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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六)最初的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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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眼惺忪的睜開時,烏恩奇發現自己正枕在旭日幹結實的臂彎中,雙肩被緊緊的摟著,額頭上方傳來是王者炙熱而沈穩的鼻息,旭日幹的懷抱很溫暖,但男子的雙唇卻仍是在深深的顫抖。

全身的酸痛與下身的不適,似乎都在提醒著他,昨夜的自己到底是何等的瘋狂。自毀自賤的求歡,欲壑難填的渴望,讓現在這個清醒的自己也已是萬念俱灰,他雖不後悔,但他會落寞,是那種連心都快丟失掉的落寞。

就算如此證明了自己又如何呢?他還是他,沒有絲毫會改變,反而只會讓身心更加的疲憊不堪,靈魂承受的壓力更大,這一剎那,烏恩奇竟覺得自己實在是可笑得很,旭日幹能給他帶來的只有快感,而永遠無法使他從這快感之中得到救贖和解脫。

一番失神中,烏恩奇突然感到額發在被什麼輕柔的撥動,擡頭看去,只見旭日幹睡意猶盡的望著他,淡淡一笑道:“剛才在想什麼?”

男子看著那溫柔的面容,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草率的當作了回答。

旭日幹蕩起一抹苦笑,揚聲道:“你不說,我也知道腦子裏在想些什麼的。”

“哦?王真的知道屬下心裏此刻在想些什麼?”

“呵,自然是知道的。”旭日幹悠悠道來。

“那王不妨說來聽聽如何?”

旭日幹眼中流光波動,說道:“那我若說出來,猜對了,你又怎樣?”

“這……”烏恩奇笑了笑,心中暗付,只怕旭日幹是怎麼也猜不到的,因為不管他猜的是什麼,自己都可以抵賴說不是,索性繼續道,“如果王真的猜中了,那屬下隨便王怎麼樣都可以。”

“真的隨便我怎樣都可以?烏恩奇你可別後悔啊。”

看著旭日幹笑得愈發得意的面容,烏恩奇定了定神道:“屬下此言一出,就絕不後悔,如果王猜中了,要殺要刮,屬下也不會說一個不字。”

“妙得很!實在是妙得很!那我可就說了……”旭日幹瞟了瞟烏恩奇,雙目閃爍著光彩,壞笑說道,“你方才一定是在想,當王醒來後,絕不能讓他再碰自己一下!我可有說對?”

聞言一驚,男子頓時瞪大了眼睛,紅著臉忍不住剛想反駁,可不料被旭日幹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你可別急著回答,想清楚了後再說我猜得對不對,不過,我想你是沒有辦法回答我了。”話音未落,旭日幹就已經率先咬上了男子的雙唇。

當下才反應過來的烏恩奇,更是氣得要命,在王者激烈的輾轉中努力的掙紮,好不容易找到一絲空襲,就立馬將旭日幹推開,怒言道:“這不公平!你分明是在戲弄於我!”

“我哪有戲弄你了?反而是你想戲弄我吧,”懷中人憤怒的模樣,在王者眼裏像極一頭發怒的小獅子,就算抓你幾下,咬你幾口,也是有趣而無害的,“你有權說我猜得對不對,這有什麼不公平的?但你如果說我猜得不對,那就說明你在想讓我碰你,若是你說我猜對了,就得隨便我怎麼樣都可以,不管哪一個,結果都是一樣的。”

烏恩奇從小到大哪有被人這樣玩弄過?而且居然還是自己挖的坑,自己往裏面跳,一時間烏恩奇的臉竟是一陣青一陣白,望著旭日幹皮笑肉不笑的說:“我現在才知道,王居然也會耍這種不入流的小聰明。”

旭日幹大笑兩聲道:“不管是小聰明,還是大聰明,只要能達到最佳的效果,就都是好的。那你現在還要選擇回答我猜得對不對麼?”

