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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錯愛(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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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三章:錯愛(2)

夏芙蓉看著氣的已經失容的副班長夏容,帶著勝利的表情,“如果不氣死你的話,你會欺負我們家的寧靜,”她回答幹脆。

副班長夏容可以欺負寧靜,那為什麽她不能欺負呢?夏容動她一毛,她必須以牙還牙。

夏芙蓉的鄙視的眼神,副班長夏容被氣的進教室去了。

“芙蓉,別和副班長夏容嘔氣。”寧靜擔憂起來,副班長夏容不怎麽好欺負,萬一得罪了夏容,實在不好說了。

“沒事的,我一點不怕她。”夏芙蓉說的是真實,不怕到她親自跑去語文老師辦公室說了一大推道理話,最後降住了語文老師,不得不說她說的沒法勸住語文老師,還讓語文老師免了寧靜的罰站。

“看我厲害的吧,”夏芙蓉笑的燦爛,三個少女在她一旁,看著她得意洋洋地說出自己的心裏話,“看,我能勸住語文老師呢。”

“哦。”銀霞淡笑地說。

“看來芙蓉的厲害可不是我們第一天才知道。”季若曉無趣的說,覺得夏芙蓉說的太耀眼了吧。

“謝謝芙蓉,”寧靜笑著說。

四人開心地聊天,進入食堂去。有兩個少女站在高高的兩樓走廊上,面色微怒,“該死的,居然讓寧靜免了罰站,真是氣死我了。”

“淡定,我會想著另一個辦法。”

“什麽辦法。”

“你沒看到芙蓉很喜歡張痕,你可以另用張痕來取芙蓉的心,最後把芙蓉折磨地受傷。”

“說的是,我居然怎麽沒發現,你真是好樣的,居然發現了,不錯,我真沒看錯你這樣的人。”少女揚起好看的笑容,張痕,真的可以用上派了。

夏芙蓉,我會讓你有一天落到下場的悲劇,你等著接受殘酷的滋味吧。夏芙蓉,你肯定會沒想到,是我們親手推你入地獄。

中午是午休的時候,大家不怎麽喜歡去宿舍睡覺,大部分跑去綠蔭道那邊的木椅上休息,看書,聽音樂。

小鳥停歇在樹枝上,享受著投來的光線,光線射在下面的木椅上坐著一個少年,他被書掩住,在休息。

“痕哥哥,你在啊,我找你好辛苦呢。”喬喬帶著快活的氣質奔到一個少年一旁,拉起掩住他面容的書,看著他的面容。

“喬喬,看夠了沒?”少年睜開眼,看到少女那可愛的表情,在盯著他的面容,開玩笑道。

“看不夠呢。”喬喬嘟著嘴巴,“我覺得你這麽好看,可是沒人喜歡你真是可惜了。”

“那我來喜歡你好嗎?”少年微微一笑,心動得想顯出自己的表白來,可對方帶著哭泣,“痕哥哥,我怎麽可以喜歡你,我喜歡的人是夏滿。”

她的哭泣猛地讓少年驚嚇,嚇得讓他看到了現實。

“喬喬?”一個少年猛地醒來,看到居然不是真實的,是自己幻想出來的。他松了一口氣,好在不是夢。

有個聲音響在他的耳邊,“痕哥哥,看來你睡得很安穩啊。”

“喬喬?”這是夢嗎?張痕回頭一看,果真有人坐在他一旁,她沒有了夢中的那可愛的表情,只有淡淡的表情。

“痕哥哥,是我,你該不會不認識我的吧?”喬喬回頭看著他,清澈的眸底帶著笑意,熟悉得就讓張痕想起和他一起長大的喬喬,她也是這樣的表情,一直喊著痕哥哥,回憶是那麽暖美。

可是……現在不一樣……她的眸底帶有疏遠的一點,她很安靜,沒有了過去的好動,她輕輕地拍了一下張痕肩上的葉子。

“痕哥哥,你每次都是看的入神,忘了你肩上還有幾個葉子。”

“喬喬?是夢嗎?”張痕癡呆呆地看著面前的喬喬,好像她是想象出來的,生怕會變成蝴蝶飛走了。

“不是夢,我就是真的喬喬。”喬喬淡笑地說,“痕哥哥,我有話想找你說。”

