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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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我一直不能接受沒有感情的性行為。◎
次日清晨，蘇寒竹率先醒來，他臉朝下半邊身體壓在顧陽身上，顧陽的右手搭在他後背。
原來在斯裏國發現自己愛上顧陽後竟如此糾結，跟蘇醒後再次愛上顧陽的心情如出一轍，蘇寒竹忍不住在心中偷笑。
頭頂傳來顧陽重重的鼻音，顧陽要醒了，蘇寒竹馬上閉上眼裝睡。
顧陽睜開眼在蘇寒竹臉上蹭了一下，繼而親了他的臉，覺得還不夠又親了他唇。
這是顧陽每天睡醒必幹的動作，親夠了才起床洗漱，可今天卻一樣，親完後，顧陽又閉眼睡著了。
蘇寒竹心想：那家夥肯定在裝睡！好，看你怎麽裝下去。他動了動身體，一條腿卡在顧陽兩腿間，繼續裝睡。
顧陽很快棄械投降了，求饒道：“小竹，別鬧了，我知道你醒了。”
“你不也醒了嗎？”蘇寒竹推開他，坐起身：“幹嘛睡我床？昨天不是說好了麽？”
顧陽也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的雙眼，一條手臂仍習慣性地摟著蘇寒竹的腰：“一個人睡不習慣，而且，我沒答應。”
好吧，他也不習慣，不過說好要好好懲罰男朋友，蘇寒竹只能狠下心甩開他的手：“管你習不習慣答不答應，我說了算。”
顧陽看著蘇寒竹走進浴室的身影，無奈地笑了。
浴室的門半掩著，大概已經習慣了每天和顧陽一起洗漱，例如你刷牙的時候我尿尿，我剃須的時候你沖澡，所以蘇寒竹沒把門關緊。
顧陽側身鉆進來，蘇寒竹站在馬桶旁瞟了他一眼，顧陽走到他背後，雙手從他腋下穿過，動作嫻熟地幫他扶著。
蘇寒竹整個後背靠在他胸前，悠悠開口道：“顧陽，你長胡子真好看。”
“你喜歡的話，我可以留胡子。”顧陽把他的褲子提起來。
“好啊！”蘇寒竹也提了提褲子站在洗手盆前刷牙，顧陽站在馬桶前尿尿。
蘇寒竹洗漱後走出浴室，顧陽跟在他後面走出來，臉上留有短短的胡茬，蘇寒坐在床上向他招手，顧陽走過去坐下。
“有一點點紮。”蘇寒竹摸著顧陽的胡茬說：“不知道吻起來怎麽樣？”
顧陽聞言迅速把他推倒在床上。
“餵.........”蘇寒竹叫道，話還未說完唇已被堵上。
半小時後他們換上沙灘褲，短袖T恤一同前往酒店餐廳吃自助早餐，小寒葉和李蘭已開吃了，蘇寒竹本想去挑吃的，看見小寒葉面前的盤子又是面包、又是蛋糕還有中式點心，他幹脆坐下來吃了。
蘇寒竹手快地夾了一塊面包，小寒葉用手護著食盤：“哥，你想吃自己去拿。”
“你吃個早餐比吃晚餐還多，你吃得完嗎？”蘇寒竹嘴裏啃著面包，含糊地說。
“嗯，你哥說的對。”顧陽也坐下來夾走了一只煎餃子，並和李蘭互相打了招呼。
小寒葉把食盤往自己胸前挪：“媽，他們欺負我。”
李蘭從小寒葉的食盤中夾走了一塊小三文治：“真的太多了，吃不完就浪費了，浪費糧食最可恥。”
在大家的幫助下終於幹完了小寒葉挑的早餐，此時導游和司機正坐在酒店門口的商務車等候。
導游透過車窗遠遠看見大堂內向門口行走的四人，馬上下車打開前後車門。
