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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戰爭游戲 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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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棋的步驟不用我說各位也知道,不過不一樣的是,我們是2v2,所以一個回合裏,每一個陣營會有兩次行動機會。”越松繼續說,“這個很容易理解吧?比如說,高老師走了一步棋,高涵可以跟著再走一步,然後才輪到另一支隊伍。”

高興健沈著聲發問:“能不能我一個人走兩步,另一個人不走?”

說完他還看了高涵一眼。剛才高涵毫發無傷地出現在他面前,他心裏就有種微妙的不安感,但如果能把控制權全權掌握在自己手裏,就沒有什麽後顧之憂了。

“可以是可以……”越松似乎在思考可行性,“不過一般來說,一人走一步是最常規的走棋方式。如果想要一個人走完兩步,另一個人不動,那就要看你們各自的配合了。”

高興健覺得不妙:“各自的配合?”

“那當然。”越松狡黠地笑了起來,“游戲開始之後,所有玩家都必須站在單獨的瞭望臺上行動,就算是友軍,彼此之間也是沒有交流的渠道的,所有人能看到的,只有面前的棋盤和變幻莫測的局勢。”

敵人和敵人之間不能交流也就算了,同伴和同伴之間也不能?

這個規則一出來,連高涵都有點摸不準餘深的意圖到底在哪裏了。

在這場游戲開始之前,餘深簡單地跟他說了一下事情的來龍去脈,並問他願不願意參加這場游戲。

看著餘深那雙通透如水的眼睛,這次高涵沒再猶豫。

餘深和班長都已經為了他做到這個份兒上了,如果他再糾結、停滯腳步,那麽這輩子恐怕也不能從高興健的掌控之下獨立了。

但當高涵答應下來,問餘深自己需要在游戲裏幫他們做什麽的時候,餘深卻輕輕搖了搖頭,道:“你什麽也不用做,正常按照游戲流程來就好。”

“你和班長是有什麽計劃嗎?”高涵有點好奇,“你們要是放心的話可以告訴我,我能幫多少是多少。雖然高興健不把我當人看,但他也不可能完全無視我。”

“不。”餘深的嗓音很平靜,“什麽計劃也沒有,這只是個游戲而已。”

“這……”

高涵聽完驚呆了,什麽計劃也沒有?那千辛萬苦準備這個游戲和這個游戲場地有什麽意義呢?難道真的要比拼下棋的技術?

高涵肚子裏攢了一堆問號,然而餘深卻什麽也沒有解釋,只是靜靜地凝視著面前的瞭望臺,手中拿著的手機輕輕晃動,劃過一道道虛影落在他波瀾不驚的眼裏。

高涵所有的問題都被堵了回去,但他也覺得沒有必要問了,他相信餘深一定是有自己的想法。

但是,當聽到越松說友軍之間也不能交流的時候,他還是不由自主地緊張了起來。

這是什麽意思?

他本來以為餘深不告訴他計劃是因為覺得他菜幫不上忙,卻沒想到他跟梁卿書也是分開各自行動。

餘深這也太誠實了吧?不會是因為覺得這是自己設計的游戲,就想把規則弄得平衡一點?

可是,餘深願意公平公正地進行游戲,高興健可是絕對不會老實的。

果然,下一秒他就聽到高興健對他道:“我還以為餘深有什麽厲害的配置,原來也是喜歡自討苦吃的人。一會游戲開始後,我先走棋,5分鐘之內我沒有走下一步,你才能走棋,懂了嗎?不聽話的話,你知道後果是什麽。”

高涵手心都出汗了,只能苦澀地說了句“我知道了”。

越松隔著屏幕,自然察覺不到玩家們的想法,只自顧自地又說了幾個具體的規則。

玩家在拿到屬於各自的初始棋子之後,就可以開始游戲了。

棋盤是8x8共64格的黑白棋盤,這點和國際象棋是一樣的。

游戲一開始的時候,玩家的棋子會分別放在靠近四個角落的位置,這是起始出發點,也是重要的占據點。

敵人一旦攻占了這個占據點,游戲就會宣告結束。

每一回合一個玩家有五種行動選擇。

一是移動場上已有的己方棋子。正常情況下每次只能移動一格,但是也有例外,諸如輕騎兵之類棋子有特殊技能的,可以一次移動多格;