“什麽事。”張痕突然擔心,她的話會不會像夢中的那樣,這句話:“痕哥哥,我怎麽可以喜歡你,我喜歡的人是夏滿。”

希望不是這樣的話……

“痕哥哥,有個女生暗戀你,你打算要接受嗎?”喬喬笑著說,“我想這是好事的吧。”

“誰?但是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你。”張痕起了疑心,搖著頭,喬喬為什麽突然這樣問,難懂她希望我接受別人的嗎?不行,他做不到。

“痕哥哥,別急著說,其實有人找你。我看自己該離開了。”說完,喬喬站起來,轉身離開。

“別走。”張痕本想拉著她的手腕,發現居然抓不到對方的手腕,她回頭笑著說,“痕哥哥,我不想看著你孤獨下去,我希望你有了一個很好的陪伴。”

“不要……”張痕搖著頭,喬喬,我愛的人是你,不是所有的女生。真的很愛,你懂嗎?

“你找我?”一個陌生而熟悉的聲音在背後響起,張痕猛地轉頭一看,一個簡單的少女,擁有不喜濃艷的氣質。她那眼睛明亮得很,一看進入覺得對方好清澈。

“你是?”他感覺自己好像在哪裏見過,可實在想不起來。

“我叫夏芙蓉,你找我有事嗎?”夏芙蓉說,張痕恍然,“原來你叫夏芙蓉。”

“嗯。”夏芙蓉點著頭,臉上有淡淡的紅暈,她是早上看到一個短信息,陌生的號碼,語氣讓她可以猜到是張痕,他主動找她了,或者約她了,是多麽激動的事情啊。

“哦?我沒找你有事啊?”張痕覺得很奇怪,他怎麽沒印象啊,找她的話,一般會記得才對啊。

“沒找我?”夏芙蓉也吃驚,心卻不安,如果真的沒找她的話,那她是不是自作多情了。

“嗯,沒事了,坐下來談談吧。”張痕覺得眼前的少女淡雅出奇得很,一看起來沒什麽壓力大,有想繼續聊天下去。

“好哇。”夏芙蓉笑著說,坐下來,和他一起聊天。

沒看到拐角站著兩個少女,她們偷看一眼,互相捂著嘴笑了,“這丫頭居然當真了。”

“還用你說嗎,我看這芙蓉喜歡張痕吧,我要她自作多情下去。”

“說的是,我們有好戲在看了。”

“嗯。”

Until3

正在整理被子的寧靜忽得到一個消息,丁丁的男友出車禍在醫院裏,不知是什麽事情,正好今天是星期六,下午是可以外出的。

她準備和銀霞,她們談事情,可發現銀霞和季若曉不見人影,不知她們跑去哪裏。當她整理好被子的時候,小愛進來,“寧靜,你打算下午要外出嗎。”

“嗯,是的。”寧靜點著頭,“小愛也去麽?”

“嗯,是的。我正好和有人一起外出。”小愛點著頭,說。

“這樣啊。”寧靜淡笑地說,繼續疊好被子,她準備出去,小愛看著她的離開,接觸她疊好的被子……

銀霞和季若曉提著買好的酸奶,這是她們的習慣,這是她們的愛好。“等會回去和寧靜,夏芙蓉說一起去外面玩。”

“是啊,我也在想去什麽地方才好。”季若曉在思考著,盤算著。

“等回去和她們商量再說。”

“嗯。”兩人有說有笑地進去,看到小愛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看書,好像沒什麽事情一樣。只是寧靜和夏芙蓉不見人影,真不知她們跑去哪裏。

“她們去哪裏。”銀霞問小愛。

“不知道,去了沒跟我說。”小愛搖著頭,看得季若曉有點覺得很奇怪,寧靜不是這樣的,一般出去之前會通知人家。

小愛是故意說得吧?季若曉不知為什麽,敏感都發出來,這是自己的敏感太強了嗎?