“我若是不回答呢?王難道會明知我心中不服,也要硬上?”烏恩奇揚眉,別有意味的看著旭日幹。

“當然是不會的。我從不喜歡勉強別人,尤其不想勉強你,”王者頓了頓又說,“但你若不回答我這個問題,就得回答我另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說到這裏時,烏恩奇突然發現旭日幹的眼神瞬間變得更加深邃,臉上戲謔的表情已全然不見,目光中暗流波動,王者一張冷峻的面容好似在彼此的呼吸聲中漸漸變得朦朧,烏恩奇只覺心臟猛的一緊,全身的血液就像抽空了一般,他還來不及抑制失控的心跳,就被旭日幹冷不防的壓在了身下。

旭日幹凝視著他,雙眸中帶著無法言語的溫柔,他握著烏恩奇的手,悄然的十指相扣,那種從掌心傳來的溫暖幾乎快要將烏恩奇全部融化掉,那空虛的靈魂似乎也再次的墜落著,墜落著。

“告訴我,昨晚的你到底是怎麼了?那人真的是你麼?”

王者問得認真,烏恩奇卻笑的輕浮,道:“我自然是我,昨晚那樣難道不好麼?我瘋了,我狂了,而王也滿足了,不是是麼?”

不管看著烏恩奇說得怎樣的輕描淡寫,但旭日幹卻一點都笑不出來,表情依然很沈重的問:“那你呢?你的目的是什麼?這樣做你又得到了什麼?”

“這世上,不是每一件事都有理由和目的,”烏恩奇神情暗淡,將旭日幹拉近了幾分,沙啞著聲線繼續說道,“因為有些東西,只有你能給我,也只有你能讓我忘記,一個人有很多事都是這樣,只要經歷了第一次和第二次,就會發現它其中的奧妙,當到了第三次時又何必去學著從頭做起呢。”

旭日幹的心口被烏恩奇性感的語調撩動得情不自禁,一把捧上男子紅潤而俊美的臉龐,雙眼冒著絲絲火焰的說道:“你這家夥,什麼時候變成了這樣?竟會像妖精一般勾人魂魄,真是糟糕透了!”

“是啊,也許真的是太糟糕了,因為妖精可沒有人那麼容易滿足。”烏恩奇輕佻的說著,一雙鋪滿情、欲的雙瞳已深深向旭日幹看去。

“那你這妖精,昨晚可以有滿足麼?”

烏恩奇微微一笑道:“只怕還差一點。”

“那你豈不是太可憐了……”旭日幹一邊輕聲的說著,一邊順勢向烏恩奇撫去,鼻翼間細細的磨蹭,鼻息驟然變得炙熱,兩人身下的欲、望也在微妙的發生著變化。

帳篷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隨後便響起一人膽怯的聲音:“啟稟王,格根軍師與艾青將軍在帳外求見。”

旭日幹稍有不滿的停住了吻上烏恩奇雙唇的動作,對帳篷外厲聲道:“大清早的,他們不知本王還未起身麼?急著求見做什麼!”

“這……這這……屬下不知。”帳篷外的士卒聲音顫顫發抖,王者冰冷的聲線已讓他嚇出了一身冷汗。

只見旭日幹作勢又要發怒,烏恩奇立馬拉著他說到:“王,軍師與將軍求見想必是有軍事相商,如今大敵當前,形勢窘迫,還是要以戰事為重才好。”

“可……好吧,就聽你的,”王者看了看烏恩奇,容顏頃刻間放寬了不少,轉頭朝帳篷外冷冷道,“先讓他們在外面侯著,本王這就起身。”

“是!”士卒答應了一聲,再不敢多耽擱一秒的如兔子般逃開了。

烏恩奇不知道軍事和艾青大伯這麼著急的求見旭日幹到底所謂何事,難道是他們的計劃有變?還是說發現了什麼可疑的地方?雖然自己很想知道他們會說些什麼,但烏恩奇左思右想覺得自己還是不要留下為好,他若留下就無疑是把和旭日幹的關系公之於眾,這樣一來唯恐會生出許多不必要的事端來,而且對自己以後的所言所行也會帶來極大限制。

思此,穿戴好衣物後,烏恩奇對旭日幹說:“王,我下還是先行退下為好。”

王者一把擁上烏恩奇的身體,用唇齒廝磨著他耳畔道:“為什麼?你要去哪裏?”

