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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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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8 章節

識,另一半,則是需要一點運氣了。

“蘇莨,糾齊府中身體健康無不良狀況之人,放血與王爺之血以凈水靜置核對,若有相溶者,帶著院子裏來,此事緊急,你與陳正三兄弟同時進行,要特別註意水質,不可雜糅其它任何雜質。喜兒你也去幫忙。”

我回身看著鐘大夫,慎重道:“鐘大夫,我準備給王爺輸血,請協助我。”

鐘大夫一臉懷疑,只是現在他也沒其他更好的辦法,沈默著點點頭,取過藥箱裏的銀針開始準備。

連同周側妃在內,最後試出能與思聿之血相溶者一共有十七位,我與孫側妃亦滴血試過,只是均不能與思聿的血相溶。江管家按照平日裏身體壯實程度,先男後女的排了個順序,從第一個開始,將眾人健康之血用擦凈了的器皿盛起來。

導血的管,是陸士元從一個朋友那裏尋來的,據說是平日裏用來吸食大骨骨髓的玉管,事急從權,也顧不得許多忌諱,我讓陸士元用高濃度的燒酒再三的沖洗消毒,又拿開凈的白布撕條從裏穿過拭凈,想來應是無礙。

幹凈健康的血液順著玉管一點一點從思聿的左手腕輸入,紅中透著青黑的毒血一點一點順著思聿的右手指尖滴出。到第七個人輸血之後,思聿先是慘白後又潮紅的面色終於看上去正常了一些,從指尖滴出的血慢慢的變得鮮紅,鐘大夫給思聿把脈,又翻開他的眼皮看了看,道:“毒性減緩,脈象看著慢慢平穩了些,只是仍舊不能徹底清除毒素,王爺始終昏迷不醒。”

我吩咐玲兒將輸過血的眾人帶去休息,平兒樂兒端了剛做好的夜宵讓大夥兒補充體力,我實在沒什麽胃口,匆匆的喝了兩口米粥,道:“眼著天快亮了,周側妃,你先用點吃食後去休息,餘下幾位女子也先下去休息,一定要留好體力才能幫到王爺。”

“孫側妃,我算著天亮後會有些得到消息過來的人過來探望,你與江管家在前廳照應一下,王爺病著不方便,待到好些了一一去府上拜謝大家。”

眾人應下,一一退出了臥室,只餘蘇覆等幾位平日隨侍在正房的人。

皇宮

“太後,昨天傍晚時分臨王爺在四方館遇刺,皇上將章太醫等人遣去臨王府瞧了。”

天才微微亮太後就起了身,福子領著幾個宮女侍候太後漱口梳洗,待到著裝時,使個眼色讓眾宮女回避,親自服侍太後穿衣。

“哦?傷著哪裏了?”太後就著胭脂印紙抿一下,淡白的嘴唇隨即變得紅潤,太後滿意的看著銅鏡的面容。

“傷在後背上,匕首上餵了毒,昨夜臨王府的護衛滿城裏尋找能解毒的大夫。”

“太醫院裏不是也有擅毒的嗎?章院首也沒解?”

福子拿著角梳,輕柔的梳理著太後的頭發,將銀白的頭發掩在烏黑之下,只是白發太多,總有那掩不住的從黑發下透出來。

“聽章大人的意思,毒是外面來的,中土並不多見,且毒性相當兇猛,若不是臨王府那個護衛反應快,匕首才刺進肉裏就連著肉一起挖出來,怕此刻已沒有臨王了。”

“還傷了誰?那個普邏的王子呢?”

“普邏王子死了,劉太醫去過仵作房,胸口那一刀是後面補上去的,實則普邏王子也是死在同一毒下。怪的是,這刺客似乎認準了,除了普邏王子與臨王爺,並沒有其他人受傷。”

“臨王府尋著人了嗎?”

福子低眉順眼的站在太後身後,道:“沒有,李景琛帶著幾隊侍衛在京城裏每家醫館都問了,連胡同裏弄的老赤腳都沒放過,沒人見過臨王爺中的這種毒。”又道:“章太醫說,不在昨夜。”

太後默了一會,問道:“皇帝呢?”

“皇上昨晚上從臨王府回來後連夜審問四方館驛臣,又命章太醫通宵查書,若不能找到解毒之方,要太醫院闔院填命。”

020 紅顏禍水 太後憤怒不再容人

正說著,宮女清蓮敲門進來:“太後,夏太傅求見。”

太後蹙眉,看了福子一眼,福子會意,將手裏的梳子遞給清蕾,自己則外去引夏太傅往西廂花廳等候。

宮女們上茶後退下,福子笑道:“太傅大人許久沒進宮了,太後昨兒個還念叨著呢,說太傅大人如今是含兒飴孫,頤養天年嘍。說來,大孫子如今該有三歲了?”