小愛也感覺到人家在盯著自己,帶著疑惑的眼神看著,她心裏沒有這樣的不安,“你們不信的話可以去問問寧靜。”

“沒什麽。”季若曉擺擺手,“銀霞,我們等她們來吧。”

“嗯。”銀霞點著頭,和季若曉坐在床上等她們來。

“你們在啊,我正好有事找你們哦。”誰知寧靜突然跑進來,看到銀霞和季若曉在,松了一口氣,她本來是去教室找她們,這樣不用她白跑一過。

“啥了?寧靜,有很重要的事情嗎啊?”銀霞發覺寧靜臉色不太好,進來的時候顧不得急著說完。

“是的,我下午得去醫院看一下我好朋友的男友,他出車禍了。”

“這樣,你去吧。”銀霞點著頭,“去的路上要小心啊。”

“嗯。”

寧靜收拾好東西,看到被子突然亂起來,明明自己整理好了,一走時候就這樣,怎麽感覺有人是故意的。

小愛在看著寧靜的臉色微變,臉色帶有笑意。

寧靜不顧什麽了,她必須要到醫院,銀霞遞給她備好酸奶,生怕她路上會口渴,出於關心,小愛故作羨慕道,“看來你對寧靜太好了。”

“是的。”銀霞沒聽出這意思,點著頭。

季若曉感覺小愛不懷好意,拉著銀霞出去,銀霞也莫名其妙地看著季若曉,“啥了?拉我去做什麽。”

“去找夏芙蓉啊,你沒看到夏芙蓉半天沒出現。”

“大概有事去吧。”銀霞也覺得很奇怪,夏芙蓉一般出去好像沒告訴她們一件事情。

當她們邊說邊笑經過的時候,看到了夏芙蓉和張痕也在說笑得走過來,銀霞打個激靈,拉著季若曉跑到一旁的灌木邊去,看著他們擦過在眼前。

夏芙蓉怎麽會和張痕在一起?對於她們在一起的事情令她們感到好奇,“芙蓉怎麽會和他在一起。”

“是啊。”季若曉覺得很奇怪,等下好好問芙蓉。

寧靜交給門衛外出條的時候,後面也跟著一個少女,她說,“我沒帶外出條,可以出去嗎?”

“嗯。”門衛點著頭,寧靜聽到吃驚,回頭一看是喬喬,她帶著得意的表情看著她,“怎麽了?看我幹嗎,是不是好奇的吧。”

“沒有。”寧靜搖著頭,怕人家誤會,趕緊大步地離開,她想到朋友肯定在難過需要她親自跑過去。

一趕到醫院的時候,看到洛城正在打石膏,原來是雙胳膊被打傷了,一旁的丁丁在給他切蘋果,把切好的蘋果遞給他吃,見她是那麽仔細的,那麽小心翼翼的。

“我很幸福的是有你在身邊。”洛城笑著說,“自從城希離開,我難過的時候有你的陪伴和安慰,說實話,你的存在是我最大的幸福。”

城希?他一說到兩個字城希,猛地讓寧靜的心一疼,疼的她端不口氣來,城希到底是誰?她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感受?

很疼的感覺。

“丁丁,洛城。”寧靜很快調整好自己的心態,笑著進來地說。

“你來了,寧靜,幾天不見,你瘦了許多。”丁丁拉著她的手,“你過得好嗎?在那邊有沒有被人欺負。”

“沒有啊,只是我有三個最好的朋友,她們的在,我過得很開心,別擔心。”寧靜笑著說,“好了,你呢?”

“我也很好呢。”丁丁笑著說,“寧靜,他現在還有一個月要出院。”

“洛城,希望你好起來。”寧靜笑著說,她失去了記憶,但是她還記得洛城這樣的人,記得他曾在她背後跟著。

“寧靜,自從你在那出車禍之後,我擔心你遍體鱗傷,沒想到你好多了。”洛城說出口,被丁丁瞪著,“寧靜,他亂說,別信。”

“哦,原來是這樣。”寧靜覺得很奇怪,車禍?失憶?我是出車禍才會失去記憶嗎?我怎麽會突然出車禍?

