第二十三章 認生父 知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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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認生父知真相
陶子曜失蹤了幾天，終於在周三晚上出現了。
東徹像這兩天一樣，九點半正式下班，和章晚炘一起從Xanadu回宿舍。不過，前兩天回去的時候屋裏都是暗的，而今天亮了燈。
東徹推門進屋的一瞬間，陶子曜停下了不停敲打鍵盤的手，擡頭看向門口，傻笑說：“回來了？”
“回來了？”東徹和陶子曜說了同樣的話，只不過陶子曜的語氣是討好的，而東徹的是略帶怒氣的。
陶子曜自知理虧，於是站起來給東徹拖椅子：“那個，我有事說。”
東徹坐下，看陶子曜，示意他說。
“這兩天……我和覃末去找方鷺杭和方燮來著。然後……那個，方燮想……”“想道歉？”東徹打斷了陶子曜結結巴巴的話。
“你怎麽知道？”陶子曜很吃驚。
“呵……”東徹冷笑，“我怎麽不知道。”
“那個，他是真心的。我本來是想幫覃末的，這兩天我倆都和方鷺杭方燮住在一起，覃末為了和方鷺杭撇清一切關系想盡了辦法，好不容易才擺脫。根本沒和方燮說上話，他是在我們走的時候突然找我說的……很，誠懇，很……我覺得他是真的。”
東徹眨了眨眼：“這兩天你和覃末去方家住的？”
“額？啊是，都是為了覃末嘛。方鷺杭找他的，然後覃末就說用五天時間，讓方鷺杭自己放棄。”
“你呢？”東徹每句話都很簡潔。
“我幫忙。”看東徹的表情很不對勁，陶子曜趕緊強調：“非自願啊！覃末找我幫忙的！”
“為什麽找你。”
“嗯？覃末最信任的人，我，寧虔還加上你，程微不用說。寧虔脾氣比我還不靠譜。找你去解決方家的事那才真是找事。最後也只有我了。”東徹看著陶子曜，等他繼續說，陶子曜又把話題轉回方燮身上，“你願意原諒方燮？雖然我看他挺不順眼的，不過看他真心悔改……”
“……”東徹默了默，突然一笑，“那天我跟他說完話，他楞住的時候，我就知道會有這天。”
陶子曜發蒙。“不原諒方燮就是不原諒小羽，我怎麽可以怪他們。”東徹笑的有些蒼白，“小羽從來沒有恨過方燮，哪怕到最後……其實，她早就明白了。”陶子曜聽得糊裏糊塗，他不明白東徹的意思。“我不原諒的始終是自己。”東徹低聲一句話，徹底搞暈了陶子曜：“你是說方燮不是真想……他也是一直喜歡你妹妹的？”
東徹沒有說話。許久，東徹站起來去洗漱，陶子曜叫住東徹：“等一下，難道方燮也是被逼的？被……方鷺杭？”
東徹腳步一頓，回頭扯出一個微笑：“你去問啊。”
陶子曜不知道該怎麽接東徹的話，他只能怔怔看著東徹的背影，盡量感受他的悲傷。
東徹答應了方燮的要求：讓他好好和梧曦說說話，但不會讓梧曦知道真相。於是周天一大早，陶子曜就跑到東徹家去接梧曦和東徹去找方燮。
“桃子……叔叔~”梧曦看到陶子曜很開心，陶子曜看到梧曦也很開心。一大一小在客廳裏“膩歪”。
“梧曦啊，還記不記得上次在游樂場，坐摩天輪之前咱倆碰到的那個叔叔？”陶子曜抱著梧曦問。
“記得，你說爸爸討厭他的。”
“額……那個……那個叔叔之前做了一件錯事，不過他承認錯誤了，你爸就原諒他了。”
“哦。”梧曦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陶子曜又接著說：“所以嘍，今天我們去和那個叔叔一起玩，梧曦要有禮貌哦~”
梧曦一拍胸脯：“嗯！”陶子曜看著梧曦的動作樂的直抖。東徹從房間出來就看到這一場景。
“哇~衣服不錯！”陶子曜看到東徹後感嘆，人更不錯~
“走吧。”東徹白了陶子曜一眼，朝梧曦伸手，梧曦立馬拋棄了陶子曜……好吧，其實沒有，走到門口的時候，梧曦還叫了陶子曜一聲：“桃子叔叔快走啊！”
