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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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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蘇寒竹在顧陽懷裏喘著氣說:“顧陽,我累了,待會再親行不行?”◎

晨曦的陽光從窗戶照射進來,蘇寒竹睜開眼,顧陽正‘含情脈脈’地註視著他,他稍稍嚇了一跳,揉著眼睛說:“顧陽,你別每天早上都這樣看著我,你起床了可以先去洗漱。”

蘇寒竹推開顧陽,打了個哈欠,又坐起身伸了個大懶腰繼續教導小顧陽:“記住我昨天說的話,裏奧以後說什麽做什麽都不要聽他的。”

顧陽面無表情地坐在床上,視線隨著蘇寒竹的移動而移動,蘇寒竹下床朝他招手:“走,拿上毛巾牙刷。”

顧陽以瞬移般的速度抓起桌子上的兩套毛巾和牙刷,又眨眼間的功夫站在蘇寒竹跟前,蘇寒竹嘴角抽搐了幾下,轉身走出房間。

洗漱後,他們一起下樓,餐桌旁坐滿了人,大家互相打招呼,小巴魯本想讓蘇寒竹抱抱,看見顧陽後登時認慫地縮在椅子上。

蘇寒竹坐在塔沙旁邊,塔沙帶著歉意說:“蘇,真的抱歉,昨天裏奧過份了。”

“寶貝,我這是幹好事,顧心裏是感激我的。”裏奧忙搶道。

蘇寒竹大方地沖裏奧一笑,極有禮貌地說:“裏奧,謝謝你,你對顧的循循教導,我表示深切的感謝。”

裏奧莫名地感覺後背發涼,早餐也吃得不是滋味,早餐後,蘇寒竹和達倫聊了幾句,達倫興奮地把顧陽加入到雇傭兵的訓練中。

蘇寒竹特意讓達倫好好照顧裏奧,把他和顧陽的訓練時間增加了半小時,訓練結束後,裏奧扶著腰,摸著青腫的臉走到蘇寒竹面前,誠懇地請求他的原諒。

日子又過兩天,達倫派出兩名雇傭兵到南區偵察,發現南區的莫克將軍由於和北區正在叛變的韋恩上將勾結,北區的伯頓將軍派出一批軍隊把南區礦場的高壓電網弄壞了,大量新人類和奴隸礦工從礦場逃跑,南區軍隊對內部管理自顧不暇,自然沒精力應付他們。

加上對新型試劑虎視眈眈的又不止達倫的組織,南區天天在防盜賊,又要管理區內銅皮鐵骨,毫無人性的新人類,面對絡繹不絕的盜賊,也只能見一個打一個,現在連打的時間都沒了,只有加派人手保護實驗室。

“礦場?我以為南區的經濟來源是格鬥場,礦場只是幌子。”蘇寒竹說。

達倫:“南區有一座大型的銀礦場,雖然比不上格鬥場的收入,不過礦場的勞動力是免費的,新型試劑不是對每一個人都有人效,有些人註射後只有蠻力,行動遲緩,這種人是最好的勞動工具,加上沒有通行證的入鏡者落入南區後,某少部分人成為實驗品,其他只能淪為礦工了。”

達倫把明天的任務分配好,讓大家休整一天,明天出發南區。

蘇寒竹和顧陽並肩走進小樹林,享受最後一天的寧靜,他們沐浴在傍晚的餘暉當中,顧陽總喜歡牽著蘇寒竹的手,蘇寒竹把顧陽當小孩子照顧,剛開始有點不適合應,慢慢便習慣了。

“顧陽,明天我們去的地方很危險,你新人類的身份不能暴露。”蘇寒竹站在樹下說:“聽著,不能跑得太快,要像正常人的速度跑,沒有我的命令,不要隨意攻擊別人。”

顧陽點點頭,半蹲下來,蘇寒竹問:“你想背我?”

