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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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休息後， 競賽已經進入第三輪，被淘汰下來的選手坐在休息區觀戰，剩下的選手不到兩位數。
長達兩三個小時的錄制以及腦力運轉， 大家或多或少都出現了疲憊的神情。
又是一次題目結束， 當大屏幕上出現標準答案時，傅子斬視線觸及後眉梢微微一挑。同一時刻，另外一側一位叫範默的教授顧問發出了一聲輕輕的‘咦’。
當五人題板亮起，‘咦’的人輪到了譚昭， 與兩位專業不對口的主持人相比，另外三人的答案顯然正常得多，只是正常中也有不正常。
只見傅子斬的題板， 跟那位叫範默教授的題板， 兩人同時出現了標準答案以外的一致數字。
氣氛一時之間有點微妙， 可能是沒想到兩人錯都能錯成一樣的。
譚昭剛想說什麽？範默旁邊那位叫王琦的教授， 神情忽然變成了誇張的恍然大悟，王琦笑著讚嘆：“還是範老師考慮得全面”
範默拿起桌子上的話筒，“其實這道題你說它只有一個答案也可以， 但是嚴格意義上來說應該是有兩個的，英利克勞數列猜想可以推出第二個答案”
譚昭疑惑：“英利克勞數列猜想是什麽？”
範默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 而是身子微微前傾後目光停留在了最旁邊的傅子斬身上：“其實我更想聽小傅是怎麽解的？”
感受到聚集在自己身上的視線後， 還在跟自家系統商討三個小崽子減肥計劃的傅子斬不得不停下。
下一刻清冷好聽的聲音響徹整個演播廳，不緩不急娓娓道來， 只是聽的人逐漸開始迷茫， 滿臉都寫著……
你在說什麽東西？？
自然也有不迷茫的人， 另外一邊的範默跟王琦滿眼的驚訝與讚賞。
大概是因為說的話都太過學術， 直播間彈幕一時之間都少了不少， 不知道觀眾是聽傻了還是聽困了， 還在刷的彈幕內容也大同小異……
【？？？？？？】
【他說的每一個字我都聽清楚了，但為什麽連起來我就是聽不懂？】
【我突然覺得這一聲老公是我不配了】
【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嗎？狠狠地感受到了】
當淡然又清冷的聲音結束之時，演播廳安靜了一兩秒，而後不知道是誰帶頭想起了劇烈的掌聲。
譚昭聲音有點激動，“子斬，你這不是學著玩兒的水平了吧！”
傅子斬還沒說什麽，一旁的範默先接過話：“這是我手裏博士生的水平”
傅子斬笑了笑：“範老師過獎了”
這分明是會讓每個快穿者頭禿的水平，每掉一根頭發，加深一層記憶的那種。
隨著範老師的話落，彈幕終於回過了神，震驚的話語刷滿了屏幕。
以至於節目還沒有結束，就把人刷上了熱搜，截取出來的片段就是那一段娓娓道來的天書講解，沒看直播的網友興致沖沖地進去滿臉迷茫地出來，那神情跟之前的觀眾別無二致。
【雖然我聽不懂，但是我大受震驚】
【我艹！他真的好厲害啊，我敢說現在沒有哪個藝人文化程度能到這個水平吧】
【關鍵是他還只是一個京影畢業的本科生，你敢信？】
【所以他這是準備從娛樂圈轉到學術圈了嗎？】
【樓上的？？？】
【啊啊啊啊啊所以哥哥一直不積極營業是在做這個打算嗎？】
【小醜竟是我自己！我以為老公只是單純地佛系鹹魚，原來在我們看不到的地方，他這麽努力嗎？】
