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她跑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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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嘉冷哼一聲，逆反心理上來了，劈裏啪啦回覆：“你管我妹妹，我妹妹可聰明著呢！只要她開心，她喜歡誰我都支持她，我開明！”
顧嘉想了想，還是補充了句：“不過還是要看條件的，最好長得高點帥點，年齡不要差太多，太小的幼稚，太大的老。
還有，對我妹妹要好吧，家庭背景最好簡單點，事業得有成吧，人品還要端正點，不能跟那種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蕭淮指尖點點，擡眸瞥了眼旁邊一臂膀紋身的李凱，又隨意看向桌子另一端被兩個大漢押著的男人，還有門口一排黑衣的保鏢，氣勢徒然冷了下來。
一旁坐著的男人直冒冷汗，這次突然被淮哥叫過來，又看見新收的小弟被綁在桌那邊，已經嚇得夠嗆了。
淮哥一句話沒說，沈默許久，留他一個人七想八想，那心裏頭跟打鼓一樣，把這幾天做的事翻來覆去想個遍，思來想去，也只以為蕭淮是對這次的交易不滿，姿態越發恭敬：“淮哥，現在局勢都不好您知道的，我們也是誠心想做生意，城東那塊地，您看看…”
蕭淮靠在椅背上懶懶擡眼：“你都去陳家競標了，再來我這做生意，是不是沒什麽誠意？”
男人臉色瞬間變了，沒想到這件事都會被蕭淮知道，他咬牙忍住表情變化，擠出一個笑：“沒有沒有，只是淺談了一下，最近條子管得越來越嚴，我們也得為自己籌謀一下，我也沒點頭，給淮哥留著呢。”
蕭淮扯了扯嘴角，兩指夾著煙，手肘撐在桌上：“一年前我就跟你們說了，不該做的買賣別做，抓緊時間往產業合法上靠。你們不肯聽，現在知道警察收緊口子，看見有人被抓出不來才開始怕了？”
男人擦了擦汗，擺擺手：“淮哥你這話說的，三年前你立規矩的時候兄弟們就沒再幹違法的事了，黃賭毒是滴點都不沾的。那不最多也就是搞點擦邊的，賺錢嘛。”
指尖煙霧繚繞，蕭淮叼住煙散漫起身，斷眉微沈：“我不管你們怎麽掃尾，最多再給你們一個月的時間。完不成，警察來了我也不會保你們，就當換血了。”
男人忙跟著起身，腰微微彎下：“我懂，我懂的，淮哥你放心。我這小弟…”
蕭淮看了眼被兩個大漢夾在中間的黃毛，漫不經心拍拍他的肩膀：“說過很多次了，不能對學生下手，你自個去問問他都幹了些什麽。”
男人轉身狠狠瞪了他一眼，十分上道：“淮哥放心，我會領著他去還人家錢的。”
蕭淮輕擡下巴，李凱馬上走了過去，拎著人衣領把他帶出來，甩到男人面前。
男人松了口氣，快步走上前給蕭淮拉開門，姿態恭敬。
蕭淮擦肩而過之際，他還是按耐不住，多問了一嘴：“陳家和楊蘇那邊還能…”
蕭淮側過身子，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你覺得呢？”
那鋒利的眼尾似在空中劃開利落一道線，男人神色一凜，不再問了。
等到人走了，旁邊大氣都不敢出的人才小心翼翼走過來：“哥，我也沒做什麽，我就是找了個人要了點錢。這點事他也要把我抓起來啊。”
男人一巴掌拍他腦門上：“你多吃點豬腦吧。他蕭淮擺明了早就要找到我這了，你擂肥還被他撞見，腦子空也不能空成這樣。”
小弟結結實實挨了一巴掌，不敢再提那件事了：“那我們真再幹一個月就得改邪歸正？那得損失多少錢啊，淮哥就是和條子們走的太近了，我們不跟他也行啊。”
男人搖搖頭：“就是因為他有政界那層關系，所以跟著他的人都能善終，進了局子也好撈。你前幾個星期群毆被抓，還不是報的他蕭淮的名才把你放出來的。”
