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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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聲的咳嗽著,說不出話來,只拼命的搖頭笑。

周圍的人群也是一陣的小聲議論,也有人看著我咳嗽的樣子幸災樂禍,那目光似乎在說我對不出下聯就在這裏裝被人嗆到了,我看了一下臺上,臺上的張意兒似乎也頗有些自得,就連張員外都是微笑著撫著他那原本沒多長的胡須,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好像他女兒是全世界獨一份的才女一般。

我卻無法解釋我因何被嗆到,只覺得一陣好笑,看這張意兒自信滿滿的樣子,我還道她有什麽驚世絕對出來,沒想到卻是還珠格格裏紫薇戲弄那些個文人的小把戲,感謝瓊瑤,感謝紫薇,這樣一來,都不用去思考,我就能把這張意兒幹趴下了。

終於在宇文的輕拍下平順了氣息,我又喝了一口水,剛要開口說話,又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且一笑就不可收拾,捂著肚子直哎喲。

眾人被我笑得莫名其妙,面面相覷,那張意兒卻似是以為我對不出,故意作弄玄虛,眼神輕輕的飄到宇文身上,端的是欲語還休,含情脈脈,看得我一陣惡寒。

宇文也是抖了拌肩膀,無奈的看了我一眼,看得我剛要收聲的大笑又忍不住再次綻放,直笑得周圍的人都要出聲聲討了。

我趕緊站直了身子,揮了揮手,故作平靜的道:

“這一上聯,我也是在書上見過的,小時候沒什麽玩樂,和丫頭作玩笑時,也對了一個下聯,說出來大家聽聽,看能不能用。”

“除夕年尾,新春年頭,年年年尾接年頭。”

一言既出,四下裏一片安靜,阿彌陀佛,不是我口裏沒留個退路,實在是這張意兒也不是什麽厚道之人,我可不想跟她客氣,言語間擠對她幾句也實屬人性本能吧。

沒有管眾人口裏的驚詫,也沒有理臺上張意兒那張忽青忽白的臉龐,我只深陷在宇文充滿愛意的眼神裏,一閃一閃的,猶如天邊最亮的那一顆星子。

玲兒激動的喚了我一聲小姐,就連玲兒身邊一直默著臉的蘇覆和蘇莨眼睛都滿滿的全是欣賞,周圍響起了一片的叫好聲。

驚覺此時不是我倆相對凝目的好時機,我微郝著收了目光,稍稍一擡頭,望下臺上有些呆呆的張意兒,道:

“不知張小姐可還滿意這下聯,若是張小姐沒有異議,那麽,是否輪到我出上聯了?”

不是我要痛打落水狗,只是,愛人的眼睛裏揉不進沙子的,她既然敢覬覦我李晴如的男人,就得好好掂掂自己的斤兩。

張意兒臉色蒼白的看了我一眼,道:

“姑娘請出題。”

我微微一笑,想起星爺在“唐伯虎點秋香”裏的那個經典的絕對,心裏又忍不住要惡搞,於是大聲的念道:

“一鄉二裏共三夫子,不識四書五經六義,竟敢教七八九子,十分大膽。”

語罷,驕傲的一轉身,輕飄飄的留下一句話:

“不管張姑娘對不對得出下聯,這一場比試,至少我不會輸,張姑娘應該不會再為難了吧?”

顧不上臺上失魂落魄的張意兒,我揮一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牽著我的男人回客棧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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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只為欣賞 不一樣的愛情觀

“等等,請等一下。”

不想身後張意兒的聲音又急促響起,這還有完沒完了,難道真要姑娘我發火才肯罷休?我無比厭煩的回轉身,扯了個勉強到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道:

“張姑娘,請問,還有什麽指教?”

張意兒無比真誠的屈了一禮,盈盈道:

“既是有言在先,姑娘還請先領得爹爹贈予的大禮。”

張員外急忙命下人擡出禮物來。

我松了一口氣,原來是這麽回事,臉上的笑容也真了一些,只要你不再覬覦我的男人,什麽禮不禮的,就不用了,遂擺了擺手,笑言道:

“張姑娘客氣了,原本我等不過湊個熱鬧,意不在此,大禮就不必了,若是姑娘能聽得一句交淺言深的話,那我就失言幾句,我觀今日在場之人,不乏有大才之人,且對姑娘也是傾慕已久的,張姑娘才貌雙全,切莫錯失良緣,張員外備下的大禮,就權當我送給姑娘的賀禮了。”

語罷,再也不管身後是否還有他話,拉著宇文,頭也不回的走了。

回到客棧,已是打過二更了,在拐角處輕輕的跟宇文道了聲晚安,我拒絕了宇文送我回房的好意,領著玲兒回到了客房。

真不是我不照顧宇文的尊貴身份,沒有將客房讓給宇文居住,只是,我明白,以宇文的個性,不可能他住客房,卻讓我在別的男人的居所過夜,若提房間之事,倒顯得矯情,倒不如坦然接受他的好意,兩人之間的相處才能更為和諧自在。且,拋開別的不說,照顧女孩子,本來就是男人的風度,不是嗎?