陶子曜抽了抽嘴角，跟上東徹和梧曦。
方燮早早地等在了蓋伊街——椴櫞市有名的購物街。在此之前，方燮想象過很多次見梧曦的場面，但當他看到東徹陶子曜領著梧曦出現在他面前時，他才發現自己的感受和之前想的所有都不一樣,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感覺。
方燮不知道自己第一句話應該說什麽，打了招呼後只能趕緊叫三人坐下吃飯。
“梧曦……想吃什麽？東徹……你們點。”方燮盡量把聲音放溫柔，這是他這輩子從沒做過的事。
梧曦看了一眼小菜單，然後又擡頭看方燮：“叔叔吃什麽？”
“我……”方燮趕緊內心無比煎熬，他看到梧曦單純無暇的眼睛，聽梧曦問他想吃什麽……面對親生兒子卻不能……突然一句話打斷了方燮的思考。“梧曦，聽好。”東徹把菜單一放，示意點餐員過一會再來。點餐員禮貌地一鞠躬離開後，東徹淡定地幫梧曦整理了一下衣領，然後一指方燮，“梧曦。他，就是你的親生父親。”
除了東徹自己，在座的三人全都楞住了。陶子曜看著東徹如此輕描淡寫地就說出了真相，驚訝地問東徹：“東徹你怎麽……”
“這是事實，不管是梧曦還是我還是方燮都必須接受的事實！”
“梧曦才多大……”
“早晚要告訴他，早比晚好。”東徹面無表情地說著，“梧曦需要從小明白現實的殘酷。”
陶子曜啞口無言，現在的東徹就像一個冷血無情的殺手。
方燮早已不知該說什麽。而梧曦，在聽到東徹的話後便低下了頭。現在，梧曦擡頭，忍著眼眶裏打轉的淚珠：“爸爸……你……不要梧曦了麽？”
東徹笑了，他拿手指點了一下梧曦的鼻子：“梧曦，沒有人能把你從我身邊搶走，誰也不可能。他是你親生父親，這是無法改變的。但是你會跟我一起生活，也是不可能改變的。除非，你自己要走。”
梧曦破涕為笑，伸出胳膊攬住東徹的脖子：“不走！”
東徹顯然早就知道梧曦會這麽說，他滿意地笑了笑，然後很自然地再次拿起菜單：“吃什麽？”
陶子曜對東徹的突然轉變表示：習慣了。但是方燮顯然沒有習慣！還呆著呢。陶子曜瞬間開始同情方燮。
等方燮徹底回過神來，梧曦東徹陶子曜都已經點好東西就等他了。方燮有些尷尬地一撓頭，隨便點了一份，把菜單遞給服務員。
陶子曜看東徹和方燮都不說話，默默嘆氣：還要我找個話題……“梧曦啊~一會想去哪玩？這附近……動物園？”
“好啊。”其實梧曦並不介意去哪裏玩。
於是，吃過傳說中的上午茶（……），四個人出發去動物園。陶子曜負責帶著梧曦到處轉順便解說。東徹和方燮跟在後面，因為方燮有話跟東徹說。
一天玩下來，陶子曜累的渾身酸疼。和方燮告別開車送梧曦和東徹回家，陶子曜在駕駛座上和安全帶奮鬥了半天，怎麽戴都難受。“安全帶怎麽惹著你了。”東徹和梧曦坐在後座無語地看著陶子曜。
“難受！”陶子曜依舊在扯安全帶，“主要是我的姿勢，怎麽做都別扭！”
“……”東徹一邊嘆氣一邊下車，然後打開駕駛座的門，“笨死，我開！”
陶子曜左手還扯著安全帶，一臉驚奇地看著東徹：“你會開車啊？”
東徹白了陶子曜一眼，示意他坐到後面去。
一般都是自己開車載別人的陶子曜突然被從駕駛座趕下來了，他感覺很不適應。梧曦玩了一天也累了，頭枕著陶子曜的腿準備睡一會。“唉……哎~東徹，那個，這不五點多了？晚飯你們怎麽吃？又叫外賣？”還是你自己做？這句陶子曜很自覺地沒問出來。
“不知道呢。幹嘛？”
“去我家吃飯麽？我……爸媽想梧曦了……”
東徹從後視鏡裏看到陶子曜真誠邀請自己的表情，還沒開口答應還是不答應，梧曦先興奮地從陶子曜腿上彈起來，替著東徹拍板了：“好啊好啊！爸爸，我們去桃子叔叔家吧~去看爺爺奶奶。”
梧曦說了，東徹便不會再拒絕了，於是陶子曜很開心地給東徹指路：“前面紅綠燈哪右拐啊~”
就這樣，陶子曜給東徹指著路，東徹把車開的穩穩當當。很快，梧曦就枕著陶子曜睡著了。“哎哎，東徹。”陶子曜小聲叫東徹，“今天方燮跟你說清楚了麽？到底怎麽回事？”
