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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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柑四人剛在月亮上面站定,就被圍了,雙方一照面,都是有點熱淚盈眶。

“嗚嗚……你們幾個死小子怎麽現在才來看人家!”

這是哭得臉上妝都花了的無棠,張春曉看著她抱著自家愛人死不撒手,臉皮抽了幾抽,眼見著這姑娘還要把鼻涕蹭到陳柑的袍子上,不等陳柑炸毛,他就揪著無棠的脖頸把人給扔了出去。

“哎喲!張小魚你還是這麽暴力啊!這麽多年不見過得如何啊?”

“來來來,先跟咱兄弟過過手。”

擠眉弄眼的是千橘、千鴉兩兄弟,這倆並不是雙胞胎,可說話做事卻十分的同步,就連長相也是八分像,若不是身高差得有點多,讓一般人來還真是分不出來。

張春曉知道他們只是說說而已,這倆手下敗將早就被打怕了,也就逞逞口頭之快。就連花苒,對他們的挑釁也是懶得搭理。

“嘖,你們仨倒是好啊,過了這麽多年還是一點長見也沒有。”

無棠抹著眼淚飄了過來,一聽花苒冷冰冰的諷刺,就飄到他身邊幽怨的道:“難不成你讓我們像那些學習榜樣一塊消散才算是有長進?”

花苒被她身上的冷氣凍了下,立馬賠笑道:“哪能啊,我不就那麽一說,別當真,別當真啊。”

無棠哼了聲,飄到他身邊上下左右好一番打量,最後撅著嘴說:“醜死了,都怪小白!”

終於被關註了的妖皇覺得有點冤,可轉念一想,花苒落到這個地步,還真是怪他。於是就揉了把臉,仍舊站在花苒身後當保鏢。

倒是花苒有那麽點傻,一聽無棠說心上人的不是就冷著臉開口討公道了:“我長得醜關他什麽事啊!”

無棠瞬間傻眼了,當年的好姐妹變成了個男人也沒精明多少,一遇到那個小白臉還是這麽傻,轉世這麽多回,情商居然沒有見漲!好想虐他一虐啊!

被刺激了的無棠說出口的話一下就帶刺兒了:“我這不以為,你是被他傷得太重,這才轉生成一個五大三粗的醜漢子!”

花苒一下兒就噎住了,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個兒的糙臉,覺得無棠的話是真有道理啊。

花家那可是歷史悠久的大世家啊,雖然現今只餘長白一脈了,可那也是個頂個的美貌多才……他居然今天才意識到,花家這輩兒,就他一個長得醜啊!!

妖皇一聽無棠的話就覺著不對了,再一看花苒那健壯的身軀居然開始搖搖晃晃了,立馬竄了出去,把人往懷裏一帶,就開始安慰了,安慰前還狠狠的瞪了鼻孔朝天一副大爺樣兒的無棠。

這邊溫聲軟語的哄人,那邊卻要開打了。原由是千家那倆覺得張小魚實力大減,很想試上一試,證明一下虎落平陽被犬欺這句俗語的可靠性。

“怎麽,張小魚,你真怕了?怕了就快點對我們兄弟倆認輸!哼哼!沒想到啊沒想到,你也有這種時候!”

得意洋洋的千鴉一樣的鼻孔朝天的得瑟樣兒,陳柑撫額嘆氣,本來以為這仨只是小愛好有點相似,沒想還真的處出了實打實的友誼。

千橘沒那麽多廢話,一看張春曉對他兄弟的話愛搭不理,心裏的憋屈就掌握了大腦,招呼都不打一聲,揮拳就上。

陳柑就撫額的這麽會兒功夫,張小魚和千家倆兄弟已經打一塊了,人倆兄弟可不管什麽二打一不好,啊,可以說九兵都沒這麽個說法。

九兵大多時候都是生死戰,沒兩把刷子的根本不會傻不拉幾的單對單。因此,不管實戰還是訓練還是切磋,大家都玩得很開心……

無棠看他們砰砰咚咚的打起來,也手癢了,想也不想的就給了正抱在一起的小情兒一爪子。妖皇和花苒都沒防備,這可是吃了個大虧,等倆人灰頭土臉的從旁邊的隕坑裏爬出來,臉上被撓的地方又被狠狠的抓了一把。

花苒那個氣啊,手下也不留情,本命神通刷刷刷的就往無棠身上甩。

妖皇吧,雖然也有點生氣,可還是不好對花染的好姐妹下黑手,只好給自己刷了幾個清潔咒,整理了一下形象,站到陳柑身邊看熱鬧了。

“這倆小子實力見漲啊。”

看著張春曉被那倆小子壓著打,陳柑這般評價。正打得歡兒的仨人都聽到了,張春曉黑臉,兄弟倆卻是樂得不行。這一下,仨人下手更黑了。

妖皇極為無語的瞥了眼傻樂呵的陳柑,心中斷定這尚喵還是一樣扮喵吃老虎,裝傻賣萌的折騰人。

“我呸!棠樹兒你噴的這什麽東西!燙死我了!老子本就張得醜,這再毀容,老子跟你沒完!”

