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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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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協議

天終於亮了,弗裏茨從清晨的日光中醒來,睜開雙眼,心臟還在跳動,真是奇跡啊。

像是剛從一場惡戰歸來,渾身上下無處不酸,但值得慶幸的是,那個地方終於消腫了,他又恢覆人類的正常思考。

想翻身起床,才記起來自己雙手還被反鎖著,而那個作俑者就躺在他身邊蒙頭睡大覺,一臉無辜。滿地的狼藉,都是他的……回想到昨夜發生的種種,可憐的心臟又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起來。這絕對是他弗裏茨100年生涯中最黃最暴力的一條黑歷史,讓他都不願再回首。

他用力地掙了掙,手銬還是牢牢地扣在手腕上,沒有鑰匙根本打不開,皮膚倒被勒得生疼。

冷靜!他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別發火,用還算平心靜氣的語調叫醒微微。

昨天折騰地太勁爆,又喝了點小酒,做了一夜的亂夢,這會兒,腦瓜子正疼著呢。意識朦朧間,就聽見有人在叫自己,她迷迷糊糊地應了聲。想調整個姿勢繼續睡,誰知,一轉身就冷不丁撞上了一堵硬邦邦的墻。她摸了摸被壓扁的鼻子,嘀咕著掀開眼簾。

“醒了,呃?”

一雙綠瑩瑩的眸子在眼前晃動,聚攏的眉宇、緊抿的嘴唇,再加上臉頰邊那對若隱若現的酒窩……艾瑪,整一副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征兆啊!林微微心一跳,瞬間秒醒。

“嗨,早,你醒的可真早啊!啊哈哈哈。”她幹笑幾聲,身體趕緊向後仰了仰,和他拉出一段距離。心還虛著呢,施虐的時候大快人心,嗨皮過後,現在承擔後果的這一刻來臨鳥!

見她笑,弗裏茨也跟著揚了揚嘴唇,那皮笑肉不笑的抽筋樣看得她簡直是肝膽俱顫。

“你,你……怎麽了?”

弗裏茨屈身探前,湊近臉,反問,“是啊,我也想知道怎麽了?”

看見他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隨時要發作的樣子,林微微頭就更痛了,要不然,幹脆裝失憶吧。

“我昨天喝多了,所以,全都記不得了。”

真是耍的一手好賴啊!!這話出口,連她自己都鄙視自己,太沒骨氣了!

“這樣啊。”他還在笑,那笑容映著背後的萬丈光芒,顯得尤為俊朗。可看在微微眼裏,就活脫脫一個覆活在陽光下的惡魔,讓她硬生生地出了一身冷汗。

見他這副蠢蠢欲動的樣子,她趕緊又向後面挪了挪,道,“其實,其實……”

他挑著眉,等她給一個解釋。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都沒憋出個所以然,靈光一閃,急忙轉口道,“其實那瓶紅酒挺好喝,哪裏買的?”

耐心終於給磨光了,她的話音還沒落下,弗裏茨就撲了過去。林微微嚇一跳,手腳並用地向後躲開,她撤退的動作也算是靈敏,可還是慢了一拍,被他仰面撲倒在床上。

她身上還穿著昨天的情趣內衣,那一點點小蕾絲哪裏能遮羞,這劇烈一動,內衣歪了,胸口頓時暴露出春光無限。而更郁悶的是,他的臉正好枕在她的胸脯上,她幾乎能感受到他灼熱的呼吸了。

這麽個精壯的男人壓在她身上,快把她壓扁了,林微微拉了下他的頭發,氣急敗壞地道,“快起來,我沒法呼吸了。”

這姿勢已經夠暧昧了,沒想到弗裏茨一張嘴,竟然一口咬住了她胸前的小紅點。不是吧,一大清早就這麽重口!

弗裏茨心中怨念大著呢,她要是細聲細氣地求饒,沒準還心軟放她一馬。可她越是掙紮,他就越是不肯罷休,咬下去的勁道也越大。胸口這個地方本來就敏感,再被他這麽咬著,真是又疼又難受。

“又不是小貝比,你咬什麽啊?”她又補充了句,“咬了也沒奶!”

