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八十七章

關燈
在郊外一間竹子制成的房屋內

“老爺爺,好久不見了。”佟以晴敲了敲房屋的門,得到主人的允許後推門進去,看到坐在椅子上泡著茶,挺悠閑的樣子。

佟以晴走進去,站在他面前,禮貌地問了聲好。

“坐吧,隨意一點,別客氣。”拿了一把椅子給了佟以晴,讓她坐下。

“老奶奶不在麽?”佟以晴坐下,往裏面望了望,問道。

“噢,她出去了,估計要晚上才能回來。”說著,從一旁的抽屜裏抽出了一個黑色的錦囊和一塊黑色的桌布,錦囊上面有一個五芒星的圖案,而桌布上則印有六芒星的圖案。

佟以晴好奇極了,上下打量手中的東西。

“我們開始吧,”在桌上擺放好了東西,然後說道,“你想問什麽?”

佟以晴有些難為情地說出口:“有個阿姨讓我和我一個同學訂婚,長輩都說好了,可我不知道怎麽回答。我們。我們曾經交往過一段時間,可是後來因意見不合分了,可是我還是喜歡他,我現在很亂,我不知道該如何做選擇。”

從錦囊中拿出一副牌,放在六芒星桌布上:“按照順時針洗牌,洗到你滿意為止,然後收起來。中途不能看到牌,洗好之後交給我。”

佟以晴覺得塔羅牌好神聖,不敢隨意,恭敬地按照要求洗了牌,然後交給。

收下牌,整理了一下,放到桌布中間:“拿起一疊牌,放到這裏,再從這裏拿出一疊牌放到這裏,再收回來。”

佟以晴照做了,然後攤開了七十八張塔羅牌,擺在她面前。

佟以晴看著面前的塔羅牌,猶豫了一會兒,伸出手選中了右邊的一張牌,緩緩地挑出來。

“現在,把這張牌從左邊翻過來。”指導著佟以晴,讓她把抽出來的牌翻過來。

佟以晴吸氣呼氣吸氣呼氣,然後翻開了手中的牌子,看到了牌子的邊沿。

“這張牌是屬於正能量的,說明這是它是支持你的,只要堅持下去就會有好結果的。”微笑著說道,拿起牌看著。

佟以晴聽到這句話舒心了不少,松了一口氣:“那我想再問一下,我和他最後的結果是怎樣的?”

“那就按照剛剛和順序再來一遍。”把牌整理了一下,再次放到了桌布的中間。

佟以晴按順序再做了一次,再次翻開了一張牌,給她解析了一下:“這張牌描述的是一個幸福美滿的生活,你們兩個能夠長長久久地在一起,會很甜蜜的。”

“真的麽?”佟以晴的眼眸中又重現了希望,“謝謝您,老爺爺。”

“不用客氣,別跟我見外,記得有什麽事盡管來找我。”也挺和善的,完全沒有老年人該有的嚴肅,反而像個小孩子一般。

“那我可以再問最後一個麽?”佟以晴對塔羅牌充滿了好奇心,剛剛的預言使它蒙上了神秘的面紗。

“這個恐怕不行了,一天最好不超過兩個,測太多可能會有些不準。”摸著下吧說道,像一個充滿智慧的老者。

“好吧。”佟以晴有些失望,但還是對塔羅牌預言的結果很滿意,“那我什麽時候可以再來占蔔?”

“最好還是一兩個月後。”

“那我下次還會登門造訪的。”佟以晴笑笑,站起身來,提起了座位上的手提包,和道別,然後準備回去。

“小姑娘,記得,凡事都要堅持,千萬不要放棄,只有堅持下來,才能有一個圓滿的結果。”

“我記住了。”佟以晴最後說了一句,然後就關上竹門返回別墅了。

“晴兒啊,蒲阿姨剛剛打電話告訴我了,夜兒他他竟然不同意訂婚這件事,你說該怎麽辦?”回到家裏,佟以晴剛放下手提包,手機就響起來了,一聽就是佟母的聲音。

“他不同意也是我意料之中的事情,現在我也不知道怎麽辦。”佟以晴一聽這消息,心中難免還是有點不好受。

“你那蒲阿姨真為這事氣得都病床不起了,哎呀。夜兒這孩子平常時都挺聽話的,現在居然這樣忤逆長輩。”佟母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說道。

“什麽?蒲阿姨病床不起了?她在哪?我去看看她。”這蒲阿姨跟佟以晴莫名地親,一聽到這消息佟以晴就有些替她著急了。

“聽說還發高燒了呢。”佟母的語氣有些誇張,佟以晴都分辨不出她是真是假了,“好像是挺嚴重的,要不是我在外,我早就去看看她了,不知現在醒過來沒有呢。”

