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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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此刻在哪裏嗎?你知道從這裏到惜緣軒的路嗎?”

宇文道:“我們現在是在童府後面的杏林裏,穿過這片林子就是童府的西南門了。至於惜緣軒,那是姑媽給你安排的客房嗎?卻有些偏了,在童府靠北邊裏,要不,你與我一起往聽濤苑去吧,那邊寬敞。”

我搖了搖頭,此刻我唯恐摘不清,生怕童府的人問到我與宇文的關系,又怎會在此刻與他同去聽濤苑,況且,我在這裏已經待了好一會兒了,玲兒還沒有找過來,如果我所料沒錯的話,玲兒找不到我,一定會再回到湘兒的瓊苑或是惜緣軒去找我,瓊苑我此刻是萬萬不想去的,那就唯有去惜緣軒等了,且,玲兒不是說過了嗎,錦子還在惜緣軒等著我們呢。

見我不願意,宇文也沒有勉強,只是牽著我,帶著我回惜緣軒去。才一心的逃離不覺得,這會兒方才覺得腳痛腿又酸,走起路來一陣陣的刺痛,卻又不願示弱,只咬牙忍著。

只在我一聲驚呼中,宇文攬腰抱起我,幾個縱躍間,已身在童府星星點點的燈火中,這就是傳說中的輕功了嗎?原來武俠小說裏寫的都是真的呀,這到底是怎樣練出來的呢,按照我所學到的知識,這是不符合物理的,這人是怎麽克服了自身的重力在離地幾丈高的空中飛翔呢,看來,得找個時間研究研究。

就在我一陣的感嘆和胡思亂想之間,已經到了惜緣軒的門口,宇文將我放下來,牽著我的手就要進去。

我掙開了宇文的手,“宇文,你先回去吧,我自己進去就好。”

開玩笑,此刻已在童府的內院裏,四周那看不見的地方,不知道有幾雙眼睛盯著我在,若是讓別人看到我與宇文拉拉扯扯的樣子,像個什麽話,別人還不知道怎麽說我呢。

“思聿。”

“呃?你說什麽?”我還在偷偷的查看四周有沒有眼睛盯著我,一下子沒聽清宇文在講什麽?

宇文拉過我的手,用食指輕輕的在我的掌心劃下兩個字。

“思聿。這是我的名字。”

略略有些粗糙的觸感輕輕的從掌心鉆進心裏,我的臉有些微微的發熱,幸好此刻有夜色掩護,否則,這滿臉的羞意定讓我這一向臉皮不薄的人都有些招架不住。

“我先進去了,你回去吧。”丟下一句話,我扭身就往惜緣軒跑去,丟死人了,今天怎麽盡幹這些落荒而逃的事。

“哎喲。”光顧著逃離,低著頭沒有看見來人,冷不丁的就撞了人,痛得我一聲驚呼。

卻聽見玲兒驚喜的聲音,“小姐,你可回來了,玲兒都找了好幾圈了,再找不到您,玲兒又要和錦子一起往回家的路上去找了。”說著說著,驚喜的聲音就慢慢的帶了哭腔,我擡起頭,抱著玲兒的肩頭輕聲的安慰她,見錦子也站在玲兒的身後,微微的對他點了點頭,錦子行了禮,立在一旁沒有說話。

餘光中卻看見宇文擡腳進了院子,心裏一慌,趕緊的拉著玲兒就往屋子裏去,玲兒奇怪的往後看了一眼,見是宇文,淡淡的行了個禮,一向親切的小臉帶著些疏離,不冷不熱的回過頭,扶著我屋子裏走去。

096 敵意難掩 玲兒與宇文的矛盾

剛踏進門我就讓玲兒趕緊關門,回頭卻見不待我吩咐時,玲兒已反手將門“叭唧”一聲關上,甚至還落了鎖,驚得屋裏幾個童府的丫頭直探頭往窗外看。

我皺了皺眉,玲兒對宇文似乎有很強的敵意,而且,這敵意絲毫不做掩飾,這可有些不妙。

雖是如此,此刻卻也沒有精力去想去處理這件事了,明天再說吧,我問道:“玲兒,哪裏是我的房間?我想歇下了,好累。”

玲兒沒有回答我,只是轉身對立在身後的兩位童府的婢女道:“兩位姐姐,玲兒不太熟悉路,能不能麻煩打些熱水回來,好讓我家小姐凈洗一番?另外,小姐晚上沒有吃東西,如果方便的話,請兩位姐姐順道帶些吃食回來,玲兒先謝過兩位姐姐了。”說著,對著童府的兩個婢女輕輕的行了一禮。