“去哪?”蘇寒竹又問,顧陽沒說話,仍然維持著半蹲的姿勢,蘇寒竹上前趴在他背上,顧陽托著他的大腿向上一提,緩慢助跑。

蘇寒竹雙手在顧陽胸前交叉摟緊,顧陽奔跑的速度越來越快,蘇寒竹貼著顧陽的側臉,減少逆風的阻力,他睜開雙眼,兩旁翠綠的樹木在耳邊快速掠過,黃昏的陽光溫暖而灼熱,顧陽在樹木裏快速穿梭,朝著日落的方向跑去。

穿過茂密的樹林,踏過漫山的野草,顧陽背著蘇寒竹躍上一處野花盛開的斷崖,遠處一輪金黃色的太陽從天邊漸漸墜下,餘暉渲染著整個天空。

蘇寒竹站在崖上望著日落黃昏,感嘆大自然的美妙,顧陽擡起手臂輕輕搭在他肩上,兩個相依相偎的身影在流溢的晚霞中拉出長長的影子。

翌日,達倫留下了兩名雇傭兵照看塔沙和小巴魯,同時他們也是作為緊急聯系員,達倫他們一旦出現緊急情況,則由他們聯絡總部派人來支援。

除了留下的兩名雇傭兵,前往南區的有達倫、艾麗絲、裏奧、吉米、文森、洛德、森姆和另外三名雇傭兵,加上顧陽和蘇寒竹一共12個人。

蘇寒竹雖然端過槍,殺過人,但是第一次參與雇傭兵有計劃的行動,心中不免緊張,顧陽灼熱的掌心握緊他的手,才讓他安心下來。

出發前達倫再次強調本次任務,南區存放溶解劑最多的地方在實驗室,實驗室位於南區正中央有軍隊保護,達倫打算用聲東擊西的方法,一隊人在格鬥場制造混亂,趁軍隊都往格鬥場支援時,另一隊人潛入實驗室偷溶解劑。

蘇寒竹、顧陽、文森、洛德和森姆一隊,文森作為隊長,他們負責在格鬥場制造混亂,達倫的隊伍則負責去實驗室偷溶解劑。

裏奧上車前與塔沙吻別,小巴魯也擁抱了蘇寒竹,三輛黑色越野車在泥濘路馳行,很快消失在一望無際的鮮紅色罌粟花中。

蘇寒竹坐在文森和顧陽中間,顧陽依舊握著蘇寒竹的手,旁邊放著蘇寒竹的微沖,文森靠在車窗歪著頭假眠,前排洛德駕車,森姆坐在副駕。

駛出罌粟地之後,進入狹窄彎曲的小路,車速明顯放慢,在顛簸中文森睜開眼,這時森姆靠向洛德的方向,洛德穩住方向盤與森姆短暫接吻,文森嚷道:“狗娘養的,小心開車。”

蘇寒竹頓感不好了,他僵硬扭頭,顧陽眼神熾熱的註視著他,嘴唇漸漸靠近。

“閉上眼。”蘇寒竹連忙說,顧陽乖乖閉上眼,文森聞言狐疑地看著他倆,森姆和洛德偷偷瞄著後視鏡,在三個男人的註視下,蘇寒竹伸出兩只手指按在顧陽的唇上,顧陽瞬間露出僵硬的笑容。

哈哈哈——文森拍腿大笑:“蘇,你就是這樣騙.........咳咳咳......”

蘇寒竹用手肘對著文森的胸口用力頂過去,車廂傳來文森劇烈的咳嗽聲,前排森姆的視線從後視鏡回到正前方。

越野車駛進南區的入口,顧陽在蘇寒竹的指示下閉上眼,站崗的士兵只是隨意瞄了一眼便放行,進入南區行駛了一個小時後,文森的車和達倫兩輛車分開行駛在不同的道路上,各自前往目的地。

沒多久,文森他們來到了一座占地非常大的圓形建築物前,入口處安保人員端著槍,腰間掛著電棍,格鬥場門口停著一輛改裝過的皮卡,皮卡後鬥被改裝成鐵籠子,從鐵籠裏走下一個身高超過一米九的男人,男人長著一身擠得鼓鼓的肌肉,他雙眼赤紅,雙手雙腳被銬著,腳裸拖著粗重的鐵鏈。

