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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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可能愛上一個男人,他是直男!所以他對顧陽沒有什麽非分之想,沒有,絕對沒有!◎

那天之後,蘇寒竹也沒再提接吻的事,很快投入到忙碌的工作中去,今天是星期五,答應了方力群和孟星喝酒看球賽,下午蘇寒竹給顧陽發了微信。

蘇寒竹:【顧陽,我今天約了小群子和孟星喝酒,今晚不回來了。】

顧陽:【好,別喝那麽多。】

顧陽幾乎是秒回,蘇寒竹有點好笑,他猜顧陽現在一定很閑。

蘇寒竹手滑點了顧陽的微信頭像,在微信對框話裏頭像是縮小的,現在頭像的圖片占滿了他的手機屏幕,一個橙紅色的太陽照著一片小樹林,樹林裏有幾棵青竹,蘇寒竹心裏冒出一種不能言明的情緒,是巧合吧?應該是!

下班後蘇寒竹跟孟星、方力群結伴去超市買了酒菜,他們喜歡在家喝酒看球,比在外面飯店舒服愜意多了。

三人吃飯,喝酒,聊天,看球,到最後在客廳的地板上四平八仰地睡了過去,直到第二天早上太陽升到頭頂才各自回家。

蘇寒竹接近中午才回到顧陽家,今天是星期六不用上班,顧陽早已做好飯菜,正坐在客廳看報紙,聽到開門的聲音,他擡頭望去,蘇寒竹的襯衫下擺一半束在褲頭裏一半露在外面,烏黑的頭發淩亂地散在額前,下巴還長著短短的胡渣,顧陽不由得嘲笑道:“你是被強|暴了麽?”

蘇寒竹抓了抓亂糟糟的黑發:“誰敢強老子,也不怕被老子揍死,我先去洗個澡,等我一起吃飯。”

顧陽:“嗯,快去吧。”

等蘇寒竹把自己整理幹凈,飯桌上已擺好了三菜一湯,顧陽坐在飯桌旁等他。蘇寒竹帶著一身沐浴露和剃須水的清香從他身邊經過,顧陽挺了挺背,坐得更筆直了。

顧陽吃飯的動作慢條斯理,也很小說話,蘇寒竹沒吃早餐,肚子咕嚕咕嚕地抗議,面對滿桌飯菜毫無儀態地狼吞虎咽,顧陽偶爾擡頭看他一眼,給他夾一筷子菜,然後又低頭吃飯。

突然,蘇寒竹的手機響起,他用舌頭舔掉唇邊的菜汁把手機貼著耳邊:“餵,婷婷,怎麽啦?”

蘇寒竹溫柔的聲音跟平時的嬉皮笑臉簡直有天壤之別,顧陽抓著筷子,牙齒狠狠咬著嘴裏那口飯。

“明天晚上吃飯?可以呀,好,老地方見。”蘇寒竹掛掉電話,對顧陽壞壞一笑:“顧陽,我前女友找我吃飯,明天我又不回來吃飯了,又讓你獨守空房,真對不住呀。”

話剛說完,蘇寒竹真想抽自己一巴掌,什麽獨守空房?那四個字會不會讓顧陽聯想起他們曾經在房間裏“接吻”?

人家顧陽自此之後從沒提過接吻的事,證明顧陽為人坦坦蕩蕩,是真正的正人君子,那個吻只是意外,所以顧陽會不會覺得他在暗示什麽?唉!真是豬腦子!

