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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七章 屋頂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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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已至,夏雲笑知道小珊太後是吃了稱砣鐵了心要賴在夏家,又不能將其趕出去,又不是不想活了。夏宇無可奈何,只得派下人給小珊太後三人打掃客房。好不容易打掃完畢,小珊太後在得知自己的是客房時又鬧了,非要住在夏雲笑的院內,沒辦法,夏宇硬著頭皮派人在極短的時間內將夏雲笑院內幾間空著的廂房收拾完畢,一切都按照小珊太後的要求。

夏雲笑全程陪同,紫兒則是在一旁,時不時的用熟雞蛋在夏雲笑額前那個大包揉著的消腫。這一天下來,夏雲笑已經快要虛脫致死。不能讓太後不高興,就只有讓自己努力忍耐,處處要順著太後的意思。夏雲笑要不是為了自己的脖子,還真不想一整天都陪著一個童心未泯的中年婦人,太累人,前一世,死活不想要孩子就是怕煩。

好不容易小珊太後累了,夏雲笑也終於得以解脫,飛奔向自己的小窩。夏雲笑渾身無力,攤在床上。

紫兒一直守在夏雲笑身旁,見夏雲笑疲憊的模樣,心疼的在一旁開口:“少爺,要不要讓廚房做些宵夜?”除了趕路的那幾天,還真少見少爺疲憊的樣子,從來都是生氣勃勃,哪舍得讓他碰著累著。

夏雲笑的聲音從枕頭傳來,悶而慵懶:“不用了,我洗個澡就睡了。”誰還有那個力氣去吃宵夜啊。

“是!”紫兒擔憂的出了房間,讓下人準備熱水。

夏雲笑每晚都要泡澡,下人們也機靈,次數多了,不用吩咐都知道要給夏雲笑準備熱水。

夏雲笑不喜歡浴桶這種娘氣的東西,夏宇便讓人在另一間房花了重金造了浴池,雖說面積不大,只夠躺下三人,但是這也足以讓夏雲笑泡的舒心。

紫兒輕聲來到夏雲笑床邊,“少爺,準備好了!”

夏雲笑聞言懶懶的起身,打了個哈欠,緩緩的走向浴室。紫兒在一旁侍候,接下夏雲笑脫下的衣物,夏雲笑知曉紫兒還是閨中少女,而自己亦沒有在別人面前果露的習慣,每次只剩裏衣的時候,紫兒總會“識相”的離開。

見紫兒離去,夏雲笑來到池邊,看著熱氣騰騰的熱水。指尖緩慢地拉開腰間的帶子,白色的衣物落在腳邊。

夏雲笑身材修長,肌膚白皙,以前的他是個小腿控,若不是知道這是自己的腿,夏雲笑的鼻血估計流的遍地都是。

這樣的身體,難怪喜歡男人。

夏雲笑的肌膚在觸碰到熱水那一刻好像毛孔全部張開,舒爽不已。

輕輕的合上眼,明天一定要找個女人才行,來到異世將近一個月了,明明說要找女人的,結果女人沒找到,倒是後面失守了。

呃……好想辦事哦!

另一邊,小珊太後的房間,茵茵擡著一整只雞坐在窗邊,豪氣如男人。

文兒從裏屋走出,見茵茵那副模樣,皺了皺眉:“茵茵,你該有做女人的自覺吧……你,你在看什麽?”

文兒在這裏說了半天,結果茵茵理都沒理,視線一直在夏雲笑的屋子方向。

“奇怪,是我看錯了?!”

為什麽她好像又看到兩個黑人影落在了夏雲笑的屋頂上,然而,又一瞬間,氣息都消失了。

“不管你在看什麽?都給我有個女人的樣子!”文兒上前,伸手奪過茵茵手中的烤雞。秀眉緊皺,茵茵的個性真是永遠都改不掉,舉手投足都是十足的“男人味”。

“小珊睡了麽?”茵茵舔了舔手指,反正烤雞落到文兒手中,她是吃不到了。

“睡了,你也快洗洗睡吧!下半夜還要守夜呢!”文兒將烤雞扔掉。

“知道了!”茵茵沒好氣的走向自己的房間。

她和文兒武功均不弱,在江湖上也有一席之地,但是,小珊何其重要,就算她們明明可以不必在夜裏無眠守衛,可為了小珊,一點差錯都不能有的她們還是選擇一人守半夜,陪在小珊的身邊。

文兒嘆息一聲,將視線落在窗外,對面的夏雲笑的房間仍然燈火明亮。犀利的亮光閃過文兒的黑眸,文兒垂下眼簾,掩去眼底的嚴厲。夏雲笑會如何都與她們無關,就算她們遠在青山寺也不代表她們不知曉冥雪國所發生的事情,封君嚴廢後的是正確的,她們暗中也將這消息壓住,不讓它傳到小珊的耳裏,然而,小珊最終還是知曉了。看來,夏雲笑大受打擊而不再喜愛男人的事極有可能是真,今天觀察了一天,她從夏雲笑的眼中再也看不到對封君嚴的迷戀。反而,那該死的視線還總會瞟到小珊的胸前,真讓人不舒服。

