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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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漫步在河畔旁，柳樹下枝丫下，春風撫摸過柳葉，柳樹舒展開了黃綠嫩葉的枝條，在微微的春風中輕柔地拂動，就像一群群身著綠裝的仙女在翩翩起舞。春風送來了一首樂曲，柳樹隨風舞動，發出沙沙的聲響，伴隨著喜鵲地鳴叫聲，帶來一首歡樂的樂章。春風輕拂著大地，吹開冬天皚皚白雪，吹碎冰凍的河流。仰望天空，天空如此湛藍。
我望著碧藍的天空，細細回想過去，已經不記得有多久沒有感覺到天空如此之藍，空氣如此新鮮，心中埋藏的陰郁，也撥開迷霧重見一小束淡淡地光芒。時間是最好的良藥，過了這麽久了也該忘卻了。我停下腳步在心中尋思著，風吹動著我向前走去。陽光照耀在我身上，留下一片陰影。
回到家，我照常戴上了頭盔，通過瞳孔識別，回到了那片鏡之湖中。
——檢測到玩家登陸，已啟用遺忘之鏡，正在對玩家記憶進行掃描。
“看來您今天心情非常不錯。”NPC白衣少女問道。
她走在一片零零落落飄散著蓮花的水面上，踏水而來，仿佛湖中的精靈。
“嗯，我最近夢到了一個小男孩的夢，他很小，思考思維也是小孩子，雖然看起來很幼稚，但是在這個夢裏他有我不曾擁有的，他的童年很快樂，一點也不孤獨。”我蹲下身，望著腳邊漂浮過來的蓮花。
“這是荷花還是蓮花？”我戳著綻放開來的花瓣問道。“說起來荷花該不會是蓮花的別稱吧？”
“經掃描，您目前看到的是蓮花。蓮花和荷花是該科不同屬的植物，蓮花是睡蓮科睡蓮屬的水生植物，是比較珍貴的品種，形狀像荷花，但葉子和花比荷花小，葉子浮在水面上。”NPC通過眼睛掃描得出了結論。“該湖面會隨著您的心境發生變化，請問您經歷了什麽才會導致您的心境變化如此之大？”
“你們公司怎麽還偷窺用戶的隱私啊？問這個做什麽？”我有些警惕地問道。
“是這樣的，這款游戲即將進入醫療系統，會隨時監測用戶的腦活躍波動，來判斷用戶的心理健康。”NPC白衣少女解釋道。“您的心理健康在您進入游戲前非常地異常，但是今天您的腦活躍卻有很大的轉變，我們想要了解一下讓您轉變的契機是什麽？”
“有病就吃藥，吃藥吃多了自然就好了。”我有些敷衍地回答道，也許今天春風拂走了我一小片的心境，我突然很樂意回答這個怪異的問題。“可能是內心得到了一丁點的釋懷吧。”
——您的記憶已經進行掃描備份成功，歡迎您的再次降臨！
我回到了游戲中，回到了那個小小的童年世界裏。
湖面之下的影子，隨著我一次又一次地登錄，登出游戲。記憶的一次又一次覆制組建，終於形成了一個完整的實體。
黑色的袍子籠罩住了全身，全身的漆黑隱藏了他的秘密。袍子之下一張和我本體相似的臉，上挑的丹鳳眼，左邊眼尾上的痣。以及一顆在左手手背上的朱砂痣。若隱若現地出現在黑夜中。隱藏在陰影裏，一個6歲男孩的身上。
幻境就此翻轉，湖面之下不再是湖面。
鏡之湖的水層，凍結成了冰層。天不再是那海天一色的藍，被黑暗所籠罩著，把一切的秘密隱藏在了黑夜之中。
這裏見不到一束光照，這裏看不到任何一個影子，因為他就是影子本身。
“呵呵，這麽久了，原來腳踏實地的感覺是這樣啊”他笑著，低下頭去，看著腳下的冰面。冰面很厚實，發出隱隱寒風。
“可惜這蓮花了，我還沒有看到就枯萎了。”他走向前去，摘下了一朵在幻境翻轉中枯萎的蓮花。
蓮花原本漂浮在水面之上，隨著天旋地轉的翻轉，鏡像的轉移。一下子枯萎凍結在了冰面之上。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嗎？”影子觸碰著枯萎的蓮花。凍結的花瓣一下子散在了冰面之上。“都消散了還存在什麽，早就墜入深淵孑然一身的人，怎麽可能會得到救贖呢？”
“餵，那個小鬼我什麽時候能見到他？”影子在黑暗中自言自語地問道。
——系統錯誤！正在進行修覆中，請稍等。
——經檢測，您的身份為玩家。正在為您生成角色形象中……
