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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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不通,遠山又蹬著自行車去了劉蘭蘭入職書上的地址。到了之後發現大門緊閉,向鄰居一打聽,說這房子早就換了主人了!

最後的線索也斷了!張遠山別無他法,只好把劉蘭蘭這事暫且擱下了。

……

那晚醉酒過後有那麽一兩天,韓戰的神色有些不對。不過,很快就恢覆正常。張遠山以為他是宿醉後遺癥,也沒往心裏去。

韓戰這兩天氣色不怎麽樣,可他身邊最得信任的易副官,這幾天反倒象人逢喜事精神爽,一改平時的高貴冷艷對誰都笑瞇瞇的。但是,他看著張遠山的表情卻很是奇怪:帶著些同情、憐憫還有那麽一點點得意吧!導致張遠山看著他的總有一種自己被吐著信子的毒蛇給盯上了的感覺,背脊一陣陣的發涼。

這種感覺讓張遠山很不爽,可他又不能跟誰說,韓戰更不能!偶爾,這種感覺強烈了,只能自嘲式的笑笑:也許是嚴冬來得太早的緣故吧!

……

張遠山人在韓公館住,出入角門不可避免的要跟他的最大仇人——雄獅打照面。雄獅是韓戰的愛寵,一直深得韓戰的喜愛。自從張遠山進了韓家門,韓戰幫它順毛的時間就少了。這下,雄獅哥哥不樂意了,恨上了這個霸占韓戰大量時間的男人。只要它一看見張遠山,就象見了殺父仇人似的沖他就是一陣“汪汪汪”的狂吠。

雄獅是成年藏獒,它那驚天動地的嗓門大得經常讓路過它面前的張遠山,全身冒冷汗、腿腳直發軟。以至於現在他每次進出門的時候,都跟過鬼門關似的嚇得一身冷汗。

看著傭人們低著頭抽著肩膀竅笑的動作,深覺面上無光的張遠山決定改變這種狀態。

怎麽改變呢:

殺?韓戰絕對不會同意!

悄悄弄死它?

算了,打狗還得看主人。他是陪伴韓戰多年的愛犬,弄死了它自己心裏過意不去。

那就只有一條路了!

感化它!把百練鋼化成繞指柔,讓它以後見到自己就會諂媚的搖尾巴!

可這也是個難題,現在的自己對它可是有很嚴重的心理障礙!

因為這個問題,張遠山很是糾結了一陣。

最後他還是不停的催眠自己:它不是那條把你追穿越的狗!它是無辜的,你根本不用怕它。它是你男人韓戰的寵物,你一定要愛屋及烏……什麽什麽的!總之,把自己一定要跟雄獅打好關系的奇葩理由找了一大堆之後,終於鼓起勇氣從易副官手裏要過狗食去了雄獅的面前。

易副官看看自己空空的手,再看看前面視死如歸壯著膽子挪向雄獅狗屋的張遠山,心裏那股妒火越燒越旺:你這是不僅人要搶,連他的狗你都要跟我搶了嗎?!

……

韓戰回來看到就是這麽一個可笑的情形:

傭人們包括易副官、吳管事,都在小樓前興趣盎然的看著自己的情人白著一張小臉,抖著嗓音在狗房面前求雄獅:“好雄獅,你是最帥最酷的狗中之王,這是小的孝敬給你的吃食,你老人家好歹也賞個臉,吃一點點吧……”

而狗中王者——雄獅則悠閑的甩著大尾巴,後肢著地前肢撐起坐得筆直的昂著它那顆高傲的腦袋瓜,跟個驕傲的孔雀似的,對張遠山的討好根本不屑一顧!

韓戰把手中的鑰匙扔給迎上來的易副官,噙著笑走了過去拍拍張遠山肩膀:“我來!”

雄獅一看主人來了,立刻一個箭步躥了過來,諂媚的搖著尾巴親親熱熱的圍著他打了幾個轉,然後轉到前面來擡著一張狗臉,濡濕著小眼神溫順無比的望著韓戰。張遠山見狀,不由得暗自在心裏嘆息了一把:狗眼看人低,說的就是眼前這個情形!