心裏卻好奇重重,卻得不到真相的答案。

“寧靜,我們坐下來談談你學校的事情吧。”丁丁拉著寧靜坐下來,看著寧靜那清澈帶有迷糊的心靈,勸散她那不安的心。

“嗯。”寧靜開始講自己在學校的事情,洛城在一旁聽著,偶爾笑了笑,丁丁也笑了笑,三人聊天,就像溫馨的家人似的。

有個護士站在門口,本想打擾,可溫馨的畫面實在讓她無法想去打擾,所以她輕輕地一關門,然後出去了。

當護士擦過一個少年,他的眸底透過病房裏,兩個少女在聊天,一個少年在旁聽,嘴角微微揚起。

可為什麽,他第一次撞見寧靜那清澈的眸子,一下子深深地記在他的腦海裏,像是無法揮去的那清澈。

她的出現,她那淡淡的表情,成了他已經沒法忘記,沒法忽略的女生。她到底有什麽魅力居然讓他記住。

日寧靜,這是你的名字嗎?日寧靜,到底是誰給你取的名字。

然後,他擦過病房門口,往走廊上,這是很多年前的時候,他收到來電示,是他的哥哥死在車禍裏,對於驚動的消息,讓他流下了脆弱的淚水。

哥哥,也許我沒有走在魔術的路上,早就會在你身邊,成了你的弟弟,和你一起,和你看到你親愛的女友。

命運就是如此,它殘忍地搶走你,卻搶不走寧靜,我希望寧靜成了你的替代死,這樣你可以存活下去,我知道這是我的私念,她是你那麽疼愛的女生,是不可人觸碰的玻璃娃娃。

哥哥,其實我輸了……

一個少年淡笑起來,苦澀侵染了嘴角,久久無法褪去。

天空依然還是藍,白雲還是依然白。寧靜看完了,馬上要回學校,一看到天空,覺得很吃驚。

明明進入快傍晚的時候,可天藍一動也不動,一點沒露出快要褪去的顏色。後來寧靜才通過同學們的議論紛紛才得知,這叫五百年難遇一次的“定晴天”。這是科學們研究不出來的奧秘。

有時候,大家會誤會這是災難的預示,也會誤會世界末日的預示。後來科學反對這問題,其實沒有這樣的論點。

寧靜回到宿舍的時候,看到小愛正在整理東西,“小愛,怎麽只有你一人,她們人呢?”

“哦,我不知道了。”小愛搖著頭,“再說她們去哪了一般不會告訴我的。”

“原來啊。”寧靜納悶地準備發短信問下,誰知發短信之後,有個聲音響起,是收到短信的聲音,不對,這麽狠近。

寧靜摸索著看到手機放在銀霞的枕頭上,有個藍色的光在閃爍著,隨著震動卻閃卻耀眼。原來她的手機忘在這裏了。奇怪,她怎麽會忘了帶走手機,是急事嗎?

在她疑惑的時候,背後的小愛看了一眼,笑意卻來卻深。

“寧靜,我找不到銀霞和季若曉。”夏芙蓉急匆匆地跑進來,喊著,“寧靜,你跑去哪裏,我找你們好辛苦呢。”

“啥了?”寧靜聽得莫名其妙,誰不見了?是自己還是她們?

“你沒看到銀霞和季若曉嗎?你們不是在一起嗎?”夏芙蓉問。

“有啊,只是我跟她們說我要去一下醫院看朋友,一走之前我知道她們在宿舍裏的啊。”

“不會吧,她們已經不見人,我找他們發現她們好像蒸發似的。”夏芙蓉說完,覺得裏面有奇怪的事情在作怪。

自從小愛進來,怎麽每次的事情都發生,夏芙蓉微微皺起眉頭,到底是誰幹的,她是沒證據,是沒法亂猜的。

“啊,我們快去找她們吧,說不定被關在廁所裏,我以前被試過這樣的。”寧靜說著,可她忽然害怕了,她們是不是和她一樣得罪了人,後來被人記仇了。不可以,她們不能這樣出事。

“我們仔細去找找看。”夏芙蓉說道,和寧靜跑出去找找。

小愛看著離開的她們,於是打開手機,撥打給對方,“餵,她們開始尋找了,你怎麽安排的。”

“小愛,你很有演戲的天賦。”

“那是必須的。”小愛關了之後,冷笑起來。你們一定不會明白到底是誰幹的。

銀霞和季若曉自從躲在灌木的時候,看到夏芙蓉和張痕經過的時候,不知被誰打了後腦勺,暈沈沈地倒在地上。

他媽的,打下後腦勺是多麽疼,他們不會這麽心疼嗎?不對,這不是重點,重點的是到底是誰打了她們。

銀霞和季若曉各醒來發現自己在一個奇怪的地方,好像是廢墟了多久的房子裏,這是哪裏?銀霞和季若曉害怕得對視著,“到底是誰把我們扔到這裏,我們有得罪人嗎?”