想去捏他JJ,可手太短夠不著,只能用力地掐了把他的背脊。可人家弗裏茨皮厚得很,她掐得都沒力了,也沒見他眨下眼睛。他不但沒松嘴,反而又加了把勁,還伸出舌頭舔了她一下。

那濕熱的感覺讓她渾身一顫,除了疼痛,還有一點小刺激。她不安地扭動了□體,連聲求饒道,“看在我昨天幫你解決問題的份上,饒了我吧。”

她不說還好,一說他火就大了,鐵青著臉擡頭問她,“是你,還是器具?”

“器具也是我買的不是?”

聞言,他眼睛的火苗噌的一下就竄了起來。

“昨夜一共十次。”多麽觸目驚心的數字!

“……”

“我卻連你的邊也沒碰到!”繼續控訴。

“……”

“皮都破了,又紅又腫!” 不堪回憶的血淚史。

“……”

他每說一句,就用力咬一下她的胸,語氣中帶著怨憤無限。林微微嚇壞了,真怕他突然獸性大發,把自己咬成殘廢,急忙伸手擋在他的嘴前,叫道,“別,別咬了,這裏留著還要替你哺兒育女的!”

果然,聽她這麽一叫嚷,弗裏茨登時咬不下去了,可心裏還是不爽。

他陰測測地道, “替我解開手銬。”

“嗯,好,沒問題。那你先讓我起來拿鑰匙?”林微微乘機和他打商量。

“你最好別玩花樣。”

“不會,絕對不會。”

心裏雖然不情願,可他還是向旁邊翻了個身。

重獲自由後,她立即逃之夭夭,火速換上衣服,內衣、襯衫、毛衣;內褲、長褲、襪子……確定自己沒半點肌膚暴露在外,才松了口氣。

“替我解開!”弗裏茨再次催促。

“你先答應我,你不會殺了我!”忍不住給自己爭取點死刑前的福利。

“我不會殺你。”

“也不能強迫我做我不願意的事情,包括任何形式的色.情服務。”

淡定淡定,弗裏茨深吸了口氣,咬著牙道,“好。”

“不能對我發火,也不能指責我。”她想了想道,“還有,以後不能遲到,不能放我鴿子。我們之前的恩怨一筆勾銷……”

見她嘰歪半天,就是不動手,他終於爆了,“林微微,有種你鎖我一輩子!”

想想也對,遲早得放他,可他這麽大的火氣,一旦他手腳自由了,自己也就完了。不管怎樣,得先讓他降火。

俗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林微微換上一張挺燦爛的笑臉,討好地道,“你看,事情已經發生了,又回不到過去,生氣也沒用啊。要不然,我們各自退一步,這事咱就扔進馬桶抽掉,你別再耿耿於懷,最多,最多……”

“怎樣?”

“我補償你。”

他挑挑眉,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她一咬牙,心一橫,道,“我給你生兒子。”

弗裏茨本來不以為然,但聽到她要給他生兒子,頓時眼睛一亮,“真的?”

“當然。”她連忙點頭,“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經常騙。”

“……”決定不和他在這個沒營養的話題上糾纏,她繼續道,“那就當我們之間的君子協定。不過,要等我畢業。”

弗裏茨道,“好,一言為定。”

雖然他的老對手弗雷德已在記憶裏作了古,但弗裏茨還是忍不住一陣得瑟,老兄啊,想當初你把微微的肚子搞大,可是心思費盡,手段耍足的。而現在,我的微微是心甘情願地願意為我傳宗接代。這一場仗,到底還是我贏了……雖然遲了66年!

林微微見他妥協,心裏一樂,轉過頭暗忖,這個學期還有幾個月才結束。到時候,再報個碩士班拖上個一年半載,反正她只是說畢業,又沒說是什麽畢業。嘿,等時間一長,鬼還記得!

兩人就這樣簽訂了休戰協議,彌漫的硝煙總算是消停了。下午還有個重要約會,弗裏茨稍作梳洗,就下樓去了。

海蒂已早早地坐在車裏,恭候多時,兩人見面後,相互打了個招呼。

見他精神不濟,一臉疲憊,和昨天意氣風發的樣子截然相反,海蒂忍不住問,“你不會是真的跪了一夜的搓板吧?”

弗裏茨嘴裏沒說,心裏卻在嘀咕,他媽比這淒慘一百倍!

