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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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

“他們今日既已應下,想要再變更,絕無可能!”莫女士輕嗤一聲,說的斬釘截鐵,見議員依舊不放心,便還是提了一句,“這次的排班表我請了路西菲爾家的那位做公證人。”

議員聞言一楞,繼而先是一喜,但是很快又心生憂慮:“雖然有蒙特先生公證,此次的排班必然能約束大能們一段時間,但是議長,您想過沒有,您這麽在排班表上動手腳,若是大能們知曉,下次——”

“下次?我覺得下次不用我動手腳,這些老東西……至少大部分和我一樣的老家夥,都會頂上去的。”

說罷,莫女士就是自嘲一笑,擡步離開,獨留議員一個人怔怔的留在原地,神情覆雜,半晌後才悲戚地自言自語道:“末日,末日若是真的來了,誰又能逃得了呢?縱是我等用命去博人類的一線生機,他日……他日,我們也還是死了啊。”

命就只有一條,縱是大能又如何?

八環九環,只要未上十環,未入神階的靈師,也不過是比尋常人多了點自保能力罷了,一旦死了,也還是死了……

就算是神階……

議員想到自己曾經翻閱過的神階人員相關資料,神情中的悲戚更重了幾分,一雙本就生了渾濁的老眼迅速濕潤,“神階,神階啊……不過是更早更快送命的倒黴鬼罷了。”

***

封曌可不知道自己向往的神階,在一些人看來,與其說是幸運,不如說是不幸,因為天塌了,個子高的神階,必須要先頂上。

當然,有些事情就像是巍巍高山,沒登上之前,誰又能知道登高望遠時會有什麽樣的心情呢?

封曌這次修煉的專註至極,以至於完全忘了還有吃飯這麽一回事,更遑論還在苦哈哈坐等的黃毛?

黃毛等的數次想要用言語親切問候某人,但是又數次忍住了,最後他捂著“咕咕”叫囂的肚子,頂著生無可戀的臉,決定走人。

許是黃毛今兒個註定了流年不利,還沒走出了這壕的過分的大莊園呢,就被一眾灰袍人給堵住了。

為首的灰袍人是個中年人,面上對著黃毛恭恭敬敬,一揮手卻讓手底下的幾人將黃毛連拖帶拽的給押到了一個大院子中。

院中端坐的宋朗,面容有些不正常的蒼白,慣常憂郁的神情因為一些事情,此時染上了些許戾氣,以至於看向黃毛的眼神便十分不善,“你是?”

黃毛懵逼臉變成晦氣臉,偏還不敢亂嗶嗶,只壓著火氣吭哧道:“在下姓黃,乃是東靈州此次參賽隊隊員之一。”

“黃?”宋朗想到什麽,眉頭一皺,又問,“聽聞今日你是和一個姓封的小子一起前來?他呢?”

黃毛圓溜溜的眼睛轉了下,不答反問:“先生這個問題,應該我問才對吧?我曌哥被你家的一個下人帶著游園子,為什麽現在都沒回來?這天都黑了,你們不會是對曌哥做了什麽吧?我可醜話說在前面,我曌哥可是我們東靈州此次參賽隊的主力之一!”

最後一句話,就跟先前黃毛自陳自己身份的目的一樣,是威脅,也是警告。

畢竟,五州大賽在即,參賽隊員的可是每一個州的“瑰寶”。

宋朗如何聽不出黃毛話中意思,他正是太清楚,所以一直按兵不動,當卻沒想到反而被人暗將一軍。

宋朗目光不善的在黃毛身上來回逡巡,就在黃毛以為自己怕是要豎著進來橫著出去的時候,卻聽院外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是何璟。

何璟恭敬的求見宋朗。

宋朗皺著眉,沒應聲。

然而,院外的何璟也同樣沒有離開的意思,就那麽恭恭敬敬的等著。

數分鐘後,一道清麗的身影走了進來,風雪端著一碗藥來到了宋朗身邊,“剛上了藥你怎麽就坐起來了?快回去,躺下。”