二是攻擊面前的敵軍,被攻擊的敵軍自動退場;

三是從兵庫裏招募新的兵種。因為每個人初始只有一枚下棋,想要拿來打戰略攻防遠遠不夠,必須招募新兵;

四是把招募來的新兵放置在起始出發點上,這叫做出兵。如果場上有友軍,可以放置在距離友軍不超過兩格距離的地方;

五是把場上已有的棋子撤掉,撤掉之後如果再次上場,就必須還從初始點進發,或者放在距離友軍不遠的地方。

這五種無論選擇哪一種,都占用一次行動機會。

“至於怎麽招募新兵……”越松說到這裏的時候稍微停頓了一下,語氣忽然變得神秘起來,“本輪游戲采取籌碼競選制,玩家們需要對自己看上的兵種進行下註。不過,因為每一個兵種只有一枚棋子,如果你下註過少,可能會被敵人用更多的註搶走哦。”

高涵說:“這不就是競價拍賣嗎?”

“沒錯沒錯,就是拍賣。”越松興高采烈地拍了下手,“我想了半天也沒找到合適的詞來形容,真是謝謝你了。”

“這方面的規則細節很多,我們不如來親自實踐一下吧。”

高興健心裏開始冷笑,他就知道這個游戲不會是單純的下棋,果然現在就暴露出真面目了。

他冷笑道:“這樣的話,莊家是你們學生會,我花錢買棋子,不就等於把錢白白送給你們?”

“您放心,那種事情不會發生的。”越松說,“我們可以借給您錢的,借您2000萬,如果您贏了,就只用返還2000萬的30%就行,輸了的話也只用還60%,而且這2000萬是沒有任何利息的。”

這下連高興健都有點驚訝了,這不就是白給錢嗎?

他往對面瞭望臺上的梁卿書和餘深看去,心說也不知道這是誰想出來的智障規則,這兩人單看都還算聰明,怎麽湊在一起傻得這麽天真可愛?

“廢話不多說了。”越松催促高興健道,“演練接著剛才的棋局繼續,因為是演練所以就1v1啦。要求要在7個回合內結束。”

“目前戰場上的情況為,高老師的皇家護衛x1被會長攻擊退場了,場上只剩下會長的雇傭軍x1。請高老師招募新的兵種進行游戲,如果不招募,則視為放棄本輪行動機會。”

剛才越松在講規則的時候,負責游戲秩序的保鏢已經在各個瞭望臺準備就緒,他們收起了所有未經招募的棋子,給了每一個玩家一個平板。

高興健按照平板上的指示,花了一枚籌碼招募槍兵(Pikeman)x1。

隨著他的操作完成,大屏幕上越松的腦袋倏地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長長的表示拍賣情況的表格。

越松的聲音遙遙傳來:“高老師招募槍兵一枚,出價1枚籌碼。在這裏我重覆一下步兵的特殊技能——被攻擊後可發動被動技能,和敵人同歸於盡。請問還有人要出價嗎?”

對面的瞭望臺上,梁卿書目光從大屏幕上收回來,道:“我就知道,高興健一定會往槍兵上下註的。”

這場演練局他們只用到了3x3的九宮格,一開始放棋子的地方就很隨意。

眼下雖然是梁卿書吃掉了高興健的棋子,但是因為他們放的地方距離梁卿書的大本營所在地太近了,等於一個不留意高興健就會長驅直入攻破了。

因為高興健占的優勢多一點,所以演練局規定的是梁卿書守住就算贏,高興健攻下來才算贏。

為了速攻,梁卿書料想高興健必然會考慮招募槍兵。

餘深看完棋盤上的形勢,問他:“要加註嗎?”

“加。”梁卿書回答得很幹脆,“我要讓高興健一枚棋子也得不到。”

他很快下註2枚籌碼,對面的高興健不甘示弱,兩邊就這樣迅速地開始了爭奪戰,表格上的數字節節攀升。

與此同時,高涵看看大屏幕,又看看自己的舅舅,心裏急得不行。

高興健這麽肆無忌憚地下註是因為錢不是他的,班長這是怎麽回事啊?

