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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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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如何,你都將是我宇文思聿此生唯一的妻。”

躺在床上,我雙眼一瞬不移的看著宇文從房間裏退出,心中再一次的堅定信念,從來我就不是那種磨磨嘰嘰的女孩子,既是決定了要與宇文在一起,既是認定了宇文就是我此生再不改變的唯一,我就要好好的珍惜與他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我就要用盡自己所能的創造機會以求得與宇文的死生相守。

耳聽得玲兒進房的腳步聲,我半支起身,或者,我的決定也應該要告訴玲兒,今後的路,註定不會風平浪靜,玲兒有自由選擇是否與我一道經歷可以預見的險阻。

就在我細細的跟說話的時候,同一時間,在松月樓裏等著童夫人到來的宇文思聿坐在紅木硬椅上,蹙緊了眉頭,手指微屈,有一下沒一下的叩著同樣質地的桌面,發出一聲聲沈悶的響聲。

按照晴如方才所說,她娘與太後之間的過去,分明已糾纏成為一個死結,以太後強勢淩利的作風,除了先皇,還有誰能在這件事裏轉圜?

雖然姑姑說的話分量也不輕,算是少數能讓太後忌憚的人之一,可,那也是因為姑姑身後的太祖爺爺的原因,且不說太祖是否會為了區區一個微不足道的晴如說話,就算是太祖願意管這個閑事,太祖畢竟在世人的眼中是並不存在於這個世間的人,如果太後執意要處置晴如,撕破了面皮,太祖也不一定奈何得了太後,況且,這裏面還有個皇兄,太後可是皇兄的親娘,而,皇兄才是此刻天昊王朝最有權勢的人物,若是皇兄與太後一條心,自己與晴如就再沒有任何的機會了。

“聿兒,你找我?”

宇文思聿擡起頭,看見這個從小護著自己長大的姑姑由幾個婢女攙扶著進了花廳,忙起身迎上去,接了婢女的手,扶著童夫人慢慢的在暖閣裏坐下來。

宇文思聿抱拳行禮後,靜靜的立在童夫人身前,等著童夫人飲下手裏的清茶。

似是很滿意茶水的味道,童夫人微笑著的點了點頭,又輕啜了一口,方放下茶碗,道:

“嗯,南部的小葉巖,這是央央兒的幾片,果然不錯,聿兒有心了。”

宇文垂首道:“不過平常物事,只得了姑姑的喜歡,聿兒自是要想辦法弄來的。”

童夫人輕笑了聲,“若是平常物事,哪裏還要你想了辦法弄來,姑姑自是知道的。坐吧,就捱我邊上坐,咱娘倆說說話。”

一面說著,一面拍了拍身下墊著的裘毛褥子,褥子是純白的狐裘,沒有一絲的雜毛,不知道死了多少北地裏的雪狐,才得了這麽大的一張皮裘,也只有童府這樣的人家,才會拿了這樣珍貴的狐裘來當坐墊。

宇文順從的在童夫人身邊坐下來,幾個婢女是極有眼色的,早就退了出去,留下空間讓主母與臨王爺敘話。

童夫人望著轉角的香爐,聞了聞散在屋子裏的味道,是極正的蘇合,道:“韶宜的手藝越發精進了。”

宇文悶悶的哼了一聲,“她也就剩這點用了。”

童夫人收了目光,撫著宇文的肩頭,滿面慈祥的笑著,“真的長大了,再也不是當年任別人揉捏毫無抵抗之力的聿兒了,姑姑很欣慰。”

宇文擡起頭,望著童夫人眼角處一條細細的紋路,突然覺得眼前這個給了自己許多勇氣,庇護著自己成長的姑姑似是老了,可在自己心裏,她仍然是當年那個明眸皓齒,猶如仙女一般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女子,不管現在的自己如何執掌一方,舉手間決定著許多人的命運,當年姑姑的庇護,自己是窮此一生都不會忘記的。

回想著當年晦澀艱難的成長,宇文瞳仁急劇變深,喉頭滾動,低低的喚了一聲,“姑姑。”

“好了,過去的就過去了,重點是現在,聿兒不再需要姑姑的保護,甚至,聿兒也可以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了。”看見宇文思聿幽黑的眸子,童夫人亦知他是想起了幼時的日子,轉了話題,“說吧,你找我何事,總不會是專為了送這茶葉與香料而來吧?”

聽得童夫人的問話,宇文思聿收了心思,直接問道:“姑姑,晴如說您會幫助我們?”

