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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記憶(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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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一章:記憶(4)

“不,我曾給不少人治過病,驚訝的是我居然面對的是你這麽年輕,短時失憶,你的病情很古怪,好像有什麽記憶被強烈地封住,只是你不願面對而已。”心理老師搖著頭說,“真的不可思議,寧靜,這是你親自把自己關了,或者可說把記憶關在暗處。我看你需要慢慢來引導。”

“那我需要怎麽來被指導?”寧靜問,心理老師的話是這樣嗎?怪不得她什麽都想不起,只有隱約地記起不少回憶。

真的如心理老師說的那樣嗎?寧靜心裏微微不安,她在給自己說,如果我想起了所有的記憶,是不是會對自己打擊特別大?

“你是不是要回學校吧?”心理老師問。

“嗯,是的,馬上回去。”寧靜點著頭,說,是呀,回到學校,她不是照樣過日子嗎?

“那快去吧,你這樣很晚去學校,這樣會被記分的。”心理老師微懂,學校是有這樣的規定,寧靜是逃出時間來的,奇怪的是,她這麽年輕,居然就奇妙地把記憶關在暗處,有什麽事情打擊她,這麽沈重嗎?她要好好耐心地看看寧靜能走出來嗎?

“那麽,再見。”寧靜淡笑地說,她離開了,心裏小聲地說,抱歉,我也許不會來的,真的不會來,只有這樣再見來道別。

“下次再來,你需要治療的。”心理老師在她的背影喊道,她忘了寧靜離開的時候留下意味深長的話。

回到學校的時候,寧靜看到有一個少女和少年在爭吵。一個熟悉的面容帶著怒氣,一個熟悉的面容帶著淡淡有疏遠。

他們的面容很熟悉,寧靜一看,沒有驚訝,只是快步地在他們沒註意到的地方擦過,走的很急匆匆。

“阿滿,我們談談吧,這樣不可以冷戰吧?”

“喬喬,你打算到什麽時候才可以停止對我進行纏繞,你可知道我根本從來沒有對你興趣過,我只是簡單地來說,我們可以是朋友,但是不可以是兒女情。”聲音帶著很有傷力的直接,夏滿帶著疏遠的眼神看著她,不理會喬喬那哀求。

“阿滿,你這麽要狠心對待我嗎?”喬喬開始可憐汪汪,淚水貌似要真的流著,一看真的很適合當演員了。

“對不起,請不要找我。”夏滿說著,轉身離開了。他本來有一點的難受,很快被他抹掉,不可以,夏滿,你不能這麽心軟,至少她曾是你的最好朋友。

“阿滿,我恨你……”喬喬的委屈,傷心交織著,她把所有壓在心裏的不快全部發洩出來,吶喊成了她最好發洩的方式。阿滿,他已經變了,阿滿,他不再是她心中溫暖的少年,阿滿,他不再是屬於她了。

有種心碎的聲音,散在地上。是喬喬已經狠心地把心碎得不像模樣。

阿滿,你這樣對待我嗎?為什麽要這樣對待我?我要你知道,你的殘忍把我推入溫暖之外,之外都是一片冰涼的世界。我要你懂,我的孤獨,寂寞都是因為你。

喬喬的淚水劃過臉面,她才想起那麽刻骨銘心的回憶,一個溫暖的少年給她帶來了一種鼓勵和堅強,一閃眼過去了這麽多年,現在,對她的人已經變成不再是那年的小男孩。

Until5

寧靜受不了學校那嘈亂的聲音,食堂也是,她本想尋找安靜的地方坐下,吃中飯。她習慣坐在操場那邊的木椅上坐下,備好的飯盒,吃的津津有味。

夏滿正好路過,他的視線好像被有什麽東西吸引著,當他回頭看到一個少女坐在木椅上,邊吃午餐,邊發呆,神情好像是看起來那麽悲傷。

“寧靜,你在這裏吃飯?”夏滿不知找什麽話題來說,只好胡亂的問。

“嗯,”寧靜擡眼看著他,是他,讓她有了安心的感覺,居然是他,為什麽到處都是可碰到他,難道他和她有緣?

