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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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江祁簡單粗暴的貼上創可貼，下了晚自習回到宿舍，進到廁所把毛衣脫了下來。
看了一下手肘，上面也被擦破了皮。
許江祁用毛巾擦掉手臂上沾了血的汙漬，把毛衣泡在水裏倒上洗衣粉。他的兩只手掌都有傷，碰不了水，一碰就會碰到洗衣粉的泡沫。
只有一個概念，早點完事。
出了廁所，王宇指了指他桌子上的黑色塑料袋，對他說：“老大，這是延哥剛剛拿給你的。”
許江祁洗完毛衣，順便洗了個澡，看著黑色塑料袋問：“這是什麽?”
“不知道，”王宇搖頭，“他什麽都沒說，就讓我放到你桌子上。”
“是不是什麽秘密武器?”喬哲也好奇會是什麽。
“你小學生啊，”王宇嘲笑一聲，“還秘密武器。”
“那就是學習用品。”喬哲肯定說。
“學習用品要用黑色袋子裝？”王宇絕對不可能，想了想，“為什麽要給學習用品？”
“讓老大改過自新，”喬哲一本正經，“好好學習。”
“祁哥什麽時候好好學習過了？”
“他沒好好學習過嗎？”
“有嗎？”
“沒有嗎？”
許江祁看著兩人一唱一和都已經習慣，他拿過塑料袋打開，頓住了，裏面裝著酒精和碘伏、棉簽還有繃帶、藥膏，都是一些常用的醫用物品。
王宇湊了過來，扒開看了一眼：“你還說你沒受傷！”許江祁盯著這些東西，有些出神，心裏說不出什麽滋味。
王宇不滿：“延哥也太壞了，他居然騙人！”許江祁把他推開：“回你的床去。”
“我回個毛線，你跟人打架了?”王宇上下打量他，目光落在了他手肘，不像是跟人打架弄到的：“這擦傷的?”
“嗯，”許江祁沒否認把袋子放到抽屜裏，“走路的時候被臺階絆倒，摔的。”
“嗤，哈哈哈哈！”王宇本來挺緊張的，聽他這麽說，笑了起來：“我還以為你跟人打架了呢，還不叫上我，原來是不看路摔了。”
許江祁瞪了他一眼，“你想打架？”王宇收回笑容回到自己床上。
宿舍的燈關了，許江祁拿出手機給沈洛延發了條信息。
萬丈光芒：感謝同桌的關愛！
萬丈光芒：[表情包飛吻]
宿舍關燈時，沈洛延打開臺燈調到最低，埋頭寫著卷子，聽到手機響不猜也知道是某人發來的消息。他盯著表情包，是一個小黃人雙手放在嘴巴，送出去一個愛心，那個表情特別誇張。
他笑了笑，回了條信息。
?：塗藥膏了?