童夫人心裏一怔,面上卻仍舊笑著,“這麽快?也就是說,你也知道了你父皇與她母親之間的過去?”

宇文思聿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童夫人卻悠悠嘆了一聲,“晴如也是個奇女子了,只是,姑姑卻好奇,你真的就認定了她?你覺得她能勝任臨王妃這個位子?你該知道,要做臨王妃,可不是光有你們的感情就夠了,先不說皇上與太後那裏,你府裏的許韶宜與周觀眉可不是簡單的人物,據我所知,她們之所以能保持暫時的平衡,也是因為你的臨王妃之位暫時空缺的原因,你如何有信心這個李晴如能夠壓得下她們?”

聽聞此話,宇文傲然,“既是我認定了她,她不需要有任何的背景,若是護不得她的安全,我這個臨王爺也不必做了。”

卻也明白姑姑的擔心全是出自於她對自己的關心,出自於對晴如的關心,宇文舒了眉,慢慢的講起了他與晴如在洛陽相遇的種種。

“所以說,姑姑亦不必太過擔心,在洛陽辦案時,我曾多次與她相聊,從她的話,從她的詩,我就能看得出她心中的溝壑,晴如決計不像她表面看起來的這般柔弱,而,能將一個瀕臨倒閉的酒樓在她手中盤活,創下洛陽商界人人稱讚的神話,可不是光憑智慧就能做到了,同時需要相當的手腕,以她的智慧和手腕,經營區區王府,那裏綽綽有餘了。現在,我唯一擔心的就是太後,晴如再聰明,終究是個普通的女子,在絕對的勢力面前,她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童夫人望著眼前的侄子,談起心愛的女子,那熠熠發光的眼睛,是何等的意氣風發。三哥的四個兒子裏,最像他們父皇的就是聿兒了,有魄力,有擔當,卻並不鋒芒外露,最是個能隱忍的。可是,除了他父皇的能力,聿兒同樣繼承了他父皇的癡心,這一點,自己在他小時候就看出來了。女人最看重男人的情深,可是,身在皇家,情深卻是最要不得的,若非生在皇家,當年父母也不必追追躲躲,生生耽誤了二十多年的大好時光;若非生在皇家,三哥又怎會不得與心愛之人相守,正值盛年卻郁郁而終?

童夫人微微的嘆了一口氣,情之一字,最是傷人,不光是生在皇家才有此煩惱,自己也是皇室血脈,雖有幸從小生在鄉野,與懷清不是也同樣經歷了千難萬難嗎?當年初得知懷清竟是有婦之夫時,自己不是也氣得直想大殺四方嗎?若不是母親的開解,若不是懷清最終放棄名望地位,假死脫殼,自己說不定早已是金色皇城裏的一個怨婦,哪裏還有如今的幸福,只是,卻不知當年懷清的那個夫人現在如何了。

105 先斬後奏 童夫人的錦囊妙計

似是接受了現實,童夫人慢慢的收回思緒,明白眼前的聿兒絕對不是開玩笑,也不是一時的沖動,他是真真正正的對晴如用了情,且用情至深,是了,李晴如可是與娘親來自同一個地方的人物,娘親一生睿智,這一點連做了幾十年皇帝的父親都深愧不如,自己雖不知這中間到底是怎麽回事,但,既然她能看得懂娘親留下的信箋,那此事就是千真萬確的了,再加上聿兒剛剛描述的晴如在洛陽時的種種表現,似她這般的人物,收了聿兒的心,其實也是情理之中了。

想到這裏,童夫人不再猶疑,定了定心神,道:“聿兒,你先告訴我,你準備怎麽辦?”

宇文思聿苦笑:“若是我有辦法,何苦還來打攪姑姑?方才姑姑來之前,我在這偏廳也是思慮了許久,實無良策,也只剩下帶著晴如遠走高飛一條路了。”

童夫人大驚:“遠走高飛?你的意思是?”

宇文思聿點點頭,道:“要我放棄晴如,那是萬萬不能的,可是,若是帶她回京城,或許我會有辦法護得她的安全,但李府上下就難說了,我不可能將他們全都接到王府去住,固然我也可以派人守在李府周圍,但,太後的勢力姑姑也是清楚的,稍有疏忽,我對晴如就沒有辦法交待,況且,日子長遠,我也不能限制李府的人等全都困守在家裏,他們總有外出的時候,且不說李府原本是經商為生的,太後任意一個動作,李府上下將萬劫不覆,而,若是李府之人有個閃失,晴如與我必定不可幸福。我思來想去,唯有趁著太後尚不知此事,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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