溫柔的嗓音,卻不容拒絕。

宋朗面上的戾氣和不善就像是風吹過,沒了,剩下的是妥協和無奈,隱約還有點窘迫,“我這不是有點事情麽,我……”

“聽話。”風雪蹙著眉,說話的功夫已經將藥碗遞到了一旁的案幾上,伸手就要去扶宋朗,顯然是要用行動來完成自己的目的。

宋朗徹底沒了脾氣,最終就這麽被風雪給扶進了屋中,而黃毛,連一個眼神都沒被施舍。

黃毛:“……”

黃毛眼珠子轉了轉,悄悄地往後退了一步,見無人關註,又退了一步,然後再退一步,就當他松了口氣,轉身想要離開的時候,卻聽到一聲“請稍等”。

黃毛僵著身體,轉頭看過去。

風雪是出來拿藥碗的,只是因著想到了什麽,所以才叫住了黃毛,見黃毛一臉警惕,不禁輕柔一笑:“我沒別的意思,你別怕。”

黃毛下意識地搖頭否認三連。

風雪笑的更溫柔了:“罷了,我只是有一句話想要勞煩小朋友傳達。”

黃·小朋友·毛:“……”莫名就有點不好意思起來,好在很快,他就因為風雪一句“告訴封曌,小心陸家人”的話給搞懵逼了。

懵逼的黃毛被何璟一路送出莊園,都沒能反應過來,他抓住想要離開的何璟,問:“那女人什麽意思?”

何璟知道黃毛口中的“女人”是誰,只是,“風女士素來與人方便,多結善緣,她既有提醒,想來也是出於好意。”

“這誰說得準的呢?你倒是相信她。”黃毛不是滋味地嘀咕了一句,轉頭卻還是以最快地速度將這句“小心陸家人”的話傳達給了封曌,通過光腦。

此時此刻,封曌依舊在修煉,自然沒能第一時間看到這提這條提醒,所以在接到葉知秋的連環call歸隊的半途,因為覓食,在一個名為“狀元樓”的地方,與陸家一群人狹路相逢。

是的,是陸家一群人。

陸澤這個超過500斤的大胖子被人堵在樓梯上,胖胖的臉漲紅幾紫,偏還要忍著。

不僅他忍著,他還抓著一旁數次想要開口懟回去的藍毛張彥一起做鵪鶉,企圖就此躲過一劫。

殊不知,這世界上多的是喜歡蹬鼻子上臉的,就比如現在的陸甲和陸丁。

陸甲和陸丁是陸繹的兩大跟班,雖然陸繹這個做主子因為不願意降低格調跟陸澤多作計較,但是他們身為跟班,身為心腹,卻有一種本能,知道要怎麽做才能讓主子更高興,更看中他們。

就比如現在。

陸甲和陸丁不僅沒有見好就收,反而愈發挑釁起來。

陸甲道:“聽聞二少此次是代表東靈州出戰的?呵呵呵呵,東靈州的人是不是都死了,要不然怎麽什麽阿貓阿狗都能上五州大賽了?”

陸丁接話:“我覺得東靈州應該是看中了二少這體型,抗揍啊!畢竟這麽多肉,養出來也挺不容易的。再說了,這年頭雜種的優勢……”

“……”

如果說一開始陸甲和陸丁還只是對著陸澤人身攻擊,那麽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理所當然的就開始擴大波及圈。

張彥因為站位最近,第一個被波及,臉黑的擡手沒能給陸二一個巴掌,索性就先一個肘擊撞開了陸澤。

陸澤猝不及防被友軍來了一肘子,身體一晃,就要摔下去。

此時此刻就不得不提一下幾人的站位問題了。

陸澤和張彥是吃飽喝足從二樓下來,而陸繹帶著陸甲和陸丁要上樓,所以陸澤和張彥是在上位,雖然從最開始陸繹哪怕低了一個兩個階梯的位置,但是看向陸澤和張彥的眼神,依舊在神奇的表現出高高在上的蔑視姿態。

可是這年頭,姿態擺的再好也沒多少用,最起碼在一個超500斤的重物撞過來的時候,若是有準備也就罷了,沒有準備的話,那就一個字——

慘!