海蒂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實在好奇,林微微究竟對他做了些什麽?她的目光從他臉龐移至下巴,再移到頸側,伸手翻開他襯衫的領子瞧了一眼,一個暗紫色的印記就這樣毫無預警地暴露在自己眼前。

原來如此!

手一松,她頓時了然,建議道,“要不然換個時間再……”

“不用,就今天。”

“你確定?”海蒂望著他的臉,道,“我看你狀況不太好。”

“我會在路上調整,開車吧。”他堅持。

*****

阿道夫.威廉海姆.卡爾.奧古斯特.弗裏德裏希.馮.納森(丫的,你敢不敢再長一點!)自1890年起成為萊茵納森地區的親王兼盧森堡的大公爵。1960年去世後,其爵位就由長子皮爾.馮.納森繼承。皮爾今年七十多歲,和前妻有一個兒子:海利今年43歲;和現任妻子也育有兩個兒子,亞歷克西斯32歲,卡爾27歲。

歷來世爵的頭銜都是傳給長子,但是家裏的遺產卻未必,公平點的一分三,要父母偏心的話,就難說了。顯然,卡爾在家不得勢,要不然也不會主動找上門,更不會千金一擲,想買下項鏈去討好父親。

馮.納森家族的豪宅坐落在山底的萊茵河畔,建造於70年代,加上一個尖頂觀望臺,一共五層。灰瓦白墻,配著紅木窗臺,其風格和外觀設計完全沿襲了如今已成為酒店的城堡,遠看就是其縮小版。

這裏依山傍水,環境清雅,周圍也沒有鄰居,只有一棟三樓小洋房,裏面住著他們的房屋主管。放眼望去,但凡能收入眼底的土地都屬於他們家族的私產,包括後面那一大片無邊的森林。自二戰結束後,西德上下推行非納粹化,卻並沒有進行私人財產國有化。因此,貴族依然是土地的擁有者,也依然實力雄厚!

車子通過鐵門,經過花園,最後停在別墅的入口處。高聳的雕花大木門,圓拱形的天頂上刻畫著耶穌12門徒的彩色浮雕,圓柱下面是吊墜型的門鈴,臺階上還鋪了一張紅色地毯……氣勢驚人。

海蒂拉響了返古的門鈴,讚嘆道,“果然壯觀!”

弗裏茨倒是一臉淡定,沒多少驚訝。

沒等多久,大門就被打開了,出來迎接的是納森家的管家。

自我介紹後,兩人就被禮貌地迎了進去。安排客人在會客大廳坐下,再命人送上咖啡點心,管家便去樓上請主人了。

海蒂用胳膊碰了下弗裏茨,問,“你說一會兒下來接待我們的人會是誰?”

他不答反問,“一直以來是誰在和你聯系。”

“海利。”

“那就是他了。”

“也有可能是皮爾,畢竟現在當家做主的人還是他。”海蒂反駁。

弗裏茨沒回答,他倒是不希望見到那個老家夥。至於原因嘛,很簡單,皮爾年事已高,遺囑卻還沒公開,幾個兒子個個蠢蠢欲動。有私心,就有軟肋,所以和他們談,他有把握謀取到更多更大的利益。

沈默地坐了一會兒,當老式西洋鐘敲過三點的時候,外面傳來了短暫的交談聲。隨後,房門被推開了,進來的是一個年過不惑的中年男子。

“抱歉,讓你們久等了。”他進來後,主動和兩人握了下手,道,“我是海利.馮.納森,很高興見到你們。”

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一番弗裏茨後,他又將目光轉到海蒂身上,握住她的手背輕輕一吻,“這位就是桑托小姐吧,一直只在電話裏聽見你的聲音,今天終於有幸親眼所見,果然和我想象中的一樣美麗能幹。”

“謝謝。”海蒂揚起嘴唇,不驕不躁地輕輕一笑。

客套過後,三人又重新在會議桌前坐下。

“很抱歉,父親去巴伐利亞療養了,所以這裏暫時由我代管。”

弗裏茨開門見山地道,“我這一次前來拜訪的目的,想必海蒂在電話裏已和您提過。恕我直言,我想要的,除了您父親,恐怕您未必有這能力。”