“回頭想想那些一意孤行要賺大錢的人，哪個不是被警局慢慢收拾了？現在的江城不是以前的江城了，賺不了大錢，得求穩。陳家和楊蘇，離被清算也不遠了。”
出了酒店，蕭淮滅了煙頭，撥通警局內線：“行了，一個月。”
蕭雲笑了笑：“你小子操縱人心是越來越溜了，我還以為要勸回那批人還得半年呢。”
蕭淮鼻腔發出低沈的聲音，懶散對旁邊人丟了個眼神，自己往前走：“重點可以放在楊蘇身上了。”
蕭雲緩緩吐出口氣，他做這個副局也有三年了，好不容易穩定下來的局面驟然被打破，不擔憂都是假的：“我會解決，有些東西不該出現在江城。”
蕭淮垂下眼，註視著手裏的銀質火機。斷眉漸沈，長久安靜之後，他突然開口：“這把掃完，我就不做了。”
這是要“金盆洗手”？蕭雲愕然，他以為按著蕭淮那個性子，管理混亂的城東游歷在黑白兩面是最合適不過的。
“你當然有選擇的權力，”蕭雲慢慢拆開竊聽器，“不過作為你的表哥，我多問一句，為什麽？”
蕭淮沈吟片刻，看了看腕表上的時間：“小孩膽子小，被發現了會嚇到她。”
蕭雲一頭霧水，誰家小孩？
下屬加急的消息不斷送來，他一瞬間收斂了情緒：“楊蘇的線人動了。我們懷疑他暗地裏買通偷渡者運貨，你得去線人地址那看看，最好把人帶回來。”
蕭淮眉頭微挑：“我還有事，讓李凱帶人去。地址？”
“一中旁邊那條街，這次的線人是個高中輟學的混混，頭發挑染，個子一米七，我給李凱發過去。”
“我去。”
蕭雲沈默了一瞬，問他：“你不是有事嗎？”
蕭淮撩起發絲，笑得意味不明：“是啊，去接我家小姑娘，順便看看線人。”
蕭雲楞了一下：“你女朋友是一中老師啊？你小子挺行啊，那你註意點，別提前暴露了我們家覆雜的情況。老婆嚇跑了我們這邊是不負責追回的。”
蕭淮舌尖頂著上顎，想起顧瑛捏住他煙時那張青澀嫵媚的臉，眼尾瞇起：“跑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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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嘉想了想，還是補充了句：“不過還是要看條件的，最好長得高點帥點，年齡不要差太多，太小的幼稚，太大的老。
還有，對我妹妹要好吧，家庭背景最好簡單點，事業得有成吧，人品還要端正點，不能跟那種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蕭淮指尖點點，擡眸瞥了眼旁邊一臂膀紋身的李凱，又隨意看向桌子另一端被兩個大漢押著的男人，還有門口一排黑衣的保鏢，氣勢徒然冷了下來。
一旁坐著的男人直冒冷汗，這次突然被淮哥叫過來，又看見新收的小弟被綁在桌那邊，已經嚇得夠嗆了。
淮哥一句話沒說，沈默許久，留他一個人七想八想，那心裏頭跟打鼓一樣，把這幾天做的事翻來覆去想個遍，思來想去，也只以為蕭淮是對這次的交易不滿，姿態越發恭敬：“淮哥，現在局勢都不好您知道的，我們也是誠心想做生意，城東那塊地，您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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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淮扯了扯嘴角，兩指夾著煙，手肘撐在桌上：“一年前我就跟你們說了，不該做的買賣別做，抓緊時間往產業合法上靠。你們不肯聽，現在知道警察收緊口子，看見有人被抓出不來才開始怕了？”
男人擦了擦汗，擺擺手：“淮哥你這話說的，三年前你立規矩的時候兄弟們就沒再幹違法的事了，黃賭毒是滴點都不沾的。那不最多也就是搞點擦邊的，賺錢嘛。”
