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小朋友給我開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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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貼著腿彎的裙擺。
想起在她靠近時，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只剩下她臨走前目光落在他眼尾時很輕，很淡的那一瞬。
林女士知道自己兒子那脾氣，平時就不愛搭理女孩們，這個任務對他來說有點艱巨了。
“你也別和我扯什麽理由，就多關照個妹妹的事，能有多麻煩。”
“人小姑娘性子很靜，都不一定會主動找你的。”
她還要繼續威逼利誘直到他點頭，卻見那頭祖宗跟轉性了一樣應下：“行。”
林女士一楞，隨後狐疑道：“你就這麽爽快答應了？”
裴逸點開微信，輕嘖一聲：“怎麽，你還不滿意我的態度？”
“倒也不是。她比你小一歲，但讀書早，和你應該是同一級。川城那邊的教材和考點好像和你們不太一樣，你努力學習下，到時候也能幫別人一把。”
“收斂一下你那渾樣，別打架鬧事嚇到人了，搞得你秦姨覺得我們家不靠譜，影響你媽我的風評。”
林女士說了些瑣事，見這小子還沒不耐煩地掛電話，心裏感覺更奇怪了：“你今兒怎麽這麽好說話？”
裴逸嗤笑一聲：“這不是為了你那寶貝幹女兒嗎。”
“你最好是。別想欺負人家，那我未來幹女兒，搞砸了沒得賠的。”
“你知道的，顧叔叔從前就總是很忙，她和她媽媽兩個人相互支撐著過日子。這兩年日子更難了，她懂事的早，總是不像旁的孩子被寵得嬌縱，現在一個人住著，遇上什麽事情都沒個人幫她一把。”
裴逸斂眸應下，林女士聲音頓了頓，兩人都沒說話。
她再開口時顯得有些小心翼翼：“我今天還收到了孫主任的消息，你最近去醫院覆查了嗎？”
氣氛凝結了一瞬，裴逸垂下眼，神色都遮在陰影之中：“行了，沒聾。”
“怎麽在說…”
“別操心，掛了。”
手機被反扣在桌上，裴逸厭倦地靠在椅子上擡手撩開碎發，轉頭看向窗外的黑夜，玻璃上便出現一張沒有半分情緒的臉。
等林女士推微信等半天沒等到，倒是先等來了保衛室的消息。
“小裴，你說的那個人我調了監控，只在下午五點物業轉角看見過他，小區出入口都沒發現過這個人的身影。”
“[視頻]”
裴逸眉頭皺起，仔細將視頻放大看清楚。
他指腹點點太陽穴，下午見到那個男人時，他就覺得有些不太對勁，有什麽東西明顯將他和正常人區分開了。
而且他的衣服很不合身，袖口磨損老舊，領子泛著黃，袖口緊湊而高，不像是他自己的衣服。
如果這個男人沒有出入小區的痕跡，那就只能代表他還留在小區內。
先不談他是躲在哪裏，他都跟著那小姑娘摸清楚了她在4區3棟，五點再進物業很可能是去查具體住所了。
裴逸猛地站起身來就要往外走，走到一半步伐頓了頓。
轉身套了件黑色短袖，撕開創口貼粗暴摁在傷口上，才往外面走去。
－－
“系統，關於那個男孩的事情到底是什麽？”
“宿主，那個都是越傳越離譜的謠言，實際上是這樣的…”
系統還沒來得及說話，門就被重重敲了兩下。
白天剛被人跟蹤過，晚上就被人敲了門…
顧瑛咬咬牙，一手握著手機點開緊急撥號界面，一手拎起掃把，小心翼翼看向貓眼。
貓眼外的人似有所感仰起頭，發梢水珠落下，露出一張桀驁不羈的臉。
眼下創口貼明晃晃的，被他貼得活像是什麽勳章。
他好像知道門後面的人睜著忐忑眼在打量他，偏偏沒個正形堵在她家門口，散散漫漫問：“小朋友，能不能給我開個門？”
那張臉停在光難以企及的地方，鋒利分明的輪廓都被黑夜刻意模糊，唯有額角的一道疤深刻。
混著痞氣，野得人招架不住。
顧瑛捏緊了手機，還是為他打開門：“怎麽了嗎？”