“我留在這裏只怕有諸多不便,況且我也想去看看巴布的傷勢。”

旭日幹想了想點頭道:“也好。那一會兒結束後我來找你。”

“嗯。”烏恩奇淡淡答應了一聲,隨即便離開了帳篷。

王者癡癡的看著男子離去的背影,竟覺得恍如美夢一般,烏恩奇迷人的笑容,他主動的挑逗,還有那火熱的體溫,都讓旭日幹歡喜得幾乎要飛上天去。

一個人就算是再冷漠再孤獨,只要心靈被人寄托了溫暖和激烈的感情,他也是會變得如同孩子一般天真爛漫的,只因愛本身就具有這種魔力,而這種魔力無時無刻都在吸引著每一個人。

旭日幹讓烏恩奇離開,到並不是像男子說的那樣不便讓別人看出他們之間關系,只是旭日幹以決心將這分感情對他們說出來,怕烏恩奇在場反而會感到不自在,才索性讓他離開。在旭日幹看來他的這分愛意,在眾人面前已經壓抑得太久,任何東西壓抑久了都會有忍不住爆發的時候。

他雖毫不在乎別人會怎樣看他,但他唯獨擔心烏恩奇,直到現在旭日幹還是無法確定烏恩奇心中的想法,他是否也會和自己一樣不去在乎別人的眼光呢?

一時間,旭日幹已不願再想得太多,只是長嘆了一聲,朝帳篷外說道:“格根,艾青你們進來吧。”

兩位將領紛紛而入,一看見王者高大的身影便立即單膝下跪,齊聲道:“屬下參見王!”

“不必多禮,你們先起來吧。”旭日幹看了看兩人憂慮的神情,又道,“軍師和將軍這麼早就急著求見到底所謂何事?”

“這……”兩人相對望了一眼,卻還是猶豫著不敢直言。

“你們神情如此焦慮,有什麼事就說出來吧,好歹也讓人痛快一些。”旭日幹習慣性的用手指撐著下顎,揚眉說到。

格根和艾青暗地交換了一個眼神,最後還是格根站出來低頭說道:“王,屬下此次求見的確有兩件事,一件是關於湖梭的,而另一件……卻是關於王的。”

“關於本王?”旭日幹雙眼猛地一亮,糾結起眉鎖瞪著格根。

格根不自覺的開始緊張起來,小心翼翼回道:“正是,關於王的。”

旭日幹般虛著眼睛看著兩人,起身來回的度步,眼眸更顯得深邃,思索了片刻道:“你們想說的可是前天晚上所發生的事?”

“王聖明!屬下今日的確是想說王與烏恩奇的事。”格根壯起膽子說道,但身體卻仍然看得出在細微的顫抖。

“烏恩奇……”王者口中輕輕的呢喃,點了點頭,好似早就想到他們會這樣問,當下便不溫不火的繼續說道:“前天晚上說的那些話,的確是本王太過魯莽,還望軍事和將軍別往心裏去才好。”

“王此話言重了,屬下從未將其放在心上。可只怕那些軍中的戰士卻並不這麼想……”

“哦?那他們私下都是怎麼想的?”

格根欠了欠身,表情凝重的上前說道:“那晚王發如此大怒,所有人都嚇得膽戰心驚,更讓人費解的是王居然因為烏恩奇的性命,而全然不顧湖梭的安慰,這讓所有的戰士都非常的失望,軍中更是軍心大傷,對於王與烏恩奇的種種私下也是議論紛紛,甚至還有人說王對烏恩奇並非是君臣之情,而是……”

“而是什麼?”旭日幹淡淡的一問,竟也沒有發怒。

格根咽了咽嗓子,小聲道:“而是說王對烏恩奇心存愛慕之情,因此才在得知烏恩奇生死不明後勃然大怒。”