指尖煙霧繚繞，蕭淮叼住煙散漫起身，斷眉微沈：“我不管你們怎麽掃尾，最多再給你們一個月的時間。完不成，警察來了我也不會保你們，就當換血了。”
男人忙跟著起身，腰微微彎下：“我懂，我懂的，淮哥你放心。我這小弟…”
蕭淮看了眼被兩個大漢夾在中間的黃毛，漫不經心拍拍他的肩膀：“說過很多次了，不能對學生下手，你自個去問問他都幹了些什麽。”
男人轉身狠狠瞪了他一眼，十分上道：“淮哥放心，我會領著他去還人家錢的。”
蕭淮輕擡下巴，李凱馬上走了過去，拎著人衣領把他帶出來，甩到男人面前。
男人松了口氣，快步走上前給蕭淮拉開門，姿態恭敬。
蕭淮擦肩而過之際，他還是按耐不住，多問了一嘴：“陳家和楊蘇那邊還能…”
蕭淮側過身子，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你覺得呢？”
那鋒利的眼尾似在空中劃開利落一道線，男人神色一凜，不再問了。
等到人走了，旁邊大氣都不敢出的人才小心翼翼走過來：“哥，我也沒做什麽，我就是找了個人要了點錢。這點事他也要把我抓起來啊。”
男人一巴掌拍他腦門上：“你多吃點豬腦吧。他蕭淮擺明了早就要找到我這了，你擂肥還被他撞見，腦子空也不能空成這樣。”
小弟結結實實挨了一巴掌，不敢再提那件事了：“那我們真再幹一個月就得改邪歸正？那得損失多少錢啊，淮哥就是和條子們走的太近了，我們不跟他也行啊。”
男人搖搖頭：“就是因為他有政界那層關系，所以跟著他的人都能善終，進了局子也好撈。你前幾個星期群毆被抓，還不是報的他蕭淮的名才把你放出來的。”
“回頭想想那些一意孤行要賺大錢的人，哪個不是被警局慢慢收拾了？現在的江城不是以前的江城了，賺不了大錢，得求穩。陳家和楊蘇，離被清算也不遠了。”
出了酒店，蕭淮滅了煙頭，撥通警局內線：“行了，一個月。”
蕭雲笑了笑：“你小子操縱人心是越來越溜了，我還以為要勸回那批人還得半年呢。”
蕭淮鼻腔發出低沈的聲音，懶散對旁邊人丟了個眼神，自己往前走：“重點可以放在楊蘇身上了。”
蕭雲緩緩吐出口氣，他做這個副局也有三年了，好不容易穩定下來的局面驟然被打破，不擔憂都是假的：“我會解決，有些東西不該出現在江城。”
蕭淮垂下眼，註視著手裏的銀質火機。斷眉漸沈，長久安靜之後，他突然開口：“這把掃完，我就不做了。”
這是要“金盆洗手”？蕭雲愕然，他以為按著蕭淮那個性子，管理混亂的城東游歷在黑白兩面是最合適不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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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淮沈吟片刻，看了看腕表上的時間：“小孩膽子小，被發現了會嚇到她。”
蕭雲一頭霧水，誰家小孩？
下屬加急的消息不斷送來，他一瞬間收斂了情緒：“楊蘇的線人動了。我們懷疑他暗地裏買通偷渡者運貨，你得去線人地址那看看，最好把人帶回來。”
蕭淮眉頭微挑：“我還有事，讓李凱帶人去。地址？”
“一中旁邊那條街，這次的線人是個高中輟學的混混，頭發挑染，個子一米七，我給李凱發過去。”
“我去。”
蕭雲沈默了一瞬，問他：“你不是有事嗎？”
蕭淮撩起發絲，笑得意味不明：“是啊，去接我家小姑娘，順便看看線人。”
蕭雲楞了一下：“你女朋友是一中老師啊？你小子挺行啊，那你註意點，別提前暴露了我們家覆雜的情況。老婆嚇跑了我們這邊是不負責追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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