海利笑了下,道,“這個您放心,父親既然交給我處理,我就有決定權。當然,前提是您提出的要求,在接受範圍內。”

聞言,海蒂便將準備好的資料遞給他,“這是按照我們意願起草的一份收養協議,請過目。”

海利取戴上眼鏡,從牛皮袋中抽出文件,翻閱起來。沒人說話,房間裏頓時安靜了下去,只剩下那古老的西洋鐘不停搖擺的聲音。

弗裏茨一口口地喝著咖啡,也算沈得住氣。這份協議是完全按照他的意願擬定,或許對方會有爭議、也會不滿,但最終還是會接受,因為他非常清楚這些人的底線在哪裏。

海利沒急著發表意見,而是在心裏先仔細思慮了一遍。他為人沈穩,做事冷靜,頭腦條理又清晰,受父親器重不是沒原因。皮爾畢竟年紀大了,很多事心有餘力不足,大部分的生意都放手給他處理。顯而易見,他將是遺產的最大受益者。就目前的形式而言,他用不著做出什麽驚人的成績讓父親刮目相看,只要守住防線,不犯錯誤就行。他原本胸有成竹,但,弗裏茨的出現是個意外,確切的說,是這顆寶石。

弗裏茨的目標是他們家族的頭銜,這有好處,也有壞處;好處在於,除了父親,誰也給不了,誰也占不到上風。而壞處就是,一旦這人過繼成為他們家族的一份子,勢必又多了一個和他們爭奪財產的外敵。

不過,這些顧忌都是在他看見收養協議之前。

過了大約二十分鐘左右,海利放下眼鏡,說,“所以,您是希望我父親以養子的形式過繼你,而作為交換的條件,您打算將王子之愛饋贈於我們。”

弗裏茨補充道,“不僅僅只是法律上的收養,還有形式上的。”

“此話怎講?”

“邀請你們認識的所有貴族,舉辦宴會,包括召開記者發布會,公開這個消息。”

這樣一來,就等於徹底昭告世界,他們馮.納森家族又多了一個新成員,這小子如意算盤打得不錯。

海利沈吟,“您的要求過高了。”

弗裏茨卻不以為然,“對您而言,只是舉手之勞。”

顯然,海利有其他的顧忌,話鋒一轉,道,“一旦法律文件生效,您就有繼承我們家族財產的權利。”

他的話點到即止,弗裏茨隨即會意,微笑道,“雖然協約裏寫得非常明白,但是,我不介意再口頭重覆一遍。我願意自動放棄繼承馮.納森家族任何形式上的資產。”

似乎對這話非常滿意,海利雙眉一挑,語速緩慢地道,“那麽,請讓我看一下珠寶鑒定。”

聽他這麽要求,弗裏茨從文件夾裏抽出一份資料放在他面前。

海利仔細地看了下,然後放在一邊,道,“家父也酷愛古玩和珠寶,有頗多收藏,認識一個資深的鑒定師。明天下午您要是沒事,我們可以一起去拜訪一下。”

話雖沒說白,但他的意圖卻很明顯,對於這個憑空冒出的年輕人,他並不信任,所以想讓可信的人再確認一遍。

弗裏茨讚賞道,“您做事滴水不漏。”

海利撫掌一笑,“家父的教導。”

兩人一來一去閑聊了幾句,海利問,“可以告訴我,是怎樣找到這顆王子之愛的嗎?相信您也知道,這原本是我們家族的信物。”

弗裏茨並不打算隱瞞,如實道,“羅曼諾娃公主是我外祖母。”

想過各種可能,但沒想到答案竟是這樣的,海利不禁吃了一驚,“您沒開玩笑吧?”

“羅曼諾娃公主當年沒有溺水,她只是和一個花匠私奔了,離開的時候一起帶走了這條寶石項鏈。”望了眼對座面帶驚詫的海利,弗裏茨莞爾一笑,“當然,如果您不信,就權當故事聽。”

海利搖了搖頭,一聲嘆息,“上百年前的事,這些人物如今成了歷史,是真是假,都無法追溯回去求證。”

弗裏茨淡淡一笑,順理成章地接口,“沒錯,而我們關心的是,這條項鏈的真假。”

聽他說的直白,海利有些尷尬。

見氣氛有些壓抑,海蒂插嘴打了個圓場,“那您什麽時候能給我們回覆?”

