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二十七章在樹上過夜(4)

關燈
第二百二十七章 在樹上過夜 (4)

兒那麽溫柔似水,是值得的!

然而,前殿到處都是喜慶的,而後院。

太後的寢宮,本是皇上大會之日,可是小珊太後卻懶懶的不想去參加,畢竟那個媳婦不是她想要的。

文兒端來了燕窩,太後最喜歡的養顏食品。

“太後娘娘,迎親的轎子已經出發了,你怎麽還不起來?!”剛才她就答應她說了,等她拿回燕窩就起床的,可是呢,太後還是賴在床上。

小珊太後賭氣道:“不要,哀家就不起來,笑兒還沒有找到嗎?!”

文兒失笑:“別人都是關心自己的孩子,您倒好,偏偏關心一個已經失蹤了半個多月的人。”她跟在太後身邊這麽多年了,還是搞不清楚,為什麽太後這麽喜歡夏雲笑。

“因為……”太後差點又不小心道了出來,這個秘密已經忍了那麽久了,就讓她咽在肚子裏好了,“文兒,你就別問了,茵茵還是沒有找到嗎?!”

茵茵也失蹤了好久了,雖然以前也會這樣,可是這次是最久的,茵茵也是的,都不捎封信回來。

文兒手一抖,面色微微有些蒼白,但是隨即便恢覆了神色:“對啊……怎麽還不回來?!”怎麽回來?!茵茵被桑月宮的人給抓走了,根本活不了,而且,也許死了還解脫了,她害怕茵茵若是回來了,揭露了她那該怎麽辦!

小珊太後終於坐起身,眼神空洞的望著遠處:“好想笑兒,夏宇那邊怎麽樣了?!”

文兒給太後端來小碗,輕笑道:“聽說夏宇也失蹤了,不知道跑哪裏去了,現在的夏府就只是夏德在維持著!”

小珊太後不願讓文兒餵她,自己接過燕窩:“這夏德還算忠心,從小書童的時候就一直很忠誠於夏宇!”

文兒蹙眉:“太後,怎麽連這個都知曉?!”

小珊太後聞言,不知道想起了什麽,忽然擡頭看著文兒,看到文兒眼中的誠懇,小珊太後想了會兒才開口:“想當年,月菱跟夏宇幽會還是哀家一手促成的!”只是,那樣的幸福也是她給毀了。

文兒知道太後有所隱瞞,可是,她知道太後不是真的傻而是她在懲罰自己:“是麽?!太後還真熱心!”

小珊太後微笑,沒再開口。

過了一會兒,小珊太後才開說道:“文兒,準備吧,哀家決定去宴會了!”

“是!”

……

冥雪國冥雪國城內有一塊地方,是貧民區,很多流浪漢啊乞丐之類的都在這片區域駐足。

姚蚩本來不想要踏入這裏的,可是呢,為了調查夏雲笑的身世和小珊太後究竟在隱瞞些什麽,他只能忍著厚水垢的惡臭,來到一間土屋,破破爛爛的,好像下一秒就會倒塌似的。

還沒踏進去,就聽到了刺耳的哭聲。

是嬰兒和小孩子的哭聲。

一進屋,就見一個衣服破舊的婦女正抱著一個嬰兒,嬰兒嚎啕大哭,那婦女一看就已經沒有奶水了,十三四歲大的小孩子面色潮紅的躺在地上。蓋著破破爛爛的被子。

這個已經不算是家了,就連一個床都沒有,地上鋪著茅草用來當作床的,連個桌子都沒有。

婦人一看有客人到訪,苦笑了下,她這裏已經沒有什麽了,肯定是找錯地方了,還是說,是為了這個孩子!

婦女看了眼懷中粉雕玉琢的小孩子,有些不舍,而就好像感覺到有人來了似的,倆個孩子都沒在哭泣了。

“你就是玉瑩嗎?!”姚蚩蹙眉,俊臉快被這房間的臭味給熏死了。

玉瑩?!