萬丈光芒：塗了
萬丈光芒：你的書包真是應有盡有
萬丈光芒：佩服！
其實這些東西是沈洛延出校外給他買的，他書包除了書還有備用創可貼，酒精棉簽什麽的他沒有，閑那個味不好聞。
他在教室的時候，就看到了他毛衣袖子上的血。
許江祁掩飾得在好他也能看出來。下了晚自習他找借口離開，去到校外把這些東西買了回來。
?：嗯
?：我的書包，只裝一些有用的東西
對方沒回覆，估計宿管阿姨在巡視。
沈洛延寫完卷子，戴上耳塞聽著英語單詞。
第二天早上，許江祁趕在上第一節課來到教室。這節是劉光飛的課，他可不想一大早就被罰站。
“給，”許江祁把早餐放到他同桌面前，俯下身子靠近他，低聲說：“謝謝你的東西。”他站了起來，伸個懶腰回到自己的位置坐好。
沈洛延喉結上下滾動，語氣平淡：“也謝謝你的早餐。”
看了一眼透明塑料袋，裏面裝著一根油條，兩個雞蛋和一包豆漿。
許江祁吊兒郎當的笑：“不客氣。”
沈洛延早上已經吃過早餐，但許江祁給他也不能不吃。
許江祁一上劉光飛的課就想打瞌睡，感覺劉光飛就是在說催眠曲。什麽翻譯文言文的意思，作者的思想觀念是什麽，他又不是作者，他怎麽知道。
但又不能睡覺，劉光飛大嗓門想睡也睡不著。他無聊的看看窗外，手指輕輕敲著桌子，轉轉筆又看看自己的同桌。
他搞不懂沈洛延是怎麽聽得進去的，寫字寫得那麽認真，劉光飛一邊說他一邊記。
人長得帥，又是學霸。
不過這個字
嗯……
寫得太他媽好了！
“大家看一下這個詞……許江祁！”劉光飛拿書重重拍了一下桌子，同學們嚇了一跳，都往後瞟。
“你老是看你同桌幹嘛！”他已經觀察他很久了，不是看窗外就是看他同桌，小動作一大堆，就是不擡頭看黑板。
“因為他長得帥唄，”許江祁站了起來說，“我同桌長得帥，我還不能看了？”問得理所當然。
沈洛延：“……”
班裏的同學笑成一團，劉光飛在怎麽氣，課都還是要上的，訓了他兩句讓他站著上課。
下課的時候，沈洛延往他那邊靠近，挑眉道：“我有那麽好看?”從後面的角度看，就像是沈洛延把他鎖在懷裏。
許江祁瞟了四周，教室那麽多人，他靠那麽近被別人看到，還以為是在幹什麽。
他沒有一刻的猶豫：“沒我好看。”
“善變的男人。”沈洛延丟下一句重新坐好。
“你害我站了一節課，”許江祁說，“你說話別靠那麽近。”殊不知自己的耳尖不自主的紅了起來。
“不是你先看我的嗎？”沈洛延問。
“我……”許江祁摸了摸耳朵，沒好氣的說：“沒完了是吧，你在問，我就動手打人了 。”
“什麽?！老大要打延哥！”王宇這個耳朵是真的靈，他猛的轉過身，替沈洛延感到心疼，安慰道：“延哥別怕，被打的過程中雖然很疼，但過幾分鐘就好了。”
“？”
他補充：“雖然老大打架時，就像瘋狗一樣不要命似的，但你長得那麽帥，他肯定不會打你的臉的。”
“……”
“……”
“你要試一試嗎？”許江祁扭了扭脖子，活動一下手臂：“我手掌傷沒好，但我照樣可以打你。”
“啥？”
他壞笑到：“你長得沒沈洛延帥，打你的臉分分鐘鐘的事。”
王宇頭上冒出一個問號，小心翼翼的問：“你，不是要打延哥嗎？”
許江祁站了起來：“我改變註意了！”王宇早就見狀不妙，還好他機靈比他快一步跑到另一邊。
同學們看熱鬧不嫌事大紛紛躲著他兩，看著他們倆跑來跑去，有些人還想試圖抓住王宇，但被王宇給甩開了。
“你有本事別跑啊，”許江祁站在跟他相隔兩組的位置，“讓你說我是瘋狗，那我就瘋給你看！”他跑過去，王宇啊了一聲。
“別追了，我錯了。”王宇邊求饒邊跑到走廊外，沖裏面喊：“我沒本事，別追我了！”
許江祁放松語氣：“你停下來，我就不追你了。”
“我停下來給你打嗎！”王宇才沒有那麽笨。
“不停是吧！”許江祁跑出去，外邊的人跑進來。來來回回，時不時還要停下撇一眼腳下，該死的腳總是不能超常發揮。
喬哲在一旁起哄道：“老大我幫你抓住他！”
“延哥！”王宇急了原地跳了起來，喊了一聲：“救我！”
“不好意思，”沈洛延假笑，“我救不了你。”
許江祁跑過來的時候，被一股力量給拉住他的手臂，提醒道：“別追了，在教室打鬧容易碰著。”
王宇見自己有救了，立馬說道：“就是就是，要是劉老看到我們追逐打鬧，肯定不會放過我們的！”
許江祁想想，他這麽一說有點道理。萬一劉老看到，指不定又要讓他寫檢討書。
他決定不在追著他打，放過他一馬。
下午這時，馮減已經通知校隊的人來到球場排好隊，之前是體育特長班的人也來到操場。
許江祁左右為難，他是校隊隊長，但他也是體育特長班的班長。開學第一天訓練，都需要他來組織發言。
他懷疑趙意專門坑他來著，那麽多優秀的人才他不選，偏偏要選他。
還好他聰明，把倆隊的人都集中在一起，分成兩個班。
“今天是開學到現在的第一次訓練，”許江祁站在階梯上，手背在後面有模有樣，“之前沒有組織大家來訓練，是我疏忽了。”
他說：“但你們身為其中的一員，自己不主動來訓練，這是什麽原因?”