陸繹沒反應過來,當然他壓根就想不到,陸澤竟然敢,他怎麽敢?

“砰”一聲悶響後,陸澤就這麽撞上了陸繹,然後因為體重太誇張,陸繹這點小小阻力壓根就沒能攔住,所以陸澤就這麽壓著陸繹,滾了下去。

正常滾落的聲音應該是咕嚕咕嚕……

陸澤帶著陸繹的是——“砰砰砰砰,砰!”

封曌低頭看著陸澤扭曲的胖臉,“哈”一聲笑了:“胖子,咱們才多久沒見,沒必要這麽歡迎我吧?”

陸澤眼淚都疼出來了,卻都沒工夫多給封曌一個眼神,忙不疊爬起來,想要看看陸繹。

然後,他還沒開口,就被陸繹一巴掌甩在了臉上。

陸繹怒火滔天:“陸澤,你找死!”

陸澤捂著臉,甕聲甕氣道:“我不是故意的。”

“你,咳咳咳……”還想要放狠話的陸繹話還沒說出口,就突然咳嗽幾聲,然後扭頭竟然吐出一口血來。

“少爺,少爺!”

陸甲和陸丁大驚失色,忙不疊的跑下來,手忙腳亂的想要去扶陸繹。

然而陸繹正在氣頭上,甭管是陸甲還是陸丁,誰伸手誰就要挨一巴掌。

兩巴掌下去,陸甲和陸丁再擔心也不敢湊過去了,只能一臉擔憂的看著,但是看著看著,他們就立馬想到了什麽,將視線看向了陸澤,雙目噴火。

陸甲道:“二少爺你太過分了!你竟然想要謀殺少爺!”

陸丁道:“我一定會把今天的事情告訴老爺,老爺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陸澤捂著臉,弱小可憐還無助。

張彥卻忍不住笑起來:“早就聽聞南鳳州陸家人不講理,張某今日算是見著了,狗仗人勢啊,嘖嘖嘖嘖。”

最後四聲“嘖”真的是嘲諷max+

陸甲和陸丁大怒,一前一後就跟張彥直接幹了起來。

張彥哪裏想到自己也不過同樣嘴炮一下,就要直接幹起來?猝不及防間,反射性的就想要找隊友。

而如今,陸澤這慫貨靠不住,封曌自然就成了第一人選。

封曌倒覺得挺有意思的,他剛悟出來一個大招,手中光搶一閃,就來了個擒賊先擒王。

是的。

封曌壓根就沒有跟陸甲陸丁懟的想法,直接將光搶抵在了陸繹的脖頸上,似笑非笑道:“陸大少是吧,出門在外,還是要管好兩條狗的呢~”

陸繹,陸繹被迫仰著脖頸,看向封曌,一雙丹鳳眼中火光流轉,似要爆發。

說時遲那時快,眼瞅著狀元樓就要爆發一場靈師大戰,然後造成無數人力物力的損失時,遲來的一聲“咳咳”聲,響了起來。

二樓雅間的窗戶打開,有兩位老人正相對而坐,眾人看不清他們的面容,卻能感覺到兩人的大能氣息。

也是,狀元樓能開在皇州寸土寸金的位置,怎麽可能沒有後臺,沒有大能坐鎮?

封曌心中的遺憾一閃而過,手中的光搶化為烏有,然後假裝什麽事情都沒做的轉過身,往外面走去。

張彥下意識地就跟了上去。

倒是陸澤,他看看嘴角帶血的陸繹,再看看一臉不善的陸甲和陸丁,縮了縮脖子,小小聲提醒道:“陸繹,那上面兩個都是大能,你可別發火,要不然肯定會被收拾的很慘的。”

話音才落,陸澤已經腳底抹油,速度跑出了狀元樓。

陸繹:“!”