雖已是三月時節,但京城地處北地,離京城並不遙遠的鶴鳴鎮當然也是地處北地了,白天有太陽的照射還好一些,到了晚上,天可真是有些涼,氣溫太低,因客房也屬普通的客房,房間裏竟然連個火爐都沒有,我簡單的洗漱一番,拉著玲兒躲進被子裏取暖。

半睡半醒之間,我模模糊糊聽到玲兒幽幽的嘆了口氣,翻了個身,在玲兒懷裏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窩進去取暖,我咕噥著問道:

“玲兒,怎麽還不睡,想什麽呢?”

卻半天沒有聽到玲兒的回音,久到我以為剛才是自己聽錯了,大打了個呵欠,快要進入睡眠之時,卻聽到玲兒輕柔的嗓音在黑暗中響起:

“小姐,你變了許多呢。”

“是嗎?我怎麽沒覺得,哪裏變了?”

實在有些困了,白天玩得太累,剛才又腦力激蕩了好半天,這會兒勁一過,真有些提不起精神來跟玲兒聊天,我帶著鼻音,睡意朦朧的問道。

玲兒也好似精神不錯,接道:

“具體的玲兒也說不上來,只是覺得小姐似乎跟從前有些不一樣了。”

我輕笑了一聲,問道:

“那你覺得是哪裏不一樣了呢?”

玲兒翻轉了身子,雙手支起下巴,眼睛看著蜷得似個蝦米的我,笑著說:

“這個玲兒真的說不上來,只是,自我遇見小姐的那一日起,總覺得小姐的眉眼裏籠著一股輕愁,跟大夥兒一起說說笑笑的時候還好,特別是安靜下來,玲兒總覺得小姐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眉頭也總是不自學的蹙起來,眼神定定的望著遠方,似夢裏的人物一樣朦朧,有的時候玲兒都在害怕,生怕一個眨眼小姐就不見了。”

好像是有很久沒有好好的跟玲兒聊聊天了,此刻聽著玲兒的話,感覺到她細膩的眼光裏抹不開的擔憂,我強壓下睡意,也學著玲兒的樣子支起下巴,道:

“哦,那你什麽時候發現我變了?”

玲兒卻調轉了眼神,望著窗外瘦瘦的月亮,“自從臨王爺出現了之後,小姐,玲兒覺得,在臨王爺身邊,小姐似乎很開心,雖然偶爾玲兒也見小姐眉頭緊鎖,但大數時候,小姐都是開心的,就算是小姐鎖著眉頭的時候,玲兒也覺得跟從前的那種愁不一樣,只是,玲兒嘴笨,說不出那種感覺。”

被玲兒這麽一提醒,我才細細的回憶起自己跟宇文相處的時光,這一想不要緊,我還真發現自己似乎平靜、安定了許多,而且,在宇文面前,我似乎更像那個在現代的李晴如,似乎一放松下來,我還是更加習慣以我自己的身份立場來看待和思考問題,而,跟旁人,哪怕是在玲兒梅書或是景琛面前,事實上我都不自覺的壓抑著自己以李府大小姐的身份在思考和處理問題。

玲兒說我以前身上總像有一股輕愁,我想這其實並不難理解,不管我適應得多麽好,事實上,在心底我仍有一份惶恐,我身邊的每一個人,除了玲兒以外,都是因為我是李府大小姐而圍繞在我的身邊,他們的關心與溫情都是真實的,可是,卻不是對我的,即便是玲兒,她知道我不是李府的大小姐,她的關心秘溫情都是真真正正的對我本人的,只是,在我的內心裏,玲兒是需要我照顧的,我在她的面前必須是自立的,堅強的,必須是能夠幫她抵擋風雨的,所以,哪怕是在玲兒面前,我仍要強裝著不露出半分的怯意,時間久了,人也是容易疲倦的。

而,只有在宇文面前,我才是真真實實的我自己,不必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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