“為什麽不在食堂吃飯?”

“這個,我不喜太鬧。”寧靜淡淡地說,“你呢?不吃飯嗎?”

“我不餓。”夏滿淡淡地說,表情好像不怎麽樂意,心情變得不怎麽好,寧靜看出來,她不喜去管,不喜去關心,她只有知道,假裝不知。

“原來啊,我吃完飯了。”寧靜站起來離開,夏滿看著她的離開,心有說不出的滋味,她真的是這麽冷漠嗎?

寧靜走著走著,感覺心變得好空虛……

他們沒註意到有人在默默地註視著,默默地憤怒,默默地恨到極點,我要的東西,你們不許拿走。

寧靜回到宿舍的時候,正好是午休,等會下午兩點上課,當她躺在床上的時候,有人冷不防地跑進來,拉著她的手腕,“日寧靜,你這不要臉的女人。”她說的聲音太大,大到外面走廊的女生們都聽到了。

“你是誰啊?我認識你嗎?”寧靜很快冷漠起來,一看熟悉的面容,原來是她認識的喬喬,這女生是發瘋了吧?

“寧靜,我知道你認識我的,為什麽要假裝不認識,你這麽不要臉,虛偽。”

虛偽?呵呵,這是對她這樣的話嗎?喬喬是沒資格說她的,寧靜很冷靜地看著她,“如果要我虛偽的話,全世界人們難道不虛偽嗎?”

“你……”被氣得的喬喬看得幾乎要憤怒,眼神冒出紅火來,她恨死了冒出來的女生,她覺得女生很眼熟,為什麽夏滿因為她完全失去了自己,她恨死的是她,為什麽她的出現,假裝可憐,讓夏滿註意到她。

“沒話的話,請不要煩我。”寧靜不是容易好欺負的人,她帶著淡淡的語氣,帶有嘲笑,“你這樣的病貓是不是該去動物醫院了。”

“寧靜,有一天我會親自把你推入地獄。”有沒有見過女生為了一個喜歡的男生發瘋,發瘋到嫉妒,嫉妒深了,連自己沒有了自己。她就是變成了惡毒的妖女,只會破壞,不會考慮後果。

“好啊,我等著。”寧靜很快躺在床上睡著了,不理會發怒的女生。

直到女生無可奈可的時候走了,寧靜很快流下淚水,在她熟悉模糊的記憶裏,有個最好的人在她一旁保護她,守護她,為她打抱不平,她不記得了這是哪位人。

夏滿心情變得沈重,後來被兄弟們拉去踢足球,是為了發洩自己的不滿,兄弟們見他不爽,沒有多問什麽。

終於到了可以外出的時候,寧靜的手機突然響起來,她一看是丁丁來信,按鍵一看,“寧靜,我有件事很忙,不能和你去玩了,下次補償給你吧。乖寧靜,我知道你不會怪我的吧。”下面是日期和時間。

“嗯,不會怪你。正好我有伴。”寧靜苦笑起來,回覆道,她不想讓丁丁知道她是一個人去的,要不然她會擔心的。

看來只有自己去了,哪有伴呢,只是自己發個安心的短信而已。寧靜想著怎麽去,還是走走比較好吧。

她走在馬路上,低下頭思路,突然有三個少女帶著說笑與她擦肩,忽然猛地記憶很快擦過,嚇得寧靜猛地站不穩,她捂著額頭,吶吶道,“我怎麽了?為什麽無緣無故就做了一個奇怪的夢,難道是我失去的記憶嗎?”

“寧靜?”有個熟悉的聲音宛如來自天堂的那種感覺,恍若隔世,有個少女在寧靜背後,拍了她的肩膀。

“……”寧靜回頭一看,三個少女看到她,眼神變得吃驚,然後激動起來。

“日寧靜?真的是你?”

“寧靜?我沒看錯人吧?”

