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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壞的不去,好的不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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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壞的不去,好的不來(一)

更新時間:2013-12-3 22:37:30 本章字數:7441

莊雪衣眨眨眼,狠狠的一瞪某人,突然起身,挑眉道,“是是是,殿下您英明神勇、舉世無雙、足智多謀、上通天文、下知地理,怎麽可能找不到雪衣兒我呢?”用著一種極其嗲的語調調挑著嗓子尖叫著,驚得郁涼夏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說話能正常點?”郁涼夏皺著眉頭,一副被什麽東西狠狠抽了幾個巴掌似得,一副嫌棄樣!

“噢呵呵……”莊雪衣修長的腿在巨大的象牙床上饒了一圈,淡定起身,紅唇微勾,笑的越發諂媚,“雪衣我老正常啦。”爬到郁涼夏身旁,湊近,到處聞了聞,殲笑道,“唔,真香。”

郁涼夏偏頭想了想,最後在冰冷的容顏上,亦是擠出一絲諂媚而揶揄的笑意,冰冷的手指握住莊雪衣的下巴,“三日後舉行婚禮,可否?”嗓音清淡,卻帶著撩人的蠱惑。

“好。”莊雪衣一陣失神,鼻尖蓮香層層縈繞。

“你不會逃婚的,是麽?”

“是。”

“很好。”

嗯?

好什麽?

莊雪衣突然瞪大眼,火氣猛沖天靈蓋,這丫的禍水男,又在蠱惑她!!

纖手猛抓頭發,將一頭柔順的青絲折騰的滿目狼藉,東一根發絲往上翹,西一根發絲亂七八糟的垂落在肩膀上。

看的郁涼夏嘴角微微抽搐,眼見著莊雪衣在自己的頭上搭了一個極其簡單而又便捷的鳥窩,如果有現成的鳥蛋,他真想往裏放上兩個!

然後等著鳥蛋孵出會嘰喳喳唱歌著的可愛小鳥來……

郁涼夏猛然坐起身,盤著腿悠悠看著莊雪衣的表情不停的轉換,最後……

“太過分了,你用美男計!”莊雪衣一手叉腰,一手直直的指著某人,如果可以的話,她真想在他那光潔的額頭上畫上一只青色的……烏龜……

郁涼夏用眼神看了一眼莊雪衣,唇角彎彎勾起,一副你別理我,本人天生麗質難自棄的表情。

然後白希修長、瑩潤如玉、漂亮的不行的手指指了指不遠處的那面鏡子……

莊雪衣用手摸了摸頭,側身,朝著不遠處的鏡子望去,頓時,倒吸一口涼氣,那個頂著一個雞窩頭的女人是誰?

身子一搖,原本堆積在頭上形成一團的頭發突然塌陷了下來,一半頭發塌陷在臉頰一旁,另一半頭發正好倒下遮住了她整個臉。

一副無頭女屍或者無臉魔怪的模樣……

簪子、流蘇什麽的早就掉了一地,莊雪衣欲哭無淚,這都什麽世道啊……為毛倒黴的永遠都是她?

不用擡首去看郁涼夏的表情就能猜的出來,那廝定然是笑岔了去,就算淡定的不笑出聲,腸子定然也是歪了的。

果然……

郁涼夏噴笑,“這可跟我沒有關系啊,你自己整的。”說完,無辜的擺擺手。

莊雪衣氣結!

要不要這麽現實啊,美人噴笑都那麽的謙謙君子,無辜擺手的模樣都那麽的風華絕代!!

“掃把星!”莊雪衣氣的一跺腳,自己跑到鏡子前鬧騰了一陣,片刻後,便又攤在了椅子上,一動不動了,直直的盯著鏡子發呆。

郁涼夏從裏間換好衣服出來時,看到的便是莊雪衣與那些梳子、簪子大眼瞪小眼的奇怪表情。

頭發依舊淩亂不堪,看樣子,她自己連梳都沒有去梳,這麽長一段時間,單就和這些珠釵打無聲戰了。

郁涼夏走上前,淡淡的睨了一眼桌上的木梳,接著親手為她梳起了頭,她這是賴上自己了!