陸繹差點沒忍住問候陸澤的祖宗十八代,還在他忍住了,畢竟他還記得陸澤這死胖子的祖宗十八代和他一模一樣。

“少爺。”陸甲見自家主子面色幾變,有點擔憂主子按捺不住爆發,小聲道,“狀元樓不宜動手,您……”

“啪!”響亮的一巴掌,打斷了陸甲勸誡的話。

陸繹惡狠狠地瞪了眼陸甲,又看向二樓那間雅間,然後禮儀周到的一抱拳,說了句“叨擾”後,轉身離開,端的是一副世家子弟的氣派。

如果能忽視他離開時的一瘸一拐的話,也能讚一句翩翩君子好風度。

二樓雅間。

打開的窗戶被合上,相對而坐的兩位老者繼續先前你一杯我一杯的喝酒吃花生米兒,只是這一次,一直沈默的兩人卻打開了話匣子。

其中一位老者,帶著瓜皮帽,身著黃色小馬褂,正是遲老。

遲老一口悶幹了小杯中的白酒,哼道:“陸家的小崽子心性差是差了點,這面子功夫……呵,還真是一脈相承啊。”

對面留著絡腮胡的老者嗤笑道:“鳥嘛,有幾個不在乎羽毛的?你以為跟你一樣,土裏土氣的就罷了,還非喜歡和稀泥,也不覺得惡心!”

遲老被諷的有點不高興,不過轉念又覺得這都不是事兒,畢竟獸靈本能,誰又能比誰好多少?

“剛才那個小胖子,應該就是陸家的變種吧。”遲老道。

絡腮胡子老者點頭,“陸家嫡出血脈,竟然出了個水屬性,這事兒也夠出奇的。不過——”

“老遲,剛才那長得最好的小崽子你看到沒?我瞧著跟姓陸的眉眼間有點像啊。”

遲老一楞,繼而細細一想,還真越想越像了,剛好,聽聞那封曌的獸靈是一只雞……雞可也是鳥的一種,既然如此——

遲老眼中精光一閃,心頭就冒出了一個想法來。

陸繹壓著一肚子火氣回了陸家的小別墅,前腳進門,回頭就給了陸甲和陸丁一人一巴掌,打的兩人牙齒都掉了一顆。

“蠢貨!滾!”

陸甲和陸丁委屈又害怕,卻又不敢辨解,只能不安的用眼神看向走出來的管家。

管家外形看起來五六十歲,一臉的慈眉善目,此時看到暴怒的陸繹,面上笑呵呵的笑容也保持不變,他給了陸甲和陸丁一個眼神,在兩個不中用的小子乖巧離開後,這才笑著看向陸繹,問:“少爺,誰給你氣受了?告訴仲叔,仲叔給你出氣去?”

陸繹被仲叔這樣哄小孩子的語氣給哄的反有點發不出火,只是氣悶道:“其實也沒什麽,就是見到了陸澤那個廢物。”

仲叔聽到“陸澤”的名字,皺了皺眉,提醒道:“少爺,二少已是棄子,你怎麽又跟他對上了?”

陸繹咬牙:“我怎麽可能跟他對上?那死胖子本少多看幾眼都覺得眼疼,要不是陸甲和陸丁……”

後面的話陸繹沒說出口,一來是甩鍋不必要說太清楚,二來,也是他多少有那麽點心虛。

仲叔從小照顧陸繹,可以說,比起陸向南這個做父親,仲叔對陸繹心裏的那點彎彎繞繞再清楚不過。

仲叔嘆了口氣,安撫的拍了拍暴躁的陸繹,道:“少爺看不慣二少也無妨,五州大賽就要來了啊。”

這話?

這話!