【所以以後追星是要換個圈子追了嗎？各種可愛小周邊變成了學術論文？沖擊有點大，我有點承受不來】
評論底下話題越來越歪，以至於有些熱搜上著上著標題就變了，從原本的傅子斬學無止境，驟然換成了傅子斬即將轉業換圈。
在公司忙著別的事情的蔡斛，面對同事的調侃滿臉問號…… ？？？
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為什麽他這個經紀人不知道？
看完熱搜後的蔡斛，腦袋上的問號逐漸開始動搖了起來，這……
不會是真的吧？
只是礙於往常交情，所以暫時還沒對他說出口？
還在錄制節目的傅子斬並不知道，因為一個熱搜他經紀人已經開始憂心忡忡得為以後做打算了。
當下節目的錄制漸漸接近了尾聲，原本以為可以安靜坐到結束的傅子斬發現旁邊幾人cue他的次數明顯變多了。
應該說是從節目錄制開始到現在，這種情況一直呈現一個上升的趨勢，左右並沒有什麽為難的地方，傅子斬順著他們的話回答得很自然。
因為離得遠他也沒有發現那位叫範默的教授眼神越來越亮。
在舞臺中央大屏幕最後一次閃動過後，競賽落下了帷幕，勝出者是一位叫張道陽的男生，是位名校在讀研究生。
《學無止境》節目組的程序走得很爽快，絲毫不拖泥帶水，對於獲勝者的獎金都是當場頒發。
那位叫張道陽的男生，在觀眾的掌聲中很興奮地跑向了舞臺中央。
可往往人在興奮的時候，總是會出現那麽一點意外。
激情澎湃的BGM響起，只見那位男生人在前面走，一個臺階跳下去後，他的頭發留在了臺階上，只留下一個鋥光瓦亮的腦袋。
“……”
演播廳觀眾的掌聲一瞬間變得稀稀拉拉。
走出了好幾步的張道陽像是才反應過來，急忙回去撿回孤零零的假發，三下五除二給自己帶上。
伴隨著笑聲和稀稀拉拉的掌聲，張道陽走到舞臺中央的時候，激情澎湃的BGM也隨之停下。
提前在舞臺中央等著的譚昭還沒說什麽，張道陽先拿著話筒急忙為自己解釋：“我其實是有頭發的，這不是學習學掉的，只是跟同學玩真心話大冒險輸了，所以前段時間剃了個光頭”
那誠懇的語氣有很努力地在證明自己真的不是聰明絕頂！
他這一解釋又是惹得觀眾席笑聲一片，譚昭感嘆了幾句不愧是青春年少後，伴隨著這個笑料小插曲，頒完獎節目正式結束。
觀眾有序退場，傅子斬也跟著另外幾人退到了後臺。
剛走幾步，明明之前還在他前面走的範默教授忽然放慢腳步，與傅子斬並肩走在了一起。
傅子斬禮貌頷首，不太明白這位教授這出為何意？
下一秒他的疑問就得到了解答，只聽見範默教授問道：“是有在做考研的打算嗎？”
傅子斬疑惑臉：“？？？”
這位老教授是從哪裏得到的這個結論？
雖然不懂，但傅子斬還是實話實說：“沒有這個打算”
退休人士再就業已是極限，再回到學堂算是怎麽回事？他跟那些孩子都不是一輩人。
沒有必要，真的沒有必要！
範默教授像是沒有想到這個答案，滿是皺紋的臉上閃過一絲疑慮：“沒有？”
傅子斬點頭：“我已經畢業了”
範默教授的語氣持續疑惑：“那你這是……？”
傅子斬出口的話卡了一下，而後才語氣隨意道：“打發時間吧”
範默：“……”
現在的年輕人凈會噎老人家。
原本還想問要是有困難可以給人推薦推薦的範默略有不甘得走了。
留下在原地的傅子斬繼續慢慢悠悠往外走，他一出去就對上了來接人的小齊以及蔡斛。
傅子斬腳步停了一下才問道：“你怎麽在這兒？”
明明早上沒有來，錄完了來接，是個什麽操作？
誰知他隨意的一個疑問，對方卻表現得像是一個要去表白的小女孩兒一樣，磕磕巴巴了半天沒有說出來一句話，傅子斬扭頭盯著自家經紀人，這欲言又止的勁兒，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之間有點什麽。
