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5章 你挺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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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外的停車場。

男人死纏爛打,蘇朵悠精致的眉心浮現一絲煩躁。

“傅總,你能不能要點臉?”

她頓住腳步,沒好氣的抽回自己被男人握著的左手腕。

“不要臉,我要老婆。”傅璟言唇角勾起一抹邪氣。

他平日冷漠無情的俊臉,此刻變的痞裏痞氣。

喉結上下滑動,黑眸落在女孩的臉上。

小姑娘長大了,臉蛋漂亮到極致,略施粉黛襯的愈發精致美艷。

蘇朵悠嘴角輕扯:“首先我不是你老婆,其次是你先不要我的,最後我正式告知你,這一次是我不要你。”

當她是什麽,想要就要,想不要就無情的拋棄。

傅璟言漆黑的眸子暗了暗,語氣放低:“朵寶寶,你不可以不要我。”

他沒想到一向好哄的小姑娘,居然會有渾身帶刺的一天。

“傅總,我們已經分手了,再這樣稱呼我有點不合適吧。”蘇朵悠故意用稱呼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她表情平靜,慢吞吞道:“請你以後喊我蘇小姐。”

這聲傅總異常的刺耳,傅璟言深目註視她漠然的小臉。

靜默一瞬,他微不可察的嘆息了聲:“別鬧,先跟我回家。”

修長的五指再次扣住她細白的手腕,攥的力道很緊。

“滾開。”蘇朵悠語調冷淡,扭動手腕就要甩開他的手。

“回家。”傅璟言不由分說的拉著她,轉身朝停車的位置走。

“回你特喵的家!”

話落,蘇朵悠揮動拳頭,帶著一股勁風,毫不客氣的照著男人的臉砸去。

傅璟言反應極快,迅速擡手抓住她的小粉拳,表情意外的看向她。

眨眼間,蘇朵悠掙開他的手,利落的轉身擡起小短腿,一腳踹過去。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她踹的位置正好是對方的命根子。

傅璟言神色一驚,忙側身躲開,連連後退幾步。

他驚詫的看著她,完全沒料到她有這身手。

不過......小東西有夠狠的啊!

“別惹我。”蘇朵悠冷哼一聲:“真以為我還像五年前那樣好欺負?”

武俠劇她沒少演,在武打老師的指導下,打戲她基本全親自上陣。

更何況這五年裏,只要有時間,她就去跆拳道館練身手。

總不能在一件事情上吃虧不長記性,該硬氣時就得硬氣。

傅璟言:“......”

如今的朵朵老婆,倒是令他刮目相看!

蘇朵悠瞪了他一眼,而後踩著高跟鞋,噠噠噠的往反方向走。

她沒有戴帽子和口罩,不知道附近會不會有狗仔偷拍。

還有剛剛在晚宴上發生的事,現場肯定不缺有心之人錄視頻。

估計明天她又該上熱搜,輿論會傾向哪邊?

既來之則安之,對於黑粉的謾罵,她也早就習慣了,愛咋咋地吧!

正當她想的出神間,身後的男人已經追上來。

蘇朵悠眉眼冷酷,轉過身率先揮動拳頭,動作迅猛淩厲。

“臭不要臉的大混蛋,我打洗你。”

然而,這次無論是她揮出的拳頭,或者是擡腳踹,對方都能輕松的避開。

傅璟言幾下卸了女孩的力道,攥住她的兩個手腕,再用高大的身體將人抵在車門上。

“混蛋,你滾開啊。”

“不會滾。”

傅璟言調整姿勢,頃刻間將人牢牢的禁錮在懷裏,低眸凝視她,一手擡起她俏尖的下巴。

他似笑非笑:“五年不見,你變的挺野啊!”

只不過是放養她五年,她竟然給他一場如此大的意外驚喜。

蘇朵悠氣得胸口上下起伏,一臉不爽的瞪著他:“我怎樣都和你無關。”

該死,為什麽還是打不過他!

“小野貓。”傅璟言痞笑:“我喜歡!”

他眉目凜冽,喉結滾了下,驀然低頭吻住她的唇瓣。

“唔唔...”

終於吻上他惦念已久的雙唇,依然那麽香甜。

不一會,男人悶哼一聲,緩緩放開她的唇。

蘇朵悠動彈不得,被他控制的死死的,語氣極差:“不怕嘴被我咬爛,你就繼續親啊。”

傅璟言擡手蹭了下嘴角,看著指腹上的血痕,笑了:“朵寶寶,跟我回家,隨便你打我,只要你能消氣。”

說罷,他騰出右手拉開副駕駛的車門,把女孩塞進去。

他探進半個身子,無視她的他的胡亂拍打,利索的給她扣好安全帶。

“混蛋,我不跟你走。”蘇朵悠氣憤極了。

男人偏頭對她的唇啵了一口,起身砰的一聲關上車門。

疾步繞過車頭,坐進主駕駛位,發動賓利車駛離。

蘇朵悠剛解開安全帶,沒等拉車門,車子就已經駛進主幹道。

她憤憤罵道:“狗男人,你特喵的要帶我去哪裏啊?”

可惡,親哥和親嫂嫂呢?親妹妹被狗病嬌帶走,他們也不出來追。

傅璟言寵溺的看了眼炸毛的她,別有深意道:“當然是回家,回我們的家。”

“我和你哪裏來的家。”蘇朵悠不甘心的重新扣上安全帶。

“錦園。”傅璟言唇角勾了勾,輕吐出兩個字。

蘇朵悠楞了楞,熟悉而久違的地方,一個很大很漂亮的莊園。

前世她就被關在錦園,這讓她潛意識生出抵觸的心理。

“我不去。”她蹙著眉心,聲音微微發顫,卻又強裝鎮定。

看這趨勢有點在往前世那樣發展,她以為他成功以後,不會再買下錦園。

可是為什麽啊?她明明提前幾年出現在傅璟言的生命裏。

所有事情也已偏離發展軌跡,根本就和前世不一樣了啊!

但最關鍵的錦園依然沒能躲過去,她又要重蹈覆轍了嗎?

“朵寶乖。”傅璟言眉目慵懶,語氣漫不經心:“等回到家,我任你打罵,絕不還手,直到你能消氣為止。”

蘇朵悠不屑的嘁了聲,扭頭看向車窗外:“我沒有暴力傾向。”

真要揍他一頓,那不成家庭暴力了!

傅璟言輕挑眉梢,低笑聲:“我知道,朵寶寶舍不得打我。”

無論他的朵朵老婆有多麽生氣,終究會對他心軟。

關於這一點,他前世就摸索出來了。

五年前在被黑手黨追殺時,傅璟言肩膀中了一槍,傷口沒有及時醫治,引起高燒陷入昏迷。

醫院不能去,怕被黑手黨找到,當時是林飛狠了狠心用最簡易的工具取出他肩上的子彈。

林飛又一個人進山采草藥,憑著自小豐富的謀生經驗,碰運氣的心態找到草藥給他療傷。

傅璟言在昏迷的半個月裏,前世的一幕幕像過電影似的在他腦海裏閃現。

等醒來之後,他徹底恢覆前世的所有記憶,包括在蘇朵悠死後所發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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