陸繹眼中一亮,臉上的憤懣瞬間變為喜色,心裏幾乎瞬間就開始盤算要在比賽的時候怎麽怎麽對付陸澤了,當然,張彥和封曌他也不打算放過。

對了,還有宋家……

等等,宋知然……

陸繹眼中閃過一抹覆雜,面上多了點紅色,他喝了口水,假裝潤了潤喉嚨後,才開口道:“仲叔,宋家……那邊怎麽說?”

仲叔一聽這話,便知道自己一開始的打算要落空了,但好在,他也最是清楚陸繹的性情,所以也沒有繼續瞞著的意思,便直接道:“宋老爺子如今不過是長老之一,話語權還是不夠啊。少爺,宋知然少爺雖然不錯,但是他是水家和宋家,是玄武一脈板上釘釘的繼承人,這事兒是不成的。”

“我當然知道他是繼承人,我就是看中了他玄武一脈繼承人的身份,要不然我做什麽要跟他聯姻?難不成仲叔你真以為我會看上一個男人?”

陸繹說到這就是一頓,反應過來仲叔最開始那句話的意思,皺眉道,“宋老爺子可是宋知然的親爺爺,莫非還拿不住宋知然?”

“親爺爺又如何?少爺莫不是忘了,那宋朗可是宋知然的生父。”仲叔笑著點了一句。

陸繹一聽“宋朗”的名字,就想到了一個女人,然後連帶著想到了一些往事,臉上的不快變成了深思,深思又很快變成了沈重,正當他想要說什麽的時候,突然光腦抖動了一下,有一條特殊短訊進入。

陸繹因為已經開始接手家族一些隱秘渠道,自然就會有一些特殊短訊傳達到他的光腦中。

只是,陸繹萬萬想不到,這短訊竟然爆料了一個驚天的秘密——

封曌是陸向南的私生子。

***

“阿嚏,阿嚏!阿嚏——”

連續三個長短不一的噴嚏後,封曌不得不懷疑自己是不是被哪個王八蛋罵了,琉璃色的眸子在場的幾人身上轉了轉無果後,只能將目標放在了今兒個唯一結仇的陸繹身上。

雖然他當時真的是出於戰略需要,也是真的想要打一架……但是這種被這人罵了又罵,就有點過分了啊。

封曌正心裏吐槽,又突然看向黃毛,問:“你昨天給我發的那條信息是什麽意思?”

吃飯吃的有氣無力的黃毛“啊”了聲,有點沒反應過來。

封曌點了點自己手腕上的光腦。

黃毛“哦”了聲,就要解釋,卻見老李和季老頭一前一後的走了進來。

老李開門見山:“五州大賽的賽程定下了。”

季老頭等了等,見老李沒有詳細說明的意思,不得不補充道:“依舊分團隊賽和個人賽,也是積分制,不過這次是淘汰制。”

葉知秋聞言臉色大變:“淘汰制?不是輪回制麽?那,可以敗者組?”

季老頭搖頭。

安德爾此時都有點慶幸自己此次不比賽了,他同情的看了眼要參加比賽的幾人,好心解釋道:“淘汰制的意思是,只要輸了,就輸了,也就是說,第一場至關重要!不過,五州大賽,五州,應該有一個輪空的名額。”

封曌一聽“輪空”兩個字,眼睛就亮了:“這麽說只要我們抽中輪空的,那豈不是就註定要拿前三名了?”

黃毛也有點小激動:“哈哈,這樣還挺不錯啊,那到時候一定要曌哥去抽簽,曌哥的手氣賊好,保管能輪空!”

陸澤跟著點頭,就連張彥都皺著眉,覺得黃毛說的有那麽點道理。

見這四人如此表現,葉知秋和安德爾不禁對視一眼,心有靈犀的想要吐槽一句關鍵的是輪空嗎?是輪空嗎?是輪空嗎?

還真就是輪空!

問題是,輪空有那麽容易的嗎?

作者有話要說:  晚了幾分鐘,頂鍋蓋跑路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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