韓戰攬著張遠山,握著他的手把食盤遞到了雄獅面前。雄獅立刻興奮的叫了起來,沖韓戰親昵的吠了幾聲,就“嗚嗚”的低頭去享用自己的牛肉大餐了!

……

韓戰和張遠山欣賞了一會兒雄獅狼吞虎咽的用餐禮儀之後,回了小樓。攬著他在沙發上坐了,有些好奇的問:“平常不是挺怕它的嗎?今兒個怎麽又想著要去餵他了?”

“因為是你的狗唄,我這還不得趕緊討好了!”張遠山橫了他一眼。

“……可愛!你這是不是愛屋及烏了?”韓戰聞言瞅瞅張遠山,眼裏的笑意就深了。

張遠山沒應他,側著身子把腳蹺到了韓戰腿上,韓戰就很有眼色的幫他揉起了大腿。只是他揉的地方很快就滑到了人家大腿根部內側的某個家夥上,發現已經半勃,就黑著眼眸低聲的笑:

“想要了?”

張遠山用行動證明了他的想法。

他坐上了韓戰的大腿,解開他衣服上的扣子,就扶著他的肩膀順著喉結纏綿而火熱的親了下去。知情識趣的韓戰靈活的解開他的皮帶,探進去在他緊致有彈性的臀部上大力抓捏起來。不一會兒,房裏就響起了男人銷魂蝕骨的呻|吟聲和粗喘聲……

以後,韓戰就時不時的帶著張遠山去給雄獅餵食。

也許是雄獅感受到了張遠山的誠意,又或者是重得了韓戰的寵愛。反正這心氣平了的雄獅看著張遠山也慢慢的順眼了,進出也不吠他了,偶爾還會朝他搖搖尾巴!

……

張遠山在這段時間鮮少看見韓斟,有時去找他也不見人。

傭人的回答千篇一律都是這兩條:要麽是四少去看戲了;要麽是四少接了杜少的電話出去了。這些消息都很清楚的透露出一個訊息:四少和杜休越來越走得近了!

不久,杜休一通電話把他約出去了,然後喜滋滋的告訴他:

我和四少成了!

成了是好事,可張遠山問他怎麽成的,杜休就漲紅著一張俏臉支支吾吾的不願詳細為他解惑了。他不說方法,很是讓張遠山抓肝撓肺的難受!因為他很想知道,生性散漫的花小憐是如何把自律到可以說是嚴苛的韓斟給搞定的。

自從韓斟叫自己不要瞎摻合他和杜休的事後,張遠山就沒對杜休跟韓斟的事抱多大的希望。他一直以為韓斟不會喜歡上花老板:因為他們是完全不同的兩種人!結果,這才多久,三個月不到吧,人家就成了。不得不讓跟韓斟交往了一年多還沒什麽進展的張遠山吃驚加佩服。

……

晚上,韓戰在折騰張遠山時,使了壞招。

他把人家擼得硬梆梆的,拿了綢帶綁了就是不讓他射。憋得張遠山眼淚水直飆,什麽好話都說盡了,韓戰還是不管不顧扣著他的腰狂抽猛送,等自己爽夠了才給他解了帶子。久憋之後射出來的那一瞬間,舒服得張遠山全身直哆嗦……

事後,韓戰摟著黑了臉的張遠山說了好些軟話才讓他消了氣。

他軟趴趴的伏在韓戰身上,支著下巴把老四和杜少搞在一起的事告訴給了自家男人。本來閉著眼睛在休息的韓戰一聽,立刻就來了興致:好,終於給人纏上了,不會再惦記我碗裏的肥肉了!

“你以為他跟你一樣?”四少是張遠山心裏的神,哪裏容得下韓戰這樣抹黑,“四少是個有節操的人,才不會象你一樣惦記自家兄弟的墻角!”

“你說我沒節操!我就沒節操給你看看!”