沒有殺氣,就說明夏雲笑不會有危險。

那她就不必出手,夏雲笑若是要死,也不能死在小珊面前。

文兒走上前,想要將窗戶關上。

然……

一道細小而淩厲的疾風從她的耳際越過,文兒皺眉,修而白皙的指尖快速的移動,截住那道即將越過她的疾風。

尾部尖銳鋒利,前端圓潤光滑,竹筒上密密麻麻的的均是怪異的文字,這竹簡……

文兒的秀眉再次合攏,皺在一塊。

這竹簡,不僅能做暗器使用,若開啟的時候,密文沒有對上,竹筒裏的東西瞬間化成灰,這是極秘密的送信之物,更是……

文兒嘆氣,拿出竹筒裏的紙條,淡淡的掃了一眼,看來,有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

窗外,黑漆漆的夜空一道刺眼的白色光芒閃過,今晚,似乎也是個暴雨夜。

夏雲笑的屋頂,身著黑衣的兩名男子一個無奈的望天,一個則是趴在瓦磚上,偷偷的將一片磚瓦拿開,露出了昏黃的亮光,屋子內,正是夏雲笑沐浴的地方。

看到夏雲笑最水裏面,黑衣人噎了下,口水從喉嚨滑過。看著夏雲笑閉著眼躺在浴池,熱水淌過夏雲笑白皙的身體,有說不出的魅惑。

另一個黑衣人煩躁的撤下臉上的黑布,用內力密語入耳:“墨簫,我又被你騙了,好玩的事居然是來做采花賊,太不知羞恥,我要走了!”

原來趴在夏雲笑屋頂的黑衣人正是裝病不上朝的墨簫,墨簫見身邊的男子要走,急忙拉住:“哎呀,再等一下,讓我在看看雲笑。”他在夏雲笑前腳剛走,後腳就跟了上去,但是,來到漁家縣也有兩天,卻總是找不到什麽好的理由來與夏雲笑見面,只能默默的在暗中偷看。

“墨簫,你真是丟盡墨家的臉!”另一個黑衣人實在看不下去,想他堂堂副將,嫉惡如仇,做的都是光明磊落之事,哪裏像現在居然趴在前皇後的屋頂,只為能夠偷看?!他丟不起這個臉,非走不可。

墨簫眼泛寒光:“你要走便走,墨儒於,你如果不怕迷路,就走好了!”對於這個堂弟,反正只要用這招,再怎麽不願,他都會乖乖留下的。

墨儒於,冥雪國的常勝將軍李淩欽點的副將,實際上也擔任著軍師這個角色。除了那完全沒有方向感的大腦,為人其實沒有多大的缺陷,一切正常。然而因為年僅十七歲,還是個愛玩的年紀。在看到墨簫居然裝病瞞著皇帝偷偷跑到漁家縣,又聽見墨簫說什麽絕世之寶,他便硬是要墨簫帶上他。結果來到漁家縣這些天,隨便到處繞繞,根本就沒有一絲要找絕世之寶的意思。

而今夜,墨簫說有好玩之事,他還以為是要開始尋寶了……

結果,事實上,他被騙了。

賭氣的哼了哼,墨儒於緩緩地靠在磚瓦上,不言不語,眼神在天上的星星上流轉。

墨簫的耳朵終於得到了清凈,黑布下的嘴角揚起了微笑。

屋內。

夏雲笑舒爽的嘆了口氣。

夏雲笑緩慢的睜開雙眼,睫毛上的水珠晶瑩剔透,似乎散發著惑人的光芒,全部都看的一清二楚。

算了,沒女人,先勞煩自己的右手兄好了,反正在談戀愛的時候又不是沒幹過。

墨簫臉頰發熱,熱的像是在炎炎夏日被驕陽用力烤著,輕輕地拉下黑布,讓熱氣好歹隨著冷風飛逝一些。然而,這些似乎不過是徒勞無功而已。

他的眼眸隨著夏雲笑的指尖而動,看著夏雲笑擡手將墨黑的發絲一甩,讓發絲落在潔白的地板,然而,還有一些發絲沾水後不聽話的在夏雲笑的脖頸、香肩、胸膛停留……

撩人的要命!

夏雲笑右手來到下面,夏雲笑享受似的閉上眼。

墨簫看的兩眼發直,熱熱的粘稠物從鼻孔流出,但是,他根本就來不及擦。

墨儒於雖說武功沒有墨簫那麽好,但是,這細微的血腥味他還是聞得見的。

他疑惑的轉過頭看著自己的堂哥,星星點點的亮光照在墨簫的臉頰,墨儒於冷冷的看著自己的堂哥,臉頰紅紅,最詭異的是鼻子間,好像有什麽東西流了下來。

吃驚之下,他忘了要密音入耳,就這麽開口:“堂哥,你的鼻子……”

顯然,墨簫也忘了此刻的他們正在偷窺,用力擦了擦鼻尖:“我沒事!”

這麽毫不顧忌,早已驚醒了還沈浸在另一個世界的夏雲笑。

“誰?!”夏雲笑一下子癱軟,兩眼像雷達一樣,迅速的擡起,盯著屋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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