傅子斬嘆了一口氣：“有事兒直說吧”
蔡斛深吸一口氣：“如果你要解約的話，違約金那邊我盡量去跟公司商量通融一下”
傅子斬：“？？？”
他什麽時候說過這話了？退休金還沒掙夠呢，解約是不可能解約的，現在退休他遲早有一天還得再就業，反反覆覆的，多麻煩啊！
駕駛座上的小齊扭頭：“傅哥你不是在準備考研嗎？”
不是的話為什麽要自學這些呢？還自學到這種程度。
後知後覺的傅子斬打開了手機，熱搜已經明晃晃地推送到了他的面前。
傅子斬：“……”
不得不說，這其實是個美麗的誤會。
他真的沒有這個意思，只是想給最後一根稻草增加一點重量而已，但似乎這個量沒有把握好，看著像是有點過了頭。
等傅子斬視線從手機上移開時，車子已經開出了一段距離，車內很安靜，旁邊的蔡斛看著臉上心事重重，傅子斬輕輕一撇，語氣平淡：“我並沒有這個打算”
除了自己的退休選項裏沒有這一條以外，當然最重要的一點還是……
以他目前的退休金，解約都不夠支付違約金的。
這一波怎麽算都不劃算。
蔡斛臉上的心事重重淡去了一點，語氣躊躇：“那你……”
傅子斬還是之前那句話：“打發時間罷了”
蔡斛：“……”
果然是他老了嗎？現在的年輕人喜歡這樣打發時間？是嫌手機不好玩兒？還是嫌自己頭發掉得不夠多？
有這時間你多接兩個戲不好嗎？
對此傅子斬表示……
不太好。
現在這樣就挺好的了。
蔡斛的一場職業危機，以傅子斬的一顆定心丸落下帷幕，至於網上那些言論，傅子斬都還沒解釋什麽，已經有人替他做了回答……
江文石的新電影官宣了。
言外之意，是要進組的人，退圈暫時是不可能退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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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達兩三個小時的錄制以及腦力運轉， 大家或多或少都出現了疲憊的神情。
又是一次題目結束， 當大屏幕上出現標準答案時，傅子斬視線觸及後眉梢微微一挑。同一時刻，另外一側一位叫範默的教授顧問發出了一聲輕輕的‘咦’。
當五人題板亮起，‘咦’的人輪到了譚昭， 與兩位專業不對口的主持人相比，另外三人的答案顯然正常得多，只是正常中也有不正常。
只見傅子斬的題板， 跟那位叫範默教授的題板， 兩人同時出現了標準答案以外的一致數字。
氣氛一時之間有點微妙， 可能是沒想到兩人錯都能錯成一樣的。
譚昭剛想說什麽？範默旁邊那位叫王琦的教授， 神情忽然變成了誇張的恍然大悟，王琦笑著讚嘆：“還是範老師考慮得全面”
範默拿起桌子上的話筒，“其實這道題你說它只有一個答案也可以， 但是嚴格意義上來說應該是有兩個的，英利克勞數列猜想可以推出第二個答案”
譚昭疑惑：“英利克勞數列猜想是什麽？”
範默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 而是身子微微前傾後目光停留在了最旁邊的傅子斬身上：“其實我更想聽小傅是怎麽解的？”
感受到聚集在自己身上的視線後， 還在跟自家系統商討三個小崽子減肥計劃的傅子斬不得不停下。
下一刻清冷好聽的聲音響徹整個演播廳，不緩不急娓娓道來， 只是聽的人逐漸開始迷茫， 滿臉都寫著……
你在說什麽東西？？