那天晚上,因為張遠山說了一句韓戰沒有節操,他被韓戰反剪雙手壓著用玉勢好好的調|教了一番。最後還塞在裏面不準他拿出來,就那樣睡了一晚上……導致他以後看見棍狀的玉做的物件就條件反射性的臉紅。

……

韓斟和花小憐是怎麽搞在一起去的呢?很簡單,他是被花小憐色|誘了的!

那天,花小憐說自己心情不好,約了韓斟去喝酒。很奇怪的,原本千杯不醉的花小憐喝了兩杯就趴下了,被韓斟拉回了自己的小樓。

然後花老板就借酒裝瘋,要韓斟幫他洗澡。韓斟是好人,當然就同意了。

然後花小憐在浴室裏作怪,非要拉著四少洗鴛鴦浴,撲騰著水把四少一身的衣服弄了個透濕。然後四少的衣服就被花老板媚眼如絲風情萬種的脫光了。

然後,然後四少守了25年的貞操就木有了……

最後,原本要攻了四少的花小憐,被看著瘦其實非常有肌肉的韓斟毫不憐惜的給攻了!

第二天,當花老板看見鏡子裏自己縱|欲過度發青的眼瞼,以及全身上下紅紅紫紫的性|愛痕跡時,他後悔了!再加上後面被過度使用,輕輕碰一下就火燒火燎般痛疼的嫩菊花,他是真悔得腸子都青了!

自己分明是看走了眼!

這韓斟哪裏是一個斯文君子,分明就是一匹披著羊皮的餓狼好吧!我要反攻,我一定要反攻,叫他也嘗嘗菊花被人攻了的難受滋味!

顧影自憐一番後,花小憐扶著快斷了的腰躺回韓斟的大床上,深深的郁悶了!

果然,外在什麽的都是騙人的,內在才是最重要的!以後要找男人一定得先脫了衣服好好檢查檢查!再不能被韓斟這樣的‘粗人’給騙了!

一想到“粗”字,花小憐的菊花又開始隱隱作痛了!

想著那物件,就想到了那物件的主人。也就是昨晚壓在自己身上,不知疲倦奮力開墾播種的精瘦男子,花小憐深有一種自尋死路的感覺。

那天,花小憐沒有出韓府,直接在韓斟的臥室躺了一天。第二天走路都還是不利索,只能一瘸一拐的回了戲班。小朱看到他那副慘遭蹂躪的殘樣,還以為他被哪個惡霸給糟蹋了,黑著臉問他是誰幹的,自己要帶著兄弟們去做了他。

駭得花小憐立刻就拉住了義憤填膺的他。

晚上,花小憐那種自尋死路的糟心感覺,在打開門看到一臉愉快的韓斟時,更加強烈了。

……

隨著天氣的越來越冷,花小憐往韓府跑的次數也越來越勤。最後,幹脆就住在了韓斟的小院裏。對於這個結果,韓戰和張遠山是絕對樂見其成的。五小姐韓靈已經麻木兼疑惑了:

男人果然還是喜歡男人多一點嗎?

她由男人二字想到了這段日子一直圍繞在自己身邊的男人——周立。心一下子就揪緊了,千萬別在哪天,他也跟自己說:抱歉,其實我喜歡的是男人!

如果是這樣的話,她估計自己得崩潰了。連忙趁著他現在還沒喜歡上男人的時候,答應做他女朋友。周立當時還反應不過來,楞了楞才狂喜的抱起她轉了幾個圈。

……

十二月了,臘月了,又要過年了!

張遠山對今年這個年是很期待的,因為他今年再不會一個人孤孤單單的跑到廣州去了。

年關嗎,很多地方都要用錢。養著軍隊的韓戰就更是這樣了,大把的銀錢流水似的扔出去。天天都有帳單來找韓戰簽字,今天也不例外。

天冷了圖個暖和,張遠山和韓戰正在樓上小餐廳裏圍著桌子吃火鍋時,易副官又拿著帳單來了。這次是關於撫恤金的事。張遠山剛好在一邊聽到,就順口說了一句:

“孤兒寡母的撫恤金可以提高一點,讓泉下的人稍微安安心!”

韓戰支著筆在下巴上蹭了蹭,同意了!