李蘭坐在二排，小寒葉偏要和兩個哥哥擠在後排，不過以別克GL8的空間，後排一點都不擠，丁言的安排可謂細致入微。
後排，小寒葉坐在中間，兩邊是顧陽和蘇寒竹，小寒葉捧著肚子倚在蘇寒竹身上。
蘇寒竹摸了摸他圓滾的小肚皮說：“小葉，我們還要呆好幾天呢，按你這種吃法，等我們回到家，你得胖一個號啊，以後沒女孩子喜歡你哦。”
李蘭也忍不住逗小兒子：“你說晚飯偶爾敞開肚皮吃一頓沒什麽，連個早餐都使勁吃，好像平時媽媽沒給你吃的、虐待你似的。”
“不是啊媽媽，你做的東西好吃，但是.......但是這裏花樣多啊，也很好吃，又不能拿走，我只能多吃一點。”
顧陽輕輕一笑：“小葉想吃，我們下次給錢打包就好了，別把自己吃得太撐了。”
在一片歡聲笑語中，車子行駛了半小時到達森林公園。
李蘭穿上防曬衣，又抹了一層防曬霜，戴上寬大的網狀遮陽帽，背上小背包才下車。
蘇寒竹和顧陽則戴著小寒葉昨天在路邊小攤買的黑色魚夫帽，小寒葉為自己挑的是又酷又紳士的牛仔草帽。
顧陽戴上墨鏡，從帆布挎包摸出一瓶小小的防曬液，蘇寒竹瞅了瞅自己的手臂，又瞅了瞅顧陽的手臂，膚色對比實在太強烈了，他一臉嫌棄地說：“我不抹。”
顧陽不顧蘇寒竹的抱怨，拽著他的手臂往上面抹：“昨天已經把你的臉曬紅了，今天再不防曬就要曬脫皮了。”
李蘭在一旁幫小寒葉抹防曬，聞言笑著說：“小竹，陽光太猛了，會曬脫皮的，昨天小葉去沙灘玩，後來我給他抹了防曬，要不今天他的臉肯定脫層皮。”
蘇寒竹打算在海南曬出古銅色皮膚的計劃要泡湯了。
暑假、寒假是旅游旺季，公園大門前擠滿了游客，售票窗口排著長長的隊伍。
導游是老油條，與景區工作人員早混得爛熟，只過去五分鐘便拿著票走過來，五個人驗票進園都不用十分鐘。
游覽車在幹凈寬闊的道路上行駛，窗外景色宜人，沒多久便在第一個景區停下來。
周圍的游客很多，大家都在觀賞花草，導游專業地科普各種植物，小寒葉和李蘭聽得入神，蘇寒竹和顧陽跟在李蘭和小寒葉後面，無論身高和相相貌都在人群堆裏特別耀眼。
“蘇哥，真的是你。”人群中響起了一把清脆甜美的女聲。
蘇寒竹擡頭尋找聲源，不遠處的一堆大媽大叔裏面，陳珊戴著帽沿特別寬的遮陽帽掂起腳尖朝他揮手，小寒葉雙眼一亮，忙拉著李蘭的衣角說：“媽媽，就是這位姐姐，你看啊，好漂亮啊。”
李蘭順著小寒葉指的方向望去，眼角餘光瞥見了顧陽冰冷的眼神，心裏暗暗憋笑。
“嗨，陳珊，這麽巧。”蘇寒竹循著聲音的方向搜索到了陳珊的身影。
顧陽輕聲哼了一聲，別說陰魂不散的陳珊，單單他們下車觀賞植物的半小時裏，蘇寒竹身邊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多了幾個年輕的小妹妹，本以為她們是看植物的，經過顧陽半小時的觀察，她們的目光根本不在名花綠植上。
陳珊從一堆大媽大爺裏鉆出來，她穿著一身鵝黃色連衣裙跑到蘇寒竹跟前，一只纖纖玉手按在起伏的胸口說：“蘇哥，我們真有緣。”
身邊有好幾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向她投去警告的目光，陳珊揚起下巴，挺直腰板讓胸部看上去更挺秀，顧陽雙手抱臂靠在旁邊的石柱上，李蘭不願在修羅場逗留，拉著小寒葉和導游溜走了。