“沒有啊。”季若曉搖著頭,發現四周都是死墻,根本沒法出去,密道更別說了,她們是怎麽跑到這裏來的,季若曉看到天花板居然是玻璃,可以看到外面的天藍,可以看到小鳥擦過。這裏是什麽東西啊。

“我好害怕,芙蓉,寧靜,快來救我們。”銀霞看了四周,擺放著亂七八糟的木板,鐵鎖,灰塵,木渣等。

只怕驚動了小動物,銀霞最怕的是老鼠,一看就嚇得破膽子了。

季若曉仔細地一看,發現這是真的出不去了,到底是誰這麽狠心地把她們扔到這裏,到底是誰?小愛?這是不可能,她根本沒能力捉我們。

她們在危險中,忽略了一個人。

季若曉抱著銀霞,“我想我們需要時間想辦法出去,但是對了,你有帶手機嗎?可以聯系的。”

“不好了。”銀霞摸索著全身,發現手機居然在這時候不見了,焦急得她懊惱,“我怎麽粗心去丟了額,不對啊,我明明帶有的,怎麽會不見了。”

“肯定被人拿走了,我的手機也是不見了。”季若曉嘆息,這樣完蛋了,我們只好在這裏等有人救。

芙蓉打算去操場的那邊去找,寧靜也去別的找,她們說好到了晚上在這集合。

寧靜跑去綠蔭道上的時候,看到了一個少年在看著樹枝,看得出神。他的存在,會讓寧靜的記憶變得清晰。

有一個少年在她面前,喊著,“寧靜……快來我面前。”他的語氣像是一個詛咒,久久讓她沒法擺脫。

“城希,是你嗎?”寧靜走過來,問,問問城希是你嗎?他是不是我夢中的少年,後來她抱著眼前的少年。

“寧靜,我不叫城希,”日溫新的聲音過於現實,把陷入幻覺中的寧靜拉出來,猛地讓她看錯了同一個少年。

“你不是城希,那你是誰。”寧靜的右手撫摸在半空,空氣得讓她觸覺到這是微變的氣氛,凝固的回憶,凝固的氣氛。

“日溫新,記好,你別誤錯一個人。”說完,他像是霧一樣,像是花一樣,隨著陽光走散了。

“日溫新?他到底是誰?”寧靜吶吶道,發現眼前早就無人了。他的存在讓她感覺到這是真實的存在,可是她通過對方感受到來自另一個人的給予心靈。

“快去找她們……”有個急促的聲音響在寧靜耳邊,猛地讓她打了個激靈,是啊,她必須找到她們,銀霞和季若曉。

寧靜跑去那邊,她沒有看到站在她背後走過一個少年,他出神地看著,剛才她已經幻覺不清楚,把他認錯了一個少年叫城希。

呵呵,她居然還記得一個叫城希,不知為什麽,日溫新感覺到自己有種吃醋,不可以,寧靜本來是城希的女友,可為什麽……

寧靜跑到奇怪的地方,看到居然是廢墟的房子,房子的模樣好奇怪,像是火燒似的,留下了目睹的黑色還有棕色,驚訝的是找不到進入的門。這是什麽東西啊?為什麽一個門也沒有。

寧靜找了很久,找不到,她覺得這裏根本沒東西,覺得肯定不是這個的,她覺得盡快要找到她們,不用這樣浪費在這裏。

她轉身離開,日溫新走過來,喊,“不研究嗎?”聲音淡淡的寒冷,讓她的心一顫。

“研究?研究什麽?”寧靜轉頭問,可他的面容讓她會容易恍惚,讓她會想起另一個人,溫暖的少年。

“研究你眼前的東西。”

“東西?”寧靜一頭霧水地問,她看到眼前的東西,這不是廢墟的房嗎?