張遠山的這個主張跟易副官一向堅持盡量減少開支的主張相背離。見韓戰一同意在賬單上加了錢後,他心裏馬上大為光火,但是礙於韓戰的面只能隱忍不發。可事後他越想心裏越堵得慌,憋著一口惡氣實在消不下去,就瞅了個韓戰不在的空,把張遠山堵在了樓上過道裏。

張遠山看他臉色不善的不說話光盯著自己,就問他有什麽事。

易副官忍了又忍,還是把心裏的火發了出來:“你以為憑一張俊臉就能一直呆在少帥身邊了,做夢!我告訴你,少帥的床不是那麽好睡的!你沒那個命!”

“……易副官這是怎麽了?遠山自問沒什麽地方得罪過你!”張遠山把最近的事情回想了一下,確定自己沒有在哪裏得罪到這個一向喜笑不形於一色的副官!

“得罪與否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認清自己的身份!你是個男人,你能留在韓戰身邊多久?你能給他生養嗎?能給他留後嗎?都不能!所以,我勸你最好不要恃寵而驕,趁他沒有厭倦你之前,好好夾緊尾巴當你的男寵吧!不要沒事還偏要給自己找不自在!免得一不小心惹惱了他吃不了兜著走!”

“……易副官,我跟韓戰將來會怎麽樣,容不得你來置喙!我發現你的工作好象很清閑,要不要我跟韓戰吹吹枕頭風,把你調到前線去鍛煉鍛煉?”

“你~!”易副官沒想到張遠山會這麽直白的威脅自己。

“副官就要做副官的樣子,別因為一時得了信任就把自己想象成了正主兒!”張遠山受他的冷眼也受得夠久了,今天無論如何也要出出心裏的惡氣,他湊近易副官的耳邊低低的說,“暗戀也要有暗戀的樣子,別奢望有一天他會看上你!”

說完之後看看瞬間臉色就漲成豬肝色的易副官,挑挑眉笑了笑,徑自進了屋。

他開始發覺這易副官對自己有敵意之後,就一直觀察著他。很容易的就發現了他看韓戰時那癡戀成迷的眼神,當時就了然了:原來是這樣,怪不得!

後來他也曾向韓戰和傭人們旁敲側擊過,根據得出的訊息總結下來:這人只是暗戀!韓戰沒有回應過,才放了心。

……

事後,張遠山沒把這件事告訴給韓戰。

畢竟易副官跟了他好幾年,深得韓戰的信任,更何況他們之間並沒有什麽。

韓戰這段時間挺高興的。

情場上把張遠山弄到了手;戰場上打了兩次老對手沈仁心措手不及,繳了不少先進武器和別的一大堆戰利品。真可謂情場戰場雙得意,連眉梢眼角都帶著喜色。

不過,他這喜色在接到一個電話後,立刻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個電話打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8點多鐘了。韓戰回房跟換了睡衣躺在床上等著自己的張遠山說了一聲就出去了。

他開著車開來到在電話約好的地方,等了會兒。一個身影苗條的女人走了出來,那瓜子小臉秀氣眉眼,豁然正是已經兩個來月不見蹤影的劉蘭蘭。

韓戰拉開車門,讓她上了車。

沒等她驚喜的笑容展現完全,韓戰就眼望前方面無表情的冷冷開了口:

“你要多少錢才肯打掉這個孩子?”

“……大少,他是你的孩子,你就這麽忍心讓他胎死腹中嗎?”聽了他沒有什麽溫度的話,原本抱了莫大希望的劉蘭蘭如遭電擊,瞪大一雙泛著淚花的杏眼看著韓戰。

“……趁我還不想親自替你打胎以前,你最好趕緊想清楚你要多少錢,才可以進醫院打掉這個孩子!你註意一下,這樣的話我不會再說第三次!”韓戰的聲音一點溫度都沒有。

他一直都不喜歡這個女人,那次無聊逗了企圖色|誘自己的她兩句後就更討厭了。也從沒想過自己的人生會跟這麽個女人有什麽交際。

只是他做夢也沒想到,10月26日那天早上,他好不容易從宿醉中醒過來時,居然發現自己身下壓著赤身裸|體的人不是張遠山,而是遠山診所中的護士——劉蘭蘭!當時,這女人身上到處都是吻痕掐痕,腿間還在向外流紅白慘雜的的粘液……

他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了,自己這是酒後亂了性,X了遠山身邊的人!

