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壓低了脊背，不知何時散開的衣領微微攏起，順著那空隙能窺見裏面流暢勁瘦的冷白，顧瑛蝶翼般的長睫撲閃，祁北卻好像渾然不覺，朝顧瑛垂下頭：“你是想摸摸嗎？”

“不，不了。”顧瑛咬住嘴唇，雙手將他推開了些，“你靠得太近了。”

祁北從善如流退後了些，但圈在顧瑛腰間的尾巴分寸為動：“你剛剛醒來，一定有很多問題想問，我來慢慢說。”

祁北三言兩語帶過他覆活顧瑛的方法，耐心說著當年那件事究竟是為什麽，又細細道清了目前的局勢。

“當初的那些人該死的都死了，瑛瑛不必再想了，所有的事情我都解決好了。”

顧瑛問道：“月靈她們呢？”

祁北瀲灩的眼眸垂下，瞳仁烏沈詭譎，只彎起唇角勾出幾分笑：“她們都很好。”

“怎麽，”那薄削的唇顯出幾分病態，他微微瞇起眼，語氣分不出是愉悅還是陰沈，“你已經想出去找她們了嗎？”

她出去的話，怕是會嚇到她們吧。

見顧瑛微微蹙眉，祁北眼中暴虐悄然升起，兩指正好掐住顧瑛的軟腮，將她的頭扭過來：“姐姐，你要離開我嗎？”

瓷白如玉脂的面容陷下去一小塊，柔膩軟嫩，似乎能透過這點柔軟感受到裏面滑動的小舌，祁北眸色漸暗。

顧瑛吃力推開祁北的手，從睜眼開始，祁北就哪裏都不對勁，顧瑛擡眼看他，他微微側頭一笑，說不出的乖巧。

但那雙危險的瞳仁裏好似濃稠墨汁，流動不開，只陰沈落下一片漆黑，令人捉摸不透。

顧瑛遲疑咬住嘴唇，搖搖頭。

“那真是太好了，”祁北輕輕地笑，不動聲色環住了她的腰。

蓬松柔軟的尾巴便靈活擦過顧瑛的腰身，看起來細軟的絨毛都帶著力度，纏繞著腰間白膩的軟肉。

尾巴尖尖如藤蔓般貼在腰線上，幽幽向上攀爬，直到耳垂彌漫開潮紅色，才無辜停下。

祁北看著無措茫然的顧瑛，她的耳垂連同脖頸都粉透了，似蜜桃般香甜。

他遠比顧瑛更了解她，軟肋在哪裏，他早已一清二楚。

顧瑛難以描述心中蔓開的酥麻感覺，手又擡不起來，只能望向祁北，眸中蘊著羞意：“祁北，你放開尾巴。”

祁北歪歪頭，無辜看著她：“尾巴怎麽了嗎，我有時候不太能控制住它。”

令魔族和修行界動蕩百年的魔尊大人，在此刻裝作被尾巴戲弄的笨拙，那簇勾起人心底癢意的尾巴四處撩火，顧瑛不得不咬住唇才能止住喉中細碎的嗚咽。

祁北眸中笑意漸盛，幾乎成了明晃晃的挑逗：“姐姐，你怎麽了？”

顧瑛呼吸急促，眼尾滲出一滴水光，她側過頭，艷紅的唇瓣上還殘留著咬痕：“無事，你先起來吧，我想試著坐起來。”

祁北乖巧起身，側臥在一旁看著顧瑛笨拙操縱著身體。

滯澀的靈力在一遍又一遍的嘗試下逐漸運轉起來，顧瑛將手掌握緊又攤開，這樣簡單的動作她已經能做的很流暢了，只是剛才的一番練習讓她有些吃力。

“是不是累了？”男人自然將她攏進懷抱裏面，炙熱的吐息盡數落在她的肩頸上，帶起一陣戰栗。

顧瑛縮了縮肩膀，側過頭去看他，祁北不動聲色靠近了幾分，讓顧瑛差點吻到他的鼻梁。

那雙清亮的眼閃過羞意，然後努力裝作嚴肅：“從醒來開始，我就覺得有點不對勁。祁北，你離我太近了。”

“可是瑛瑛，”祁北緊緊盯著她圓潤的耳垂，如同獵食者鎖定了他的獵物，“我一直都是這麽抱著你的。”

“在你昏睡的這些年裏，我們一直都是這樣貼近。”

他的呼吸如火星，墜落在顧瑛修流暢的鎖骨上：“甚至可以更近。”

顧瑛瞥了他一眼，又飛快闔眸，祁北的樣貌太秾麗，那瀲灩的狐貍眼似是能勾魂，就只是這樣瞟一眼，就足夠讓人不知所措。

顧瑛回想起祁北上揚的眼尾，腦海中莫名浮現出淩鳴的樣子，她猶豫著望過去，驚詫發現他們的樣子似乎確實有幾分相似。

當年左護法的話她隱約聽到了些，如果淩鳴也是魔尊的孩子，那他身上會有靈骨嗎？

把他的靈骨抽出來放在祁北身上，他是不是會好一些…

“姐姐，”祁北面容沈郁，若無其事咬住她的耳廓，“你在看著誰？”

濕熱的舌尖滑過耳廓，他的目光沈重陰郁，沈得快要將那盈盈一握的脆弱腰肢壓斷。

祁北的唇順著她光潔的下頜輕啄，一點一點吻到她的唇角。

方才青澀熱切的樣子全然不見，只剩下不死不休的糾纏勁，他放在顧瑛腰側的手徐徐收緊，壓下來的唇急切又瘋狂：“你在透過我，看著誰？”

祁北發了狠地吻她，他的身軀壓在顧瑛之上，半個手掌就能攏住她的下巴。

從後親吻的姿勢費力又別扭，更何況腰身都被攏在祁北手裏，她整個人都像是被圈禁在了祁北懷裏，被困死在了他的四肢裏面。

欣長脖頸的線條無比優美，因泛著紅，瞧起來就像是正在受刑的天鵝。

低沈的喘息帶上了絲絲笑意，祁北慢條斯理吐字，把每一個字音都咬得暧昧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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