高涵自認對梁卿書還是有一定了解的,梁卿書不是散財童子,不管平時花錢花得多隨意,如何揮金如土,往往也是為了盡興或者達成目的,並不會有勇無謀地亂花錢。

當梁卿書把籌碼數升到99的時候,連高興健也招架不住了,選擇了放棄這一回合。

他的籌碼被全部退還,這一輪就算是空過。

這一場籌碼戰看起來確實很是莽撞,不只是高涵,餘深也略微有點疑惑。

這個游戲從棋盤的分布到棋子的功能都是他一手設計的,只有拍賣機制是梁卿書加進去的。

當初梁卿書說要加進去的時候,餘深還有些猶豫,畢竟重視戰略的抽象棋和運氣成分的規則很不相融。

但梁卿書卻無論如何也不肯松口,一定要加進去。

雖然他不會像高涵那樣恨不得跳起來打斷梁卿書按鍵的手,不過他在心裏計算了一下接下來的種種情況,發現在開頭就用掉99枚籌碼的話,這場演練是無論如何也很難贏了。

接下來輪到梁卿書的回合,他沒有走棋,而是花了1個籌碼去招募狂戰士一枚。

這期間高興健也來攪局了,但梁卿書卻鐵了心要拍下狂戰士,這一下子就又是沒了幾十枚籌碼。

餘深目不轉睛地看著他的舉動,隱隱皺起了眉。

“餘深。”剛剛揮霍完大筆金錢的梁卿書此時的表情看起來很是愉悅,他隨手撚起一枚棋子,把它放在自己的眼前,“你不相信我嗎?”

和黑鴉的棋子不同,白狐的棋子在這種瑩弱的光線下像是有了生命裏一樣,從邊緣劃出流光,又收攏在中心,點亮了棋子下面的英文花字“Berserker(狂戰士)”。

“為什麽這麽說?”餘深說,“我只是覺得在一開始就用掉太多的籌碼很不利。還是說你有什麽計劃?”

餘深問得很認真,而梁卿書聽到這話卻像倏地變了個人似的,先前試探餘深時的胸有成竹仿佛被他瞬間全部收斂起來,化成了無所謂似的雲淡風輕。

“計劃?當然沒有了。”梁卿書隨手把狂戰士扔在一邊,“不過我要是這麽說了,你是不是就不會把籌碼交給我保管了?”

“可是我對輸贏一點興趣都沒有,讓你失望了。”梁卿書的話聽起來冷硬又任性,“我只想高高興興地玩游戲,別的才不想管。”