佟以晴一聽就著急了,驅著車子到了蒲阿姨家,進了房子之後,順著樓梯上去,來到了蒲阿姨的臥室門口,推開門

“是晴兒麽?”蒲阿姨躺在床上,旁邊是一位家庭醫生,還有一些仆人。

“蒲阿姨,你怎麽樣了?身體沒什麽事吧?我可擔心你了。”佟以晴跑過去,蹲在蒲阿姨的床頭邊,關心地問道。

“也沒什麽啦,剛剛退燒了,”蒲阿姨從床上起來,靠在床頭邊,“夜兒那孩子也真是的。怎麽?他沒跟你來?”

佟以晴楞了一下,然後才回答:“跟我來?這幾天我都沒跟他聯系。”

蒲阿姨嘆了一口氣,無奈:“夜兒這孩子不知是著了魔還是怎樣的,像你這樣的好女孩不懂得珍惜,非要去跟那個什麽愛新覺羅羽冪。唉。暗兒也真是的,跟誰在一起不好,非要跟那個女的在一起。現在的年輕人,我們都搞不懂你們到底在想些什麽了。”

聽到蒲阿姨這麽說,佟以晴其實挺為羽冪感到不公:“蒲阿姨,我想你誤會了吧。羽冪她人真的挺好的,對每個人都那麽和善,為什麽你們都把她想得這麽壞?”

“晴兒啊,你就是天真,我看了這麽多人,不會看錯的。”蒲阿姨很確信,骨子裏也有一股和南落夜軒相似的固執。

佟以晴不知道改怎麽跟蒲阿姨講下去了,只能先換個話題了:“蒲阿姨,咱別說這個了吧,我們聊點其他的?”

“可以啊,我們就來聊你和夜兒的事情吧。”蒲阿姨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佟以晴頓時就不知道該怎麽接下去了。

“這個。這個。沒什麽的好聊的吧。”佟以晴躲避著蒲阿姨的目光,令蒲阿姨有些失望。

蒲阿姨沒說什麽,拿起一旁的手機,撥了一個電話。佟以晴一聽那按出來的聲音,就知道是打給南落夜軒的:“蒲阿姨,你別打給他了,反正也是無濟於事。”

“不行,我得再好好地教育教育他,這孩子就是到了叛逆期,得好好地說教他一番,不然以後可不得了了。”蒲阿姨一意孤行。

佟以晴幹脆放棄了,在一旁仔細聽著。

過了久,打了個電話,南落夜軒終於不耐煩地接了:“餵,有事?”

“怎麽跟長輩講話的?我都臥床不起了,你這沒良心的,連回來都不回來看我一眼,關心都不關心一句。”蒲阿姨一開口就沒好氣,指著南落夜軒罵道。

南落夜軒邊通話邊走進公司的電梯:“我看未必,生病還能喊這麽大聲?”

蒲阿姨聽了,假裝咳嗽了一下:“咳咳。咳咳。剛剛退燒了,好多了而已。對了,你和晴兒的婚事考慮好了沒有?”

南落夜軒按了按電梯的按鈕,有些煩躁地揉了揉頭發:“我都說了這件事免談。”

“你再不答應我就跳樓給你看!”蒲阿姨這次可是放狠話了,非要逼著南落夜軒。

南落夜軒最了解不過蒲阿姨了,她這性格還真什麽都做得出來,沈默了三四秒鐘之後才說道:“讓她自己來找我。”

蒲阿姨掛斷了電話之後,把手機放到一旁,然後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佟以晴,看得她毛骨悚然。

“蒲阿姨,他剛剛說了什麽?我聽得不是很清楚,你能跟我說一下麽?”佟以晴禁不住蒲阿姨的目光,忍不住開口問道。

蒲阿姨詭異地盯著佟以晴笑了笑,然後緩緩說道:“這個這個嘛。夜兒他說。他說要你去找他,他會跟你談談的。”

佟以晴猶豫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嗯。好吧,我會自己去找他的。”

蒲阿姨高興地再嘮叨了佟以晴幾句話,然後催促著她趕緊回去準備準備,等會兒還要見南落夜軒去呢。

佟以晴撇了撇嘴,無言以對,只能任由著蒲阿姨擺布。

說實在的,佟以晴要去見南落夜軒,心裏難免還是有些小興奮,還沒見到人心就“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