婦女點頭:“嗯,這是我進宮的時候,太後給我取的。”她還記得溫柔賢淑的太後對她們很好,就算將她們遣送出宮,也是大筆銀子的給了她們,是她不爭氣,銀子被搶走了,又回不; 皇宮,她只能乞討度日。

“我聽說還是你給藍月菱接的生,是這樣嗎?!”姚蚩實在不理解,為什麽一個孩子的接生還要一個心腹來做呢!

玉瑩搖頭:“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不認識什麽藍月菱!”果然還是來了嗎?!她其實還知道很多是事,只是,她不想招殺生之禍,也不想太後為難。

姚蚩從懷裏拿出一袋銀子:“你的兒子沒有醫治是絕對活不過今晚的,包括,你撿來的那個嬰兒!”

玉瑩痛苦的皺眉,姚蚩說到他的心坎上了,她自己倒還好,可是倆個孩子不能不管,她的男人早就跑了不管她們了,她自己倒還好,可是倆個孩子不能不管,她的男人早就跑了不管她們了,她只有這倆個依靠。

“你想知道什麽?!”

姚蚩見婦女軟化了:“我想知道藍月菱是怎麽死的?!”

婦女聞言舒了口氣,還好只問這個,只要不問別的就行。

姚蚩自然沒有放過婦女的神色,看來,這個女人比他想象得知道的多。

“藍月菱是難產而死的,她的孩子都一個晚上了還沒生出來,好不容易生出來了,她已經咽氣了!”這是真的,她可沒有說慌!

姚蚩倒是沒覺得婦女在撒謊,只是,看來婦女消息真的不夠靈通:“可是,世人都說,藍月菱是因為早產而死的。”

婦女低下頭:“不都是一樣的麽?!”

姚蚩冷笑:“不一樣,她的孩子生下來的時候是幾個月大?!”

玉瑩知道自己瞞不過,只好照實說了:“快九個月了!”

姚蚩更加不確定了,若是九個月也沒什麽好隱瞞的吧!這很正常啊,這麽算起來的話,夏宇跟藍月菱……不對,藍月菱在懷孕的時候就嫁給了夏宇。

為什麽呢?!

婦女見姚蚩在思考著什麽,緩緩地爬過去:“公子,這銀子!”

姚蚩可不滿意這個答案:“夏雲笑不是夏宇的孩子,他是誰的孩子?!”

婦女急忙退後,這個她不能說,說了的話,太後就完了。

“我已經回答了公子的問題了,孩子是誰的,我們這些接生婆哪裏會知道啊?!可不就是夏老爺的嗎?!”

姚蚩彎身,撿起那袋銀兩,緩緩地走向那婦女:“你是想要你的孩死呢,還是告訴我真相!”

237 聖旨為何

“是……公子,你能告訴我你知道這個是要做什麽嗎?!”玉瑩不知道這樣會不會危害到太後,可是,這件事如果說了,也等於在背叛,可是,看著懷中的孩子,她不想多想,她只要拿到錢給孩子看病就好了。

“總之我會保密的,你可以放心告訴我!”姚蚩見婦人已經軟化了,知道離真相不遠了,可是,到底會不會保密這件事就是一個問題,女人需要一個可靠的理由才能放心的背叛。

“可一定……一定要保密啊!”這件事可是關於冥雪國上下,她沒辦法,為了孩子她只要背叛。這件事情就只有她知道而已,不像當時一同被遣送出宮的同伴,那些人可能都不知道為什麽被遣送吃供,但是,她知道,太後不下殺手除了善心以外更多的是不想濫殺無辜。她今日背叛,也實屬無奈。