顧陽抓著筷子的手關節發白,他吞了那口飯說道:“你前女友找你幹什麽?舊情覆熾?等有一天你變窮了,還不是一腳把你踹開。”

太好了,原來顧陽沒把那件事放在心裏,是自己想太多了,以後不要老是留意著顧陽的唇,更不要去幻想當時“接吻”的情況,做好心理建設後,蘇寒竹笑得沒心沒肺地說:“好吧,我從沒富有過,所以不存在變窮的事,而且婷婷很溫柔,不會動手打我,她對甩了我這事非常後悔,鑒於她是我的初戀,我想給她一次機會。”

其實婷婷準備結婚了,只是想把未婚夫介紹給蘇寒竹認識,他不說破這事,本意是想逗逗顧陽,在他面前逞逞威風,畢竟被女朋友嫌棄自己窮而分手,真的很沒面子。

“好馬不吃回頭草。”顧陽冷冷哼了一聲。

“對,但我不是好馬,我就愛吃回頭草。”蘇寒竹忍著沒笑出來。

“你們的老地方在哪?要不要給你訂位,下午我有空,陪你去珠寶店把戒指買了,順便當場求婚,你的終身大事也就成了。”顧陽臉色陰沈地說。

呃.......是不是自己想多了,怎麽顧陽的語氣那麽奇怪,好像.......好像在吃醋,不!不可能!顧陽只是替自己感到不值,果然是好兄弟!

“那可不行,我要是送戒指,人家未婚夫會揍我的。”蘇寒竹笑了出來。

顧陽看著他頓了幾秒,也跟著笑了起來。

蘇寒竹:“下午得去買件結婚禮物送給她,對,送珠寶應該不錯。”

顧陽:“我陪你去,反正我下午閑著。”

過了十多天,蘇寒竹正式上班一個多月了,而顧青還沒有找到。

蘇寒竹一直盯著設計院的進度,現在圖紙還沒出來,等圖紙出來他整個部門都得加班進行審圖,估計連續一個月沒有時間休息。

顧陽提出星期天帶小寒葉和李蘭去他朋友的農莊玩,那裏有瓜果采摘,食材新鮮,可以自己做農家樂。小寒葉正在放暑假,李蘭給他報了補習班,快把他累瘋了,聽到可以出去玩,隔著電話都感受到他的喜悅。

四人坐上顧陽的越野車,兩個小時的車程終於到了農莊,因為在效外,空氣非常清新。

顧陽穿著黑色棉質襯衫,深藍色牛仔褲,襯衫下擺沒束進褲子裏,隨意的散著,本來普通的打扮卻被他穿出了禁欲的味道。

車停好,蘇寒竹和顧陽下車,迎面走來兩個高大帥氣的男人,較高的男人手臂搭在年輕男人肩上,在他耳畔輕聲說著什麽,年輕的男人不時哈哈大笑。

在一片清新的田園風光裏,和煦明媚的陽光下,兩個長相及氣質出眾的男人親密地溫馨耳語,他們猶如漫畫裏走出來的人物角色,畫面出奇的唯美。

蘇寒竹覺得他們特別的般配,他弄不清楚為什麽會有那樣的想法,直覺告訴他,他們是一對的。

“顧陽,你真是大忙人啊,最近想找你喝酒都找不到,今天倒有空來這?”說話的正是迎面而來較高的男人。

顧陽停下腳步作介紹:“蘭姨、小竹、小葉給你們介紹一下,我的大學同學陸巖,這位是小凱。”

大家站在農莊門口,互相介紹了一番。

“兩位哥哥長得真帥,跟我哥和顧哥哥一樣帥。”小寒葉笑著說,一點都不覺得害羞。

李蘭寵溺的笑著說:“小葉,說話真沒禮貌,快向兩位哥哥問好。”

陸巖開朗的一笑:“小葉你也長得很帥,在學校肯定很多女孩子追求你。”

“那當然,學校很多女同學給我送禮物,不過我哥說,我年紀小,不能早戀,等大學的時候才能談戀愛。”

蘇寒竹笑了笑:“他還跟我討價還價,說高中就要談戀愛了。”

大家說說笑笑來到了陸巖給他們準備的農家樂套間,有飯廳、廚房,還有休息的房間。

農莊很大,占地幾十畝,養了雞鴨羊之類的家禽,其餘的地方都是瓜果樹,現在北方的夏天正是瓜果成熟的季節。

陸巖帶著他們在套間轉了一圈,然後禮貌地對李蘭說:“蘭姨,聽顧陽說您做的飯是大廚級別的,我和小凱能蹭頓飯嗎?”