裴逸站在門邊上也不著急進來，眉頭一挑，嗓音壓得極低：“當然是有事找你。”
她就仰著頭看他，發絲淩亂垂在肩頭，荷葉花邊的睡裙透著些甜軟，半點防備都沒有。
只有一雙眼晃動著水潮，以為把驚惶壓得很好。
她怎麽就這麽怕他。
裴逸慢條斯理俯下身來，嗓音低啞的迫近：“你猜我是怎麽找到你家的？”
顧瑛呼吸一頓，清淺瞳仁晃動一瞬，驚慌濕漉。
他勾唇懶懶的笑，鋒利眉骨往上一撩，沒再說什麽讓她心驚膽顫的話：“你媽媽和你說了嗎，裴家會有人過來照顧你。”
“說過了。”女孩乖順垂著眉目點點頭，纖長的睫還輕輕地顫。
裴逸挑眉，手撐在門框上微微用力，半堵住她，似笑非笑地問：“不打算請我進去？”
顧瑛仰頭看了他一眼，顫動的瞳仁靜了下來，仿佛覆了層水色。
她略有些遲疑，側開身子讓出點路：“那你進來吧。”
門徹底打開了，裴逸才看見她手裏還攥著個掃把。
手心攥出了汗，整個人驚慌又膽小。
她將掃把放到角落，像是自己給放他進來找理由：“你是裴阿姨的孩子吧，今天的事謝謝你了。”
她仰起頭，長睫被暖燈照得根根分明，很容易就能看清睫毛上端翹起的弧度。
顧瑛的目光落在他眼下的創口貼上，其實就是被劃開了一道口子，什麽感覺都沒有，被她這麽一看卻生出點細密的癢意。
她很快就收回了目光，沒有提及日落時那一瞬的對視。
“嗯，是我，裴逸。”
軟唇輕抿念裴，又微微張開，喊逸。兩個字之間頓了幾秒，喊得幹脆。
聲音透著些冷感，眼中卻藏著點隱秘的怯弱忐忑。
裴逸撩起眼皮，見她在註視下慢慢咬住了唇。溫柔淺粉的唇被咬的泛開白，貝齒壓著軟紅淺淺陷下。
他看得眼皮一跳，不著痕跡移開目光。鼻腔沈沈嗯了一聲，算是應下。
顧瑛松了口氣，轉身去給他拿雙拖鞋。
裴逸掃了眼角落的那把掃帚，眉尖微微挑起，再撩著眼簾輕笑：“這要敲門的不是我，你就指望用這個打跑壞人？”
顧瑛順著目光看過去，掃把桿還是粉色的，底下還有個很小的凱蒂貓，她臉頰有些紅：“我學過一點防身術的。”
裴逸哂笑，張開雙手痞裏痞氣湊過去：“行啊，那你試給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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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女士知道自己兒子那脾氣，平時就不愛搭理女孩們，這個任務對他來說有點艱巨了。
“你也別和我扯什麽理由，就多關照個妹妹的事，能有多麻煩。”
“人小姑娘性子很靜，都不一定會主動找你的。”
她還要繼續威逼利誘直到他點頭，卻見那頭祖宗跟轉性了一樣應下：“行。”
林女士一楞，隨後狐疑道：“你就這麽爽快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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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斂一下你那渾樣，別打架鬧事嚇到人了，搞得你秦姨覺得我們家不靠譜，影響你媽我的風評。”
林女士說了些瑣事，見這小子還沒不耐煩地掛電話，心裏感覺更奇怪了：“你今兒怎麽這麽好說話？”
裴逸嗤笑一聲：“這不是為了你那寶貝幹女兒嗎。”
“你最好是。別想欺負人家，那我未來幹女兒，搞砸了沒得賠的。”
“你知道的，顧叔叔從前就總是很忙，她和她媽媽兩個人相互支撐著過日子。這兩年日子更難了，她懂事的早，總是不像旁的孩子被寵得嬌縱，現在一個人住著，遇上什麽事情都沒個人幫她一把。”
裴逸斂眸應下，林女士聲音頓了頓，兩人都沒說話。
她再開口時顯得有些小心翼翼：“我今天還收到了孫主任的消息，你最近去醫院覆查了嗎？”
氣氛凝結了一瞬，裴逸垂下眼，神色都遮在陰影之中：“行了，沒聾。”
“怎麽在說…”
“別操心，掛了。”