“我說話算數!”姚蚩在心中冷笑,雖然大概猜出了個大概,但是還是不確定,也許夏雲笑是其他兩國的皇子也說不定,不然,婦女為什麽這麽遮遮掩掩的。

“夏雲笑是先皇的孩子。”婦女終於將困在心頭多年的事實道出。

“先皇?!這怎麽可能?!”姚蚩微楞,驚訝的瞪眼忽視著婦女的臉龐望能看出什麽端倪,可是,沒有,婦女說的誠懇,不像是在撒謊。

“的確如此,我親耳聽到的,這件事好像還是太後促成的,太後也不是故意的,真的,她只是太愛先皇才會害了藍姑娘。”深怕姚蚩不相信似的,她雖然知道的不多,可是該知道的都知道,但是也有很多心結在她的心中難以吞咽。

“可是,若夏雲笑是先皇的孩子,那太後又為什麽要讓夏雲笑嫁給皇上呢?這說不過去,也不合道理!”姚蚩不相信太後再怎麽傻也不可能讓亂倫這種事情發生在皇室之內,若是夏雲笑是先皇的孩子,那麽他跟封君嚴和封紫月便是兄弟,太後怎麽會做這樣的決定,這其中必有蹊蹺。

“我……我就知道這些了,公子,能不能先把銀子給我,我讓大夫先給狗兒看病!”給你以為這個小小就已經夠了,可是她忘了姚蚩要的真相,這麽可能輕易放過她呢。

“你真的不知道?!”姚蚩看出來婦女還在隱瞞,他最不喜歡這樣,非要他一次一次的問,才肯乖乖聽話。

“真的,我就只知道這個了。”婦女還是在理智上認為,不要背叛太後,這樣會毀了太後的,可是,看男人這麽強硬,她知道自己撐不過的。

“哼,我說過的,要麽說要麽你的兒子死?”姚蚩抽出劍來,指著茅草上的男孩。

“你,你這不是難為我嗎?!”婦女嚇了一跳,害怕的往後退了退,都怪她財迷心竅,可是她也只是為了自己的孩子。

“你怎忍心看著你的兒子死?”姚蚩狠起來可不會管這些低賤的生命。

“我說我說,我算都說了!當今皇上是先皇哥哥俊王爺的孩子,當年太後是懷有身孕出嫁的。而紫王爺我就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了,反正不會是先皇的,不知道為何,先皇就是不準太後懷孕,所以,紫王爺到底是說的孩子我也不知道。”玉瑩緩緩的流下淚水來,太後,奴婢也是為了自己的孩子,還望您能夠原諒奴婢。

“那為什麽說藍月菱的事情是太後一手促成的?!”姚蚩內心震蕩,可是他還是冷靜的問了,這一切原諒都亂了套了,搞了半天原諒封家兄弟根本就不是皇種,真正的居然是夏雲笑,難怪,夏雲笑說喜歡封君嚴太後巴不得他們成親,原來是害怕夏雲笑的身份會曝光嗎?!

“我那天晚上給太後送宵夜的時候不小心聽到的,太後一直在哭著說對不起,對不起菱兒,我不該把你送到皇上床榻毀了你幸福,太後哭得很傷心,而且,藍月菱也從那以後也不在進宮了,所以我在猜,可能是太後促成的。”

根本就不用猜,“行了,我大概知道了。”轉身離開,姚蚩第一次覺得這麽慌張。

“謝謝公子。”婦人不斷地磕頭,拿著銀子,再一次的流出了淚水。

姚蚩看到陽光這麽刺眼,就像心在痛,他不知道為什麽而痛,但是現在他的腦海裏面除了夏雲笑在沒有別人,自己堅持了那麽久的東西竟然全是假的。他忽然覺得自己真可笑,為了給姚家正名居然做了那麽多的蠢事,居然為了不知名的野種他那麽拼命,而將真正的皇族血脈推開。

他該死。

回到皇宮,熱鬧的氣氛在姚蚩看來可笑至極,不過,他知道自己該做什麽。

來到封君嚴的臥室,封君嚴正在窗外,臉上的表情根本不像是今日就要成親,一點喜慶的感覺都沒有。

“怎麽?不高興!”姚蚩見周圍沒人侍候,自動走進去,註視著封君嚴的側臉,至少,眼前這個人還有這皇族血脈,可是封紫月卻是不知道哪裏來的野種。

封君嚴見來人又是姚蚩,只當對方是來嘲笑他的:“怎麽了?又想來諷刺朕?!省省吧!”

