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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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帶紙,你還想看?”他用手輕輕的一掛我的鼻尖,隨後又似乎自己挺無辜般的聳了聳肩。那感覺……似乎還在潛意識的責怪我沒有給他一展身手的機會。

“別人不是都自備道具的嘛……”-_-^他還怪我……

“別人是自行表演,而我現在是應觀眾的要求,勉強獻醜!”

-_-^嘴角一抽,“我……不看了……”

老大咧著嘴,樂呵呵似的瞇著眼。當聽到大廳裏開始廣播起去往東京的航班開始檢票,他的眼神黯淡的窒息。

“你會等我的,是不是?”他輕輕觸動著唇,眼底悲涼的似乎將天空那片妖嬈寡歡的藍色狠狠的、全部的揉了進去。

我點了點頭,輕輕的“嗯”了一聲。

“只要你會回來,我就一直一直的等下去。”

聞言,老大釋懷似的一笑。他用力的一眨眼,彎腰一把抱住我,迷戀似的將頭埋入我的頸間,好久才動了動下顎,“你保證。”

“我保證,我一定會等你。”

緩緩地,他松開了我。

陽光明媚的灑下,卻沒有一絲應有的暖意。

“我也保證,我一定會回來。”

老大許下了諾言,伸手留戀般的撫了撫我的臉頰,半響才轉身走向檢票口。

我一直站在原地,一直凝望著他的背影,落寞的消失在我的視線中。

他會回來的,他也保證他會回來,可是為什麽,我還在擔心?

我在擔心什麽?

Elsa還靜靜的坐在車裏等著我,稍有的明媚陽光,帶著一絲的倦意,照著她散播著熊熊襲來的睡意。

拉開車門的瞬間,有飛機帶著劇烈的呼嘯聲從我的頭頂極具張揚的掠過。

似乎意識到什麽,我猛然的擡頭,飛機卻已遠去,似乎……像所有的黑影在這個光鮮明亮的世界上,迅速逝去。

而那呼嘯而過的劇烈聲音卻依舊微微刺痛著我的耳膜。

“你來了?他走了嗎?”Elsa困倦般的揉了揉眼。

“剛走。”我坐進車內,不敢想象從這刻起的日子,還以何種心態去度過。

“那他說幾時回來嗎?”

我搖了搖頭,未來,誰敢去確定。

“那就這麽等他?”車前發動起引擎,開始緩緩的向前移動,Elsa無意識的提高了幾分嗓音。

我呵呵一笑,眼底的所有笑意卻都隨老大的離開而一同湮滅。

Elsa努了努嘴,她想說“真傻”兩個字,可以就硬生生的給憋了回去,扭頭望向天空的那片藍色,癡迷似乎要將所有的思緒一同融化。

為了提前畢業,我開始一邊找了家醫院如同一個跑腿小妹似的做著實習生,一邊為我的畢業論文而拼死拼活的奮鬥著。

我讓Elsa退掉了外面租的房子,一來是為了搬過來和我一起住,調節調節氣氛,二來是互相有個照應,重點是我怕隼位會突然那天找上門來,我沒有心態去面對。

然而,似乎很多事,我都想錯了。

我忘了,我和她的生活步調是完全的相反。我起床的時候她正掏著鑰匙準備開門,而當我下班回到家的時候,她卻開始要化妝去夜場工作。

“你知道嘛?我們這樣活著,這裏絕對沒小偷幹光顧。”Elsa躺在場上,懶洋洋卻又極其幸福的笑著,一邊端詳著老大自稱是自己親手折疊的星星。

我無謂的聳了聳肩,將早飯放在她的床頭。只有在禮拜六,Elsa才會休息在家一天,我們才能如此清閑的聚一聚,聊上大半個光陰。

“湮歆,這裏面似乎有東西。”她跪坐在床上,狐疑般的蹙緊眉,用力一晃玻璃罐。

“廢話,都是星星啊~”

“我不是這個意思啦,你看,這裏面似乎有個盒子!”她將玻璃罐湊到我的跟前,很認真的朝裏指了指。

罐子裏的星星很多,幾乎將其塞得滿滿的。就算她再怎麽用力、努力的晃蕩,最多也就露出了一個粉色的尖角。

“不會是情書吧?”她眨了眨眼,“要不要倒出來看看?”

盒子?

他裏面裝了什麽?想給我知道,又不想給我知道……

機械般的點了點頭,Elsa一樂,開始用力的轉起罐子的粉色蓋子。

“唔~~”過了好久,她才放棄般的將目光抱怨般的楞視著我,臉因為剛才的用力而微微泛紅,“他有必要轉的那麽緊嘛-_-?他是不是不想我你知道呀?不行……

她下定決心般的從床上一躍而起,“不行,他越是要隱藏的東西,我就越想看!