自然也有不迷茫的人， 另外一邊的範默跟王琦滿眼的驚訝與讚賞。
大概是因為說的話都太過學術， 直播間彈幕一時之間都少了不少， 不知道觀眾是聽傻了還是聽困了， 還在刷的彈幕內容也大同小異……
【？？？？？？】
【他說的每一個字我都聽清楚了，但為什麽連起來我就是聽不懂？】
【我突然覺得這一聲老公是我不配了】
【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嗎？狠狠地感受到了】
當淡然又清冷的聲音結束之時，演播廳安靜了一兩秒，而後不知道是誰帶頭想起了劇烈的掌聲。
譚昭聲音有點激動，“子斬，你這不是學著玩兒的水平了吧！”
傅子斬還沒說什麽，一旁的範默先接過話：“這是我手裏博士生的水平”
傅子斬笑了笑：“範老師過獎了”
這分明是會讓每個快穿者頭禿的水平，每掉一根頭發，加深一層記憶的那種。
隨著範老師的話落，彈幕終於回過了神，震驚的話語刷滿了屏幕。
以至於節目還沒有結束，就把人刷上了熱搜，截取出來的片段就是那一段娓娓道來的天書講解，沒看直播的網友興致沖沖地進去滿臉迷茫地出來，那神情跟之前的觀眾別無二致。
【雖然我聽不懂，但是我大受震驚】
【我艹！他真的好厲害啊，我敢說現在沒有哪個藝人文化程度能到這個水平吧】
【關鍵是他還只是一個京影畢業的本科生，你敢信？】
【所以他這是準備從娛樂圈轉到學術圈了嗎？】
【樓上的？？？】
【啊啊啊啊啊所以哥哥一直不積極營業是在做這個打算嗎？】
【小醜竟是我自己！我以為老公只是單純地佛系鹹魚，原來在我們看不到的地方，他這麽努力嗎？】
【所以以後追星是要換個圈子追了嗎？各種可愛小周邊變成了學術論文？沖擊有點大，我有點承受不來】
評論底下話題越來越歪，以至於有些熱搜上著上著標題就變了，從原本的傅子斬學無止境，驟然換成了傅子斬即將轉業換圈。
在公司忙著別的事情的蔡斛，面對同事的調侃滿臉問號…… ？？？
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為什麽他這個經紀人不知道？
看完熱搜後的蔡斛，腦袋上的問號逐漸開始動搖了起來，這……
不會是真的吧？
只是礙於往常交情，所以暫時還沒對他說出口？
還在錄制節目的傅子斬並不知道，因為一個熱搜他經紀人已經開始憂心忡忡得為以後做打算了。
當下節目的錄制漸漸接近了尾聲，原本以為可以安靜坐到結束的傅子斬發現旁邊幾人cue他的次數明顯變多了。
應該說是從節目錄制開始到現在，這種情況一直呈現一個上升的趨勢，左右並沒有什麽為難的地方，傅子斬順著他們的話回答得很自然。
因為離得遠他也沒有發現那位叫範默的教授眼神越來越亮。
在舞臺中央大屏幕最後一次閃動過後，競賽落下了帷幕，勝出者是一位叫張道陽的男生，是位名校在讀研究生。
《學無止境》節目組的程序走得很爽快，絲毫不拖泥帶水，對於獲勝者的獎金都是當場頒發。
那位叫張道陽的男生，在觀眾的掌聲中很興奮地跑向了舞臺中央。
可往往人在興奮的時候，總是會出現那麽一點意外。
激情澎湃的BGM響起，只見那位男生人在前面走，一個臺階跳下去後，他的頭發留在了臺階上，只留下一個鋥光瓦亮的腦袋。
“……”
演播廳觀眾的掌聲一瞬間變得稀稀拉拉。
走出了好幾步的張道陽像是才反應過來，急忙回去撿回孤零零的假發，三下五除二給自己帶上。
伴隨著笑聲和稀稀拉拉的掌聲，張道陽走到舞臺中央的時候，激情澎湃的BGM也隨之停下。