姚蚩卻是搖頭:“我不是來諷刺你的,而是想問你,當年的聖旨究竟寫了什麽,絕對不是將皇位交給你或是封紫月,對不對?!”

封君嚴寒著臉,這件事他早已解決了:“當年父皇神志不清了,他不知道自己再寫些什麽?!”

“我一直以為先皇是將皇位讓個封紫月而你搶去了,因為太後很寵你,對封紫月則是不冷不熱的,同樣身為皇子你不覺得很奇怪麽!”

姚蚩現在想來,先皇不可能不知道藍月菱的孩子是他的,所以當你他才那麽喜歡夏雲笑,甚至讓夏雲笑來做封紫月的伴讀,甚至給夏雲笑的寵愛是遠遠超過了封紫月的,很多小事都能看出他對夏雲笑的偏心,只是當年先皇仁慈,他們都不以為意,只認為是不想怠慢了夏家,可是現在看來,根本就是對自己親生兒子的寵愛,因為他知道太後是不可能懷有他的孩子,但是他不想將醜事遠揚,還是決定忍了下來,再或者,有忍的必要!

“你到底想說什麽?!”封君嚴不懂,那道聖旨根本不算是聖旨,因為父皇已經糊塗了,當然當不了真,他跟母親這麽做沒有什麽不對。可是,現在看來,姚蚩似乎知道了什麽?!

姚蚩大膽的猜測:“聖旨是不是要夏雲笑繼位!?”他只是隨口猜測。

然而,眼前的封君嚴臉色大變,大步沖了過來,捏著他地肩膀,狠戾煩人眼神像是要將他看穿:“你從哪裏聽來的?!”

那個聖旨他已經銷毀了,沒道理會被姚蚩知道,一開始他知道姚蚩說過他知道內容,封影告訴他的時候他根本不屑一顧,因為這只是姚蚩的猜測,可是現在看來,姚蚩是真的知道?!

姚蚩見封君嚴這麽失態,在心中苦笑,軍人被他猜對了:“看你這樣,也就是說,我說的沒錯!”

皇帝果然沒想將皇位留給這兩個不是他的兒子,而是想留給夏雲笑,他知道為什麽前面先皇不敢認夏雲笑,畢竟是他強迫了藍月菱這並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畢竟當年的先皇仁慈出了名的,只是越老越看淡,所以,想要將皇位讓給夏雲笑,而這件事被太後知曉,太後則說是先皇神志不清了,可是事實遠沒有這麽簡單。

他知道的是,太後這麽寵著夏雲笑,大概有一半是愧疚,而有一半是不想要夏雲笑的身份曝光,而嫁給了封君嚴則是最佳的巖石辦法!

封君嚴見姚蚩一猜就中,不覺得這只是隨口猜測,一定還有其他的原因,揪緊姚蚩的衣襟:“姚蚩,你到底知道些什麽?!”他不想這麽蒙在鼓裏,難道當年父皇根本就沒有神志不清,是真的想將皇位讓個夏雲笑,可是這怎麽可能呢?!夏雲笑又不是皇子!

姚蚩握著封君嚴的手,冷笑道:“你……搶了夏雲笑的東西,你跟太後,你們毀了夏雲笑!”他也在為難,這件事情若是抖了出來,這個國家會陷入前所未有的動蕩,可是,他沒有選擇了!