說完便放下玻璃罐,跑開了。

我捧起玻璃罐,觸及到 的時候,有種異樣的思緒如閃電般的劃過心田。

我想起了和老大度過的點點滴滴,想起他那邪魅迫人的眼神,還有那些狼心狗肺似的眾多話語。

可是……自從離開了京都,老大和我就徹底了失去了音訊。他……不曾主動聯系過我。

是不是發生了什麽?

還是說……他也變了心?

緊緊的抓著床單,我不停的告誡自己不要去想,不要去想那麽多。

Elsa甩著一條毛巾興奮的再度撲回這張軟軟的大床,接過我手中的玻璃罐,將毛經敷在開口,繼續咬牙低頭極其賣力的擰了起來,

“實在不行,就算了吧……”她的臉色紅暈暈的,我擔心的開了開口。可她卻裝作什麽都沒喲聽到,繼續奮力的“義務勞動”著。

“Elsa……”我伸手剛想去拍拍她的肩,而就在即將拍下的那一秒,只聽“嘩~~”的一聲,罐子內的星星全都洋洋灑灑的從開啟的罐口到了出來。

我定睛凝視著,映入眼簾的果然是一個粉色的小盒,還沒有打開它,我似乎就開始依稀的覺得裏面不應該藏有情書。

Elsa撿起粉色小盒,抵到我的面前,“給!”

“做什麽?”

“他給你的東西,當然要你來打開呀!”拿著粉色小盒的手晃了晃。

伸手觸及到調合的那一瞬間,似乎有一種詭異的感覺慢慢的湧上心口。

“啪!”打開的瞬間,一道耀眼的高光至刺我的雙眼。

“天哪!是鉆石戒指!”Elsa激動的扯了扯我,“那麽大鉆石他瘋了不?”

鉆石……

代表什麽?

他想說明什麽?

怔怔的接過戒指,那炫目的光芒似乎攪拌著心底的那份忐忑、那份甜意、那份幸福泛起一層層的漣漪,將原有的不安越擴越遠。

“這該不會是訂婚戒指吧?”Elsa張著嘴,過了好幾秒,瞪得大大的眼睛依舊沒有恢覆過來。

我聳了聳肩,“他沒提起過。”

記憶中,我只是拒絕了他因一時的沖動而提出的求婚。

“那你問問他啊!”她似乎我比我還要激動。畢竟現在光一個訂婚戒指就能送出那麽大的一顆真鉆,很多都發生在相互之間的傳言中。

“我……很久沒聯系過他了……”現在突然要說去問,怎麽開口。

“什麽?”

“他換了號碼,我聯系不到。你說,他是不是後悔了?”如果不是後悔,為什麽還要阻斷我和他之間唯一的聯系方式。

“應該不會,買這麽貴重的東西,他應該是經過一定的深思熟慮的。”

“那麽,為什麽……”

“也許,他是被迫的。”

Elsa的話讓我想了好久好久,我想起了他那個父親,想起了伊久花梨。這是一場政治性的婚姻,如果我回到義父身邊,以伽雅?伯納諾的身份出現,他的父親是不是也會接受我?

我在亂想什麽吶>_<

用手拍了拍臉頰,將所有散亂的思緒全部打的一幹二凈。

是喜是悲

東亞很多小國依舊爆發著政黨之間的沖突,因為戰亂,油價不停的攀高,在全球所有財團中最受到創傷的就是TCU亞洲財團。

因為事前其非洲財團出了事,鈴木將所有關於非洲分部的運營都交給了風隼位,再加上金融危機的波及,他開始變得不堪重負,頻頻的出現在各大經濟媒體的屏幕上。

坐在醫院的食堂裏,懶洋洋的嚼著面包,悠閑的抿下一口牛奶。

“下面為你報道一則最新消息,今日中午11點35分,在日本京都發生了一起自殺性爆炸事件,導致15人當場死亡,另有12人傷勢不明……”

我依舊吃著我的午餐,完全沒有將這則新聞放在心上。

忽的,醫院的廣播瞬間嘹亮的想起,“請所有急救部的醫生護士全部回到各自的崗位,再重覆一遍,請所有急救部的醫生護士全部回到各自的崗位。”

我依舊沒有停下咀嚼午餐的動作,這次實習我只是做著一般護士小姐的職務,也就是那種幫人紮一針,抽點血,完全不會顧及到他人生命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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