莊雪衣看著鏡子中的郁涼夏,紅唇微微抿起,一顆眼珠哧溜溜的不停轉啊轉,也不知在算計著些什麽。

郁涼夏笑,“想著怎麽刁難我?”她以為自己可以從鏡中看到他,他就看不到她了?

“唔……”莊雪衣迷迷糊糊扯出一個單音,接著翻了一個白眼,“我又不是吃飽著撐著,沒事刁難你做什麽?有好處不?”白眼翻的極慢,慢動作的驚人。

郁涼夏失笑,“小白癡。”素手一擡,送了一個板栗給某女。

莊雪衣頓時兩眼淚汪汪,“殿下,您怎麽就學不來憐香惜玉呢?”

郁涼夏微怔,幽眸染笑,“如何個憐香惜玉法?”美人帶笑,天地失色,他笑的自然,可她又看的失神了片刻。

小手拍臉,不行不行,怎麽動不動就被他勾的連魂都不知道飛哪裏去了?

什麽時候她的定力越來越差了?

莊雪衣撇唇,突然嚴肅道,“兵臨城下之時,把你扔到城門,估計可以傾倒一城!”漆黑的眼珠帶著狡黠的笑意。

仔細想想看,殿下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把他丟出去,男的女的定然都會一陣失神,在敵人失神片刻的時候,他們不就贏了?

越想越覺得這是個好辦法,傻楞楞的,拿起一旁的簪子,放在嘴裏吧唧吧唧的咬了起來。

莊雪衣淫|蕩的笑,點頭,“這不失為一個好辦法呀。”

郁涼夏緩緩的擡起玉璧,將梳子輕聲的放到桌子上,然後直接賞了她一個爆栗,“人家是賣|國求榮,你是賣夫求榮!”

莊雪衣捂頭,痛苦的申銀,“要不要下手這麽狠!”

郁涼夏三下五除二的用一根白玉簪給她束起一個簡單的發髻,然後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是誰的餿主意那麽的餿?”而且還臭的可以!?

“美人計不失為一個上上之策嘛!”莊雪衣腹誹,誰讓他長得比她美來著?

“信不信本殿下可以忍痛將雪衣兒扔進豬窩裏與豬大王待上一晚上?”郁涼夏斜眼,掃了她一眼。

莊雪衣仰頭,作四十五度明媚憂傷狀,“古人曰,美人如蛇蠍。看樣子,美人心腸非比常人!嗷嗷嗷!!古人誠不欺我,誠不欺我!”

“古人有說過這句話?”郁涼夏皺眉沈思,眉目清遠。

“當然!”莊雪衣回的信誓旦旦!

郁涼夏眼睛眨了眨,接著毫不猶豫的又送了她一個爆栗,“如此說來,雪衣你可要比我心腸歹毒多了。”

“哈?”莊雪衣打了一個嗝,纖手遮住半邊臉,接著故作嬌羞狀,“討厭,人家溫柔善良,怎麽會歹毒呢?”諂媚的笑笑,“方才我說什麽東西了?”

郁涼夏淡定回道,“蛇蠍美人。”

“啊哈哈……噢呵呵……”拍手,“殿下誇人家漂亮,不需要用蛇蠍美人來形容的啦……當然,您可以用沈魚落雁,閉月羞花……”拋媚眼,暗送秋波……

郁涼夏忍不住的作嘔吐狀,兩只手直摸自己兩條手臂,全身寒毛直豎,完了完了,雞皮疙瘩掉的撿都撿不回來了。

“天吶,我的雪姑娘,您老就饒了那些無辜的花花草草、大魚小蝦、大雁小燕吧!”撫額,英勇就義的表情。

莊雪衣繼續笑,起身,一步一扭臀,兩步一殲笑,三步走到某殿下旁,捂嘴,“噢哈哈……”坐進某殿下的懷中,“乖,別怕別怕。”笑的越發的猖狂。

郁涼夏雙眼危險的一瞇,笑的陰森森,“最近本殿下又研究出了一種新的針法。據說人體有幾處要穴,可以讓人頓時閉嘴呀,走不動路呀,不停的笑呀或者止不住的哭呀,或者讓人的面部肌肉不停的抽搐,泛起五彩繽紛的色彩呀……哎呀,雪衣兒需要試一試麽?”