一時間,帳篷裏安靜得有些詭異,旭日幹緊閉著雙唇,神情卻顯得犀利,他遲遲沒有說話,即不否認也不承認,艾青和格根兩人俱是將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這種荒誕的說法已經激怒了旭日幹,但事已至此,為了安定軍心,他們卻不得不將這事情的緣由搞清楚。

半晌後,王者才緩緩擡起深邃的眼眸,黯然嘆了一口氣道:“不錯。他們說得都不錯。你們今天若是不這麼問,本王也打算把這件事告訴你們。”

兩人聞言為之大驚,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居然會從王口中得到是這種答案,艾青再也忍不住上前道:“難道王真的對烏恩奇那孩子……這、這有違天理啊。”

“我只不過是愛上了一個人而已,天理有何不容?”放下尊貴的姿態,旭日幹嘴角蕩起了一抹無奈的苦笑。

“可烏恩奇他……他……”

“他是個男人?這我當然知道,在看見他第一眼起就知道他是一個會在我生命中留下痕跡的男人,”旭日幹眼前浮現出烏恩奇絕美的容貌,臉上竟透了出一絲幸福,“我本無心戀男子,只因我戀的那個人,他恰好是一個男子罷了,這難道不算天意麼?”

從未見過旭日幹如此真誠而迷茫的神情,格根和艾青已是一片啞然,此刻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覺得眨眼之間的功夫,那個高傲而冷漠的王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格根回過神來說道:“這既是王的私事,屬下本不該多作過問的,但如此一來,難道真的要向軍中眾人這樣告之麼?屬下怕……”

“為什麼不能告訴所有的人?”旭日幹打斷格根的後話,繼續道,“除了烏恩奇是個男人,他的智慧,他的優秀,有誰會不為之折服,愛上他不僅是我的驕傲,也是整個湖梭的驕傲。與其讓眾人猜來猜去,還不如給他們個痛快。我相信以二位的能力,一定會將這件事處理得很好的。”

“但是……!”艾青還想上前反駁些什麼,卻被格根當下一把拉住,對他搖了搖頭示意他別再說話。

艾青被格根拉到旭日幹面前躬身答道:“王盡管放心,屬下一定會將此事處理妥當的。”

“好,如此甚好,”旭日幹雙目頓時綻放出流光異彩,說道,“傳我的話下去,以後所有的人對待烏恩奇就要像對待本王一樣,時時刻刻都保護著他,別再讓他受到一點危險。”

“是!屬下遵命!”

兩人齊聲答道,艾青卻默默的暗自嘆了一氣。他了解烏恩奇,在他眼裏那孩子從小到大忠厚老實,根本不懂得任性和反抗,更別說什麼情愛之事,面對旭日幹這樣一個強者迷戀,艾青著實為他擔心不已,擔心那孩子會悄悄承受著來自王者的壓力,也擔心他會終有一天會被這壓力擊垮。

對艾青來說,他早就把烏恩奇當作是自己親生兒子一般,心中焦急的程度是可想而至,但眼見旭日幹那副愛得蝕骨的模樣,艾青知道自己也是無能為力的,他只希望旭日幹的愛慕並不是一廂情願的,希望烏恩奇也同樣愛上了這個孤獨的強者。

“王,屬下還有一事想說,是關於此次出征大漠的。”艾青還在沈思中,格根便已開口說道。

旭日幹的神情又恢覆了往日的冷靜,說道,“軍師對此次出征有何看法?”

“屬下到不是有任何看法,屬下的想法也與昨日烏恩奇說的一致,上天賜予我湖梭如此一箭雙雕的機會,自是不能輕易放過,只是……屬下昨夜想起一事不得不說。”

“哦?什麼事?”