夏太傅撫下頷下胡須,道:“姑姑好記性,可不就是剛滿三歲,正是調皮的年紀,府裏上上下下都頭疼得很。”

福子笑道:“男娃兒,可不得調皮些好,聰明,那些個少年老成的有什麽意思?再有了,多調皮的娃兒到了太傅跟前,還不得乖得跟個兔兒似的。年初我在景王府的燈棚裏遠遠的瞧了一眼,看著長得像他娘?剛會走路就知道抱著胖手給大人行禮,這才是正經世家的家教呢。”

夏太傅笑得是舒心開懷,一提起大孫子就樂得合不攏嘴:“姑姑說的是,那小子雖是調皮,禮數上卻是一點不錯的,大夥兒頭疼歸頭疼,闔府裏沒一個不疼他的。這不,前兩日還跟他爹吵著要學射箭,人還沒他爹的弓長呢!”

福子拍手直笑,“哎喲我的祖宗,這才真真是將門之後,大公子那一身武藝,可不就傳給小少爺了?看著吧,小少爺日後肯定又是個大將軍。”

兩人說笑著,夏太傅看見一個模樣清秀的宮女斜挽了珠簾站在一旁,後面跟著兩個宮女攙著太後出來,趕緊起身行禮。福子輕笑,快步上前攙了太後到軟榻坐下。

太後一招手,先是免了夏太傅的禮,然後才自己坐下,道:“太傅大人坐吧,在哀家這宮裏,不用拘著禮。前兒剛進來的老樹紅袍,哀家讓人送了一餅餌到夏府裏去,你收到了吧?”

夏太傅道:“收到了,是以老臣今兒趕早進宮來給太後謝恩。”

“喝著怎麽樣?”

夏太傅見太後落座,兩個小宮女蹲在太後兩腿旁,一左一右的給太後捶腿,方才慢慢的挨著椅子坐下來,道:“那老樹紅袍一年也不過得那麽幾餅,皇上全孝敬了太後,老臣是托著太後的福,可又怕給皇上知道了怪罪,心下惶恐,尚未開封。”

太後薄怒道:“太傅大人這話可外道了,皇帝是你的學生,有什麽你不能用的?且,他既給了哀家,哀家從嘴裏省出來,不拘給了誰,自是哀家承他的心意了,只不過他自知道送了哀家就等於是送了太傅,才沒做那二道功。”

兩人一番閑話,太後揮手讓福子帶著兩個小宮女退下,正色道:“平初所來何事?”

夏太傅起身拱手道:“太後睿智,平初此來,是為臨王爺受傷垂危一事。”

“老臣既得太後垂信,與管理樂一起輔佐皇上,平日裏諫書諫言,矯正糾錯,幸不辱所托;率領文武臣僚,皆以自身為影,斷不敢行差踏錯半步。今既心有所惑,尚不敢私下揣度,又不忍外間流言,進宮以求太後正言。”

太後笑得輕輕淺淺,道:“平初這話有些嚴重,出了什麽事了,說給哀家聽聽,哀家幫你想想主意。”

夏太傅道:“我朝律法,新皇加冕,餘者諸成年皇袍皆不留京中。今吾皇登基已逾十載,初時臨王戍守天邦,率重兵以安國門,上以慕親固臨王與京都臨王府,且正妃未立,內務無定,故封藩未屬。至臨王大婚,南軍已直面君王,臣起本以奏吾皇,請封臨王早日就藩,皇上朱批,言待太後千秋之後另議。臣以為,此番正是駕請藩王的最好時機。”

太後道:“皇帝袍澤,自家親兄弟皆遠走京城,想留臨王在京中,也是兄弟情深。”

夏太傅無奈,多年前已知面前這位權極一時的後宮之主殺伐果斷,稱得上一位有大智慧的女子,有她在皇上身後,皇上雖偶有跳脫但跳出不皇宮脫不出宇文家的大業,自己這位太傅實際上已屬半隱退,若不是茲事體大,自己倒是寧願窩在府中陪大孫子玩樂。如今事態如此緊急,這位太後尚在這裏顧左右而言他。

“臣死罪,臣以為若不是盡快使臨王就藩,京中恐生大事。”心下一橫,夏太傅拱手跪到在地直言道。

太後瞥了夏太傅一眼,涼涼道:“太傅大人身為帝師,自知何話當講何話不當講。哀家且問你,事從何來?”

夏太傅垂首:“事從臨王妃來。”

太後倏的一驚,探著身子問道:“京中可有流言?”

夏大傅道:“尚無。”

話已到如此地步,聰慧如太後,自然已明白夏太傅此番進宮的用意,至從西山回宮,宮中已漸有流言,重罰了一批宮女奴才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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