他不想服侍根本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野種,或者,他只是為自己的心疼找一個借口。

238 我要夏雲笑

“你這話什麽意思?”封君嚴緊緊的揪著姚蚩的衣襟,他見姚蚩這麽堅定,這麽的信誓旦旦,忽然膽怯了,說他搶了夏雲笑的東西這話實在可笑,卻又是那麽不難相信,父皇從來都不疼愛他跟紫月,只是在拿到第一或是出色的完成學業才能得到父皇的一句讚美,他跟封紫月什麽都爭有一半是因為父皇。

他不願意相信,也不能相信,他不嫩質疑自己,更不能質疑當年告訴他父皇神志不清的母後,他只能這麽相信著,相信自己的母後,相信自己的父皇。

“封君嚴,你的聰明才智跑哪裏去了?!”姚蚩冷笑著,用力甩開封君嚴的手,整理著衣襟,他亦是憤恨,明知道不能聽信那婦女的一面之詞,可是,不這樣他解釋不了為什麽太後要這麽綁著夏雲笑,就算夏雲笑不嫁給封君嚴,也可以讓他嫁給封紫月,皇室最重視名聲了,可是,太後卻不在乎。

“哼,朕不明白你的意思,也不想明白!滾出去!”封君嚴不能否認此刻的自己內心波濤洶湧,好像有什麽要破喉而出,但是,他不能,姚蚩不知道從哪裏聽來的謠言就這麽斷定他,也實屬可笑,他不能動搖一步。封君嚴大喝著想要姚蚩在他的面前消失,他現在就要成親大婚,他不能在這個時候亂了心神。

姚蚩又怎麽會走,他之所以又來到封君嚴這邊只是為了救他:“呵呵,夏雲笑才是真正的龍種,你現在明白了?!”

“龍種,可笑至極!姚蚩,朕不管你是從哪裏聽來的謠言,朕命你最好忘記!不然的話,你十條命都不夠砍!”封君嚴還不想這麽失去姚蚩這個很好的軍師,可是,他也不容許自己的身份有半點的質疑,遲早,姚蚩會死在他的手上的。

“忘記,怎麽忘?!”姚蚩見太監過來了,急忙將大門關上,命人不許靠近,而封君嚴只是惡狠狠的瞪著姚蚩的背影,他必須得到姚蚩的應予,不然,姚蚩若是將這謠言散播出去,若是有人相信,那可就不好辦了!

“把散播謠言的人都給朕殺光!”封君嚴這個提議是給姚蚩最後的警告,若是姚蚩不願意告知是誰在散播謠言,那麽,姚蚩必須死。

“沒人散播,你為何不親自去問問太後?!”姚蚩知道封君嚴信了一半,可是這樣遠遠不夠,若是封紫月說的沒錯的話,那麽夏雲笑才是真命天子,他必須將夏雲笑給找回來。

“朕不會聽你的一面之詞的,朕要去接離兒了!”封君嚴整理衣冠,大步走了出去。他現在只要想著大婚的事情就好,其他的他都不管。

“封君嚴,我這次就壓在你身上,封紫月要謀反,我可以幫你!”姚蚩忽然高聲叫住封君嚴。

封君嚴不可置信的回過頭:“你說什麽?紫月要謀反,呵,癡人說夢!”他姑且不談皇宮之外,他的皇宮內就有五萬兵力,更別提皇宮外面了,封紫月他若是有兵力也不可能逃得過城內守門,封紫月已經沒了兵權,不可能翻出什麽大浪。只是,姚蚩這麽說一定另有隱情,再或者,封紫月說服力那些將軍,不過,這可能性不大,他已經將權力全權交給了墨家,現在墨家獨大,因為他看得出墨儒於是忠心的,而且墨家也該有這樣的權力了。

封君嚴走到姚蚩面前直視這個男人。

姚蚩退後坐到了椅子上:“可是如果我一開始選擇了站在他那邊,你就沒有後路可言!”他不介意告訴封君嚴自己想要背叛過,反正封君嚴現在除了他再沒人可以依靠了。墨箭回國了,而下面的臣子除了墨家,其他的都是搖擺不定的墻頭草,沒幾個敢多說話的臣子,都是庸碌之輩。

封君嚴不敢相信姚蚩居然這麽輕松的就說出這樣的話來,就好像這個背叛根本就造不成傷害似的。他可以信任的人實在是太少了,可是,唯一的卻又背叛了他,難道,他這個皇帝做的真的很不像話嗎?