“估計……”

“在聖誕節前。”弗裏茨飛快地插嘴。

海利皺了下眉頭,面露難色,“這恐怕不太現實。”

弗裏茨斬釘截鐵地打斷他,“不,您是有辦法的。這條項鏈的重要性,我想不需要我重覆第二遍。您的弟弟,卡爾,我們昨天才見過面,他願意用850萬的高價買下。”

這是個定時炸彈,聽他這麽說,海利的臉色果然一變。

“願意替我引見的人並不只是您一人。”弗裏茨面不改色地說著令人動容的話,這場游戲的主動權在他手裏,所以他決定規則,而不是旁人。

海利突然覺得眼前這個年輕人十分不簡單,自己不該掉以輕心。

“為什麽沒答應?”

“因為我在找一個長期的合作夥伴。”弗裏茨湊過身體,雙手放在桌子上,神色嚴肅地道,“將來,如果將來您能成為這個家族的一家之主,我相信,我們會有更多的雙贏機會。”

“憑什麽讓我相信?”

“憑我堅定無疑地拒絕了850萬。”停頓了下,他繼續道,“而且,如果我是您,處在這個位置,我會考慮多個朋友,少個敵人。”

“可是就您現在的狀況並不能說服我。”

弗裏茨揚揚眉,道,“我有自己的計劃,得到馮.納森這個封號不過是其中一步,而我離這一步已經很近,甚至可以說唾手可得。或許對您來說,這事不算什麽,您可以拒絕我。但是對您的兄弟而言,這是一次翻身的機會,一個卡爾或許不足掛齒,可如果再加上亞歷克西斯呢?您是一個聰明的人,您將來的立場,您兄弟的,都取決於您……現在的決定。”

這話聽起來怎麽都帶著一絲威脅的味道,卻也句句在點。毫無疑問,這串項鏈父親是勢在必得的,不然也不會考慮他提出的要求,但問題是假誰人之手。

在場的都是聰明人,不需要多說廢話,彼此都心領神會。海利沈思了下,最終退步,道,“好吧,等我今晚回覆。”

聽他這麽說,弗裏茨心頭頓時一松,心情愉快地關起文件夾,向前一推,“那麽,說完公事,那就讓我們來談談私事。”

“私事?”兩人從未謀面,他不認為有什麽可談的,不過弗裏茨可不這麽想。

“聽說你麾下有一個葡萄園,經常虧本。”

這麽一說,海利暗自松了口氣,語調輕松地道,“沒錯。怎麽,你有興趣?”

弗裏茨點頭,“我愛喝酒。”

聞言,海利哈哈一笑,“年輕人,葡萄園只管種植,不負責釀造。”

“我知道。”

海利不解,坦言,“這只是我們的副業,並不賺錢。”

“如果我能讓它起死回生呢?”

海利問,“你打算出多少?”

“85萬。”這正是王子之心的價值。

作者有話要說:

哦哈哈哈,下集預告君又覆活了。順便高興地吼一聲,終於上榜鳥!

首先在這裏感謝晉江,幻言分頻 ,管三,編編,以及所有的讀者,給偶這個機會。還要感謝偶的爸爸,媽媽,老公,尤其是支持我的讀者粉絲們,感謝你們送的積分,讓我看到了希望之路。偶愛你們,你們才是最棒的,謝謝!謝謝!

下集預告:

見他笑得可惡,微微掐住他耳朵,用力捏了下,問,“弗裏茨,你的節操呢?”

“你要我的節操?”他收起笑臉,一臉慎重地問。

她不明事理地點頭。

他彎下腰,湊在她耳邊壞笑,“放心,今晚我就給你我的節操。”

見她一臉問號,他又補充了句,“有節奏地操……你。”

……

剛起身,又聽弗裏茨在那裏,道,“聽說你的侄子是當今的國防部長。”

這回,魯道夫不但臉抽筋,頭皮也麻了。他雙手撐在桌子上,屈身向前,中氣十足地喝道,“你又想怎樣?”

面對魯道夫爺爺的咆哮,弗裏茨半點也不以為然,伸出手背擦掉對方噴在自己臉上的口水,繼而露出個迷死人不償命的笑臉,道,“找個時間給我引見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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