李蘭:“哎喲,小陸你說什麽話呢,吃飯人多才熱鬧呢,你們現在想吃什麽就去摘過來,你摘什麽我就做什麽,沒有我不會做的菜。”

陸巖:“那今天就辛苦蘭姨您了。”

李蘭擺擺手讓他們自顧自玩兒去:“客氣什麽,快走,快走。”

五人提著幾個籃子往那幾十畝的瓜果林走去,小寒葉直接脫了鞋子讓蘇寒竹提著,一會兒爬上樹摘木瓜,一會爬上樹摘琵琶。

陸巖牽著小凱的手慢悠悠地走著,蘇寒竹看著他們的背影,沒有表現出特別的情緒,他雖然是直男,不過他並不反感同性戀,只是在他的觀念裏,覺得兩個男人在一起,不論是接吻和做|愛不及與異性在一起的感覺好。

顧陽側頭瞄了眼蘇寒竹,又迅速收回目光。

走著走著陸巖和小凱已不見了蹤影,而顧陽和蘇寒竹還陪著小寒葉到處瞎逛,過了一個多小時,上躥下跳的小寒葉累壞了,在一枝大樹叉上躺了下來,滿頭大汗的跟蘇寒竹說:“哥,我不行了,我得休息一下,你和顧哥哥去逛吧,我就在這裏躺會兒。”

蘇寒竹看他真的累了,就和顧陽繼續漫無目的的散步,摘下的瓜果交由工人送到李蘭那裏了。

頭頂是碩果累累、枝繁葉茂的各種果樹,涼風穿過枝葉拂面而來,鼻子裏充斥著泥土和果香,蘇寒竹深深吸了一口空氣,他們並肩走著,沒有說話,享受著此刻的寧靜。

顧陽是個悶罐子,可是跟顧陽在一起即使不說話也讓蘇寒竹感到非常輕松、舒服。

突然顧陽停了下來,把食指放到嘴唇上,示意蘇寒竹不要說話,然後指了指前方,蘇寒竹順著他的方向看去。

離他們20米遠的地方,在一棵枝葉茂盛的果樹下,有兩個男人正在忘情的親吻,陽光透過枝葉斑斑點點的灑在陸巖和小凱身上。

小凱整個身體靠在粗大的樹幹上,雙手環著陸巖的腰,陸巖則一手環著小凱的腰,另一只手按著他的後腦勺,輕輕的咬著小凱的嘴唇,小凱仰著頭熱情的回應著。

顧陽走到蘇寒竹身後,右手捂著他的眼睛,嘴唇湊在他耳邊輕聲說:“走吧,這樣太沒禮貌了。”

蘇寒竹這才反應過來,是的,太沒禮貌了,他竟然定定站在那裏盯著人家接吻,而且還在腦海裏自動把陸巖和小凱的角色換成了他和顧陽。

蘇寒竹轉身錯開了與顧陽的視線,越過顧陽悶頭往回走,顧陽瞟了他一眼,想說什麽又沒說。

蘇寒竹邊走邊無聊地踢著地上的落葉,他們走到一棵枇杷樹下,蘇寒竹摘了兩個枇杷,在洗手盆清洗幹凈。果林的設計很周到,幾乎每隔一段距離就有洗手盆和垃圾桶,供客戶采摘水果後即刻清洗食用。

洗幹凈後,他遞給顧陽一個,自己一屁股坐在枇杷樹下吃了起來,顧陽坐在他身旁,拋了拋手上的枇杷說道:“你會覺得很奇怪嗎?我指陸巖和小凱。”

蘇寒竹笑了笑,有什麽奇怪的,我跟你不是也接吻了麽,嘴上卻說:“每人的選擇不一樣,我不是同性戀,但不代表我不能接受,我覺得應該尊重每個人的選擇,能存在的,就是合理的。”