莊雪衣猛然一個激靈,起身,立正、稍息、站好,立馬站出一標準的軍姿來,“不用了不用了,那好針法殿下還是好好私藏起來吧。”眼角扯出兩滴可憐兮兮的淚珠來。

郁涼夏笑的眉目彎彎,露出一個勝利者的表情……

一來二鬧,兩人齊齊都忘記了原本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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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冥宮·雲渡閣

今日的莊雪衣身著一襲淡藍色長裙,布質柔軟如水,腰間一根略深的腰帶盈盈系住,長長的裙擺剛剛遮住足踝,腳上穿著一雙同色的繡鞋,鞋面上以淺粉色絲絨勾畫著一縷飛雲,三千青絲以一根粉藍色綢帶在發尾處系住,臉上脂粉未失,便已是絕代佳人。

這樣的莊雪衣飄逸出塵、素雅如蓮,柔美如水,唯有那雙朦朧媚眼使人覺得她天生帶著一絲淡淡的蠱惑感。

越過飄紗長廊,便是雲渡閣。

通往雲渡閣的道路很是有趣,外殿與雲渡閣之間搭起了好幾道曲折的長廊,毫無規則可言的兩兩相交或者相離,但最後會以一種奇妙的方式至終點處教合,宛如一朵潔白飄逸的雲朵。

雲渡閣十分小巧,設計的卻很是精致,若要給它一個評價,那便是仿如畫壁中的瓊樓玉宇。

擡頭,閣樓上的明燈亦是十分別致,有的形如蓮花,有的形如一葉小舟,有的形如一座遠山,有的形如一縷孤雲……

閣樓共有五層高,每層都掛有一牌匾,有的書“天曉白鷺”,有的書“白蕾結霜”,有的書“盈盈一水”有的書,“北風南枝”……字跡秀雅,又立體有力,明明不過幾個字,卻像是在欣賞幾幅極具有內涵的山水墨畫。

不愧是她家的涼涼,什麽都是天下第一!

“叫我來這裏做什麽?”莊雪衣推開門,話音剛落,表情突然一斂。

“和未來的皇後娘娘聊聊天而已。”祁連懶懶的坐在裏邊的案子上,一副淺笑盈盈的模樣。

這人還活著!?

莊雪衣淡淡的掃了一眼祁連,果然如同鐘離樹齡說的那般,她當初給他造成的傷害,竟然全部消失了?

這怎麽可能呢?

莫不是人還有肌膚骨頭再生的能力不成?

“看樣子,太子妃見到老夫甚是驚訝啊?”祁連紅唇勾勒著,笑的令人毛骨悚然。

莊雪衣也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心坎上有著一股子的不適感,這人給她帶來的感覺太奇怪,陰森森的、死氣沈沈的,身上的氣味簡直不是人所有的!

更像是眸中蓄勢待發的恐怖猛獸……

“能不驚訝麽?”莊雪衣收斂心神,冷笑,“被本太子妃斷了命根子,還能像某種香腸草一般,一到春天就能抽長再長回來,本太子妃若是不驚訝,那才有鬼了。”

祁連也不生氣,耐性極好的翻閱著一旁的書籍,看的津津有味,“今日的太子妃美的就像淺藍色的華麗寶石一般,令人垂涎欲滴啊。”語氣輕|挑,卻帶著一股慎人的冷意。

莊雪衣一陣惡寒,胃都開始抽痛,“呵呵,算是祁連大人給的讚美,本太子妃收下了。”雖然不知道他的身體是用什麽辦法修覆回來的,但是那尖銳的和太監一般的聲音,她還真不敢恭維。

“不必致謝,太子妃名副其實。”祁連合上書,慢慢騰騰的向莊雪衣走來。

莊雪衣下意識的向後退了幾步,接著一聲喝到,“擅自進入雲渡閣,該當何罪?”她不知道這個時候和他說這些有什麽用,心底隱隱泛起一陣不安。

“太後被你在朝堂上當場縊死,趙府、凜府被郁涼夏一夜之間全部剿滅,郁摩基被逼得當場自殺,你們這對狗男妖女,一定會毀了天冥國的,不如將這萬人之上的位置心甘情願交出來,老夫倒是可以考慮考慮饒你們不死!”