“你投靠了他?!你背叛我?!”

姚蚩冷笑,反正現在已經撕破臉了,他沒必要在躲躲藏藏的,隱瞞自己的真實想法:“那又如何,封紫月什麽都比你強。可是現在不一樣了,他只是個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野種,我不想把自己的前途押在一個來歷不明的人身上!”他的目的是這個,就算封紫月再怎麽強,他都不願把國家交給一個來歷不明的人,他很重視血脈,不然當時他也不後悔自己的選擇。

“野種?!”封君嚴微楞,呢喃了一句,他不敢相信姚蚩居然真的敢說出口,也就是說姚蚩還是堅信夏雲笑才是皇族的血脈,所以就算紫月再怎麽比他強他都不會選擇封紫月,這就是姚蚩臨陣倒戈的原因?!他不知道自己是該做何表情,姚蚩的堅信就好像在說,他也跟封紫月一樣。

姚蚩擡頭,似笑非笑:“放心,你至少流著皇族的血!”沒有夏雲笑,封君嚴還是能夠當這個皇帝,就算他再怎麽的不稱職,他也會輔助他的。

“朕要怎麽相信你?”封君嚴再三發問,他要姚蚩全心全力的幫他而不是搖擺不定,而且不知道為什麽在知道封紫月跟他不同的時候,他居然會感到高興。封紫月再怎麽強悍,不過就是……野種嗎?!那麽他呢?!他又是誰?!

他難道真的搶走了夏雲笑的一切嗎?!

“那你還能怎麽樣?現在如果沒有我,你根本贏不了!你想失去這個皇位嗎?!”姚蚩知道封君嚴有著精兵,可是現在調過來只會讓封紫月知道他臨陣倒戈,所以他必須得小心應付,這樣看來,他們只有先發制人了!在封紫月還沒有察覺之前。

“……這是朕給你的最後信任!”封君嚴的確不想失去皇位,可是心中卻在想,若是姚蚩說的一切都是真的,那麽,他也許會把皇位換給夏雲笑也說不定。畢竟,雲笑因為他而吃了不少的苦頭,現在也下落不明。

“謝謝。”姚蚩要的就是封君嚴這個氣度,敢再用一個曾經想要背叛自己的人不容易,也許封君嚴也未必沒有可取之處。

“我們現在要怎麽做?!”封君嚴知道此事必須且不得走漏風聲,不然封紫月會察覺到的,畢竟封紫月在宮中沒少安排眼線。

“把墨儒於找來,最好是悄悄地,不要被人看到!派人下令在商離兒的婚轎一進入皇宮便關閉城門。還有,讓死士待命,先派人悄悄地圍上鐵片保護他們的腹部!而你要做的,就是演戲!”姚蚩已經大概了解了封紫月的部署,知道他的人馬會在最混亂的時候進入皇宮,而這只是小部分的,最主要的是他在皇宮內的親信陸副將,那個人一向不滿封君嚴,而且也一定揮跟封紫月合作,這樣,封紫月就有了足夠的兵力來對抗死士,而且,封紫月身邊的也不是什麽泛泛之輩,知道了死士的弱點,他們更好下手了。

“他們怎麽知道死士的弱點是腹部?!”封君嚴蹙眉,這件事只有他才知道,雖然不是父皇親口告訴他的,不過母後也只告訴了他一個人而已,畢竟這是只有皇上才能知道的事情。

“我告訴封紫月的!”姚蚩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好像是要存心氣死封君嚴似的。

封君嚴黑著臉:“看來,你是真的想要背叛朕,現在又來幫朕,難道,你說的那一切都是真的?!”

