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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十)你是我今生唯一的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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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你是我今生唯一的悲劇

韓蕭蓉在王者激烈的進攻下微弱的掙紮,如此熟悉而久別的水若交融讓意識逐漸有些朦朧,但在腦海的遠處卻一直有一個聲音在咆哮著,仿佛俾倪著此刻發生的一切。

若是這樣再次沈淪下去,烏恩奇和旭日幹之間便不再愛與不愛的關系,而會徹底變成一場交易。

哼,交易?難道以前不是麽?也許這一刻男子才真正的了解到,最害怕他們之間的關系變成交易的,正是帶著冷漠面具的自己。

他害怕了。

烏恩奇猛然一把將旭日幹炙熱的身體推開,唇上殘留的溫度像失衡的海水般驟然退卻。

旭日幹靜靜的看著對面的人,男子剛才的那一句愛過,仍舊揮灑不去,但又好似只在一瞬間,這個吻結束的一瞬間,他發現眼前的這個人突然變得陌生了,王者如釋重負般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靜。

也許旭日幹真的為這場愛,委曲求全得太久太久了,如今的他已是遍體鱗傷,痛對他也只是成為了一種麻木的體驗。

“韓蕭蓉,烏恩奇對旭日幹的愛已經結束了對麽?接下來談談我們之間的交易如何?”

王者冷冷的說道,韓蕭蓉擡眼看向他,卻怎麽也無法找到前一刻的溫柔的目光。

“旭日幹,你能不能不要在逼我,不要再用你的愛折磨我了好嗎?”

旭日幹楞了一下,仰天苦笑道:“什麽?你說我在逼你?在折磨你?!”

王者的雙眼逐漸血紅,先前的平靜一掃而空,他憤怒的走向墻邊,不及防的一拳重重打在墻上。

“好好好……如果我的愛對你來說是逼迫是折磨!那你為什麽還要出現在這裏!為什麽還要對我說那句愛過?”旭日幹說著沈重的蹲下身子,雙手痛苦的抱頭道,“你到底要我怎樣,你才能滿意?你到底想要一個把烏恩奇當作一段痛苦回憶的我?!還是想要一個把你這個韓蕭蓉當作另一段痛苦開始的我?!你說啊!你說啊!”

看著癱坐在地面,情緒如此激動的旭日幹,男子再也無法壓抑自己的內心沖了上去!

韓蕭蓉一把將旭日幹拉起來大喊道:“夠了!旭日幹!你我心裏都很清楚!從頭到尾就沒有一個叫烏恩奇的男人!你的愛那麽自私!那麽瘋狂!壓得我幾乎窒息!我只能選擇投降!那句愛過不過被你繳械的戰力品!不具備任何意義!”

旭日幹無力的笑著倒退了兩步道:“你說得也許不錯。但愛情本身不就是選擇與被選擇麽?投降難道不是一種選擇麽?在我的愛裏投降就讓你如此痛苦麽?”

“不!你錯了!”韓蕭蓉靜靜的看著旭日幹道,“愛應該是付出與反饋,而不是你的勝利與投降。旭日幹你的愛是摧毀性的,毀滅性的!你不覺得一直以來你都太自私了麽?我們本來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你摧毀了我的人生,總有一天我也會完完全全a摧毀了你!我們註定是彼此摧毀的宿命。”

旭日幹聽的額頭青筋暴動,一個箭步逼近韓蕭蓉,目光尤為犀利道:“你別跟我玩這些無聊的文字游戲!我一個字也聽不懂!什麽勝利與投降!什麽毀滅與摧毀!什麽烏恩奇!什麽韓蕭蓉!我要的從來只有你!!”

說罷,旭日幹再次將男子擁入懷中,不給任何機會的奪去了韓蕭蓉的呼吸,唇齒間猛烈的輾轉,任憑韓蕭蓉無論怎麽掙紮,王者的雙臂卻沒有絲毫松懈!既然在男子眼中自己那麽自私,那幹脆索性自私到底!

你爭我奪的交纏中,旭日幹退出一點微弱縫隙,深望著韓蕭蓉沙啞著嗓子道:“不管是對烏恩奇的繳械,還和韓蕭蓉的交易,我都不會讓你再推開我了!”

旭日幹猛力的將男子死死壓在墻上,一把將他身上的衣服扯開,瘋狂的吮吸著韓蕭蓉暴露在外的肌膚。韓蕭蓉被王者突如其來的侵犯,嚇得拼命掙紮,眼前的旭日幹和他之間所認識的截然不同,王者就像一頭兇猛的野獸,毫無理性可言,有的只是男人最原始的占有與宣洩。

“不!旭日幹……不要這樣!”

男子奮力想掙脫束縛,可王者緊壓著他的雙手卻沒有絲毫放松。

旭日幹用布滿血絲的雙眸看向他,冷笑一聲道:“不要這樣?難道你不想知道擊退黃旗部隊的方法了?”