蘇寒竹左右看了一下，問：“你一個人？”
“嗯！”陳珊用手背抹了把額上的汗：“剛失戀了，我一個人旅游散散心。”
“抱歉。”蘇寒竹側身站在一旁讓路給游客，他瞟了眼顧陽，壓下上揚的嘴角：“陳珊，要不一起走吧。”
“蘇哥，我正想開口呢，怕打擾你的家人了，不好意思說。”陳珊高興得嘴巴都合不上，剛在蘇寒竹身邊裝作賞花的幾個小妹妹憤憤不平地走開了。
蘇寒竹轉身走在前頭，陳珊三步並作兩步跟上，倆人很快匯入人流中，在擠擠擁擁的人群中陳珊優美的身段不經意地貼上蘇寒竹的後背，蘇寒竹突然停下來轉身，手心向內朝顧陽揮手說：“顧老板，快跟上。”
“顧.......顧總？”陳珊的腳步驀然停住了，顧陽雙手抱臂倚地石柱上，帽沿壓得很低，他戴著和蘇寒竹同款的黑色魚夫帽，一副墨鏡隔絕了陳珊的視線，看不清顧陽的情緒。
他們什麽時候變成好基友了？幾年前顧陽還差點炒掉蘇寒竹，現在卻一起旅游，戴同款帽子，這幾年發生了什麽事？
顧陽邁著長腿走過去，靈活鉆進人群中，手臂一伸勾住蘇寒竹的肩膀，迫使對方加快速度跟上自己的步伐，他們腿長，游客多，可憐的陳珊很快被跟丟了。
不知走了多久，經過好幾條彎彎曲曲的小徑，遠離了游客紮堆的地方，蘇寒竹回頭一瞄，陳珊已經不知所蹤，心裏暗暗祝賀顧陽再一次成功甩掉情敵。
在綠蔭小徑上，游客稀少，蘇寒竹坐在樹下的石頭上，摘下魚夫帽對折，把它當扇子扇風。
“能坐過去一點嗎？”顧陽也摘下帽子。
蘇寒竹讓了讓位置，顧陽挨著他坐下來，兩條冒著薄汗的手臂緊挨在一起。
他們坐的樹下只有一塊大石頭，都給他們坐了，周圍偶爾有游客拍拍照，沒有一直逗留不走的游客。
顧陽從褲子口袋摸出一條小手帕，給蘇寒竹抹掉額頭的汗，又從挎包掏出一瓶礦泉水遞給蘇寒竹，蘇寒竹咕嚕咕嚕喝起來。
“我渴了，可以給我喝一口嗎？”顧陽說。
蘇寒竹把水瓶遞給他，顧陽就是這麽騷，他們出門只帶一瓶水，兩個人分著喝，蘇寒竹也習慣了。
“顧陽，你認得陳珊嗎？”蘇寒竹突然打開了話題。
顧陽把水瓶蓋擰緊，墨鏡下滿眼疑問：“我應該認識她？”
“她曾在顧風工作，小文職，顧總日理萬機、貴人善忘，當然不會對一個小職員有印象。”
顧風集團期下員工幾千人，作為一名集團總裁，不可能記住所有職員的名字，更何況是小小文職。
平日被蘇寒竹捉弄多了，明知道蘇寒竹故意嘲諷他，顧陽也不生氣，他只是淡淡的地說：“日理萬機的顧總只記得一個叫蘇寒竹的小小設計員。”
蘇寒竹高傲地嘖了聲，其實內心早甜化了。
“幾年前，她入職顧風工程部，她剛好是我前任的大學室友，我跟她認識，以前不太熟，她入職後我們很快混熟了。”
顧陽摘下墨鏡，偏頭註視著蘇寒竹，眼底的不安都快把蘇寒竹的雙眼看穿了。
蘇寒竹笑了笑，完全沒理會顧陽的情緒，不緊不慢地說道：“她說她一直喜歡我，是為了我才進顧風的，她知道我和婷婷分手了，希望我給她一次機會。”
“我拒絕了她，我說我暫時不想談戀愛，她說，她可以當我的性|伴侶，不談戀愛也行，只要和我在一起。”
顧陽臉色完全沈了下來。
“她相貌身材都不錯，如果別的男人應該會答應吧，而且我當時還單身。”蘇寒竹說：“但我拒絕了。”