手機被反扣在桌上，裴逸厭倦地靠在椅子上擡手撩開碎發，轉頭看向窗外的黑夜，玻璃上便出現一張沒有半分情緒的臉。
等林女士推微信等半天沒等到，倒是先等來了保衛室的消息。
“小裴，你說的那個人我調了監控，只在下午五點物業轉角看見過他，小區出入口都沒發現過這個人的身影。”
“[視頻]”
裴逸眉頭皺起，仔細將視頻放大看清楚。
他指腹點點太陽穴，下午見到那個男人時，他就覺得有些不太對勁，有什麽東西明顯將他和正常人區分開了。
而且他的衣服很不合身，袖口磨損老舊，領子泛著黃，袖口緊湊而高，不像是他自己的衣服。
如果這個男人沒有出入小區的痕跡，那就只能代表他還留在小區內。
先不談他是躲在哪裏，他都跟著那小姑娘摸清楚了她在4區3棟，五點再進物業很可能是去查具體住所了。
裴逸猛地站起身來就要往外走，走到一半步伐頓了頓。
轉身套了件黑色短袖，撕開創口貼粗暴摁在傷口上，才往外面走去。
－－
“系統，關於那個男孩的事情到底是什麽？”
“宿主，那個都是越傳越離譜的謠言，實際上是這樣的…”
系統還沒來得及說話，門就被重重敲了兩下。
白天剛被人跟蹤過，晚上就被人敲了門…
顧瑛咬咬牙，一手握著手機點開緊急撥號界面，一手拎起掃把，小心翼翼看向貓眼。
貓眼外的人似有所感仰起頭，發梢水珠落下，露出一張桀驁不羈的臉。
眼下創口貼明晃晃的，被他貼得活像是什麽勳章。
他好像知道門後面的人睜著忐忑眼在打量他，偏偏沒個正形堵在她家門口，散散漫漫問：“小朋友，能不能給我開個門？”
那張臉停在光難以企及的地方，鋒利分明的輪廓都被黑夜刻意模糊，唯有額角的一道疤深刻。
混著痞氣，野得人招架不住。
顧瑛捏緊了手機，還是為他打開門：“怎麽了嗎？”
裴逸站在門邊上也不著急進來，眉頭一挑，嗓音壓得極低：“當然是有事找你。”
她就仰著頭看他，發絲淩亂垂在肩頭，荷葉花邊的睡裙透著些甜軟，半點防備都沒有。
只有一雙眼晃動著水潮，以為把驚惶壓得很好。
她怎麽就這麽怕他。
裴逸慢條斯理俯下身來，嗓音低啞的迫近：“你猜我是怎麽找到你家的？”
顧瑛呼吸一頓，清淺瞳仁晃動一瞬，驚慌濕漉。
他勾唇懶懶的笑，鋒利眉骨往上一撩，沒再說什麽讓她心驚膽顫的話：“你媽媽和你說了嗎，裴家會有人過來照顧你。”
“說過了。”女孩乖順垂著眉目點點頭，纖長的睫還輕輕地顫。
裴逸挑眉，手撐在門框上微微用力，半堵住她，似笑非笑地問：“不打算請我進去？”
顧瑛仰頭看了他一眼，顫動的瞳仁靜了下來，仿佛覆了層水色。
她略有些遲疑，側開身子讓出點路：“那你進來吧。”
門徹底打開了，裴逸才看見她手裏還攥著個掃把。
手心攥出了汗，整個人驚慌又膽小。
她將掃把放到角落，像是自己給放他進來找理由：“你是裴阿姨的孩子吧，今天的事謝謝你了。”
她仰起頭，長睫被暖燈照得根根分明，很容易就能看清睫毛上端翹起的弧度。
顧瑛的目光落在他眼下的創口貼上，其實就是被劃開了一道口子，什麽感覺都沒有，被她這麽一看卻生出點細密的癢意。
她很快就收回了目光，沒有提及日落時那一瞬的對視。
“嗯，是我，裴逸。”
軟唇輕抿念裴，又微微張開，喊逸。兩個字之間頓了幾秒，喊得幹脆。
聲音透著些冷感，眼中卻藏著點隱秘的怯弱忐忑。
裴逸撩起眼皮，見她在註視下慢慢咬住了唇。溫柔淺粉的唇被咬的泛開白，貝齒壓著軟紅淺淺陷下。
他看得眼皮一跳，不著痕跡移開目光。鼻腔沈沈嗯了一聲，算是應下。
顧瑛松了口氣，轉身去給他拿雙拖鞋。
裴逸掃了眼角落的那把掃帚，眉尖微微挑起，再撩著眼簾輕笑：“這要敲門的不是我，你就指望用這個打跑壞人？”
顧瑛順著目光看過去，掃把桿還是粉色的，底下還有個很小的凱蒂貓，她臉頰有些紅：“我學過一點防身術的。”
裴逸哂笑，張開雙手痞裏痞氣湊過去：“行啊，那你試給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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