沒人吭聲。
“老……”他咳了一聲，差點就要叫老趙，這種情況下可不能出錯。他淡定道：“趙老師不在，你們也要養成訓練的好習慣，過幾天就是市級籃球比賽了，我希望大家刻苦訓練。”
全員們鼓掌。
“話不多說，”許江祁說，“繞操場跑十圈，預備……”
王宇舉手喊道打斷他：“報告！”許江祁居高臨下的盯著他，臉上分明寫些“有事說事。”
王宇唯唯諾諾的開口問：“為……為什麽我們校隊的，也要跟著跑?”他聲音越來越小：“我們不是應該去練球嗎？”
許江祁想了想，覺得他說得是有那麽一點道理。
他問：“打籃球需要體力嗎?”王宇點頭：“要。”
“那跑步是不是可以鍛煉一個人的體力?”王宇再一次點頭：“是。”
“那不就行了，”許江祁不在跟他廢話，“等會有人來監督你們，跑不完全體再加一圈。”
全體成員：是不是玩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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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江祁用毛巾擦掉手臂上沾了血的汙漬，把毛衣泡在水裏倒上洗衣粉。他的兩只手掌都有傷，碰不了水，一碰就會碰到洗衣粉的泡沫。
只有一個概念，早點完事。
出了廁所，王宇指了指他桌子上的黑色塑料袋，對他說：“老大，這是延哥剛剛拿給你的。”
許江祁洗完毛衣，順便洗了個澡，看著黑色塑料袋問：“這是什麽?”
“不知道，”王宇搖頭，“他什麽都沒說，就讓我放到你桌子上。”
“是不是什麽秘密武器?”喬哲也好奇會是什麽。
“你小學生啊，”王宇嘲笑一聲，“還秘密武器。”
“那就是學習用品。”喬哲肯定說。
“學習用品要用黑色袋子裝？”王宇絕對不可能，想了想，“為什麽要給學習用品？”
“讓老大改過自新，”喬哲一本正經，“好好學習。”
“祁哥什麽時候好好學習過了？”
“他沒好好學習過嗎？”
“有嗎？”
“沒有嗎？”
許江祁看著兩人一唱一和都已經習慣，他拿過塑料袋打開，頓住了，裏面裝著酒精和碘伏、棉簽還有繃帶、藥膏，都是一些常用的醫用物品。
王宇湊了過來，扒開看了一眼：“你還說你沒受傷！”許江祁盯著這些東西，有些出神，心裏說不出什麽滋味。
王宇不滿：“延哥也太壞了，他居然騙人！”許江祁把他推開：“回你的床去。”
“我回個毛線，你跟人打架了?”王宇上下打量他，目光落在了他手肘，不像是跟人打架弄到的：“這擦傷的?”