“哈哈……”莊雪衣藍裙飛揚,就像是遼闊海洋上翻湧著的藍色海浪一般,她一陣不住的大笑,眉目間染上了意味不明的朝氣,“你有什麽資格與本王妃說這些話?”

祁連嘴角歪歪一斜,笑的邪氣彌漫,“太子妃斷可以試試,看看老夫有沒有這個資格!”說著,雙眼微瞇,表情猙獰的對著莊雪衣微微一笑。

一根柔軟的藍綾飛舞而出,淩厲的如同一把利劍,甚至比利劍更利!

祁連笑的輕松。

莊雪衣的絲帶攻擊,那日他在朝堂之上便細心研究過,並且這大半年亦是馬不停歇的研究,雖然莊雪衣確實很聰明,但再聰明的人都有弱點,例如她的攻擊線路!

祁連側著身子,腳下走著奇怪的步伐,一步一步悠悠的靠近莊雪衣,臉上掛著淡定且輕松的笑意,那雙漆黑的眸子閃過一絲淡色的藍芒,出現便轉瞬即逝。

黯淡且犀利的仿佛黑夜中出來覓食的惡獸!

莊雪衣黛眉緊蹙,纖手一轉,藍綾化作吞噬天地的巨龍,昂首張爪,隨著莊雪衣靈巧的控制,猛烈的朝著祁連攻擊而去。

祁連游刃有餘,腳上的步伐卻越來越快,身影虛無縹緲的宛如幽靈一般,一個霎那,便捕捉不到他的身影究竟在何方了。

莊雪衣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冷顫,第一次覺得對手太過詭異,不在自己的算計範圍之內,這下,棘手了,幾年不見,這祁連不但聰明了,而且越發的狡猾了,甚至武功也見長了不少。

鼻尖的血腥味突然越來越濃重,她清楚,這血腥味不是她自己的,更不可能是祁連的。

這股血腥味散發著野獸的欲望、並且狂野、根本不像是人血的味道,淡淡的腥臭味混合著濃厚的屍臭味,這味道,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毒?

轉頭,祁連笑的露出八顆牙齒,白森森的牙齒染著黑紅的血跡,莊雪衣忍住想要嘔吐的沖動,深深的呼吸著,小手緊緊的握住藍綾,水眸猛然一沈。

祁連的那雙眸子顯得空洞而遙遠,又顯得毒辣而嗜血,犀利而恐怖,森森然間,那雙手已經伸到了她肩膀的位置。

莊雪衣一個激靈,反手,對著祁連就是一掌。

祁連受力,踉蹌著步伐向後退了幾步,譏諷道,“你傷不了我。”他笑的放肆,原本被莊雪衣狠狠一掌拍到的地方,此刻哪裏有任何傷痕?

甚至連血跡都不見一絲。

莊雪衣凝神,她方才那一掌就算沒有使足十成力,但七成必然是有的,明明聽到了祁連骨頭碎裂的聲音,才一眨眼,他身上的傷口竟然一絲都未有?

莊雪衣攤開手掌,細細的看著剛剛攻擊祁連的那只手掌,眸子猛然一縮。

這血……

這味道……

祁連不是人!?

“狼血?千年狼血?”莊雪衣抿唇,不可思議的看著祁連,“你竟然是半人半妖?”他居然喝了妖狼的血液?

莊雪衣腦中一瞬間閃過好幾個猜測,他是為了救贖自己被她毀的殘缺不堪的身子?

亦或是想要得要無上的力量,哪怕不在做人,也要得到傳說中的妖法?像這種極端的人並不是不存在的。

卻不料,祁連開口,諷刺的譏笑道,“太子妃,你也高貴不到哪裏去!你以為自己就是普通人?”祁連諷刺的冷笑,“普通人的軀體能容納下護譚珠?”

