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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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了。”

我想起Valerio和我說,阿戎,別怕。

不是像菅原井一樣感到還是有些疏離的海音寺君,不是戎草,小草。

他跟我說,阿戎,別怕。

我一直都在。

能夠打破所有的苦澀和淒厲,成為世界中第一處屹立的燈塔,耀眼的讓我覺得過不去。

又不滿足。

嗯?

緊接著呢?

夢裏的環繞的海洋好像在退潮,我感覺自己躺在柔軟的沙灘上,周圍的沙子閃著光,陽光正對我卻不刺目,柔柔和和的親吻我,砂礫舒坦的比床還舒服。柔軟又適中,還很大,很大。

清新幹凈的風聲。

無邊無垠。

總有一個影子在身邊來來回回的走動,帶著希望,帶著光。

他說,發芽了,我來了。

啊?

嗯……

菅原井和蓮見分手了,菅原的家族開始敗落,阿井的地位好不到哪裏去,是Valerio在幫他一直一直堅持,一起堅持下去。

可就在這時,Valerio把我踹走了,讓我從一起分擔痛苦和責任的勇士變成了被逼無奈害怕膽小怯懦的逃兵。

我一度不解,一度埋怨,一度討厭。

我沒有恨過。

我發誓,我真的沒有。

因為阿井和我說,Valerio這樣做是為我好。

我相信了。

因為從小他不會用力的捏我臉,他不會自身潔癖而我又無所謂的大大咧咧,不真正罵我咬我打我,除了我們兩個打架的時候。

哦,我什麽事情都會和他說。我說,這誰喜歡我,那誰喜歡我,這些誰喜歡我,那些誰喜歡我。我長發短發留過,男的女的都被告白過,追過,我甚至也去調戲過人家純情的像白色的花兒一樣的姑娘。他也不欺負我。

Valerio把我拉到他們面前,一個一個的審視,卻從沒有一個合格的。

Valerio總說,自戀的誇獎自己,他們都沒他好。

的確,沒有一個可以比得上Valerio好。

夢裏,有個人問我。

好像是蓮見,她問我。

Valerio消失了怎麽辦。

嗯,那我就去找他好了。我不會找不到他,我一定要陪著他,如他陪著我一般。

如果,死了呢?

嗯,不會死的。

絕對不會,因為他很強大,而且我不想他死。

至少現在看來,他對我來說是超越一切感情的理智存在。

我怕他受苦怕他受傷,怕他離開我,離開這個世界。

不論如何的曾經他是那樣的美好。

那樣的美好純粹到僅僅只要渺茫希望,便能夠緘默不語的擊潰絕望。

我醒來的時候,全身都濕漉漉的,想必是出汗了。

我皺皺眉頭,準備洗澡,就看到Valerio坐在我房間的椅子上,一只腳放在另一只腳上,瞇著眼睛看著我,燈光很暗,我看不見,他因為陪著我大半場所以才有的血絲。

他看我醒了,拿出了口袋中的一瓶眼藥水準備滴。

“你怎麽在啊?”我看著他,爾後有些撒嬌一樣的拉了拉自己的被子,媽媽小時候和我說長大的事情,女孩子不能穿著胸|罩睡覺,容易得病,到時候萬一兩個小東西被切掉了,不會有男孩子喜歡的。媽媽說,睡覺只要穿著一件小吊帶,一條小胖次就行了。

我很乖,最聽媽媽的話,就聽她的到現在。

“嗯。”淡淡的,就差沒發聲!

我裹緊被子把自己弄得像個粽子,然後像小時候一樣,蹦蹦噠噠的準備跳到浴室裏,我光著腳,地板的溫度沒有刺激到我,帶著溫柔,帶著光滑。險些跌倒。

“嗷嗷,你快出去啦!”

他滴完眼藥水,跟以前一樣,就用餐巾紙擦那些從眼眶裏脫落的多餘的藥水。

沒有閉目過,就看著我。

他還是盯著我,讓我都覺得不好意思。

心裏罵:變態,混蛋。

在我伸出手,即將關門的剎那,我聽到他很堅定很堅定的一句話,都快要帶著哭腔了,嗓音很低沈很低沈,他的話,讓我覺得他很安靜,又很鄭重的。

“我不走,我不死。”