“嫂子,你說我該穿什麽去見他?”佟以晴在自己的房間裏挑著衣服,看著這件不舒服,扔到了一邊,在床上已經是一堆小山似的衣服了。

羽冪在一堆“小山”中挑著衣服,對著鏡中的佟以晴說道:“行啦行啦,不就是見個人嘛,搞得這麽隆重,看你自己平常都沒這麽認真打扮過,真是女大不中留啊。”羽冪感嘆了一番,然後繼續說道,“人長得漂亮,穿什麽都好,就這件吧。”

羽冪挑了一件淡紫色的長裙,遞給佟以晴:“這件質樸而又不失氣質,而且你穿上會很合適的。”

佟以晴接過長裙,進了浴室換了上去試試,覺得還不錯,就決定晚上穿著這件長裙去見南落夜軒。

在不知不覺中,夜幕降臨了,佟以晴揣著忐忑的心情開車來到和南落夜軒約定好的目的地南落夜軒的別墅。

“放心吧,你行的!加油,佟以晴!”佟以晴穿著紫色長裙,裙子在空中飄著,勾勒出長腿的弧線,很美。她站在南落夜軒的別墅門前,給自己加油鼓勁。

佟以晴在心裏默默地念著“咒語”,平覆自己的心情,然後按響了門鈴,沒過幾秒鐘就有傭人來開門:“佟小姐,是您啊。快請進,少爺已在樓上等您了。”

傭人之前見過佟以晴,很熱情,把佟以晴往樓上請。

佟以晴微笑點頭,跟著傭人走到了樓上。

“佟小姐,就是這間房間了,少爺就在裏面,您自己進去吧,我先下去了。”

“嗯。”佟以晴一直目送著那個傭人下樓,然後深呼吸,握緊了門把手,然後擰開了,推門進去。

“你來了。”佟以晴打開門進去,就聽見了南落夜軒說這句話。

房間裏的燈有些昏暗,佟以晴直接開了旁邊的日光燈,認得這是南落夜軒的房間,仔細打量了一圈,在心裏感嘆,然後說道:“你決定得怎麽樣了?”

雖然說佟以晴心裏有些緊張,但是還是埋藏在心底,沒有表現出來。

“看你的誠意了。”南落夜軒從書桌旁繞過來,走到佟以晴身旁,一手撐著墻壁,而佟以晴靠在墻上,氣氛無限暧昧。

“離我遠點,咱們都是斯文人,有話好好說,好好說。”佟以晴匆忙地推了一把南落夜軒,然後自己逃離了他的控制範圍,走到安全的地方,低著頭,有些緊張地捋了捋劉海。

南落夜軒看著佟以晴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緩緩走近她:“想我答應?”

佟以晴面對著南落夜軒,終究還是無法淡定下來,盡管盡量掩飾,卻還是被他發現了一點端倪:“隨。隨你怎麽想。蒲阿姨她。她。她都病了,你怎麽不不去看她?何況她。她都發話了。”

“我問過了,她沒什麽大礙,過幾天就好了。”然而南落夜軒早就看透了蒲阿姨的陰謀,唯有佟以晴這天真純真的孩紙會被騙。

“那。那她說你不答應她。她就會跳樓的。”佟以晴說話都不流暢了,半天才支支吾吾地說出這麽一句話。

唉。在南落夜軒面前丟臉死了,佟以晴啊佟以晴,你怎麽這麽沒用!在他面前為什麽就不能像平常那樣呢?這嘴為什麽就不能像平常那麽溜呢。佟以晴百般地懊悔,氣自己的無能。

“除了這個理由呢?你自己不也希望和我訂婚麽?”南落夜軒單手插著口袋。

“我。我能有什麽意思。我就是覺得。覺得要。要顧及一下長輩。但是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我也不會勉強你的。”佟以晴低聲地說道。

“你敢說你沒有任何私心?”南落夜軒看著佟以晴有些懷疑。

佟以晴頓時就語塞答不出來了,沈思了一會兒之後才說道:“你確定要我說實話麽?”

看著佟以晴清澈無邪的眼眸,南落夜軒吞了口口水,最終慢悠悠地吐出一個字:“說。”

佟以晴認真地看著南落夜軒的眼睛,卻仍然看不清他眼底的東西:“是,我也有私心,我也希望我們倆訂婚,我也希望我們倆能夠有一個好結果。”

聽完佟以晴的話後,南落夜軒的眼神閃開了,剛想說話卻被佟以晴搶先了:“可是我知道八成是不可能的了,這只是我的一廂情願,這只是奢求罷了。”

佟以晴的眼眶紅了,隱約有淚光在閃,南落夜軒居然出乎意料地有些心軟了。但一想到羽冪,他就又恢覆平常的那樣了。

“明知道不可能那你還來見我。”南落夜軒挑了一旁的椅子坐下,翹著二郎腿,看著此時有些軟弱無助的佟以晴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