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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黑紅影後洗白錄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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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昭將神識從顧良年身上收了回來。

在跟著黃俊看到他將裝著她的頭發的袋子交給那個容貌清俊的男人, 便收回了留在黃俊身上的神識, 轉移到了顧良年身上。

然後她看著他去了三家不同的醫院, 做了同一份親子鑒定, 直到結果出來的時候,她之前的疑惑才全部解開。

原來……如此。

她還以為是誰想做好事不留名呢, 原來是原主的父親。

想了想,容昭還展開神識是跟上了顧良年,想要看看他們是怎麽看待她這個女兒的。

“大哥。”顧良年一進屋就看到他昏迷了二十多年的大哥睜開了眼睛, 被人扶著坐了起來, “你真的醒了!”他盼這一天盼了很久了,不僅是他,就是爺爺, 也盼了很久了,“顧叔,通知爺爺了嗎?”

跟在後面的顧管家老眼含淚, “哎哎”的應著,“通知了,通知了, 大少爺醒來的第一時間,就通知了。”

真是老天有眼啊, 能讓他在有生之年看到大少爺醒過來。

當年顧父顧母帶著大少爺從國外回來,不幸遇到飛機失事, 三個人裏面只有大少爺一個人被救了回來, 可即使活下來了, 也成了沒有知覺的植物人,在床上一躺就是二十多年。

顧老爺子白發人送黑發人,一下子等於失去了三個親人,受了打擊,大病一場後,二少爺怕他觸景傷情,就將他送到了軍區療養院和他的那群老戰友在一起,並安排了人細心照顧他。

“良年。”顧良澤的聲音有些沙啞,目光在他手裏印著帝都第一醫院的檔案袋上頓了一下,想到他之前迷迷糊糊中聽到的話,咳嗽了兩聲後,動作僵硬緩慢卻又堅定無比的伸出了手,“給我看看。”

顧良年臉上的笑容頓了一下,沒想到他大哥的眼睛還是這麽尖,猶豫了下還是將手中的檔案袋遞了過去,反正他大哥也醒過來了,那麽他手中的這份鑒定報告也算是最好的禮物了吧。

顧良澤抖著手看完了鑒定報告,視線落在最後一行久久的未動,“她……在哪?過的……好嗎?”他都不知道這個世界還有一個她,不知道這些年她是怎麽渡過的,有沒有被欺負?有沒有受傷?有沒有……

“大哥,你才剛醒過來,不宜過度疲勞。”顧良年一想到陳家的人對她做出的那些事,心裏就止不住的冒火,他們顧家的姑娘,什麽時候輪到陳家的人這麽欺負算計了?他一定會替她討回這個公道的!

但他現在不能告訴大哥,他怕大哥受不住,好不容易有所起色的病情再回到原點。

“說實話。”顧良澤可沒有被他輕易的打發過去,他這個弟弟什麽性子他再清楚不過,如果那孩子過的好,他一定不會避開這個話題,而是會興高采烈的說個沒完。“我既然醒過來了,就能承受的住。”

他已經缺席了這麽多年,不能再讓那孩子繼續在外面受苦了。

顧良年沒法子,只好將他知道的都一五一十的都說了出來,一邊說一邊還目不轉睛的盯著他的神色,以便一旦發現不對他就立刻叫醫生。

“你就這麽放著她在外面沒管就回來了?”顧良澤聽完他的敘述後,氣的拿手中的報告直接拍在了那蠢弟弟的腦門上。

顧良年被拍懵了。

“我也是才剛剛確定她是你的女兒就接到了你醒過來的消息,先回來看你了。你放心,回頭我就帶著鑒定報告去見她,告訴她的身世,把她帶回來見你。”顧良年以為他大哥是愛女心切,怪他沒有第一時間把容昭帶回來。“再說這種事情也急不來,她現在都這麽大了,家裏又沒有點女孩子的物品,我們總要有所準備吧。”

“我不是這個意思。”顧良澤簡直都快被蠢弟弟蠢哭了,“我是說你就沒給她幾個人保護她的安全?”

顧良年畢竟不是真的蠢,他大哥這麽一提醒,他也就意識到了問題,“不會吧,陳家……”

後面的話他說不出來了,“我立刻去安排。”說完就匆匆的出去找人保護容昭了。

這陳家就是一灘渾水,亂的很。當年能做出把教養多年的女兒許給兒子做兒媳這種荒唐的事,現在又有陳藝璇這麽心狠手辣的小輩還有陳文修那個不分是非黑白一味護短的人在背後支持。容昭的安全,還真的令人擔心。

容昭靜靜的看著那個面容陳靜的男人,雖然耳鬢生有華發,但仍舊掩不住一身的秀雅。

這是……原主的親生父親。

僅憑剛剛所見所聞容昭就能看出來他是一個好父親。

只可惜……他醒過來的時候太晚了。原主……畢竟是不在了。

不過他此時醒了也好,正好和她一起為原主報仇雪恨。

……

“容昭,容大龍那邊已經得手了,這是你要的資料。”米嘉明將資料遞給她,“不過這上面的都只能證明陳文芷和陳藝璇早就知道你母親的存在,並且對你和你母親動手的是陳藝璇,不是陳文芷,這些能扳倒她們嗎?”