餘深沈默了,氣氛突然陷入了僵持。

接下來輪到高興健行動,槍兵沒了,他只能選擇招募Swords-man(劍士)。

劍士的技能是可以在攻擊後額外移動一格,也算是速攻類的兵種。

因為梁卿書剩餘的籌碼已經不多,也沒辦法再像剛才那樣阻止他,高興健這次總算成功招募到了劍士。

他迫不及待地把劍士送上棋盤,梁卿書冷眼看著,撤下雇傭兵,用狂戰士擋住了他的去路。

隨著餘深沈默的時候越來越長,梁卿書似乎也沒了興致,百無聊賴地看著棋盤上虛化出一個牛頭人身的黑色怪物。

餘深知道梁卿書現在在想什麽,也知道他在糾結什麽。

他在懷疑餘深不能相信他,和他一起攜手獲得游戲的勝利。大概是因為,“友軍不能互相聯絡”這條出乎意料的規則讓他有了不安全感。

餘深忽然想起來,在之前梁卿書腿傷還比較嚴重的時候,他幫忙上藥,完事之後再半抱著對方去輪椅上,那時候就像一只昏睡的貓一樣乖巧地伏在他的肩頭上。

餘深低頭看了一眼,梁卿書額前的發絲遮住了他半瞇的眼睛,和長長的睫毛打了個岔,耳尖在微微發著紅。

餘深感覺到梁卿書壓在自己身上的重量,帶來些許眷戀的溫熱,背脊也不由得湧起一股酥癢的感覺。

“我相信你……”那個時候梁卿書被他的動作驚醒,慢吞吞地把埋著的腦袋擡起來,和他四目相對之時,說的就是這句話。

這話縱然讓餘深有過感動,比起別人這麽說,梁卿書的話更像是羽毛拂過他的心頭,但之後他也沒有再深想了。

包括這次把游戲設計成不需要交流的模式也是,餘深覺得梁卿書並不需要跟著自己的步伐走,而是完全可以任性地發揮他的聰明才智,去主導游戲的進程。

就算搞砸了,到時候餘深在另外一個瞭望臺上也一定能夠力挽狂瀾。

但這好像不是梁卿書想要的。

這算得上是寵愛和放縱,但和互相理解並肩而行還是有些距離,就像現在,他就不能理解梁卿書為什麽要大肆消耗籌碼去跟高興健搶一枚對他來說用處不大的棋子。

餘深不知道怎麽說,只能跟著一起看棋盤。就在這時,他發現梁卿書雖然花了太多錢而讓自己處於劣勢,但隨著游戲的進展,劣勢地位反而慢慢改變了。

狂戰士竟然死死守住了據點,讓高興健進退不能。

“用狂戰士守住的同時,別忘了用雇傭軍抄近路去攻擊高興健的據點。”餘深忽然走到梁卿書旁邊道。

梁卿書有點驚訝地回頭,餘深看到他轉過頭,又重覆了一遍:“這樣的話,不僅能守得住,還能攻入對方。”

“那籌碼呢?”梁卿書故意撇開游戲的事問道。

“隨你怎麽用。”餘深慢慢道,“我剛才想了一下,好像這游戲的輸贏確實沒有那麽重要。一開始不就是為了給高興健找點不快嗎?”

梁卿書笑了起來,道:“不。”

“剛才說的話,是我逗你的。”他懶洋洋地戲虐道,“我怎麽可能不在乎輸贏?就算我不能贏,也肯定不能讓高興健贏。”

餘深覺得有點好笑:“那你剛才那麽說是——”

“我只是想試試在絲毫沒有保證的情況下,你願不願意相信我。”梁卿書轉過身去,“當然現在就不需要問了。”

棋盤上的游戲還在繼續,高興健打不破狂戰士的防守,氣得牙癢癢。

他想招募別的兵種進來幫忙,但演練局一共也就七個回合,想快速破局,就必須要槍兵這種能賺取輪次的棋子才行,否則就算招募來跑得再快的棋子,被敵軍一擋,也還是沒用。

但問題是,槍兵現在在梁卿書的手上。

就在這時,高興健終於明白了梁卿書花大價錢阻止他招募槍兵的用意。

原來是在這裏等著他……

而且諷刺的是,梁卿書根本連使用槍兵的意願都沒有,好像根本看不上這枚棋子,買下它似乎只是單純為了膈應高興健。

七個回合很快結束了,梁卿書用雇傭軍一往直前地沖鋒,打得失去先機的高興健措手不及,獲得了演練局的勝利。

“怎麽樣?覺得開心嗎?”餘深說,“反正莊家是學生會,想怎麽玩都可以。”

“一般般吧。”梁卿書言近旨遠地道,“最重要的一手沒用上,有點遺憾。”

“最重要的一手?”

“嗯。”梁卿書隨意地把玩著手上的棋子,“很簡單的一個道理,高興健這麽想要槍兵,如果我在他最需要的時候,把槍兵重新扔進兵庫讓他買下,那麽他要付多少錢?是向誰支付?”

答案呼之欲出,是向梁卿書支付100枚。

“也就是說,自己買下商品,再高價賣給別人,賺取中間差價?”餘深憬然明白過來。

“沒錯。”梁卿書緩緩吐字,這一瞬間,擺放在他面前的棋子似乎真成了願為帝王不惜流血犧牲也要開疆拓土的千軍萬馬,“我說了,我不在乎輸贏,是因為我覺得比起輸贏,讓高興健感到後悔才更重要。所以,就算我不能贏,也一定會讓他滿盤皆輸。”