提前在舞臺中央等著的譚昭還沒說什麽，張道陽先拿著話筒急忙為自己解釋：“我其實是有頭發的，這不是學習學掉的，只是跟同學玩真心話大冒險輸了，所以前段時間剃了個光頭”
那誠懇的語氣有很努力地在證明自己真的不是聰明絕頂！
他這一解釋又是惹得觀眾席笑聲一片，譚昭感嘆了幾句不愧是青春年少後，伴隨著這個笑料小插曲，頒完獎節目正式結束。
觀眾有序退場，傅子斬也跟著另外幾人退到了後臺。
剛走幾步，明明之前還在他前面走的範默教授忽然放慢腳步，與傅子斬並肩走在了一起。
傅子斬禮貌頷首，不太明白這位教授這出為何意？
下一秒他的疑問就得到了解答，只聽見範默教授問道：“是有在做考研的打算嗎？”
傅子斬疑惑臉：“？？？”
這位老教授是從哪裏得到的這個結論？
雖然不懂，但傅子斬還是實話實說：“沒有這個打算”
退休人士再就業已是極限，再回到學堂算是怎麽回事？他跟那些孩子都不是一輩人。
沒有必要，真的沒有必要！
範默教授像是沒有想到這個答案，滿是皺紋的臉上閃過一絲疑慮：“沒有？”
傅子斬點頭：“我已經畢業了”
範默教授的語氣持續疑惑：“那你這是……？”
傅子斬出口的話卡了一下，而後才語氣隨意道：“打發時間吧”
範默：“……”
現在的年輕人凈會噎老人家。
原本還想問要是有困難可以給人推薦推薦的範默略有不甘得走了。
留下在原地的傅子斬繼續慢慢悠悠往外走，他一出去就對上了來接人的小齊以及蔡斛。
傅子斬腳步停了一下才問道：“你怎麽在這兒？”
明明早上沒有來，錄完了來接，是個什麽操作？
誰知他隨意的一個疑問，對方卻表現得像是一個要去表白的小女孩兒一樣，磕磕巴巴了半天沒有說出來一句話，傅子斬扭頭盯著自家經紀人，這欲言又止的勁兒，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之間有點什麽。
傅子斬嘆了一口氣：“有事兒直說吧”
蔡斛深吸一口氣：“如果你要解約的話，違約金那邊我盡量去跟公司商量通融一下”
傅子斬：“？？？”
他什麽時候說過這話了？退休金還沒掙夠呢，解約是不可能解約的，現在退休他遲早有一天還得再就業，反反覆覆的，多麻煩啊！
駕駛座上的小齊扭頭：“傅哥你不是在準備考研嗎？”
不是的話為什麽要自學這些呢？還自學到這種程度。
後知後覺的傅子斬打開了手機，熱搜已經明晃晃地推送到了他的面前。
傅子斬：“……”
不得不說，這其實是個美麗的誤會。
他真的沒有這個意思，只是想給最後一根稻草增加一點重量而已，但似乎這個量沒有把握好，看著像是有點過了頭。
等傅子斬視線從手機上移開時，車子已經開出了一段距離，車內很安靜，旁邊的蔡斛看著臉上心事重重，傅子斬輕輕一撇，語氣平淡：“我並沒有這個打算”
除了自己的退休選項裏沒有這一條以外，當然最重要的一點還是……
以他目前的退休金，解約都不夠支付違約金的。
這一波怎麽算都不劃算。
蔡斛臉上的心事重重淡去了一點，語氣躊躇：“那你……”
傅子斬還是之前那句話：“打發時間罷了”
蔡斛：“……”
果然是他老了嗎？現在的年輕人喜歡這樣打發時間？是嫌手機不好玩兒？還是嫌自己頭發掉得不夠多？
有這時間你多接兩個戲不好嗎？
對此傅子斬表示……
不太好。
現在這樣就挺好的了。
蔡斛的一場職業危機，以傅子斬的一顆定心丸落下帷幕，至於網上那些言論，傅子斬都還沒解釋什麽，已經有人替他做了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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