“不能。”

米嘉明:“……”

“這些最多只能讓她們名聲掃地,剝下那層偽善的皮。”容昭對著裏面的一個房間努努嘴,“要扳倒她們的關鍵還在那裏面。”

米嘉明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頓時了然了。

對呀,他們手中有她們□□的證據啊,殺手還在他們手裏呢。

“那,那個賬戶是誰的查到了嗎?”

“嗯。是陳家管家的孫子——周放。他自小就跟在陳藝璇身邊,算是她的心腹了。”

米嘉明聽她這麽一說,有些擔心,“那他能指證陳藝璇嗎?”

“到時候就由不得他了。”沒背叛有時候不是因為衷心,而是背叛的籌碼不夠大。

當陳家失勢,陳藝璇眾夫所指,他的安危受到威脅時,不用她多說什麽,他就會棄主求生。

因為,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著什麽樣的主子,就有什麽樣的下人。

周放能跟在陳藝璇身邊多年並深受她器重,很多她不方便出手的事情都是他出面解決的,就能知道他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而這樣的人,沒有什麽氣節忠義可講。

“米哥,聯系娛樂周刊的許主編,問他做不做容大龍的專訪直播。”

“你的意思是……讓容大龍在直播中將陳文芷的身份和陳藝璇的做所作為暴露出來?”

“對。”容昭點頭,“不僅如此,將這些資料覆印幾份,快遞給陳家的人一人一份。他們家疼愛了那麽多年,寵縱了那麽多年的人是個什麽人,做過些什麽,總要他們這群家人都知道知道。”說到這裏,容昭頓了一下,想了想還是加上了一句,“信封上署上我的名字。”

她總要讓陳文芷和陳藝璇知道知道什麽是害怕,什麽是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她要先看著那個讓外人稱羨的陳家如何的兵荒馬亂,雞飛狗跳。

她更想趁機知道她那個外公和二舅一家子是什麽態度,因為他們的態度決定了她對他們出手的程度。

是毫不留情,趕盡殺絕還是……小懲大誡,點到為止。

但願,他們不要讓她失望,不要浪費她給他們的這一次機會。

……

容昭的這封信件,毫無疑問的在陳家引起了軒然大波。

陳文芷看著手中的資料,心中又慌又亂,她沒想到她之前做的一切全都被人調查的一清二楚,更沒想到她的女兒竟然背著她做了那麽多事。

陳藝璇收到信件的時候正在看一個著名導演的劇本,在打開信件看到裏面內容的時候,她直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因為起身太急連桌子上的水杯碰倒了浸濕了劇本都不知道。

是誰?將她做的事情調查的這麽仔細,她有什麽目的?這件事還有誰知道?

陳剛豪拆開信件看到上面的內容的時候,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這怎麽可能?!

陳文遠剛結束了一個跨國會議回到辦公室休息,看到那封信的時候,簡直不敢相信他的眼睛,他看著長大的溫柔善良的妹妹和乖巧可人的侄女,怎麽會做出這麽可怕的事情來?那可是他的親妹妹和親外甥女啊?是她母親臨死前還念念不忘,含愧而終時還一個勁的叮囑他們要找回來的妹妹!

陳子銘洗完澡,裸著上身撕開了信件,然後不敢置信的睜大了雙眼,這上面說的是假的吧?他那個溫柔善良的大伯娘和軟萌乖順的堂妹怎麽會做出這種事情?

陳文修剛從基層部隊視察回來,就接到了家裏的電話,說是家裏出事了,讓他趕緊回來。

他看著沒說清楚就掛斷的電話,濃眉一皺,心中劃過一絲不詳的預感。仿佛有什麽脫離了控制,會讓他多年心血付之一炬。

“都回來了?”陳剛豪渾濁的眼珠精光一閃,看著匆匆甘回來的一家老小,“看來是都收到了那封信了。”

“爸。”

“爺爺。”

陳剛豪一擡手,止住了陳文遠、陳子銘因不相信想要的求證,也止住了陳文修一頭霧水的疑問,而是將目光落在了強自鎮定的陳文芷和陳藝璇身上。

“說吧,那上面的寫的是不是真的。”

“爸……”陳文芷底氣不足,目光游移閃爍,嘴巴張張合合好幾回,迎著陳剛豪仿若實質的目光,嘴邊的說辭還是沒吐出來。

“爺爺,這事就是誣賴。”陳藝璇見母親說不出話,將腹中早就打好的草稿說了出來,“娛樂圈的人為了往上爬什麽事都做的出來,我之前不過就是接了幾個導演一開始找的她最後沒看上她而選了我的角色,她就懷恨在心,不知道從哪裏打聽到的我們家的消息,居然想出這麽一招混淆視聽,嘩眾取寵,實在是可惡至極。”

“這麽說,這封信上的內容純屬子虛烏有,和你們一點關系也沒有?”