韓蕭蓉一楞,仿佛再也沒有任何力氣反抗。他只是心裏苦笑,這樣的交合到底算什麽?!真的僅僅變成了一場交易嗎?

旭日幹,難道你也覺得如今的我們也只能算是一場交易?

那麽,剛才說的種種,豈非太過可笑。

旭日幹沒有給男子留有反擊的機會,扯下他的褲子,一手擡起韓蕭蓉左腿,沒有任何預示和征兆的將自己那早已蓄勢待發的碩大挺進了男子幹燥的巢穴。

“啊!!”

韓蕭蓉慘烈的大叫一聲,仿佛從天而降的痛苦惡魔般的向他襲來,如焚如死。男子痛的脊梁瞬間冷汗直冒,臉色慘白,顫抖著身子蜷縮在旭日幹的懷裏。

緊致的巢穴無疑讓旭日幹也微微吃痛,看著懷裏已面容失色的男子,王者的眼底多少還是劃過了一抹不易察覺的憐惜。可他旭日幹又何曾想過這樣對他?旭日幹真的是氣瘋了,也愛瘋了。烏恩奇,你說我的愛讓你被迫投降,可你又怎麽知道,從一開始輸的那個人其實是我啊。

王者用力的抽送著自己分身,來回舔弄著男子因為刺激而冰涼的突起,狂吻著他每一寸肌膚,但那幹燥的巢穴密道卻還是不近人情的沒有絲毫反應,仿佛在拒絕著旭日幹碩大的侵犯與掠奪,整個過程變得是那樣僵硬而嘲諷。

“啊……不要……旭日幹……好痛……嗯嗯……求求你……不要這樣……”

韓蕭蓉痛苦得緊皺雙眉,下體傳來一陣陣滅頂的撕裂感,讓他完全癱軟在旭日幹的懷裏,十指緊緊扣住王者強而有力的臂膀,仿佛這種痛苦再多持續一秒,他便可以完全窒息。

“痛嗎?”旭日幹擡起他的頭,逼迫著男子與自己對視,手指撫過韓蕭蓉因冷汗而貼在額頭的前發,接著道,“你可知道,你加諸在我身上,我心上的痛,是你如今的十倍。”

旭日幹說罷,神色一變,猛力的將懷中的人甩在地上,男子頭磕在冷硬的地面,惹來一陣頭暈目眩,腦袋直嗡嗡作響,還沒等反應過來,王者便又重新欺壓了上來,將韓蕭蓉的雙腿最大限度的搬開,讓那已經紅腫不堪的穴口暴露在自己狂野的目光下。

“不要!”男子來不及顧及頭上的傷,只覺得從未有過的羞辱讓他本能想去抗拒,“旭日幹!住手……算我求你!我知道你恨我!如果你真的想宣洩你的憤怒,你可以打我,罵我,甚至可以殺了我!只求你……不要這樣……不要這樣侮辱我……求你,還是一劍殺了我吧……”

也許韓蕭蓉不說還好,話一出口,旭日幹卻變得更加的憤怒,身下的男人為什麽總喜歡用死來要挾他?!是啊,他明明知道,我旭日幹舍不得!舍不得!舍不得!可男子這種卑劣的手段卻從未停止過。

“烏恩奇,不,應該是韓蕭蓉,”王者看了一眼地上的人,又將目光轉回到穴口上,諷刺道,“你現在覺得這樣是一種侮辱了?那你一次一次在我身下大叫著滿足我的欲望的時候,你怎麽不覺得那是一種侮辱了?那個時候你不是也很享受麽?你不是也曾亟不可待的祈求著我的占有麽?!怎麽?以前那麽風騷的你,把我勾引得亂七八糟的你,現在卻變了?!”

說罷,旭日幹將自己的三根手指一並擦進了緊閉的穴口,不斷的抽送,在幹澀的通道內肆意妄為,用各種不同的姿勢挖弄著四處的腸壁。

“啊啊啊啊!好……好痛!!旭日幹……旭日幹……”

男子痛得大叫了起來,叫得十分的悲慘,全身痛苦的扭動著,下體傳來的感覺,好似旭日幹會把他全部的內臟都掏出來,韓蕭蓉從沒見過這樣冷漠的旭日幹,他感到了劇烈的恐懼,前所未有的恐懼。

旭日幹壓住他的肩,不讓他亂動,而手上的動作卻沒停下來,只是紅眼道:“哼,你以前不是很擅長用這個地方伺候得我欲仙欲死麽?!怎麽現在變得如此青澀了?!你不是很喜歡我玩弄你,很喜歡我猛操你麽?你!……”

王者突然看見男子的玉根還了無生氣的垂掛在眼前,便另一手用力的握住玉根,反覆的在掌中揉捏,就如同揉爛一只蟲。

“你不是很喜歡看我被你騙的團團轉麽?!可惡!”