“好奇？”東徹沒有回頭，只是輕聲問道。
“當然好奇了……額……有那麽一點點一點點好奇！”陶子曜傻笑著。
又是紅燈，100秒。東徹回頭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梧曦，開口：“他說……和小羽分開是方鷺杭逼得。”
“真的是？”陶子曜一激動差一點把梧曦弄醒，被東徹蹙眉一瞪趕緊捂嘴，“我錯了我錯了！不過……太狗血了吧，這跟方鷺杭有什麽關系！”
“方燮的意思是……”東徹突然不說了，陶子曜眨巴著眼等著東徹繼續說，無果：“東徹~徹徹，別說一半成麽？”
“你知道那種人麽。她的占有欲極強，凡是她覺得是自己的東西，不管是物還是人。她都要得到，不允許任何人和她搶……”
“嗯嗯嗯！方鷺杭絕對是那種人！”陶子曜深有體會，“難道，方鷺杭把方燮也當成她自己的東西了？她戀弟啊！”
東徹冷笑了一聲：“一開始，方燮和小羽交往，並不是真心的，方鷺杭知道自己弟弟只是玩玩，也不在意。可後來方燮真的喜歡上小羽了，而且還……意外有了梧曦……方鷺杭就有些發瘋。用割腕逼方燮甩掉小羽和梧曦。”
陶子曜長大了嘴，震驚地不知道說什麽好。
“方燮跟我說，他很吃驚他姐姐會放棄追覃末。讓我們……別放松。”
沈默許久，陶子曜罵了一句：“變態！”
東徹沒有再接這個話題，而是問陶子曜：“你和你爸媽說了麽？”
“說什麽？”陶子曜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我和梧曦……”
“哦哦哦，我知道了，我這就打電話說聲！”
東徹很是無奈地看著陶子曜手忙腳亂地找手機，然後……成功的弄醒了梧曦。唉。東徹繼續嘆氣，決定不再看後面那個笨蛋的一舉一動。
作者有話要說： 狗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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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徹像這兩天一樣，九點半正式下班，和章晚炘一起從Xanadu回宿舍。不過，前兩天回去的時候屋裏都是暗的，而今天亮了燈。
東徹推門進屋的一瞬間，陶子曜停下了不停敲打鍵盤的手，擡頭看向門口，傻笑說：“回來了？”
“回來了？”東徹和陶子曜說了同樣的話，只不過陶子曜的語氣是討好的，而東徹的是略帶怒氣的。
陶子曜自知理虧，於是站起來給東徹拖椅子：“那個，我有事說。”
東徹坐下，看陶子曜，示意他說。
“這兩天……我和覃末去找方鷺杭和方燮來著。然後……那個，方燮想……”“想道歉？”東徹打斷了陶子曜結結巴巴的話。
“你怎麽知道？”陶子曜很吃驚。
“呵……”東徹冷笑，“我怎麽不知道。”
“那個，他是真心的。我本來是想幫覃末的，這兩天我倆都和方鷺杭方燮住在一起，覃末為了和方鷺杭撇清一切關系想盡了辦法，好不容易才擺脫。根本沒和方燮說上話，他是在我們走的時候突然找我說的……很，誠懇，很……我覺得他是真的。”
東徹眨了眨眼：“這兩天你和覃末去方家住的？”
“額？啊是，都是為了覃末嘛。方鷺杭找他的，然後覃末就說用五天時間，讓方鷺杭自己放棄。”
“你呢？”東徹每句話都很簡潔。
“我幫忙。”看東徹的表情很不對勁，陶子曜趕緊強調：“非自願啊！覃末找我幫忙的！”
“為什麽找你。”
“嗯？覃末最信任的人，我，寧虔還加上你，程微不用說。寧虔脾氣比我還不靠譜。找你去解決方家的事那才真是找事。最後也只有我了。”東徹看著陶子曜，等他繼續說，陶子曜又把話題轉回方燮身上，“你願意原諒方燮？雖然我看他挺不順眼的，不過看他真心悔改……”