“我不懂你什麽意思!”莊雪衣咬牙切齒,“你竟然殺了北極墨狼!”她已經顧不得祁連為什麽會知道護譚珠寄存在她體內的事情了,她現在唯一擔心的是……

恐怕現在不僅僅是三國的平衡被打破了,恐怕是三界的平衡都被打破了。

只有妖狼的血液有再生的能力,而且還必須是滿月的妖狼。

這種妖狼的全名叫做北極墨狼,身處在極寒之地,喜群居,乃是魔獸中的一種,其血液珍貴非常,有再生作用,但滿月之後,血液就不再具有再生作用。

剛剛出生的墨狼極其脆弱,普通人類可以輕易的將其捕獲。

當然,前提是這個孩子已經被墨狼媽媽拋棄了,否則,將其孩子帶走並且殺害,墨狼一族所有的狼就算翻遍整個天下,也會將自己的孩子帶回家。

“殺了一匹小小狼,換回老夫健全的身子,它也算是功德圓滿了。”祁連笑,笑的極其殘忍冷酷,他緩緩的在長廊上坐下身,手中搖晃著一把折扇,若是忽略掉他的殘忍,單看模樣,這人長得倒也是有模有樣的。

“放屁!”莊雪衣忍不住的爆粗口,“你想引出所有的北極墨狼,猖狂天冥國麽?”心中打著顫,如果祁連繼續留在天冥國,遲早都會將墨狼一族引來,到時候那妖狼見著自己的孩子已經是屍骨一堆,獸性大發,整個天冥國便岌岌可危了。

劍光閃爍,如冷虹飛貫而出,劍氣森森,如寒潭霜水,一瞬間,空氣都仿佛凝滯了起來。

火紅的劍鞘上,雕著一只展翅與九天的火鳳凰,鳳凰的鳳眸上鑲嵌著一顆幽深的暗紅寶石,仿如一只睥睨天下、傲世九天的嗜血鳳凰。

劍身翻滾著波浪,若一泓春水,中間隱透著一條細細的紅絲,揮動之間,劍氣凜凜中泛出紅芒點點。

‘火鳳’,這是九冥幽谷四個老頭送她禮物之中的其中一件,這件是上古的神器,不到萬不得已,她實在不願意拿出使用。

其一是‘火鳳’的威力太大,她目前難以駕馭,若是一個不小心,很容易被‘火鳳’所控制,上古的神器,都是帶有本身靈性的。

其二是,這件神器的曝光,並不是一件好事,‘火鳳’一現,天顯異象,有心人若想得到它,便能順著天邊的火紅祥雲找到她,尤其是在她還不能很好控制‘火鳳’的時候,很容易被歹人所劫走,這樣一來,神器不幸落入惡魔之手,天上人間地獄,必然要遭此大難的。

可是以她目前的能力,對付妖魔,她反而不怕,更是不擔心,但對於一個半人半妖的鬼東西,卻不知如何將其除去。

尤其對方還有再生的BT能力,普通的兵器,根本殺不死他!

“哈哈!真沒有想到太子妃竟然有這神兵利器!”祁連雙眼冒光,貪婪的看著莊雪衣手中的長劍。

莊雪衣水眸一瞇,縱身一跳,淺藍色的身影宛如水波一般,輕盈的劃過祁連的身畔,劍柄一轉,指向了祁連的臂膀。

祁連卻像是料想到了莊雪衣會出這一招,身子微側,用兩根手指夾住了劍身,再接著將長劍用拇指與食指捏住,唇角揚起,笑的放肆,“太子妃,這點能耐,降不住我的。”

“BT!”莊雪衣不由得的低吼,只盼郁涼夏能夠快點發現自己遇了難,盡快趕到雲渡閣來,不然的話,今日她怕是兇多吉少!

該死的,正巧需要凈水娃娃那廝的時候,竟然給她消失了個沒影,無論她用意念如何找他,竟然一點波動都沒有。

奇怪,平常老嚷嚷著要從自己意念中出來玩的家夥,跑哪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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