“這個,你還是事後去問太後比較好!”姚蚩知道封君嚴這麽問就說明他已經徹底的動搖了,雖然一切還只是他的猜測,可是他已經決定了,放手一搏。現在只要搞定陸副將那邊就好!

“知道了!”他會問的,問個明白,“如果,朕真的不是先皇血脈的話,朕就把皇位讓給……夏雲笑!”

姚蚩聞言,詫異的擡頭:“你認真的?!”他不確定封君嚴肯放手,畢竟這件事情你知我知,夏雲笑不知道,他們大可以繼續這麽下去,反正只要沒有第三個人知道就好!

封君嚴起身,俊臉滿是苦澀,回過頭來,他才發現自己的這一生真的沒做過多少幫助百姓的事情,他只想著怎麽抱住皇位,一直在忌憚封紫月,他沒有豐功偉績不像封紫月,若他真的什麽都不是,那麽他放手。

“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姚蚩疑惑,封君嚴怎麽知道若是找回了夏雲笑,他一定會不擇手段的讓夏雲笑登基。還是說,這只是真情流露:“你想要什麽?!”

封君嚴忽然轉過頭來,輕笑道:“我要夏雲笑!”

239 敗了

盛大的婚禮正在進行,封君嚴牽著商離兒的手, 主位上坐著的是太後,沿著她的位置下來是站在兩邊的是封紫月和姚蚩等人,殿外,是趕來參加婚禮的小臣,兩邊的臣子紛紛讓道,紅色的地毯延長萬丈,封君嚴牽著商離兒的手緩緩的步入大殿。

大臣們本就對這次的婚禮不慎滿意,皇上娶誰不好,偏偏娶一個商家之女,但是這是皇上的喜慶之日,他們就算再有抱怨也不能面露難色,只能笑著,看著這對新人即將走到太後的面前。

封紫月註視著這一切,再看對面的姚蚩對他使了個眼色,封紫月微微點頭,看來,今日之事會很順利。

這一切,只需要一個開端。

封紫月剛剛這麽想的時候,不知道為何,商離兒的紅色頭蓋向上飛去,掉落在地上,絕世容顏展現,所有的大臣都瞪直了眼,他們是聽說過這商離兒的美名,不然皇上也不會執意要娶她,但是也沒想到會美成這個樣子。比當年的第一美人藍月菱還美。

然而,他們吃驚的不是這個,而是,商離兒那眼眸劃過的狠戾誰都看得見!

“哎呀,頭蓋飛了!”商離兒輕笑道,怪異的是這道聲音怎麽那麽像……男人?!

“這怎麽回事?離兒,來……”封君嚴微笑道,不符合他的個性,他不是沒有聽出來商離兒的聲音變了。

“來什麽,臥室故意的你沒看出來嗎?!”商離兒將鳳冠往地上狠狠的一砸,這個舉動引來眾人的嘩然,除了姚蚩這個右相在場上最有說話權的便是殿閣大學士林文了。他見這個商離兒竟然將鳳冠扔在地上,不禁怒吼出聲:“你這刁民!”

然而,最令人不能接受的是太後忽然從位子上起身,指著商離兒:“你……你是當年要刺殺哀家和嚴兒的刺客,桑月宮宮主?!”她認得這個聲音,當年綁了她,她永遠都不會忘記的,這道聲音邪魅而讓人難以忽視!

“母後,朕……”封君嚴蹙眉,不可置信的註視著身旁的女子。

“你娶她幹什麽?!你不怕她是來刺殺我們的嗎?!”太後氣得發抖,前面的女子本來是很悅耳的女聲,怎麽會突然就變了呢,還變成一個她永世難忘的聲音,她害怕這個人是來刺殺他們的!

