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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霧霧,偷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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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霧輕笑了聲,她吻了吻秦宴辭,又說道:“宴辭,你是我見過最溫柔的人。”

“溫柔?”秦宴辭輕聲呢喃。

阮霧點了點頭,又說道:“嗯,溫柔。”

對待人體貼,而且還對她這麽好,可不就是溫柔。

“你在我心裏是完美的,最溫柔的,我很喜歡你。”

秦宴辭輕笑不語,他不認為他是像她說的那樣溫柔,充其量他就是個偽君子而已。

會欺騙,會偽裝,更會將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這才是真實的他,最真實的他。

不過她不會知道,她永遠都不會知道他有多麽卑劣,又有多麽不堪。

“宴辭。”她輕輕喚他的名字。

秦宴辭回應:“我在。”

阮霧緩緩靠近他,鼻尖抵著他的鼻尖,輕輕摩挲著,而後又吻了吻他的薄唇,小心翼翼的試探著,帶著點暧昧的意味。

秦宴辭也吻著她,剛開始還是輕輕的吻著,最後他將她抱了起來,抵死纏綿著,火熱又撩人。

“霧霧……”他情動的喊著。

阮霧臉頰暈染得像胭脂一般,明艷玫麗,她的眸子也變得迷蒙起來,“去……去浴室。”

今天她感覺身上有些粘膩,所以她想……

秦宴辭微微一笑,而後抱著她走向浴室,浴室的門也關了起來,隔絕了與外面的視覺。

今晚月色明亮,看來也是不平常的夜晚。

次日,天光大亮,阮霧睜開眼時,便看到一張放大的俊臉,她臉頰有些滾燙,似是想起了昨晚在浴室的畫面。

在浴室裏秦宴辭緊緊的扣著她的雙手,一遍遍的喊著她的名字,更是將她吻得腿軟,簡直是又欲又撩,難以抵擋。

她看著他,忍不住伸出手來撫摸他的臉龐,纖細粉嫩的手指輕輕劃過他的眉眼,鼻梁,還有嘴唇。

她微微輕按著他的唇,很軟,也想到了他這裏吻過她的後背,輕輕說的吻著。

想到這裏,阮霧就更加是難以抑制,她吻了吻他的唇,而後看到他沒有醒來,她又偷偷的吻了他一下。

模樣很是可愛,像是做了什麽虧心事一樣。

這時一只大手緊握著她的手,阮霧微微一怔,似是被嚇了一跳。

“霧霧,偷親我?”男人不知何時睜開了眼,他戲謔的說道。

阮霧看到他醒來,當場被抓了個包,感覺有些羞恥,她微微掙脫他的手:“沒……沒有。”

只要她死不承認,就不能奈她何,就是這麽一個道理。

秦宴辭緩緩逼近她,大手握著她的後腦勺,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真的沒有?”

阮霧的臉上全都是他滾燙的氣息,她有些羞赧,忍不住的點了點頭:“好吧,偷親了那麽一會兒。”

秦宴辭輕笑了聲,很是寵溺的樣子,他在她耳邊輕聲說道:“霧霧,你不用偷親,你想親我可以直接跟我說,我給你親的。”

阮霧:“……”

聽著他的話,她慢慢的鉆進被子裏,似是不敢面對他一樣,太會撩了,她快要頂不住了。

秦宴辭看著他這樣,手微微動,一下就將被子給掀開了,阮霧怔了怔,她看向他,美眸裏都是質疑為什麽要掀開被子。

“悶著對身體不好。”他似看穿了她心中所想。

阮霧也不是那麽講理的人,而且還是她確實是有那個想法。

不過也不能怪她,美色當前,如狼似虎,誰能坐懷不亂呢?

“想親嗎?”秦宴辭輕輕的說道。

阮霧微微睜大著眸子,看著他的眼神有些不敢置信,這也太直接了吧!

秦宴辭沒有覺得什麽,他微微解開胸前的粒扣子,露出一大片冷白的皮膚,以及性感撩人的鎖骨。

看上去就很好親。

阮霧眼眸直盯盯的看著,似是著了迷一樣。

“真的可以親?”她不確定的問。

秦宴辭點了點頭,又靠近她,溫柔說道:“我是你的,你想要對我做什麽都可以。”

好直接的邀請……

一個小時之後。

秦宴辭從浴室裏走出來,他穿著白衣黑褲,身長玉立,整個人如同不染世俗的謫仙。

前提是忽略他脖子前的吻痕。

阮霧看到秦宴辭走了出來,她向他走去,一眼就註意到他脖頸的吻痕,她擔心的問:“我親的是不是有些重了。”

秦宴辭微微挑眉,笑著說道:“還好。”

阮霧怔了怔,還好?

她覺得有些不好,他要是這麽出去,被人看到的還以為她是兇猛的老虎呢?

“別擔心,今天我不用上班,不會去哪裏,也不會有人看見的。”他解釋說道。

就算是有那也只是莊園裏的人看見而已,沒有什麽問題的。

阮霧聽到他這麽說,瞬間打消了心裏給他化妝的想法。

既然如此,那她就不如擔心了,雖然還是會有人知道,但起碼不會有那麽多人知道的。

下午。

阮霧正在後花園賞花的時候,正好收到自家哥哥的消息,說是她讓過去一趟,似是有什麽事情要和她說。

阮霧微微一怔,雖然不知道自家哥哥有什麽事情要和她說,但她也還是答應了。

發送完信息之後,阮霧看了一眼漂亮鮮艷的花朵,之後便離開了這裏。

另一邊,秦宴辭也過來找阮霧,剛好碰到阮霧從後花園裏走出來,他連忙上前:“霧霧怎麽不賞花了?”

阮霧搖了搖頭:“不賞了,我還有點事情,可能要到晚上才回來。”

秦宴辭怔了怔,看向阮霧的眼神也有些異樣,如果他沒有觀察錯,最近這就幾天,她總是很晚才回來。

“霧霧要去哪裏?”他輕輕的問。

阮霧微微睜著眸子,似是在想什麽借口一樣:“沒什麽,就是有朋友約我出去逛街而已,你不用擔心。”

撒謊。

秦宴辭一看她的樣子就是沒有說實話,她不會說謊話,也說不了,太容易讓人看出來了。

“我知道了,霧霧玩的開心。”秦宴辭若無其事的說道。

阮霧也沒有註意到他的異樣,又或者是沒有想到他會這麽多疑,而後她便離開了這裏。

秦宴辭看著阮霧離去的背影有些意味不明,似是在想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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