旭日幹大嚷著,一耳光向男子的蒼白而憔悴的臉頰打去。韓蕭蓉被打得偏過了頭,而王者的手也火辣辣的疼。自己對這個男人付出了這麽多,犧牲了這麽多,而他又得到了什麽?!連一句愛過,也只是被男子稱做是繳械的戰利品!大概在王者心中覺得只有用這樣的折磨,才能讓韓蕭蓉記住,自己給予的愛是多麽的深刻!

沒有理會韓蕭蓉被打後,失神的表情,旭日幹抽出手指,在次將自己的分身插入洞穴,便開始一波又一波的激烈進攻,幹燥的腸壁開始濕潤起來,不是情動的鹹濕而是火焰般的鮮血從洞口順著男子的大腿流了下來。

從被旭日幹打得那一耳光起,韓蕭蓉仿佛一瞬間身體上的痛感覺的不到了,而是心裏痛卻在體內蔓延,他不再掙紮,只是雙眼被淚水模糊了視線。

韓蕭蓉知道,旭日幹是在報覆他,是在為自己的犧牲而不公報覆他。

這一切卻都是他韓蕭蓉一手造成的不是麽?

倆倆相逼,到最後便只能是兩敗俱傷。

旭日幹粗重的喘息,一次次將自己的欲望挺入到最深處,身下男子痛苦且參雜著淚水的呻吟,讓他覺得現在所做的一切是多麽荒唐。

他真的好愛好愛這個男人,他愛他,可以他卻無法得到他。

“烏恩奇……烏恩奇……唔……”

王者附上男子的身體,撫摸著,親吻著那被打得紅腫的臉頰。

而韓蕭蓉再次聽見烏恩奇三個字的時候,身體突然猛顫了一下。那麽熟悉而懷念的語調,卻又那麽痛苦和無奈。

“啊……嗯……旭日幹……我不行了!饒了我……求你……放了我……太,太快了……”

男子的話換來的卻是旭日幹毫不留情的占有,無數次的撞擊,讓穴口已被流出的血液完全淹沒。

“不……我不要!我不要繞了你!也不要放了你!我要你!我要你!”

旭日幹嘶吼著,下身猛烈抽插的同時,一口咬上了男子蒼白的雙唇,不斷的來回舔舐,輾轉侵略。韓蕭蓉的眼淚無聲的滑落,緊緊抱著旭日幹,下體的疼痛讓他只能用回應王者的吻來尋求慰藉與解脫。

“啊!!”

王者最後一次深深挺進後,終於將自己的精液釋放在了男子的體內。

精液混搭著鮮血,象征的卻是一次寂寞的占有。

旭日幹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把地上的人衣物整理了一番,將韓蕭蓉抱起躺在自己懷裏,如雨點般的吻不斷的落在男子的臉上。

摸著被自己打紅的臉頰輕聲道:“痛麽?”

隔了好一會,男子才微微的搖了搖頭。

“對不起……對不起……你知道我不想的……”

韓蕭蓉沒有說話,也是點了點頭。

就這樣兩人許久都沒有再說一個字,直到韓蕭蓉起身,用空洞的雙眼凝視著旭日幹淡淡的說:“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了麽?”

旭日幹一怔,搖頭道:“我不會告訴你的,打敗黃旗部隊方法,我一輩子都不會告訴你,我和你原本就不是一場交易,所以我不會告訴你。大蘭,這個囚禁你的鬼地方,我會徹底摧毀它!”

韓蕭蓉聞言一驚,猛然的站了起來,狠狠的看著王者,幾乎咬牙切齒道:“旭日幹,你混蛋!”

“我混蛋?我從沒說過我會告訴你!烏恩奇,我不甘心!我為你犧牲了那麽多,我想是時候一一討回了。”

也許愛的確應該是不求回報的,但當一個人為愛付出到一定限度,卻未得到一絲回應,那麽愛,註定會變成一種債。

韓蕭蓉冷眼看向旭日幹,看來所有的人都猜錯了,旭日幹對自己愛,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偉大,他不過也只是一個凡人。

男子冷笑著點了點頭,神情轉瞬凜冽,轉身便離去。

“烏恩奇!”

旭日幹叫住了他,男子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頭。

“你應該知道,我向來自負驕傲,即便當初不與大蘭戰爭,我也受萬人擁戴和敬仰的,我的人生本該是一場輝煌的喜劇,但烏恩奇我要你記住,只有你,只有你是今生唯一的悲劇。”

最後一個字落下時,韓蕭蓉便已奪門而去。

站在牢門外不遠處的梁雲熙,看見一身狼狽走出來的韓蕭蓉時,想說些什麽,但卻被男子視若無睹,剛才兩人在牢房裏發生的一切,梁雲熙顯然全部知道。

諷刺的看了一眼旭日幹,鎖上牢門。

旭日幹,如果韓蕭蓉是你今生唯一的悲劇,那你的悲劇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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