顧陽把枇杷握在手心:“陸巖從小喜歡小凱,他比小凱年長6歲,他們家境相仿,以前一直當小凱是小弟弟,後來才知道原來是愛上了他,那年他才17歲,而小凱才11歲。”

蘇寒竹吃完枇杷,背靠在樹桿上,耐心地聆聽,他覺得顧陽的聲音特別好聽 ,低沈富有磁性,聽得耳朵都在發麻。

顧陽懶散地靠在樹幹上,一條腿屈著,繼續說道:“這條路不好路,他為了小凱,沒有出國留學,而是跟我一起在國內一邊讀書一邊創業,沒有繼承家族生意,為的是以後出櫃,不會被家裏人捏著經濟命脈,他在小凱18歲生日那天向他表白了,小凱不知所措,還逃到了國外去讀書,陸巖每個月飛過去找他,人的真心是能感受到了,小凱最終接受了陸巖。”

蘇寒竹掰開顧陽拿著枇杷的手:“這愛情得來不易,陸巖挺讓人佩服的。”

顧陽打開手掌,把枇杷遞給他:“陸巖心裏其實很沒安全感,小凱是直男,並不是天生彎的。”

蘇寒竹不可置信地瞪著眼,原來直男也會喜歡男人?

顧陽壓下了勾起的嘴角,平靜地說:“後來小凱跟陸巖說,讓他不要再糾結這個問題,因為他只是喜歡的人剛好是一個男人而已。”

喜歡的人剛好是一個男人而已,愛真的不分性別嗎?蘇寒竹不敢再想這個問題,因為他不可能愛上一個男人,他是直男!所以他對顧陽沒有什麽非分之想,沒有,絕對沒有!

他們坐了一會才回到李蘭做飯的套間,蘇寒竹給李蘭打下手,半小時後其餘的人也回來了,李蘭上了飯菜,大家圍著桌子有說有笑地吃飯。

跟顧陽的嚴肅冷淡不同,陸巖風趣幽默,八面玲瓏,所說的話題把李蘭和小寒葉都照顧到,這頓飯大家都吃得很開心。

陸巖和小凱雖然在李蘭面前收斂了不少,可還是能從他們的相處中看出他們不一般的關系。飯後李蘭和小寒葉去房間休息,剩下四人留下來喝茶聊天。

顧陽黑著臉說:“你倆在老人家小朋友面前不能收斂一下嗎?”

陸巖把小凱拉過來,想讓他靠在自己懷裏,:“我已經很收斂了,要是你們不在,我當場辦了小凱。”

小凱推開他,有點生氣地說:“顧哥說的對,蘭姨和小葉不一定能接受,我剛剛給你使眼色了,你眼瞎了嗎?”

陸巖見小凱推開自己,連忙拉著他的手賠笑道:“寶貝兒,我錯了,我錯了,我下次一定註意的。”

蘇寒竹有點哭不得:“陸巖,想不到你還懼內。”

顧陽:“嗯,他一直怕小凱不要他。”

陸巖瞟了一眼蘇寒竹:“餵,顧陽,你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裏去。”

蘇寒竹心裏覺得奇怪,看我幹什麽?

顧陽神情有點緊張:“管好你自己。”

小凱:“巖哥,要我說多少遍你才安心,我不會跑了,你別亂思亂想了。”

陸巖旁若無人地親了一下小凱的唇:“寶貝兒,我愛你!”

“我也愛你!”小凱回吻他。

蘇寒竹笑著說:“我和顧陽需要回避一下嗎?”