遠山!韓戰一個激靈,就把劉蘭蘭兩下搡醒了,開了一張十萬的支票叫她馬上從自己眼前消失!最後想了想不放心,又咬著牙威脅了她:如果想活命,就把今天這事爛在肚子裏走得遠遠的!不要再讓自己看見一次,否則……

他沒把話說完,只是動作迅速的幫那明顯嚇楞了的女人打整好,押出了角門。事後,到樓上臥室看看還在沈睡的張遠山,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想著那天的事,韓戰的眼神就更加冷了。

“50萬!”看看他狠戾不帶一絲溫度的眼神,這樣的男人根本不可能被一個孩子給套住。劉蘭蘭見做韓夫人無望,也狠下心來開口博了個大數。

“……拿去!”韓戰轉過頭來狠狠的盯著眼前這個貪得無厭的女人看了半晌,直接把故做鎮定的她看得慌了神,才拿了支票簿出來劃了個數字撒下來扔到她臉上。然後就開車把她送到了和平街一間還亮著燈的私人診所前,看著她進了裏面才放心的開著車走了。

年青男人看著韓戰的車遠去後,才從自己藏身的陰暗處走出來敲響了診所的門!正在裏面心慌意亂等醫生的劉蘭蘭看見進來的人是他,立刻就笑成了一朵花。

……

50·無責任番外

韓戰一直不喜歡小和平,對著他鮮少有笑容。

他的這種不喜歡隨著小和平的越來越大就越來越明顯。因為這個時候的小和平已經脫離了乖寶寶的範疇,成了一個調皮鬼。

已經快5歲的小和平真的非常調皮:什麽偷偷跑進他的藏寶閣不小心打碎他珍藏的青花瓶啦、什麽把他有卓別林簽名的劇本拿去撕了折飛機啦、再什麽把他沒有彈匣的佩槍拿去威脅跟他搶小美女安妮的小情敵啦……

等等,一長串舉不勝舉的讓韓戰很想胖揍他一頓的調皮搗蛋的事。

這些都還不是韓戰討厭他的最大原因!

他最討厭小和平的事是:這個小不點居然敢跟他搶張遠山的陪睡權!

……

張遠山則和韓戰相反,跟小和平情同親生父子親密得很。

聰明的小和平很快就弄清楚了家裏誰才是真正的老大,從此就緊緊抱著大boss張遠山的大腿,過起了動不動就把一天到晚都不對自己露個笑的壞爸爸氣得吐血,還不能把自己怎麽樣的幸福日子。

不管小和平犯了什麽樣的錯,他只要在張遠山面前哭喪著臉悔過一番,很快就能得到好爸爸的諒解。只要他好爸爸一原諒他,那他的壞爸爸就算氣得吹胡子瞪眼,也只能幹看著自己賴在好爸爸懷裏蹭來蹭去撒嬌裝可愛,一點辦法也沒有。

……

這天,是悠長的暑假結束後小和平幼兒園開學的第一天,也是韓戰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盼到的磨難結束日。

他早早的就把還想賴在床上跟張遠山撒嬌賣乖的小和平送到幼兒園了。性沖沖的回了家要跟張遠山過一次沒人打擾的夫夫生活。這長達兩個月的暑假,可把他給憋壞了。有這小惡魔在家裏一天,他就一天不能和張遠山盡興的做一次。

晚上借口膽子小不敢一個人睡霸著張遠山的右手位置也就算了,連白天存了心的不讓需求旺盛的韓戰好過。

這個小惡魔經常在他們夫夫二人躲在臥室超過十分鐘後,就跑來拼了小命的擂門,要不就扯著喉嚨大聲鬼叫:“好爸爸,我快餓死了,我要吃意大利面!”