“寧靜,真的是你嗎?沒想到在這遇見你。”來自她們三人特別激動的話,她們笑得幾乎要流淚。

“寧靜,還記得我嗎?”夏芙蓉走到寧靜面前,她喜悅地看著寧靜,沒想到她變得漂亮許多,可是氣質和以前不太同了。

“你們是……誰?”寧靜帶著淡然的眼神看著她們,只是她們的存在讓她感覺有一件熟悉的感覺,好像在哪裏親密過,在哪裏一起過,在哪裏一起歡笑流淚。

“寧靜,別嚇我,我是銀霞啊,我們不是最好的姐妹嗎。”銀霞不可置信地看著寧靜,她居然帶著這樣的口氣對她們,說“你們是……誰?”

難道她們認識的寧靜失憶了嗎?還是真的假裝不認識?

之前她們關心寧靜過得好不好,或者擔心她去哪個學校,怕她被欺負,她們的思念卻來卻多,以為自己會遇不到寧靜,沒想到老天爺的安排,讓她們遇見了。

這是很巧的吧?

“對不起,我真的不認識你們。”寧靜搖著頭,“真的抱歉,有關記憶我已經不記得了。”她本想說傷話,可開口不了,好像有很長的感情無法剪掉,一要剪掉的話,她會失去了氧氣,只有痛的滋味。

“寧靜,沒關系,我知道的。”夏芙蓉和銀霞看著她,突然難過起來,“寧靜,只要你好好的,我們可以放心的。”

“我想問,我們以前認識嗎?”

“是的,我們還是最好的姐妹哦。”銀霞說,可一說就哭了,“我記得我們是非常最好的朋友,而且是最相親相愛的朋友,可是你卻忘了……”

“是的,寧靜,你已經失去了記憶,我們還是在思念你,在想會不會遇見你。”季若曉看著寧靜,難過地說。

“對不起……”寧靜彎下腰,“請原諒我,我已經什麽都不記得。”

“沒關系,反正你需要慢慢記起來。”銀霞擺擺手,“寧靜,我們去玩吧,或者逛街吧,”她們三人帶寧靜跑去很多有關她們在一起的記憶,還有回憶,為了召喚她失去的記憶,可是到了傍晚,還是沒法召喚起來。

寧靜會笑著說,這是什麽啊?那邊是什麽啊?我見過嗎?我不認識這樣?東西好吃嗎。這是我愛吃的嗎?奇怪我什麽一點沒記憶?……

問了很多廢話,都是一無所有,三人搖著頭,沒想到寧靜的記憶還是召喚不了。她們只好看著寧靜天真無邪地做好自己。

“寧靜,這是給你。”在快要分開的時候,銀霞把買來的東西遞給她,“寧靜,這是你以前愛吃的,吵著要我給你,是我太小氣沒給你買,現在我給你買了,記得回去好好吃。”

“寧靜,這是給你,因為以前你很喜歡我穿的白衣服,你本想去買,可是一到處找,找不到相似的衣服。你看我們一起逛街的時候,終於看到了它,買下來給你。”

“寧靜,我沒有什麽東西給你,希望你想起我們的話,記得好好看照片,是我們的回憶。”季若曉從口袋裏拿出一張照片遞給她,“寧靜,你看,我們真的是姐妹。”

寧靜看到的是五個人的笑臉,其中有一個是自己,笑的是那麽燦爛。如她們說的沒錯,照片的我們是那麽如姐妹親,可是為什麽我們就這樣分開?

“寧靜,我們要走了。”夏芙蓉說完,就哭了,眼睛被通紅起來。

“寧靜,你回去的話記得好好照顧自己。”銀霞看著她,然後抱起她,季若曉也抱著她,最後夏芙蓉也抱著她,一個一個舍不得走了。

她們以為寧靜失去了記憶,總有一天想不起來的話肯定會淡忘她們,可是她們不知道,在她們離開的時候,在晚霞的到來的時候,有一個女生為她們哭了,哭的那麽莫名其妙地傷痛,她最後一句話,“謝謝你們……可是我不記得你們,但是我相信我有一天會記起你們,會找你們,所以請你們等我。”

回到宿舍的時候,寧靜的心變得沈重,難過無數,她本想哭,可見有些女生們在,她不好哭。

夜晚無月。寧靜睡不著,出去散步,她想起下午遇見三位女生,她們對她哭,對她說了一大推話,說的令人蛋痛。

她們認識我,那我為什麽不認識她們?