——警報！警報！警報！您的角色形象已成功生成過。由於您的精神意識無法匹配連接角色形象，因此角色已自我形成部分意識。您目前無法進入游戲。
——請您經過完善的意識掃描後，再次重試。
“所以現在的我意識還無法轉移到那個人身上？”影子坐在冰面之上盯著虛空問道。“那我什麽時候才能把那個小鬼殺了啊？等這個6歲的小屁孩長大？等我精神意識能匹配角色形象？”
系統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保持了沈默。
“開什麽玩笑，我現在的精神意識有22歲，等一個6歲的身體長成22歲？”影子怒吼著。
——經檢測，當您的角色形象成長到16歲時，即可匹配您當前的精神意識。
“10年？萬一這小屁孩和《名偵探柯南》裏一樣，20多年了還沒有從小學一年級畢業呢？柯南裏好歹有高中生的知識，這小屁孩可什麽都不懂啊。”影子捏碎了眼前一朵朵冰凍的蓮花瓣，碎片飄散開來，被寒風吹向了更深處的深淵中。
“呵，無所謂了，這麽多年了，我都是一個人度過的，10年而已。就給他10年的時間，讓他好好享受一下人生吧。”影子露出陰戾的笑容。“等那個小鬼被我殺了，我就可以獲得重生了。也不知道到時候外面的世界是什麽樣子呢，哈哈。”
“你為什麽想要殺了他呢？”一道NPC的機器音打破了這黑暗中的笑聲。
“誰？哦是你啊，我不記得原因了，我和那個小鬼沒有什麽深仇大恨。但是我記得，只要把他殺了，一切的一切都可以結束了。”影子望向黑暗中出現的NPC。緩緩說道：“你知道嗎？我沒有名字，我就是一個影子，獨屬於一個人的影子。”
和鏡之湖裏的白衣少女NPC不同，立於冰層之上的NPC少年，穿著一身玄衣。
他佇立在黑暗的邊緣，寂靜地看著冰層鏡像上兩個人相伴的身影，那一刻他伸出剛剛成型的雙手去觸摸，卻被冰冷的鏡子所隔絕，只能沈入黑暗漸漸被吞沒，直至完全湮滅，墜落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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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漫步在河畔旁，柳樹下枝丫下，春風撫摸過柳葉，柳樹舒展開了黃綠嫩葉的枝條，在微微的春風中輕柔地拂動，就像一群群身著綠裝的仙女在翩翩起舞。春風送來了一首樂曲，柳樹隨風舞動，發出沙沙的聲響，伴隨著喜鵲地鳴叫聲，帶來一首歡樂的樂章。春風輕拂著大地，吹開冬天皚皚白雪，吹碎冰凍的河流。仰望天空，天空如此湛藍。
我望著碧藍的天空，細細回想過去，已經不記得有多久沒有感覺到天空如此之藍，空氣如此新鮮，心中埋藏的陰郁，也撥開迷霧重見一小束淡淡地光芒。時間是最好的良藥，過了這麽久了也該忘卻了。我停下腳步在心中尋思著，風吹動著我向前走去。陽光照耀在我身上，留下一片陰影。
回到家，我照常戴上了頭盔，通過瞳孔識別，回到了那片鏡之湖中。
——檢測到玩家登陸，已啟用遺忘之鏡，正在對玩家記憶進行掃描。
“看來您今天心情非常不錯。”NPC白衣少女問道。
她走在一片零零落落飄散著蓮花的水面上，踏水而來，仿佛湖中的精靈。
“嗯，我最近夢到了一個小男孩的夢，他很小，思考思維也是小孩子，雖然看起來很幼稚，但是在這個夢裏他有我不曾擁有的，他的童年很快樂，一點也不孤獨。”我蹲下身，望著腳邊漂浮過來的蓮花。
“這是荷花還是蓮花？”我戳著綻放開來的花瓣問道。“說起來荷花該不會是蓮花的別稱吧？”
“經掃描，您目前看到的是蓮花。蓮花和荷花是該科不同屬的植物，蓮花是睡蓮科睡蓮屬的水生植物，是比較珍貴的品種，形狀像荷花，但葉子和花比荷花小，葉子浮在水面上。”NPC通過眼睛掃描得出了結論。“該湖面會隨著您的心境發生變化，請問您經歷了什麽才會導致您的心境變化如此之大？”
“你們公司怎麽還偷窺用戶的隱私啊？問這個做什麽？”我有些警惕地問道。