陸巖:“哈哈哈哈,讓寒竹你見笑了。”

顧陽:“原來你也知道丟人。”

陸巖:“顧陽,我忍夠你了,你再說一句,我要跟你決鬥。”

一小時後,陸巖帶他們到隔壁的套間休息,只有兩個房間,陸巖和小凱一間,蘇寒竹自然是和顧陽一間。房間只有一張兩米的大床,冷氣很足,蘇寒竹和顧陽洗了把臉後躺床上睡了。

顧陽很快睡著了,蘇寒竹轉身打量著顧陽的側面,顧陽的側顏好看得讓人移不開眼,看著看著蘇寒竹也睡了過去,半夢半醒中,蘇寒竹又走進了果林。

他漫無目的地走著,在距離他20米的一棵梨樹下,兩個男人在瘋狂親吻,不是輕輕的親吻,他們張著嘴熱烈地親吻對方,不停地吸著對方的津液,陽光透過濃密的枝葉照射在他們身上,蘇寒竹漸漸看清了他們的臉——竟然是他和顧陽,蘇寒竹頓時傻眼了。

正當他準備上前看清楚的時候,蘇寒竹發現自己並不是站在遠處,已是在茂盛的梨樹下,顧陽用雙手把他桎梏在樹桿上,輕輕的溫柔的吻著他。

蘇寒竹覺得全身麻痹了似的,想動都動不了,心跳估計每分鐘200下以上,顧陽的嘴唇很軟,顧陽的氣味也非常好聞,正當他想回吻的時候,“咚”的一聲,一顆梨子從樹上掉了下來,剛好砸中了蘇寒竹的頭……

蘇寒竹從夢中驚醒過來,摸了摸自己的頭,再摸了自己的臉,熱得發燙,他瞄了一眼身旁的男人,顧陽雙眼緊閉,呼吸平穩。

這段時間他夢到過數次和顧陽接吻,今天只是換了個地點,但是感覺卻比之前更清晰,他覺得自己太無恥了,顧陽是多麽正直、正派、品格高尚的人,卻被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意淫了。

蘇寒竹狠狠地對自己作了一番批評教育,並再次確定了自己是比鋼直還直的直男,不存在彎的可能,才安心的睡過去。

睡醒之後,顧陽和蘇寒竹把采摘的瓜果裝車上,準備回程,這時陸巖和小凱也睡醒了,從房間走出來向他們道別。

“小凱哥哥,你脖子上紅得一塊一塊的,是皮膚過敏嗎?”小寒葉盯著小凱的脖子問道。

陸巖:“............”

蘇寒竹:“............”

顧陽:“............”

小凱白了陸巖一眼,笑著說:“不是皮膚過敏,是被一只超大的蚊子叮了幾個包。”

小寒葉:“那蚊子一定很大,我有藥,給你塗點兒。”說著從包裏掏出一瓶藥膏遞給小凱。

小凱好笑的接過,說了聲謝謝。

李蘭臉上掛著幾分尷尬:“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們要走了。”

小凱胡亂抹了抹,把藥膏還給小寒葉:“蘭姨,不好意思,讓您見笑了。”

李蘭笑著說:“我老了,現在的年輕人啊,開心就好!”

短暫的客氣道別後,他們坐上車離開了,回程由蘇寒竹開車。顧陽坐在副駕上,轉過身對李蘭說:“蘭姨,我和陸巖從小便認識,他性格比較隨性,讓您見笑了。”

李蘭:“小陸和小凱是好孩子,小顧,蘭姨明白的。”

顧陽:“謝謝您,蘭姨!”

蘇寒竹沒吭聲,以前他會覺得這是顧陽的教養,接觸時間越長他越發現,顧陽對其他人都是冷著臉的,對他的家人卻非常尊重,對自己的照顧也同樣無微不至,這就是傳言不近人情,連父親的股份都不擇手段吃掉的顧總裁?

那又怎麽樣?顧陽或許對別人狠,但卻是掏心掏肺的對待他,他為顧陽擋子彈,顧陽冒著將來智力缺失的巨大風險,為他註射試劑變成怪物,即使顧陽是一個冷血怪物又怎麽樣,他都願意和顧陽做一輩子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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