反正不把他們二人的好事給攪和黃了,就一定不會善罷幹休。

結果每次都弄得他們草草收場。韓戰甚至都在佩服自己了,這麽幾年被這臭小子折騰下來,自己居然沒萎掉,也真的是個奇跡。

以至於有天小惡魔被芭比娃娃安妮給迷住了,陪著她在花園裏玩了整整一個下午,讓韓戰把張遠山按在床上足足折騰了三個小時,終於滿足獸|欲的韓戰從張遠山身上滾落下來時,差點喜極而泣:這種盡興到極致的快感他已經好幾年沒經歷過了。

今天小鬼終於開學了,可把一向愛吃“肉肉”的韓戰給高興壞了。

……

回了家,發現剛起床的張遠山正在浴室裏沖澡,韓戰進去就用腳後跟把門磕上了。

看著水簾之下白皙緊致、身姿挺拔的裸男,他的眼神一下子就變得賊亮賊亮的,□馬上開始發痛發漲。

張遠山聽到響動一回頭,看到韓戰那閃著綠光的兩只狼眼,馬上就知道他想幹嗎,連忙笑著提醒他:“韓戰,你可別胡來,我馬上要去診所的!”

韓戰把脖子上的領帶解下來往後捋了捋頭發,痞痞的走過去,一把攬住張遠山的腰,把他抵在輿洗臺上,在他唇上親了親,啞著聲音在他耳邊低低的誘惑加抱怨:“別去了,趁小鬼不在家,咱倆今天好好樂呵樂呵!我都快憋死了,你不心疼?”

說完就把張遠山的雙手擰到背後去用領帶綁上,韓戰就喜歡玩這種調調的性|愛游戲。

張遠山聽他說得委屈,想想也是實情就一邊配合他一邊輕笑:“憋憋也好,不然我還不被你折騰死!”

韓戰故作生氣:“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

張遠山瞅著他溫柔又戲謔的笑。

韓戰報覆式的在他屁股上掐了一把。張遠山“啊~”的一聲低聲呻|吟後,才滿意的住了手。

綁好後,韓戰就一手摟著張遠山的腰開始親,一手就揉上了他的臀部。

久沒盡興又給他這麽一通揉搓,張遠山也動了情,抵著輿洗臺暈紅著一張臉邊回吻他邊擡起一條腿在韓戰腰側十分情|色的輕輕蹭。

張遠山這個散發著強烈邀請意味的動作,立刻就刺激了韓戰。他猴急拽下自己的褲子,扶著家夥一個大力挺身就硬戳了進去。張遠山給他捅得臉都變了色,“嗯~”的一聲帶點痛楚的低吼之後,顫著聲音指責他:

“你能不能溫柔點,每次都這麽粗魯!”

韓戰也不管他的抱怨,只顧擡著他的兩條腿,擺動胯部兇猛的頂撞。張遠山的抱怨聲立刻就被他頂得斷斷續續,聽不真切了……

隨之而來的就是抓人心肝肺的壓抑的呻|吟聲……

久違的快感從兩人相連的地方源源不斷的往大腦皮層傳遞,意亂情迷的他們臉上布滿了激情的紅暈。呼吸亂了,眼神亂了,只有□律|動的節奏沒有亂……

就在張遠山快被韓戰頂得魂飛魄散的時候,客廳的電話突然響了!

正沈浸在極度快感中不可自拔的兩人都企圖忽略這個不合時宜的電話。可那電話鈴聲不屈不撓的恃續不斷的繼續鬧騰著,難得清清靜靜過次夫夫生活的兩名饑渴男子。

兩人跟惱人的電話鈴聲對抗幾分鐘之後,韓戰終於無可奈何的從張遠山身體裏面退了出來,支著硬綁綁的家夥出去接電話。

拿起聽筒就聽到一個嬌羞的女聲在那邊急急的低聲吼:“是韓先生嗎,快來把你家小孩子接回去吧。他來幼兒園還不到半個小時,就已經掀了五個小女生的裙子,脫了十個小男生的褲子……”

“這個小流氓,回來我非得打爛他的屁股!”韓戰忍不住咬牙切齒的在心裏痛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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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無責任番外,圖個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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