“是這樣的，這款游戲即將進入醫療系統，會隨時監測用戶的腦活躍波動，來判斷用戶的心理健康。”NPC白衣少女解釋道。“您的心理健康在您進入游戲前非常地異常，但是今天您的腦活躍卻有很大的轉變，我們想要了解一下讓您轉變的契機是什麽？”
“有病就吃藥，吃藥吃多了自然就好了。”我有些敷衍地回答道，也許今天春風拂走了我一小片的心境，我突然很樂意回答這個怪異的問題。“可能是內心得到了一丁點的釋懷吧。”
——您的記憶已經進行掃描備份成功，歡迎您的再次降臨！
我回到了游戲中，回到了那個小小的童年世界裏。
湖面之下的影子，隨著我一次又一次地登錄，登出游戲。記憶的一次又一次覆制組建，終於形成了一個完整的實體。
黑色的袍子籠罩住了全身，全身的漆黑隱藏了他的秘密。袍子之下一張和我本體相似的臉，上挑的丹鳳眼，左邊眼尾上的痣。以及一顆在左手手背上的朱砂痣。若隱若現地出現在黑夜中。隱藏在陰影裏，一個6歲男孩的身上。
幻境就此翻轉，湖面之下不再是湖面。
鏡之湖的水層，凍結成了冰層。天不再是那海天一色的藍，被黑暗所籠罩著，把一切的秘密隱藏在了黑夜之中。
這裏見不到一束光照，這裏看不到任何一個影子，因為他就是影子本身。
“呵呵，這麽久了，原來腳踏實地的感覺是這樣啊”他笑著，低下頭去，看著腳下的冰面。冰面很厚實，發出隱隱寒風。
“可惜這蓮花了，我還沒有看到就枯萎了。”他走向前去，摘下了一朵在幻境翻轉中枯萎的蓮花。
蓮花原本漂浮在水面之上，隨著天旋地轉的翻轉，鏡像的轉移。一下子枯萎凍結在了冰面之上。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嗎？”影子觸碰著枯萎的蓮花。凍結的花瓣一下子散在了冰面之上。“都消散了還存在什麽，早就墜入深淵孑然一身的人，怎麽可能會得到救贖呢？”
“餵，那個小鬼我什麽時候能見到他？”影子在黑暗中自言自語地問道。
——系統錯誤！正在進行修覆中，請稍等。
——經檢測，您的身份為玩家。正在為您生成角色形象中……
——警報！警報！警報！您的角色形象已成功生成過。由於您的精神意識無法匹配連接角色形象，因此角色已自我形成部分意識。您目前無法進入游戲。
——請您經過完善的意識掃描後，再次重試。
“所以現在的我意識還無法轉移到那個人身上？”影子坐在冰面之上盯著虛空問道。“那我什麽時候才能把那個小鬼殺了啊？等這個6歲的小屁孩長大？等我精神意識能匹配角色形象？”
系統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保持了沈默。
“開什麽玩笑，我現在的精神意識有22歲，等一個6歲的身體長成22歲？”影子怒吼著。
——經檢測，當您的角色形象成長到16歲時，即可匹配您當前的精神意識。
“10年？萬一這小屁孩和《名偵探柯南》裏一樣，20多年了還沒有從小學一年級畢業呢？柯南裏好歹有高中生的知識，這小屁孩可什麽都不懂啊。”影子捏碎了眼前一朵朵冰凍的蓮花瓣，碎片飄散開來，被寒風吹向了更深處的深淵中。
“呵，無所謂了，這麽多年了，我都是一個人度過的，10年而已。就給他10年的時間，讓他好好享受一下人生吧。”影子露出陰戾的笑容。“等那個小鬼被我殺了，我就可以獲得重生了。也不知道到時候外面的世界是什麽樣子呢，哈哈。”
“你為什麽想要殺了他呢？”一道NPC的機器音打破了這黑暗中的笑聲。
“誰？哦是你啊，我不記得原因了，我和那個小鬼沒有什麽深仇大恨。但是我記得，只要把他殺了，一切的一切都可以結束了。”影子望向黑暗中出現的NPC。緩緩說道：“你知道嗎？我沒有名字，我就是一個影子，獨屬於一個人的影子。”
和鏡之湖裏的白衣少女NPC不同，立於冰層之上的NPC少年，穿著一身玄衣。
他佇立在黑暗的邊緣，寂靜地看著冰層鏡像上兩個人相伴的身影，那一刻他伸出剛剛成型的雙手去觸摸，卻被冰冷的鏡子所隔絕，只能沈入黑暗漸漸被吞沒，直至完全湮滅，墜落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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