格根定了定神,沈聲道:“是這樣的,據說就在好幾年前有一批來自遠方的怪人遷入了天池國裏,衣著奇異,而且個個俱是身負重傷,但天池國王見了他們後卻以貴客相待,不僅治好了他們的傷,還封了他們土地和爵位。”

“這事與我們出征大漠有何關系?”旭日幹擰眉問道。

“王有所不知,屬下當時得知此事時,也只是覺得很是奇怪並沒有多想,但因昨夜有一事突然從腦中閃過,倒讓屬下想起了兩者之間的聯系,”格根頓了頓,又說,“王應該也知道,同樣在幾年前,有一個小部落發生了叛亂,亂黨橫行四野,謀殺首領,重建部落,自封為王,可他們卻沒有想到的是,原首領唯一的兒子在幾位忠士保護下,以詐死之名連夜朝西方逃去,誰知這一逃就逃到了西域大漠。”

王者聽到這裏,頓時如夢初醒,恍然大悟道:“你說的可是東瀛的愛努族?”

格根點頭說道:“不錯。屬下說的正是此部落。而逃走的這批人的時間與天池過遷入那些人的時間剛好可以吻合,而據說這些人也是從東方過來的,所以,他們應該就是愛努原首領的兒子和那幾位忠士。”

“就算他們在天池國又有何不妥?我們的目的是要滅天池國,只要他們置身事外,我湖梭也絕對不會為難他們的。”

“只怕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天池既然肯收留他們,那兩者之間必定存在著某種交易,而且東瀛部落裏的所有武士都哦善於某種忍術,聽說這種忍術是一種十分神秘的東西,上天入地無所不能,他們善用自然界中的每一樣東西,有時可以化生為一塊石頭,或是一棵樹,就算是站在你面前你也是發現不了他的。”

在聽格根說的時候,旭日幹腦中就已開始想著對策,等格根說完後,他便開口道:“你的意思是,天池就是想借用他們這種忍術來保護自己的國土,所以才肯將他們留下?那些東瀛武士真有那麼厲害?本王倒有些不相信。”

格根道:“有沒有流傳中的那麼厲害,屬下到的確不知。但這世上也沒有空穴來風的事,最好還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我們對東瀛並不了解,所以更應該引起重視才是,只怕現在的天池國的實力也不可同日而語了。”

旭日幹的眉頭不禁的皺成了“川”字,暗地思量很久,最終還是厲言道:“軍師所說,本王心中已有數,不管怎樣,大漠是必定要去的。你們吩咐下去,要充分的準備幹糧和水,沙漠天氣極度惡劣,任何的東西只能多不能少,艾青你去找一批耐力好,又靈活的戰士明日一早就隨你和本王一起出征,其他人就留下監視大蘭,格根你還要再暗中繼續盤查出那內奸到底是誰,都聽清楚了嗎?”

“是!屬下這就去準備!”兩人大聲的答完便紛紛離去。

王者坐在鋪滿虎皮的椅子上,沈重的神情漸漸陷入了深思,一時間竟覺得疲憊不已。大蘭,內奸,天池,東瀛……所有的一切就像一滴濃濃的墨跡,擴散的範圍越來越大,牽連到一起是事情也越來越多。

旭日幹本能的覺得這其中一定在被什麼巨大陰謀所支配著,可到底是怎樣的陰謀呢?為何那個內奸查了這麼久直到現在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找到?

還說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判斷錯誤?也許根本就沒有什麼內奸,大蘭說不定真的天賦神力,早就預知到我們會用空襲進攻,所以才提前做好了部署。旭日幹將這個理由翻來覆去想了好幾遍,卻還是覺得無法說服自己。

他又嘗試另一種假設,突然腦中一陣暴栗,他的判斷如果沒有失誤,那找不出內奸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內奸一定是被人信任得無法懷疑,而且還是職位很高的人,居然連自己的眼睛都騙過了,但這樣的人屈指可數,旭日幹想到這裏,搖了搖頭竟不願再想下去。

只因人與人之間,最怕的不是別得什麼,最怕的就是懷疑。而尤其當你作為一個首領,一個王者時,永遠都要銘記的一句話就是:疑人勿用,用人勿疑。

你若懷疑他還不如曾早將他殺了,否則總有一天第一個死在他刀下的那個人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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