“……”東徹默了默，突然一笑，“那天我跟他說完話，他楞住的時候，我就知道會有這天。”
陶子曜發蒙。“不原諒方燮就是不原諒小羽，我怎麽可以怪他們。”東徹笑的有些蒼白，“小羽從來沒有恨過方燮，哪怕到最後……其實，她早就明白了。”陶子曜聽得糊裏糊塗，他不明白東徹的意思。“我不原諒的始終是自己。”東徹低聲一句話，徹底搞暈了陶子曜：“你是說方燮不是真想……他也是一直喜歡你妹妹的？”
東徹沒有說話。許久，東徹站起來去洗漱，陶子曜叫住東徹：“等一下，難道方燮也是被逼的？被……方鷺杭？”
東徹腳步一頓，回頭扯出一個微笑：“你去問啊。”
陶子曜不知道該怎麽接東徹的話，他只能怔怔看著東徹的背影，盡量感受他的悲傷。
東徹答應了方燮的要求：讓他好好和梧曦說說話，但不會讓梧曦知道真相。於是周天一大早，陶子曜就跑到東徹家去接梧曦和東徹去找方燮。
“桃子……叔叔~”梧曦看到陶子曜很開心，陶子曜看到梧曦也很開心。一大一小在客廳裏“膩歪”。
“梧曦啊，還記不記得上次在游樂場，坐摩天輪之前咱倆碰到的那個叔叔？”陶子曜抱著梧曦問。
“記得，你說爸爸討厭他的。”
“額……那個……那個叔叔之前做了一件錯事，不過他承認錯誤了，你爸就原諒他了。”
“哦。”梧曦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陶子曜又接著說：“所以嘍，今天我們去和那個叔叔一起玩，梧曦要有禮貌哦~”
梧曦一拍胸脯：“嗯！”陶子曜看著梧曦的動作樂的直抖。東徹從房間出來就看到這一場景。
“哇~衣服不錯！”陶子曜看到東徹後感嘆，人更不錯~
“走吧。”東徹白了陶子曜一眼，朝梧曦伸手，梧曦立馬拋棄了陶子曜……好吧，其實沒有，走到門口的時候，梧曦還叫了陶子曜一聲：“桃子叔叔快走啊！”
陶子曜抽了抽嘴角，跟上東徹和梧曦。
方燮早早地等在了蓋伊街——椴櫞市有名的購物街。在此之前，方燮想象過很多次見梧曦的場面，但當他看到東徹陶子曜領著梧曦出現在他面前時，他才發現自己的感受和之前想的所有都不一樣,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感覺。
方燮不知道自己第一句話應該說什麽，打了招呼後只能趕緊叫三人坐下吃飯。
“梧曦……想吃什麽？東徹……你們點。”方燮盡量把聲音放溫柔，這是他這輩子從沒做過的事。
梧曦看了一眼小菜單，然後又擡頭看方燮：“叔叔吃什麽？”
“我……”方燮趕緊內心無比煎熬，他看到梧曦單純無暇的眼睛，聽梧曦問他想吃什麽……面對親生兒子卻不能……突然一句話打斷了方燮的思考。“梧曦，聽好。”東徹把菜單一放，示意點餐員過一會再來。點餐員禮貌地一鞠躬離開後，東徹淡定地幫梧曦整理了一下衣領，然後一指方燮，“梧曦。他，就是你的親生父親。”
除了東徹自己，在座的三人全都楞住了。陶子曜看著東徹如此輕描淡寫地就說出了真相，驚訝地問東徹：“東徹你怎麽……”
“這是事實，不管是梧曦還是我還是方燮都必須接受的事實！”
“梧曦才多大……”
“早晚要告訴他，早比晚好。”東徹面無表情地說著，“梧曦需要從小明白現實的殘酷。”
陶子曜啞口無言，現在的東徹就像一個冷血無情的殺手。
方燮早已不知該說什麽。而梧曦，在聽到東徹的話後便低下了頭。現在，梧曦擡頭，忍著眼眶裏打轉的淚珠：“爸爸……你……不要梧曦了麽？”
東徹笑了，他拿手指點了一下梧曦的鼻子：“梧曦，沒有人能把你從我身邊搶走，誰也不可能。他是你親生父親，這是無法改變的。但是你會跟我一起生活，也是不可能改變的。除非，你自己要走。”
梧曦破涕為笑，伸出胳膊攬住東徹的脖子：“不走！”
東徹顯然早就知道梧曦會這麽說，他滿意地笑了笑，然後很自然地再次拿起菜單：“吃什麽？”
陶子曜對東徹的突然轉變表示：習慣了。但是方燮顯然沒有習慣！還呆著呢。陶子曜瞬間開始同情方燮。