“我認為兩個人的結合是神聖的，應該是靈魂與肉!體的結合，我一直不能接受沒有感情的性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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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蘇寒竹率先醒來，他臉朝下半邊身體壓在顧陽身上，顧陽的右手搭在他後背。
原來在斯裏國發現自己愛上顧陽後竟如此糾結，跟蘇醒後再次愛上顧陽的心情如出一轍，蘇寒竹忍不住在心中偷笑。
頭頂傳來顧陽重重的鼻音，顧陽要醒了，蘇寒竹馬上閉上眼裝睡。
顧陽睜開眼在蘇寒竹臉上蹭了一下，繼而親了他的臉，覺得還不夠又親了他唇。
這是顧陽每天睡醒必幹的動作，親夠了才起床洗漱，可今天卻一樣，親完後，顧陽又閉眼睡著了。
蘇寒竹心想：那家夥肯定在裝睡！好，看你怎麽裝下去。他動了動身體，一條腿卡在顧陽兩腿間，繼續裝睡。
顧陽很快棄械投降了，求饒道：“小竹，別鬧了，我知道你醒了。”
“你不也醒了嗎？”蘇寒竹推開他，坐起身：“幹嘛睡我床？昨天不是說好了麽？”
顧陽也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的雙眼，一條手臂仍習慣性地摟著蘇寒竹的腰：“一個人睡不習慣，而且，我沒答應。”
好吧，他也不習慣，不過說好要好好懲罰男朋友，蘇寒竹只能狠下心甩開他的手：“管你習不習慣答不答應，我說了算。”
顧陽看著蘇寒竹走進浴室的身影，無奈地笑了。
浴室的門半掩著，大概已經習慣了每天和顧陽一起洗漱，例如你刷牙的時候我尿尿，我剃須的時候你沖澡，所以蘇寒竹沒把門關緊。
顧陽側身鉆進來，蘇寒竹站在馬桶旁瞟了他一眼，顧陽走到他背後，雙手從他腋下穿過，動作嫻熟地幫他扶著。
蘇寒竹整個後背靠在他胸前，悠悠開口道：“顧陽，你長胡子真好看。”
“你喜歡的話，我可以留胡子。”顧陽把他的褲子提起來。
“好啊！”蘇寒竹也提了提褲子站在洗手盆前刷牙，顧陽站在馬桶前尿尿。
蘇寒竹洗漱後走出浴室，顧陽跟在他後面走出來，臉上留有短短的胡茬，蘇寒坐在床上向他招手，顧陽走過去坐下。
“有一點點紮。”蘇寒竹摸著顧陽的胡茬說：“不知道吻起來怎麽樣？”
顧陽聞言迅速把他推倒在床上。
“餵.........”蘇寒竹叫道，話還未說完唇已被堵上。
半小時後他們換上沙灘褲，短袖T恤一同前往酒店餐廳吃自助早餐，小寒葉和李蘭已開吃了，蘇寒竹本想去挑吃的，看見小寒葉面前的盤子又是面包、又是蛋糕還有中式點心，他幹脆坐下來吃了。
蘇寒竹手快地夾了一塊面包，小寒葉用手護著食盤：“哥，你想吃自己去拿。”
“你吃個早餐比吃晚餐還多，你吃得完嗎？”蘇寒竹嘴裏啃著面包，含糊地說。
“嗯，你哥說的對。”顧陽也坐下來夾走了一只煎餃子，並和李蘭互相打了招呼。
小寒葉把食盤往自己胸前挪：“媽，他們欺負我。”
李蘭從小寒葉的食盤中夾走了一塊小三文治：“真的太多了，吃不完就浪費了，浪費糧食最可恥。”
在大家的幫助下終於幹完了小寒葉挑的早餐，此時導游和司機正坐在酒店門口的商務車等候。
導游透過車窗遠遠看見大堂內向門口行走的四人，馬上下車打開前後車門。
李蘭坐在二排，小寒葉偏要和兩個哥哥擠在後排，不過以別克GL8的空間，後排一點都不擠，丁言的安排可謂細致入微。