“手銬鐵鏈對新人類有用嗎?如果是顧陽,他肯定能扯斷。”蘇寒竹看著車外的男子問。

文森:“當然沒用,只是手銬腳銬都是金屬,能導電,電擊時產生的電量能加倍,新人類也是有弱點的,他們怕電擊。”

肌肉男面容扭曲地朝安保嘶吼,安保笑了笑掏出腰間的高壓電棍往他身上輕輕一捅,肌肉男瞬間抽搐倒地,他強忍痛苦死死盯著安保,憤怒而扭曲的表情讓人瘆得慌。

蘇寒竹不由得抓緊顧陽的手,格鬥場入口進出的車輛比較多,除了剛才類似的籠子車,還有豪車和軍用車,能被穿著軍裝的南區軍人駕車護送,車內坐著的人絕對不簡單。

文森隔著玻璃指著被軍車簇擁的幾輛豪車說:“這是下註的客人,有些喜歡刺激的客人直接來現場觀看,有些不方便露面的會在暗網下註。南區靠著格鬥場的收入養活了南區全部軍人。”

蘇寒竹問:“他們會給裏面的新人類註射溶解劑嗎?”

文森:“極少,而且在格鬥場幸存下來的新人類寥寥無幾,你試想,你贏了一場又接著打第二場,裏面個個都兇悍無比,你的體質強悍,別人也一樣,你連續打,你的體力能支撐多少場?而且網民喜歡看血腥,你一直贏,他們還不高興。”

“顧絕對不能進去。”蘇寒竹冷冷盯著面前的一切說。

文森表示理解,洛德轉動方向盤駛離,在格鬥場不遠處的一間小酒店停車,大家下車後,森姆去辦理入住手續,在前臺大堂文森站在一個角落裏,大堂的落地窗戶正對著格鬥場。

下車後,蘇寒竹一直牽著顧陽的手,讓顧陽跟著他的步伐,用正常人類的速度行走,文森的提醒讓蘇寒竹有點不安,不過他們只是制造騷亂,又不用與軍隊作正面沖突,總有辦法的。

文森抱臂站在窗前說:“安保肉眼分判新人類的方法是看眼睛,雖然顧的眼睛不像其他新人類,不過經驗豐富的安保有可能看出來,所以顧負責在外面接應我們。”

“文森,你有什麽計劃?”文森的安排讓蘇寒竹稍為放心,他望著不遠處大型的圓形建築物問。

文森:“進入格鬥場不準攜帶武器,我們進入後需要潛入他們的後臺,想辦法放幾個新人類出來就可以了,幾個新人類夠他們忙了,南區總部肯定派軍隊來支緩,實驗室的守衛自然松懈。”

“什麽時候行動?”

文森:“明天!”

傍晚,他們到樓下餐廳吃晚餐,鄰桌坐著一個白種男人,中等身材,穿著休閑的西裝,旁邊坐著幾個身形彪悍的男人像是他的保鏢。男人看上去40歲左右,目光精明幹練,不像普通的雇傭兵或者軍火商,重點是,他不時盯著顧陽吃飯。

蘇寒竹不動聲色地給顧陽切好牛肉,放進他盤子裏,盡管過了半個月,可是顧陽的動作還有點僵硬,不太自然。

文森和洛德也覺察到中年男人的目光,文森朝中年男人舉杯:“夥計,幸會。”

中年男人禮貌舉杯,並關切地說:“你好,你們的朋友好像受傷了,看他吃飯的手連肉都戳不準。”

“是的,他的手受過傷,現在還沒完全康覆,謝謝關心。”蘇寒竹淡淡回應,顧陽的瞳孔如果不走近看跟常人無異,蘇寒竹想到這才稍稍放下心。

“我可以給你們介紹位醫生,就是這附近。”

顧陽拿著刀叉的手定住了,偏頭看向這個男人,蘇寒竹馬上把他的臉扳過來,顧陽的心眼有多小,蘇寒竹當然知道,他叉了一塊肉直接餵到顧陽的嘴裏,讓他轉移註意力。

“不用了,醫生看過了。”洛德回答道。

中年男人禮貌地回以一笑,然後用紙巾擦了擦嘴角走了,幾個保鏢馬上跟了上去。

文森和蘇寒竹短暫對視後錯開了視線,回想中年男人的衣著,還有那幾個保鏢,那男人應該不是軍人,細想後,蘇寒竹放松了警惕,只當是一個小插曲。

吃過晚餐後,蘇寒竹一行人打道回房,他們房間在三樓,剛踏上三樓的走廊,中年男人從房間走出來,蘇寒竹咯噔了一下,這麽巧!