那兩個婢女急忙回了禮,又對我著襝了一禮,轉身出去打水拿吃食去了。

在她們開門的瞬間,我偷眼往門外看了一眼,卻並不見宇文的身影,暗自松了一口氣,還來不及惆悵,玲兒牽了我的手,“走吧,小姐,玲兒帶您回房間去。”

雖然是客房,畢竟是童府出品,淡綠的紗帳,赤色的流蘇,墻上掛的是唐時的名畫,壁櫥裏擺的是古樸的根雕藝術,整間屋子給人的感覺是婉約而不失大氣,再加上屋子裏淡淡的蒔香,素雅清新,很是一番講究。心裏暗暗的點頭,看得出童府的當家夫人是一位很有品味很有能力的女子,並不是一味的財大氣粗。

回頭卻並不見玲兒收拾衣物準備侍候我梳洗,只是呆呆的坐在一旁,臉上含愁。

暗暗的嘆了一口氣,我走到玲兒跟前,在她身邊的椅子上坐下來,“玲兒,有什麽話就說,不要悶在心裏,你我之間,沒有什麽不能說的。”

玲兒擡起眼看我,“小姐,真沒想到,童府竟然跟那個人也是有關聯的,現在怎麽辦?看今天這情形,那個人也沒有完全的忘記小姐,這可如何是好,那個人既是王爺,若是他一味用強,怕就算是大少爺也是違抗不得的,是了,他可不就是大少爺的頂頭上司了嗎?”

我拉過玲兒的手,又伸手撫了撫玲兒緊皺的眉毛,“你既是知道他是王爺,就別總是那個人那個人的稱呼,當心禍從口出。”

聽我這樣說,玲兒頗有些不服氣,但心知我說的也是事實,不管她有多麽的不喜歡,宇文畢竟是王爺,不是我們這種普通小老百姓能惹的起的,悶悶的坐在一旁不吭聲。

見玲兒不說話,我又問道:“自我從飯廳裏跑出來,宇文又跟著追出來,童府上上下下的人如何反應?”

玲兒略回想了一下,道:“下人們倒還好,想是童府規矩嚴,對於客人們的事,下人們也不敢議論什麽,甚至連斜眼看都是不敢的,至少明面上是這樣的,私下裏就不知道了,玲兒一直忙著尋找小姐,也不曾多加註意。”

“那童府的主人呢?他們什麽反應?”見玲兒只是說著下人們的反應,我心裏著急,現在誰還管得了下人們,關鍵是童府的主人,童夫人怎麽想?湘兒又怎麽想?

我問得急,玲兒也知道事關重大,忙忙的丟開了心中煩心的事,接口道:“童府的主人倒沒有什麽特別的反應。童老爺一直沒說話,童夫人也吩咐下人只暗中的尋找,不可聲張,若是王爺找到了小姐,也不必特別的驚擾,速來回了就是了。只有童小姐,”

“湘兒怎樣?”我急忙問道,心一下子被吊起來。

玲兒道:“只湘兒小姐有些奇怪,欲要跟著追出來的時,被童夫人喝止了,後來的事玲兒就不知道了。”

看來,童夫人在這件事中已經看出什麽來了,而童老爺,那也是個人精的似的人物,怕是也瞞他不住,只是不知道宇文會怎麽跟他們解釋。

見我低著頭不說話,玲兒又道:“才在外面找了一圈沒找著小姐時,玲兒猜想小姐會不會回到瓊苑了,就又往童小姐的瓊苑去找過,童小姐拉著我直問小姐與王爺是不是認識,又問小姐與王爺是怎麽認識的,我不也敢亂說話,只說主子的事情,做奴婢的也不是很清楚。聽童小姐說,童老爺與童夫人已經回了松月居,說是下人們回報,王爺已在後山的杏林裏找到了小姐,玲兒才急急忙忙回到惜緣軒來等小姐的。”

啊?這麽說來,剛才在杏林時,童府的下人也在?他們是什麽時候來的?又是什麽時候走的?我與宇文的對話,他們又聽去了多少?我撫了撫額頭,被這一連串的打擊刺激的腦仁都生疼了,這下可真的是解釋不清楚了。

正頭痛著,外面響起了敲門聲,童府的婢女已打了熱水送過來,玲兒起身去開了門,方才出去打熱水的那個婢女一面指揮著兩個年紀稍大些的仆婦將熱水提進來,一面對玲兒道:“廚房正在給李小姐準備熱的吃食,待李小姐沐浴完畢再盛上來。”

放下心中的萬千煩惱,我起身讓玲兒侍候沐浴,算了,想不到就別想了,實在不行,今晚養精蓄銳,明天一大早走人了,童府的人愛怎麽想就怎麽想吧,大不了本姑娘以後都不再與他們見面就是了。

美美的泡了個熱水澡,洗去滿身的酸痛,又胡亂的吃了點東西填填肚子,實在是有些困頓,我此刻真的是沒有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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