後排，小寒葉坐在中間，兩邊是顧陽和蘇寒竹，小寒葉捧著肚子倚在蘇寒竹身上。
蘇寒竹摸了摸他圓滾的小肚皮說：“小葉，我們還要呆好幾天呢，按你這種吃法，等我們回到家，你得胖一個號啊，以後沒女孩子喜歡你哦。”
李蘭也忍不住逗小兒子：“你說晚飯偶爾敞開肚皮吃一頓沒什麽，連個早餐都使勁吃，好像平時媽媽沒給你吃的、虐待你似的。”
“不是啊媽媽，你做的東西好吃，但是.......但是這裏花樣多啊，也很好吃，又不能拿走，我只能多吃一點。”
顧陽輕輕一笑：“小葉想吃，我們下次給錢打包就好了，別把自己吃得太撐了。”
在一片歡聲笑語中，車子行駛了半小時到達森林公園。
李蘭穿上防曬衣，又抹了一層防曬霜，戴上寬大的網狀遮陽帽，背上小背包才下車。
蘇寒竹和顧陽則戴著小寒葉昨天在路邊小攤買的黑色魚夫帽，小寒葉為自己挑的是又酷又紳士的牛仔草帽。
顧陽戴上墨鏡，從帆布挎包摸出一瓶小小的防曬液，蘇寒竹瞅了瞅自己的手臂，又瞅了瞅顧陽的手臂，膚色對比實在太強烈了，他一臉嫌棄地說：“我不抹。”
顧陽不顧蘇寒竹的抱怨，拽著他的手臂往上面抹：“昨天已經把你的臉曬紅了，今天再不防曬就要曬脫皮了。”
李蘭在一旁幫小寒葉抹防曬，聞言笑著說：“小竹，陽光太猛了，會曬脫皮的，昨天小葉去沙灘玩，後來我給他抹了防曬，要不今天他的臉肯定脫層皮。”
蘇寒竹打算在海南曬出古銅色皮膚的計劃要泡湯了。
暑假、寒假是旅游旺季，公園大門前擠滿了游客，售票窗口排著長長的隊伍。
導游是老油條，與景區工作人員早混得爛熟，只過去五分鐘便拿著票走過來，五個人驗票進園都不用十分鐘。
游覽車在幹凈寬闊的道路上行駛，窗外景色宜人，沒多久便在第一個景區停下來。
周圍的游客很多，大家都在觀賞花草，導游專業地科普各種植物，小寒葉和李蘭聽得入神，蘇寒竹和顧陽跟在李蘭和小寒葉後面，無論身高和相相貌都在人群堆裏特別耀眼。
“蘇哥，真的是你。”人群中響起了一把清脆甜美的女聲。
蘇寒竹擡頭尋找聲源，不遠處的一堆大媽大叔裏面，陳珊戴著帽沿特別寬的遮陽帽掂起腳尖朝他揮手，小寒葉雙眼一亮，忙拉著李蘭的衣角說：“媽媽，就是這位姐姐，你看啊，好漂亮啊。”
李蘭順著小寒葉指的方向望去，眼角餘光瞥見了顧陽冰冷的眼神，心裏暗暗憋笑。
“嗨，陳珊，這麽巧。”蘇寒竹循著聲音的方向搜索到了陳珊的身影。
顧陽輕聲哼了一聲，別說陰魂不散的陳珊，單單他們下車觀賞植物的半小時裏，蘇寒竹身邊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多了幾個年輕的小妹妹，本以為她們是看植物的，經過顧陽半小時的觀察，她們的目光根本不在名花綠植上。
陳珊從一堆大媽大爺裏鉆出來，她穿著一身鵝黃色連衣裙跑到蘇寒竹跟前，一只纖纖玉手按在起伏的胸口說：“蘇哥，我們真有緣。”
身邊有好幾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向她投去警告的目光，陳珊揚起下巴，挺直腰板讓胸部看上去更挺秀，顧陽雙手抱臂靠在旁邊的石柱上，李蘭不願在修羅場逗留，拉著小寒葉和導游溜走了。
蘇寒竹左右看了一下，問：“你一個人？”