“嗯,這是你剛才看到的,無門的廢墟。”

“你怎麽知道。”寧靜吃驚地問,她找了才知道無門,可他沒去找,怎麽知道是無門。

“我以為你是這學生,肯定懂它叫無門房,原來你什麽都不知道,那我給你說說,無門房就是一般來說墻本來是有門,後來被漆遮住了。為什麽要建立無門房,其實是專門給發神經病人住的,生怕神經病人跑出去,所以必須建立是無門,但是它有地下道,要從操場那邊通道到這裏來的。要不我帶你去看。”日溫新看著寧靜,她那好奇寶寶的表情都顯露起來,模樣可愛得令人忍不住笑了。

原來她是這樣那麽可愛。看來他沒註意到這一點。

“好哇,我真好想去看看。”果然好奇把她念念不忘的事情都打敗了,日溫新淡淡地一笑,然後消失了。

“跟我走,走丟了,別怪我。”日溫新說,繼續走著,寧靜看到日溫新大步地走過有好幾米的距離,才明白他的意思。

好不容易追上他的腳步,不知不覺到了操場,寧靜遇見了夏芙蓉。她正在尋找著,找的很仔細。

“芙蓉,我在這裏。”寧靜忘了她和芙蓉說好在原點集合,就脫口而出來。

“寧靜?你怎麽會在這?我不是……”夏芙蓉本想繼續說下去,可她視力很好,很快看到了多餘的人,長得很像城希的少年,一怔,“寧靜,你和他……”可為什麽,芙蓉的話突然間結結巴巴起來,就不可置信。

“他說帶我去無門房看看,要不你也一起去吧。”寧靜問。說不定可以再無門房找到的。

“笑話,寧靜,我們是在找她們,哪有心情去看無門房。”夏芙蓉搖著頭,“寧靜,現在沒時間了。”

“時間會告訴你們的,要不要跟著隨便你們。”日溫新看著她們,眼神冷淡,好像什麽事情和他無關,他出於的好心,不領情隨她們。

夏芙蓉註意到他的語氣,很明顯的是他肯定知道在哪裏,寧靜這笨丫頭,拉著夏芙蓉,“芙蓉,去看看吧,說不定會找到她們的。”

“知道了,我也打算這麽想說。”芙蓉看著日溫新的眼神,怎麽感覺他是在告訴她,他知道的,“好,我們跟你走,你帶路吧。”

“嗯。”日溫新淡淡的說,拉著她們去操場裏的密道,走下去,通過黑道裏,吃驚得讓夏芙蓉和寧靜沒見過這樣,這是用什麽來呢?

“小聲點,別吵醒別人。”日溫新說。

還好走的不怎麽遠,只要一百米才能走到無數的臺階,但是日溫新怎麽知道這裏的密道?夏芙蓉覺得很奇怪,怎麽感覺日溫新不是簡單的人物。

隨著上臺階的時候,她們看到她們的頭頂上有很大的方塊在堵著,被日溫新推開,“上去吧,你們很快見到你們的夥伴。”說完,他下樓去了。

“什麽意思?”夏芙蓉拉著寧靜上去一看,果然看到銀霞和季若曉在沈睡著,大概是累了吧。

原來日老師帶她們去見她們的夥伴,奇怪的是日老師為什麽要捉她們?為什麽要帶她們去找她們?

“寧靜,芙蓉?”銀霞被推醒,揉揉睜開的眼瞼,模糊地看到寧靜和夏芙蓉的臉面,激動地說,“你們來了,我以為我們要呆一夜呢。”

“好了,快起來,說說下怎麽回事。”夏芙蓉問,看到季若曉被推醒,也站起來,她看到她們,說,“我們不知是被誰打了後腦勺,後來醒來發現就在這裏。”

“對了,你們是怎麽找到這裏呢?”銀霞覺得很奇怪,四周都是沒門,她們是怎麽來到這裏找到呢?

“回宿舍再說,事情一五一十地來說吧。”夏芙蓉拉著銀霞,季若曉,還有寧靜下去了,奔向宿舍裏去。

很快被一個少女看在眼裏,她微怒,到底是誰透露事情,她沒註意到有人在她背後,“是我帶她們去的,做壞事真是天衣無縫哦。”

“你是誰?”少女猛地回頭看到一怔,“日老師?”

“是我,吃驚了吧?我也搞不懂你這年齡這麽小,居然到處算計人家,還捉她們扔去無門房,這是你欺負學生的吧。”日溫新臉色微怒,他不容壞事居然在眼前。

“日老師,我看你沒必要管吧,隨便你告訴校長,開除我也好。”少女冷笑地說,“你長得這麽帥,可惜了你那性格,你沒有這樣的性格,我肯定會喜歡上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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