“母後!”封君嚴想要解釋,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封紫月,是你搞的鬼?!”封君嚴看到封紫月那張帶笑的唇角便不可自制的吼出聲。眾臣都不明白怎麽好好的一個婚禮會變成這樣。就聽到皇上的怒吼,皇上再怎麽討厭封紫月,也不該這麽說啊!

“笑話,難道是我讓你娶商離兒的嗎?!皇兄,你這帽子扣得有點過分了吧,眾卿家,你們怎麽認為的呢?!”封紫月走上前,餘光瞟了眼桑離,不得不說,桑離真的是一個好幫手,沖突,理由全都給顆他了!然而,封紫月錯就錯在,他太自負,自負的人為姚蚩是絕對不會背叛他的。

眾臣你看我我看你的,沒個準數,但是多年來的經驗告訴他們,這個婚禮絕對不簡單。

“是啊,封君嚴,一直求著我嫁給你的可是你自己,關封紫月什麽事情。”商離兒淡笑,一點都不在意自己現在身處危機,若是封君嚴下令抓住他,那麽他就完了,可是,桑離才不在乎這些,這小小的皇宮若是困住他了,才叫笑話,當年師兄不在他的陣營他都能逃過,更別提現在了。

封紫月在一旁微笑:“皇兄,你居然要娶一個刺殺母後的兇手,真不知道你拿著皇宮當做什麽了?!把大臣們的生死置之度外?!還是說嗎,你想要母後再死一次!”

封紫月的咄咄逼人起了效果,眾臣們紛紛驚恐不已,娶一個刺客,而這個刺客還是邪教宮主,這簡直就是不將他們的生命當回事,若是這邪教將他們給殺光了那可怎麽辦?!想當年,死了多少人,皇上還沒有學乖嗎?!真是……太讓人失望了!

“是啊,皇上,您怎麽能娶一個刺客呢?!滑天下之大稽!”殿閣大學士林文最有資格說話了,因為姚蚩遲遲不表態,他們就只能為自己來鬥爭了,換上個必須給他們一個交代。

群臣們竊竊私語,不少話落到封君嚴的耳朵,封君嚴只能忍,他必須知道封紫月的黨派之中還有誰。

“離兒,這到底是怎麽……”封君嚴一臉的難受,望著商離兒,就好像商離兒是一個他不認識的陌生人似的,讓他難過不已,就像心愛的女人背叛了自己。

商離兒微微一笑,他就知道,封君嚴是愛他的,果然,被他迷得死死的。

突然,群臣之中跳出來不少人居然異口同聲的大喊著:“昏君,退位!”

封君嚴松開桑離的手,冷笑著,來了麽,果然被騙了!

“來人,將桑離給朕抓住!”

大殿越來越嘈雜,只見太後在高處吼了一句:“到底怎麽回事?!”誰來告訴她,文兒急忙上前,將太後給拉走,這場面,看來,不好應付。

接收到主子的訊息,她只能先帶著太後離開。

封君嚴見母後離去,終於不必束手束腳的了。

封君嚴見沒人進來,冷冷的轉過頭瞪著封紫月:“封紫月!”

眾臣還是看的不太懂,但是已經猜到幾分了,只見封紫月開口:“來人,將這個昏君拿下!”

話音剛落,眾人大駭,果真如此,紫王爺要謀反。

夾在群臣中幾分不眨眼的臣子悄悄地退了下去,這個時候,從殿,門走進一群身著素衣的將士,拿著長槍對準了那些搖擺不定的臣子。

這個時候,這麽看下來,就好像封君嚴已經被孤立了似的。

封君嚴似笑非笑:“封紫月,你要謀反?!”

封紫月高聲說道,他外面有陸副將,雖說兵力不多,但是夠用,裏面有他的一萬精兵,全都比城內這些廢物管用多了,而且知道了死士的弱點,看到那群精兵,他就知道,皇宮現在是他的了。

可是,奇怪,姚蚩這是怎麽了?!

封君嚴忽然仰天大笑,指著封紫月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