“嗯！”陳珊用手背抹了把額上的汗：“剛失戀了，我一個人旅游散散心。”
“抱歉。”蘇寒竹側身站在一旁讓路給游客，他瞟了眼顧陽，壓下上揚的嘴角：“陳珊，要不一起走吧。”
“蘇哥，我正想開口呢，怕打擾你的家人了，不好意思說。”陳珊高興得嘴巴都合不上，剛在蘇寒竹身邊裝作賞花的幾個小妹妹憤憤不平地走開了。
蘇寒竹轉身走在前頭，陳珊三步並作兩步跟上，倆人很快匯入人流中，在擠擠擁擁的人群中陳珊優美的身段不經意地貼上蘇寒竹的後背，蘇寒竹突然停下來轉身，手心向內朝顧陽揮手說：“顧老板，快跟上。”
“顧.......顧總？”陳珊的腳步驀然停住了，顧陽雙手抱臂倚地石柱上，帽沿壓得很低，他戴著和蘇寒竹同款的黑色魚夫帽，一副墨鏡隔絕了陳珊的視線，看不清顧陽的情緒。
他們什麽時候變成好基友了？幾年前顧陽還差點炒掉蘇寒竹，現在卻一起旅游，戴同款帽子，這幾年發生了什麽事？
顧陽邁著長腿走過去，靈活鉆進人群中，手臂一伸勾住蘇寒竹的肩膀，迫使對方加快速度跟上自己的步伐，他們腿長，游客多，可憐的陳珊很快被跟丟了。
不知走了多久，經過好幾條彎彎曲曲的小徑，遠離了游客紮堆的地方，蘇寒竹回頭一瞄，陳珊已經不知所蹤，心裏暗暗祝賀顧陽再一次成功甩掉情敵。
在綠蔭小徑上，游客稀少，蘇寒竹坐在樹下的石頭上，摘下魚夫帽對折，把它當扇子扇風。
“能坐過去一點嗎？”顧陽也摘下帽子。
蘇寒竹讓了讓位置，顧陽挨著他坐下來，兩條冒著薄汗的手臂緊挨在一起。
他們坐的樹下只有一塊大石頭，都給他們坐了，周圍偶爾有游客拍拍照，沒有一直逗留不走的游客。
顧陽從褲子口袋摸出一條小手帕，給蘇寒竹抹掉額頭的汗，又從挎包掏出一瓶礦泉水遞給蘇寒竹，蘇寒竹咕嚕咕嚕喝起來。
“我渴了，可以給我喝一口嗎？”顧陽說。
蘇寒竹把水瓶遞給他，顧陽就是這麽騷，他們出門只帶一瓶水，兩個人分著喝，蘇寒竹也習慣了。
“顧陽，你認得陳珊嗎？”蘇寒竹突然打開了話題。
顧陽把水瓶蓋擰緊，墨鏡下滿眼疑問：“我應該認識她？”
“她曾在顧風工作，小文職，顧總日理萬機、貴人善忘，當然不會對一個小職員有印象。”
顧風集團期下員工幾千人，作為一名集團總裁，不可能記住所有職員的名字，更何況是小小文職。
平日被蘇寒竹捉弄多了，明知道蘇寒竹故意嘲諷他，顧陽也不生氣，他只是淡淡的地說：“日理萬機的顧總只記得一個叫蘇寒竹的小小設計員。”
蘇寒竹高傲地嘖了聲，其實內心早甜化了。
“幾年前，她入職顧風工程部，她剛好是我前任的大學室友，我跟她認識，以前不太熟，她入職後我們很快混熟了。”
顧陽摘下墨鏡，偏頭註視著蘇寒竹，眼底的不安都快把蘇寒竹的雙眼看穿了。
蘇寒竹笑了笑，完全沒理會顧陽的情緒，不緊不慢地說道：“她說她一直喜歡我，是為了我才進顧風的，她知道我和婷婷分手了，希望我給她一次機會。”
“我拒絕了她，我說我暫時不想談戀愛，她說，她可以當我的性|伴侶，不談戀愛也行，只要和我在一起。”
顧陽臉色完全沈了下來。
“她相貌身材都不錯，如果別的男人應該會答應吧，而且我當時還單身。”蘇寒竹說：“但我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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