一個少女站在很久,她擡眼看夜空,看得很久,後面有一個少年在凝視著她,看得少年的眸底閃動著悲哀的眸子。

日寧靜?你孤獨嗎?

我真想好好保護你。

愛斯城大會堂裏。

臺下無數粉絲的喊叫,揮著熒光棒,這是一片漆黑的嘈亂,聲音響得很。臺上是大家期待的人物的到來。

當有個聲音響起,“你們最期待的魔術師先生日溫新要給你們表演吃驚的魔術,希望大家要睜大眼睛看著。”然後,他退出,等著大人物的到來。

當光束落在舞臺上,本來是照在大人物身上,可是遲遲不見大人物的到來,引起臺下的粉絲們不安,蠢蠢欲動。

有一個少年坐在沙發上,邊享受著葡萄酒,他嘴角揚起戲謔的笑容,“真是愚蠢的粉絲們,難道他們不知舞臺上根本沒人。”

“少爺,不好了,導演催著你快去,大家在等你呢。”雷福斯慌張地跑到他一旁,說。

“告訴他,我本少爺病了,根本沒法去,借口隨你胡亂說好了,只要我不去就行了。”少年皺起眉頭,不悅,是的,這麽大的氣氛,他根本不想去。

“是的。”雷福斯轉身離開忙去了。

臺下的粉絲們期待著,還是不安,突然嚷叫起來,“為什麽他還沒到來?”

“他人呢?”

“我們這麽辛苦等他,他怎麽沒到來……”

……

一個一個喊叫,嚷叫,真叫導演,主詩人忙不過來,他只有安撫臺下蠢蠢欲動的粉絲們,“抱歉,聽聞他病了不能趕到這裏。”

“是嗎?那我們不是白來的嗎?”

“對,門票是不是該推給我們了。”

“這不好看,我們不想浪費,走。”

很快,不歡而散……

電視裏播放著舞臺下的人們散去,帶著不滿地離開,下面有幾個字:神秘人物——魔術師日溫新,神秘不見。

坐在沙發上的少年看著,覺得這是最有趣的,他按著遙控器,按著一關,心突然洶湧而出的悲傷,我的哥哥……你看到了我的出名麽?哥哥,你怎麽可以走的早……

他那麽高貴,冷漠,可眼瞼通紅起來,在那時候,他聽聞他的哥哥出車禍去世了……

他記得哥哥答應他,說會給他看他的出名,走紅,可是這一天到來,他的努力沒白費,可是希望已經白費了,他見不到親愛的哥哥……

“少爺,事情處理好了,但是有人找你賠償。”雷福斯出現了,彎下腰說。

“知道了,你盡快處理好就行了。”

“真的要處理嗎?”

“是的。”不處理,不給錢,他們是不會擺甘休的。那有什麽辦法呢,還不如一借刀兩斷。

雷福斯看到日溫新那紅起來的眼瞼,突然明白了,他沈默地退去,看著他邊喝酒,邊虐自己,這麽多天了,他還是在虐自己……

還是在自責自己……

Until6

“給我鑰匙,我要兜風。”日溫新穿著淺白色的短袖衣,白皙的皮膚幾乎保養得很好,他那冰冷的面容,還是褪不去。

他一旁站著穿的很整齊很有職責的雷福斯。

“給你,少爺。”他遞給他一大把鑰匙,“少爺,你這是要去哪了?”

“去兜風。”簡單的話是他喜歡的風格,“跟我上車,我們一起去兜風,怎麽樣。”說話很有滋生,他帶有無法抗拒的氣質。

“好啊,我正好喜歡兜風。”雷福斯微微一笑,優雅地拉著車門上了車,“我的大少爺日溫新,這麽有時間去兜風,不怕導演責怪你嗎。”

“請問,你是站在導演那邊嗎?”危險的眼神撲捉在雷福斯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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