“嗨,又見面了。”中年男人笑著向蘇寒竹打招呼:“你是我見過最漂亮的東方美人。”

文森、洛德和森姆怒沖沖地走過去,中年男人的保鏢與他們對峙。

“謝謝你的讚美。”蘇寒竹示意文森他們不要惹事。

突然,他的手被顧陽反手攥緊,而且越來越用力,文森也覺察到顧陽的變化,對中年男人笑著說:“夥計,別惹我的人。”

中年男人兩手一攤:“我認為每個人都有被追求和欣賞的權利。”

“他有男朋友了。”洛德挑釁地瞟了幾個保鏢一眼:“你最好死了這條心。”

中年男人大笑著向蘇寒竹走近,顧陽咬緊牙,腦袋控制不住左右一晃,蘇寒竹雙手捧著他的臉,把他的頭按下來。

文森伸出手臂阻止中年男人靠近,中年男人銳利的目光隔著文森打量著顧陽,顧陽似乎覺察到對方的敵意,企圖掰開蘇寒竹的手,蘇寒竹掂起腳尖,嘴唇一下子貼了上去。

顧陽楞了兩秒,雙手摟著蘇寒竹的腰,狠狠地吻上去,蘇寒竹沒站穩,身體踉蹌向後倒,顧陽迅速撈住他,手臂托著他的臀部向後退,把他壓在走廊的墻壁上,瘋狂地親吻。

蘇寒竹閉上眼,強逼自己保持頭腦清醒,顧陽的吻技不怎麽好,一會輕輕啃咬,一會用力吮吸,蘇寒竹為了不讓外人起疑,裝作投入的回吻。

中年男人和保鏢們發出了歡呼的笑聲,還有人吹起口哨,然後越過文森走下樓梯。

文森、洛德和姆森包圍著蘇寒竹和顧陽,蘇寒竹紅著臉掙紮著推開顧陽,但是顧陽的力氣出奇大,蘇寒竹那能推得開,他睜開眼,眼神示意文森他們幫幫忙,三個男人無動於衷,還興致勃勃地欣賞他們接吻。

文森觀看了一會說:“顧的吻技不怎麽樣,絕對沒有我的好。”

蘇寒竹一邊應付顧陽的進攻,一邊瞪著文森,這時聽見洛德說:“寶貝,你覺得我的吻技比顧好嗎?”

“當然,特別喜歡你嘴裏的煙草香味。”森姆說。

洛德摟著森姆走了:“寶貝,我們回房間好好練習一下。”

洛德和森姆、文森也陸續回房間了,顧陽終於放開了蘇寒竹,蘇寒竹摸著微腫的嘴唇,感覺舌頭已經麻了,他生氣地打開房間的門,顧陽走進來順手關上房門,清澈的雙眼目不轉睛地盯著蘇寒竹唇。

“顧陽,以後不能這樣........”蘇寒竹詞窮了,好像是自己先吻他的:“總之,不能這樣.......”

忽然顧陽走近蘇寒竹把他摟在懷裏,蘇寒竹掙紮著說:“我剛說什麽了.......唔........”話還沒說完,再次被顧陽吻住了。

“顧陽,你閉上眼睛,我來吻你。”蘇寒竹為自己爭取了一秒時間,顧陽只是定定看著他,沒有閉眼,蘇寒竹催促道:“快,快閉上。”顧陽仍然沒閉眼,又俯身想吻他。

顧陽學聰明了,蘇寒竹想死的心都有,他在顧陽懷裏喘著氣說:“顧陽,我累了,待會再親行不行?”

這句話起作用了,顧陽真的放開他,然後雙手一兜,把蘇寒竹公主抱到床上,輕輕放下,蘇寒竹哭笑不得,如果顧陽恢覆記憶了,不知道怎麽面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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