“當然!”陳藝璇回答的斬釘截鐵。

“爸,璇璇是什麽人你還不清楚嗎?”陳文修聽見女兒說出容昭的名字後大概就猜到發生了什麽事,左右不過是璇璇之前做過的事情不知道怎麽就被她知道了,捅到了老爺子這裏,她的算盤打的倒是不錯,可是卻低估了文芷和璇璇在老爺子心中的地位,高估了自己在老爺子心中的分量,結婚註定是要讓她失望的。“璇璇是您看著長大的,品行如何,沒有人比您更清楚,您總不能因為外人的一封信就懷疑自己的親孫女吧?”

“大哥,我見那封信上所言並不像是無稽之談。”陳文遠此時聽見他大哥全然否定了信上所說,不由出言反駁,“哪怕那上面指出的大嫂和璇璇的事情是假的,可那容昭的身份卻未必也是假的,不然她一個孤女哪來的底氣和膽量來做這件事?”他在看完了信上的內容後就讓人去調查信封上所署名的那個容昭的資料了。雖然他現在還沒有收到詳細的資料,但是因為容昭是娛樂圈中的人,百度詞條上關於她的基本信息還是挺全的。

“富貴險中求,為了名和利,賭上一賭也未必不可能。”

“可是這風險也太大了。”陳文遠還是不認同,“我們陳家雖說不上頂級世家,可也不是普通豪門,又不會這麽被她輕易糊弄過去,她又怎麽敢無的放矢?再說以她現在是國際上的知名影後,要錢有錢,要名有名,又圖我們陳家什麽?”

陳文修被他弟弟懟的一時接不上話。

“二叔,人心難測,有的人就是貪心不足,得到之後就想得到更多。”陳藝璇見她爸爸卡殼了,想也不想的脫口而出,“尤其是她這種出身貧寒的的孤女,聞到了腥味哪能輕易放棄?”

“我不信她是這樣的人!”不知為何,雖然沒見過她,但是僅僅看著她之前的那些在網上就能查到的經歷,他就對她有一種親切感和莫名的信任。

“老二,你這是寧願相信一個沒見過面的外人也不相信自己的親侄女嗎?!”

“我……”

“夠了!都給我閉嘴!”陳剛豪看著吵成一團的眾人,頭疼的撫了撫額頭,“兩個人加起來都快一百歲的人了,吵得臉紅脖子粗的也不怕被人笑話!”

“先給那個容昭做個dna親子鑒定,等確定了是我們陳家的人後再說。”陳剛豪從開始看到那封信時腦子就一抽一抽的,如今被他們一吵,更是覺得腦仁“轟隆轟隆”的直疼。

他年紀雖然大了,可還沒老糊塗,剛剛文芷的表現他都看在了眼裏,這信上說的十有八九就是真的,那個叫容昭的女孩子也真的就是他們家的孩子。可面對著疼愛了幾十年的女兒和孫女,他卻是第一次猶豫了。

手心手背都是肉,現在這個局面,真的是難以決斷。只能用拖字訣先拖一段時間吧,好在那個孩子的身份還沒有最終確認,也許……她有可能不是他們家的孩子呢?

眾人見一家之主的老爺子都發了火,臉色蒼白的靠在椅背上按著額角,哪怕心中還有許多話說,也都噤了聲。

容昭隱身在外面看到這裏,這屋子裏的人大概對她是個什麽態度,她心裏也有數了。

也是,養只狗時間長了都有感情,更何況是人?陳文芷不是他親生的,可陳藝璇卻是他真真正正的親孫女,比她這個還不確定的外孫女的分量當然要重的多。

這一點容昭一直都很清楚,她這麽做不過是想看看陳家還有沒有清正公道罷了。

好在,她準備的齊全,陳剛豪想要用拖字訣,也得看她答不答應。

“老爺,有一封您的加急信件。”在陳家工作多年的周管家拿著一封信走了進來,把信交到陳剛豪手上後就目不斜視的迅速退了下去。

做下人的,第一就是要管住自己的眼睛和耳朵,不該看的不看,不該聽的不聽,不該摻和的絕不摻和。

看著這一封和上午收到的那封外表一模一樣的信封,上過戰場殺過敵人一輩子不知道怕為何物的陳剛豪突然害怕了,之前就是這樣的信封裝著的信件,在陳家引起了軒然大波,如今又出現了一封,還是在這個時候,不能不讓他多想。