無棠一聽也停了手,只是她怕花苒耍詐,就遠遠的停在半空中得意的對花苒說:“我不是看你長歪了,給你上點化肥壯實一下兒,再說了,就算你長得再難看,我也不會嫌棄你啊,我嫌棄誰也不能嫌棄你啊~~~”

這話說得,帶著小飄兒的音聽得陳柑都起了身雞皮疙瘩,更不用說當事的倆人了。

妖皇黑著臉把捂著臉亂喊的花苒帶到懷裏,隨手掐了幾個訣,一池清靈靈的水就盛滿了不遠處的一個隕坑。花苒見了水,立馬一猛子鉆到裏面,過了好大一會兒,才冒出頭來喘了口氣兒。

無棠這下子才明白花苒是真被她傷著了,立馬飄過來,又是灑花又是送風的殷勤的很。

妖皇很生氣啊,這姑娘今天實在是做得有點過了,你說花染都遭了這麽多罪了,本來就是因為他的原因,這姑娘不找他算帳就算了,還把這些錯兒又歸置到花苒的身上,你說他心裏能好受嘛。

這不,那些花啊風啊的都被結界給攔在外面兒了,時間一久,就被外間的規則之力給絞得啥也不剩。

無棠連忙給人賠錯,妖皇黑著臉不理她,只是小心的問水裏的花苒有沒有好一點兒。

花苒那個委屈啊,游到池邊一伸手,妖皇連忙把人給抱了出來,也顧不上打訣弄幹衣裳,只是小心的哄著懷裏那個哭得慘痛慘痛的漢子,一點兒都不敢耽誤。

“呵呵,今天還真是熱鬧。”

陳柑看了會兒白家夫夫的‘我好委屈好難過他們都欺負我我長得好醜你不能不要我’&‘你最好我最愛你我心裏只有你別哭了你真的一點都不難看不管你什麽樣子我都喜歡’小劇場,對一臉挫敗的無棠這麽說。

無棠也呵呵一笑,抽著嘴角說:“是啊,真是熱鬧極了。”

陳柑知道這姑娘一直都對花染有點小心思,就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節哀。”

無棠翻了白眼,漂亮的臉被這個白眼翻得更像女鬼了,她還沒說什麽,就被一直關註這邊的吃醋專家給扔了出去。

陳柑被人抓住手好一通看,楞了下才問道:“打完了?”

“嗯。”

“打夠了?”

“嗯。”

“那倆小子呢?”

張春曉還沒有緩過來的臉更黑了,皺著眉頭說:“不知道飛哪兒去了!”

陳柑見他生氣,也只好小心的起來,他看了看再次飄回來的無棠,就揮著另一只手喊道:“小棠兒快點開門,我們這次有正事兒。”

可憐無棠還沒飄回來,就又被張春曉打了出去,最後頭暈暈的帶著恢覆正常的兩對夫夫進了月城。

等月亮上恢覆安靜,千家兄弟這才從不遠處的一個隕坑裏冒出了頭,一看張小魚是真的走了,這才拍著胸口直喘氣兒。

“沒想到那只魚變得這麽恐怖,還好跑到快,不然就被燒成灰兒了。”

“你還說!我早就讓你跑了,你還不信,非得跟他打,這不,我這頭毛都被燒成這樣了!”

千橘那個悔啊,他們這一族,頭上的毛兒那都是本命神通裏的武器啊,這一下子燒成平頭,他以後就只能近戰了啊操!

千鴉一看,也說不出話了,只得拍著自家兄弟的肩膀說:“別,那個先別擔心,回去找找龍王,他肯定有辦法。前陣子姬大人的那頭百米長發就是他弄出來的。”

“真的?咱們這能一樣嗎?”

“沒事沒事,如果龍王那兒不行,不是還有單大人嗎,他絕對行!你沒見二使有事還找他嗎?”

千橘被自家哥哥這麽一通說,心裏也不怎麽難受了,只想著趕緊回去找找龍王把他那頭毛兒給長出來。

千鴉見弟弟好了點,就拉著人悄悄的起身,估摸著時間才打著訣進了月城。

等兩兄弟在一片平原上消失了身影,月亮這才真正的安靜了下來。

一時間,萬物靜謐,安好非常。

月城,張春曉四人裏,只有妖皇來過。

當年大戰之後,覆仇女神受不得源神消散的氣,氣勢洶洶的殺到系外去了,走之前把這個超級武器堡壘留給了源星。

九兵接管之後,就在原有駐地的基礎上擴建了原城。

在源星上看月亮,那是清亮亮的漂亮,在月亮上看月亮,那也依然是清亮亮的漂亮。

月亮布滿隕坑的外部,是月亮本身的保護層,進入內部之後,才能真切的感受到月亮的美麗。

陳柑和花苒看著那不知什麽材質建造的月城,激動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流光溢彩的美麗建築讓他們很想不怕死的到覆仇女神的星球上看看。

無棠鄙視道:“你們要真敢去覆仇女神的星球,那我就敢到太陽神的宮殿裏坐客!”

陳柑一聽,打了個啰嗦;花苒一聽,委屈的跑到妖皇身邊求安慰了。

張春曉這會兒醋勁也消了,就問無棠:“怎麽沒見巡兵?”

無棠翻了個白眼說:“哪有人啊,九兵的人都耗沒了,那些個轉生的,也都沒良心的全跑到秋子產那個死小子手裏了,怎麽說都不回來,氣死我了!”

說完,還憤憤的瞪了張春曉和陳柑兩眼,這還不算完,人還當著四人的面兒,小聲的嘀咕了一通之後,這才引著尷尬的四人進了城。

作者有話要說: dong f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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