“嗯，”許江祁沒否認把袋子放到抽屜裏，“走路的時候被臺階絆倒，摔的。”
“嗤，哈哈哈哈！”王宇本來挺緊張的，聽他這麽說，笑了起來：“我還以為你跟人打架了呢，還不叫上我，原來是不看路摔了。”
許江祁瞪了他一眼，“你想打架？”王宇收回笑容回到自己床上。
宿舍的燈關了，許江祁拿出手機給沈洛延發了條信息。
萬丈光芒：感謝同桌的關愛！
萬丈光芒：[表情包飛吻]
宿舍關燈時，沈洛延打開臺燈調到最低，埋頭寫著卷子，聽到手機響不猜也知道是某人發來的消息。他盯著表情包，是一個小黃人雙手放在嘴巴，送出去一個愛心，那個表情特別誇張。
他笑了笑，回了條信息。
?：塗藥膏了?
萬丈光芒：塗了
萬丈光芒：你的書包真是應有盡有
萬丈光芒：佩服！
其實這些東西是沈洛延出校外給他買的，他書包除了書還有備用創可貼，酒精棉簽什麽的他沒有，閑那個味不好聞。
他在教室的時候，就看到了他毛衣袖子上的血。
許江祁掩飾得在好他也能看出來。下了晚自習他找借口離開，去到校外把這些東西買了回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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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沒回覆，估計宿管阿姨在巡視。
沈洛延寫完卷子，戴上耳塞聽著英語單詞。
第二天早上，許江祁趕在上第一節課來到教室。這節是劉光飛的課，他可不想一大早就被罰站。
“給，”許江祁把早餐放到他同桌面前，俯下身子靠近他，低聲說：“謝謝你的東西。”他站了起來，伸個懶腰回到自己的位置坐好。
沈洛延喉結上下滾動，語氣平淡：“也謝謝你的早餐。”
看了一眼透明塑料袋，裏面裝著一根油條，兩個雞蛋和一包豆漿。
許江祁吊兒郎當的笑：“不客氣。”
沈洛延早上已經吃過早餐，但許江祁給他也不能不吃。
許江祁一上劉光飛的課就想打瞌睡，感覺劉光飛就是在說催眠曲。什麽翻譯文言文的意思，作者的思想觀念是什麽，他又不是作者，他怎麽知道。
但又不能睡覺，劉光飛大嗓門想睡也睡不著。他無聊的看看窗外，手指輕輕敲著桌子，轉轉筆又看看自己的同桌。
他搞不懂沈洛延是怎麽聽得進去的，寫字寫得那麽認真，劉光飛一邊說他一邊記。
人長得帥，又是學霸。
不過這個字
嗯……
寫得太他媽好了！
“大家看一下這個詞……許江祁！”劉光飛拿書重重拍了一下桌子，同學們嚇了一跳，都往後瞟。
“你老是看你同桌幹嘛！”他已經觀察他很久了，不是看窗外就是看他同桌，小動作一大堆，就是不擡頭看黑板。
“因為他長得帥唄，”許江祁站了起來說，“我同桌長得帥，我還不能看了？”問得理所當然。
沈洛延：“……”
班裏的同學笑成一團，劉光飛在怎麽氣，課都還是要上的，訓了他兩句讓他站著上課。
下課的時候，沈洛延往他那邊靠近，挑眉道：“我有那麽好看?”從後面的角度看，就像是沈洛延把他鎖在懷裏。
許江祁瞟了四周，教室那麽多人，他靠那麽近被別人看到，還以為是在幹什麽。
他沒有一刻的猶豫：“沒我好看。”
“善變的男人。”沈洛延丟下一句重新坐好。
“你害我站了一節課，”許江祁說，“你說話別靠那麽近。”殊不知自己的耳尖不自主的紅了起來。
“不是你先看我的嗎？”沈洛延問。
“我……”許江祁摸了摸耳朵，沒好氣的說：“沒完了是吧，你在問，我就動手打人了 。”