“爸,我來拆吧。”陳文遠看到那個熟悉的信封,又看著他父親猶豫不決的臉,也不知道怎麽想的,直接從他手中抽出了信封,在陳剛豪阻止之前打了開來。

裏面只有兩張紙。

一張是證明容雀和陳剛豪是父女關系的報告。

一張是證明容雀和容昭是母女關系的報告。

白紙黑字,權威機構的蓋章,清清楚楚的擺在了眾人的眼前。

最後的一絲僥幸被打破,陳剛豪無力的靠回了椅背上,臉上疲態盡顯,一下子好像老了好幾歲。

“文遠,你去將那孩子接回來吧。”既然已經證明了是陳家的孩子,那麽就沒有道理再讓她流落在外,況且……他的目光落在身後桌子上擺放的一張照片,上面的女子笑容溫婉,秀美嫻靜。陳剛豪長長的嘆了口氣,就算是讓妻子安心吧,她記掛了那個素未謀面的女兒那麽多年,甚至因此抑郁成疾,他總要滿足她的最後一個願望。

“爺爺。”從回來就未說話,從頭看到尾的陳子銘卻在此時開了口,“你想認人家,那也得看人家願不願意呀?”他雖然沒跟她打過交道,可陳公子好歹也是睡遍娛樂圈的人,對容昭多少也有所耳聞。

一介孤女,無權無勢卻用了三年的時間在排斥東方面孔的好萊塢闖出了一片天地,外媒報道出來的都是稱讚她敬業的正面新聞,從來沒有緋聞和□□出現,可見她的能力之出眾。

他可不信有這等手腕的人會在擺出了前面的陣仗後,只為了認祖歸宗。

別說她了,就是他……也不會。

因為……殺母之仇,毀前途之恨……不共戴天。

“為什麽不願意?”陳剛豪下意識的就反問了出來,有多少人絞盡腦汁想進他們陳家的門都進不來,他都松口了,她為什麽不願意?!

此時的陳剛還卻沒有意識到,若不是陰差陽錯……容昭本來就是陳家的人,根本不需要他的松口。

他這還是沒有把容昭當作他的親人,沒有把她之前那封信的內容放在心上。

這句話一出,不僅外面的容昭聽明白了,屋子裏的人也都聽明白了。

陳文芷和陳藝璇悄悄的對視了一眼,松了口氣。

陳文修無動於衷,只是伸出手拍了拍妻子和女兒的後背。

陳文遠進退兩難的站在那裏,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他之前和他大哥唱反調,除了對母親的承諾和對容昭的親切感外,還有一個不為人知的原因--當年他一直當妹妹寵愛的人突然搖身一變成了她的大嫂,雖然還是一家人,可他心裏怎麽想怎麽別扭。

但是大哥高興,老父高興,文芷也……高興,他即使不高興,也要表現的出很高興。只是在他們成婚後便搬出了老宅,漸漸減少了和大哥一家的聯系。

因為他過不了心裏的那一關。

妹妹怎麽能嫁給哥哥呢?即使沒有血緣關系,可他是真的把她當做親妹妹疼愛的啊。大哥怎麽會對自己的妹妹生出了這種……悖倫的感情呢?

正因為離著老宅遠了,和大哥的關系淡了,一直尋找親妹妹的心未曾變過,他這麽些年站在局外凡能看的更清楚了。

若信上所言是真,換成是他,他也不願意回來的。

他想要的,願意要的,不過就是一個……公道罷了。

可現在看來,這個公道父親是不會給她了,那麽他叫她回來又有何意義呢?就如他先前所講,她有錢有名,在外面逍遙自在,回來了既不能得到她想要的,還要天天面對著仇人,腦子有病的人才會同意吧。

雖然他也很想說服自己那信上說的都是假的,可文芷和璇璇剛才的表現他都看到了,在商場上混了這麽多年,一個人是善是惡,是黑是白,是心虛慌亂還是問心無愧,他還是能分的清的。

可正是因為分的清,他才更為難。

他無法原諒她們做出來的事情,更無顏面對那個孩子,真的是進退維谷。

屋子裏陷入了詭異的膠著,連空氣都安靜了下來。

陳剛豪深切的痛恨自己的神智清明,沒有老糊塗,也沒有眼瞎耳背,才讓他到了這把年紀還要面臨這麽艱難的選擇。

“文修,你帶你媳婦和璇璇去你思學苑的那個房子裏住段時間吧。”先把她們母女倆支出去,然後再把容昭認回來,等時間長了,傷痛撫平了,仇恨變淡了,大家再聚在一起,到時候……還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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