等方燮徹底回過神來，梧曦東徹陶子曜都已經點好東西就等他了。方燮有些尷尬地一撓頭，隨便點了一份，把菜單遞給服務員。
陶子曜看東徹和方燮都不說話，默默嘆氣：還要我找個話題……“梧曦啊~一會想去哪玩？這附近……動物園？”
“好啊。”其實梧曦並不介意去哪裏玩。
於是，吃過傳說中的上午茶（……），四個人出發去動物園。陶子曜負責帶著梧曦到處轉順便解說。東徹和方燮跟在後面，因為方燮有話跟東徹說。
一天玩下來，陶子曜累的渾身酸疼。和方燮告別開車送梧曦和東徹回家，陶子曜在駕駛座上和安全帶奮鬥了半天，怎麽戴都難受。“安全帶怎麽惹著你了。”東徹和梧曦坐在後座無語地看著陶子曜。
“難受！”陶子曜依舊在扯安全帶，“主要是我的姿勢，怎麽做都別扭！”
“……”東徹一邊嘆氣一邊下車，然後打開駕駛座的門，“笨死，我開！”
陶子曜左手還扯著安全帶，一臉驚奇地看著東徹：“你會開車啊？”
東徹白了陶子曜一眼，示意他坐到後面去。
一般都是自己開車載別人的陶子曜突然被從駕駛座趕下來了，他感覺很不適應。梧曦玩了一天也累了，頭枕著陶子曜的腿準備睡一會。“唉……哎~東徹，那個，這不五點多了？晚飯你們怎麽吃？又叫外賣？”還是你自己做？這句陶子曜很自覺地沒問出來。
“不知道呢。幹嘛？”
“去我家吃飯麽？我……爸媽想梧曦了……”
東徹從後視鏡裏看到陶子曜真誠邀請自己的表情，還沒開口答應還是不答應，梧曦先興奮地從陶子曜腿上彈起來，替著東徹拍板了：“好啊好啊！爸爸，我們去桃子叔叔家吧~去看爺爺奶奶。”
梧曦說了，東徹便不會再拒絕了，於是陶子曜很開心地給東徹指路：“前面紅綠燈哪右拐啊~”
就這樣，陶子曜給東徹指著路，東徹把車開的穩穩當當。很快，梧曦就枕著陶子曜睡著了。“哎哎，東徹。”陶子曜小聲叫東徹，“今天方燮跟你說清楚了麽？到底怎麽回事？”
“好奇？”東徹沒有回頭，只是輕聲問道。
“當然好奇了……額……有那麽一點點一點點好奇！”陶子曜傻笑著。
又是紅燈，100秒。東徹回頭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梧曦，開口：“他說……和小羽分開是方鷺杭逼得。”
“真的是？”陶子曜一激動差一點把梧曦弄醒，被東徹蹙眉一瞪趕緊捂嘴，“我錯了我錯了！不過……太狗血了吧，這跟方鷺杭有什麽關系！”
“方燮的意思是……”東徹突然不說了，陶子曜眨巴著眼等著東徹繼續說，無果：“東徹~徹徹，別說一半成麽？”
“你知道那種人麽。她的占有欲極強，凡是她覺得是自己的東西，不管是物還是人。她都要得到，不允許任何人和她搶……”
“嗯嗯嗯！方鷺杭絕對是那種人！”陶子曜深有體會，“難道，方鷺杭把方燮也當成她自己的東西了？她戀弟啊！”
東徹冷笑了一聲：“一開始，方燮和小羽交往，並不是真心的，方鷺杭知道自己弟弟只是玩玩，也不在意。可後來方燮真的喜歡上小羽了，而且還……意外有了梧曦……方鷺杭就有些發瘋。用割腕逼方燮甩掉小羽和梧曦。”
陶子曜長大了嘴，震驚地不知道說什麽好。
“方燮跟我說，他很吃驚他姐姐會放棄追覃末。讓我們……別放松。”
沈默許久，陶子曜罵了一句：“變態！”
東徹沒有再接這個話題，而是問陶子曜：“你和你爸媽說了麽？”
“說什麽？”陶子曜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我和梧曦……”
“哦哦哦，我知道了，我這就打電話說聲！”
東徹很是無奈地看著陶子曜手忙腳亂地找手機，然後……成功的弄醒了梧曦。唉。東徹繼續嘆氣，決定不再看後面那個笨蛋的一舉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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