“什麽?！老大要打延哥！”王宇這個耳朵是真的靈，他猛的轉過身，替沈洛延感到心疼，安慰道：“延哥別怕，被打的過程中雖然很疼，但過幾分鐘就好了。”
“？”
他補充：“雖然老大打架時，就像瘋狗一樣不要命似的，但你長得那麽帥，他肯定不會打你的臉的。”
“……”
“……”
“你要試一試嗎？”許江祁扭了扭脖子，活動一下手臂：“我手掌傷沒好，但我照樣可以打你。”
“啥？”
他壞笑到：“你長得沒沈洛延帥，打你的臉分分鐘鐘的事。”
王宇頭上冒出一個問號，小心翼翼的問：“你，不是要打延哥嗎？”
許江祁站了起來：“我改變註意了！”王宇早就見狀不妙，還好他機靈比他快一步跑到另一邊。
同學們看熱鬧不嫌事大紛紛躲著他兩，看著他們倆跑來跑去，有些人還想試圖抓住王宇，但被王宇給甩開了。
“你有本事別跑啊，”許江祁站在跟他相隔兩組的位置，“讓你說我是瘋狗，那我就瘋給你看！”他跑過去，王宇啊了一聲。
“別追了，我錯了。”王宇邊求饒邊跑到走廊外，沖裏面喊：“我沒本事，別追我了！”
許江祁放松語氣：“你停下來，我就不追你了。”
“我停下來給你打嗎！”王宇才沒有那麽笨。
“不停是吧！”許江祁跑出去，外邊的人跑進來。來來回回，時不時還要停下撇一眼腳下，該死的腳總是不能超常發揮。
喬哲在一旁起哄道：“老大我幫你抓住他！”
“延哥！”王宇急了原地跳了起來，喊了一聲：“救我！”
“不好意思，”沈洛延假笑，“我救不了你。”
許江祁跑過來的時候，被一股力量給拉住他的手臂，提醒道：“別追了，在教室打鬧容易碰著。”
王宇見自己有救了，立馬說道：“就是就是，要是劉老看到我們追逐打鬧，肯定不會放過我們的！”
許江祁想想，他這麽一說有點道理。萬一劉老看到，指不定又要讓他寫檢討書。
他決定不在追著他打，放過他一馬。
下午這時，馮減已經通知校隊的人來到球場排好隊，之前是體育特長班的人也來到操場。
許江祁左右為難，他是校隊隊長，但他也是體育特長班的班長。開學第一天訓練，都需要他來組織發言。
他懷疑趙意專門坑他來著，那麽多優秀的人才他不選，偏偏要選他。
還好他聰明，把倆隊的人都集中在一起，分成兩個班。
“今天是開學到現在的第一次訓練，”許江祁站在階梯上，手背在後面有模有樣，“之前沒有組織大家來訓練，是我疏忽了。”
他說：“但你們身為其中的一員，自己不主動來訓練，這是什麽原因?”
沒人吭聲。
“老……”他咳了一聲，差點就要叫老趙，這種情況下可不能出錯。他淡定道：“趙老師不在，你們也要養成訓練的好習慣，過幾天就是市級籃球比賽了，我希望大家刻苦訓練。”
全員們鼓掌。
“話不多說，”許江祁說，“繞操場跑十圈，預備……”
王宇舉手喊道打斷他：“報告！”許江祁居高臨下的盯著他，臉上分明寫些“有事說事。”
王宇唯唯諾諾的開口問：“為……為什麽我們校隊的，也要跟著跑?”他聲音越來越小：“我們不是應該去練球嗎？”
許江祁想了想，覺得他說得是有那麽一點道理。
他問：“打籃球需要體力嗎?”王宇點頭：“要。”
“那跑步是不是可以鍛煉一個人的體力?”王宇再一次點頭：“是。”
“那不就行了，”許江祁不在跟他廢話，“等會有人來監督你們，跑不完全體再加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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