——我就是想陪著你。

——我都已經陪你長大了,我不怕繼續陪你。

我的手輕輕的被門夾了一下,卻跟捕獸夾用力的夾住了我的心臟一樣致命的疼,我鼻子好酸,眼淚幾乎是瞬間的,淚點被戳中,滑落在浴室門和地板凹凸的那個滑槽裏。

濺起了那麽細不可視的塵埃。

我感到喉嚨間嗚嗚咽咽的哽咽,心裏的跳動再也無法抑制的。

溫暖,繾綣的溫柔。

我靠在浴室被我關好的門,慢慢的,慢慢的蹲下去,他應該看到我的吧。

我就很強裝淡定的說,“約定好了,不可以反悔哦。不然,我就跟小時候一樣惡心你,口水弄得你滿手滿脖子滿臉都是。”

他輕輕的笑,低低的笑,又帶著一點點的酸澀和無奈。

“不準走,不準死。”

否則……

否則我能怎麽樣。

最後,環繞著噩夢的終身,反反覆覆的困鎖著我的四周的海水,散去了。

周圍站立著一個影子,高大筆直,好看帥氣。

也很秀氣。

那個影子,然後慢慢的變成了他的臉,他的眉,他的聲息,他獨有的溫柔。

他對我笑,笑的朦朧又安分。

那是Valerio的影子。

而他,和他的影子,卻也在我的身邊。

在這片環繞著,鎖著我生生世世的鹹腥的海水中。

那個無數個日日夜夜,夢影的思念。

父親的念叨,他的溫存。

他們都在和我說:

——“發芽了,我來了。”

ABC.02 不可罪

作者有話要說:三年前的那件事情,那個北卡羅來納州是存在的,但是靠北是亂編的= =考據黨慎入

這是一個鋪墊啦,不然怎麽能夠表現出我戎草和她家V姐姐的聰明才智呢~

大量來自百度,湊字數~= =

PS:別懷疑這文的女主到底是誰,講述這個故事的人是我戎草,整件事情也是因為蓮見才有的未來,所以蓮見是所有事端的起源者,自然是女主啦~

PS又個PS:我不是啥考據黨啊或者推理帝什麽的,這件犯罪事故,可以說全部來源於愛德華·霍克的《不可能犯罪診斷書》我實在不知道能寫出什麽事件好= = 醒來的時候天很亮,窗簾遮著也沒用。

Valerio特好心的給我專門把早餐放在了我的書桌上。

匆匆用過早餐,我終於在彭格列的首領辦公室看到了澤田綱吉。服裝一絲不茍,黑色的西裝紐扣扣得整齊,領帶也打得漂亮,是一個老手的樣子,裏面是一件雪白的襯衫,紐扣也扣得很整齊。整個人容光煥發,正埋頭批著公文。

似是感到我來了,這才擡起頭。

“坐吧,海音寺君。”

他笑容可掬。

我瞇著眼打量他,看不出什麽不妥。他的眼睛又大又明亮,仿佛能夠看穿我所有的小心思。

我問了一個很傻的問題,“不熱麽?”

……

好吧其實辦公室裏肯定會配好空調調整好合適的溫度的吧……?

他卻心領神會一樣,反而有些慶幸的意味,

“今天裏包恩有事出去了,我的紀律就沒那麽嚴苛了。別緊張。”

他松了松領帶,模樣格外稚氣,脫下了西裝的外套掛在椅子上,很仔細的將西裝的雙袖插|入口袋裏面。

他把如山堆積的公文放在了桌子的冰山一角,跟我正式談起了話題。

他的手指蜷起,有規律的放在桌上,關節在桌面扣扣的敲出聲音來。目光冷冷的,直視著我。

我也看著他。

半晌。

“很抱歉,那天因為蓮見的關系。其實,Edwin確實死了。”

我不可否認的笑了笑。果然是黑手黨,混的年頭多了這小心思比誰都要縝密。但我明白,內心言語就如外表的,一絲不茍的秋和不會開那種玩笑。還是關系到很多人命運的玩笑。

我對他很認真的點頭,“我知道。”

“可是,死的方式不算離奇,不算特別。很想自殺,卻又感覺不是。這件事情當年發生的格外突然,都沒來得及細細的分辨,不知是誰將警方扯了進來,他們一眼就認定是自殺,我們也不好說什麽,這件事情在三年前不了了之。”

三年前,Valerio收到了一封為名更只的第二封信。更只給了一個錯誤的地址,是美國北卡羅來納州靠北的一個地方。那裏的一片樹林有一件廢棄依舊的老房宅。

我們根據錯誤的地址,以及靠近那邊附近的人打探到了正確的徒步路程。

誰知道進門就發現Edwin倒在地板上,唯獨的兩發子彈當場命中心臟和右側太陽穴。

當時總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在廢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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