演練局結束之後,高興健有些不滿地叫來了越松。

迷你棋盤的旁邊有一個呼喚鈴,保鏢告訴他只要按下的話,荷官馬上就會過來。

“你們這游戲的公平性也太差了吧。”高興健說,“加入拍賣機制就是不合理的,這樣一來,只用搶棋子不就夠了嗎?哪裏還需要走棋?只要花錢把棋子全買了,對方自然就沒有辦法出手了。”

“哦,您是說這個呀。”越松知道他是因為拿不到想要的棋子在不爽,“抱歉抱歉,剛才是演練局,我就沒把游戲規則講得太清楚。等正式游戲開始之後,一個玩家手上最多只能有四枚棋子,如果還想要招募新的,就必須把舊的棄回兵庫裏。”

高興健:“哦?花了錢買的,你說棄就棄?”

“可以再賣掉嘛。”越松說,“很簡單的道理,就像剛才的步兵,如果會長以99枚籌碼的價格把它棄了,您就可以以100枚的價格把它買下來。而且這次會長是沒辦法來搶的,規則上不允許,所以您大可以放心。”

高興健想了一下,又問:“那被吃掉的棋子呢?也回兵庫?”

“不不不,被吃掉的就徹底沒有了。所以要謹防被吃掉哦。”

高興健徹底明白了。等於到了最後,場上的棋子還是會越來越少,到時候花錢搶棋子恐怕又會變得很重要。

“不過,花100枚籌碼去買一個棋子未免也太貴了。而且我沒猜錯的話,既然是梁卿書棄掉的我又買回來,這100枚籌碼應該不是給游戲方,而是給梁卿書吧?”

“是要給會長沒錯。”越松說。

高興健:“那我不虧了?”

“可是同理,”越松眨了眨眼睛,“您也可以用同樣的方式去坑會長呀,擡高他想要的棋子價格,然後再轉手賣給他,這不是很好嗎?而且我偷偷告訴您哦,我們會長這次準備的籌碼可不止2000萬,您想贏多少呢?”

高興健本來還想挑刺,但聽越松這麽說,也不由得心動起來。

對啊,不僅梁卿書可以做二道販子,他也可以一樣做中間商賺差價呀?這不是財富密碼是什麽?

“的確。”高興健越想越覺得這主意不錯,嘴裏不禁發出古怪的笑聲,“你們今天敢把我騙到這種地方來,可要做好心理準備才行。”

聽著高興健半帶威脅的話語,越松什麽也沒再說,只是笑瞇瞇地把眼睛彎成月牙狀。

作者有話要說:  這裏大概畫個圖,說明一下這次演練局是怎麽走的。

【】代表棋格,【O】代表空著的棋格,【梁】代表梁卿書,【高】代表高興健

1.最開始的時候,梁和高的棋子分布是這樣的:

【O】【梁】【O】

【O】【高】【O】

【O】【O】【O】

2.梁攻擊高的棋子使其退場:

【O】【梁】【O】

【O】【O】【O】

【O】【O】【O】

3.高招募劍士失敗,本輪空過,棋盤無變化:

【O】【梁】【O】

【O】【O】【O】

【O】【O】【O】

4.梁招募狂戰士,棋盤無變化:

【O】【梁】【O】

【O】【O】【O】

【O】【O】【O】

5.高再次招募劍士,招募成功,棋盤還是沒有變化:

【O】【梁】【O】

【O】【O】【O】

【O】【O】【O】

6.梁撤下雇傭軍:

【O】【O】【O】

【O】【O】【O】

【O】【O】【O】

7.高讓劍士出場:

【O】【O】【O】

【O】【高】【O】

【O】【O】【O】

8.梁讓狂戰士出場:

【O】【梁】【O】

【O】【高】【O】

【O】【O】【O】

9.高攻擊狂戰士後後退:

【O】【梁】【O】

【O】【O】【O】

【O】【高】【O】

*此時狂戰士是HP1狀態。

之後就陷入僵持階段,高的劍士不能往前走,往前走一格的話,下一步就會被狂戰士吃掉。

所以他現在只能招募槍兵,發動被攻擊後就和對方同歸於盡的被動技能,這樣才能破局。

棋盤實在是不好寫,而且這種抽象棋規則會很多,也沒辦法一條一條寫出來,大家意會一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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