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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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柑和紫緣當初的關系也是很好的,初進源神的天宮時,他和媼姌就是被紫緣照顧的。

這個並不是說紫緣年紀大,而是她自小就在天宮長大,又被神使教導許多,在同齡人裏還是很可靠的。

嘛,可是小女生的一些情懷都是生而就有的,紫緣也避之不得。她和陳柑算起來比張小魚更稱得上‘青梅竹馬’這一名號,可惜啊,就如這裏的這個引號一樣,她和陳柑也並沒有發展出一些什麽來。

這會兒子說出來,除了嘴快也就是心有不甘了。當初之所以毫不猶豫的接下二使的命令,也是不想再看到那兩個礙眼的笨蛋情侶。

哎,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到底何時才能找個知心愛人……

陳柑被紫緣放空的眼神嚇了一跳,喊了好幾聲也不見她回應,便出了屋子去找鬼面了。

出了煉丹室,再繞過一片竹林,就見莫音坐在院中的一塊橢圓石頭上面打訣。

固體丹非是口服,這東西得用獨有的功法印訣在丹成的這日正午煉化到患者體內才行。

陳柑沒有再往前走,這個訣法是真的不好施展,不止耗費心力,更會損失施訣之人的萬年功力。這種時候稍有打擾,不止施訣之人會受重傷,被救的那個更會被固體丹的霸道藥性給損滅神識。

而煉制固體丹時,亦有極大的風險,雖然吳音煉制之時看起來較為輕松,實則二次煉制時放入的那最後一味材料卻是極為危險難得的。

當年煉丹那都有源神在,缺什麽極為難得的材料,向源神稟明她就會為之尋來。而墨髓這東西,卻是與怨骨灰類似的東西。極為陰隕,雖不似怨骨灰那般致命,卻會對采取人以及煉制的人造成極大的影響。嚴重的心神體魄皆受損,輕的也要修養個千年。

莫音是個戰者,戰士雖不怕在戰鬥中受傷,卻也是極為愛惜自己的。他們都知曉,只有自己好,才能有保衛源星力量。

鬼面,當初應該與莫音一眾不熟才是,為什麽他會耗費如此代價來救他?啊當然鬼面被救他是十分開心的,可是這個原因嘛還是得找一找的。

正疑惑間,卻聽到水晶極小聲的給他傳話:“陳陳,你是不是把曉曉花花妖妖都忘記了?”

……我去!把那仨給忘了!

陳柑一溜煙的就跑出了莫音的家,揪住個人就問辰斯那混蛋在哪兒。被人指了路,又急吼吼的七拐八扭的沖進了此處最大的一所建築裏,連托了兩個攔他的源人一起進了屋。

辰斯正和一眾長老長輩議事,見石門被人暴力沖開,都是嚇了一跳,而後一看陳柑身後扒著的兩個苦臉門衛,頓時哭笑不得。

這一眾長老長輩也有幾個得尚喵,剛剛聽辰斯講了這個陌生的年輕人的身份以後,本來嚴厲的目光也變得柔和了許多。

哎,當年那個時不時就炸毛的小貓咪是真的很可愛啊!

“咳,你們兩個先出去吧。”辰斯擺擺手示意那兩個被長老瞪得快要哭出來的門衛先離開,而後才微笑著問陳柑:“尚喵什麽事讓你這麽著急呀?”

陳柑這會兒也正心虛呢,他真的不是那種目無長輩的沒教養的孩子啊!他真的被源神教導的很尊老愛幼啊!這就是一時激動啊激動!誰讓那三個家夥沒一個省事的啊!

“呃,這個,就是那個,我吧,和我一起來的還有三個朋友,你應該知道吧。”

陳柑結巴著把話給說全了,見屋裏的一眾老人兒都沒什麽發火的征兆,就大著膽子對微笑的辰斯提議:“能不能讓他們三個也進入原城?”

辰斯聽後點了點頭,而後在長老們的議論聲裏得了個結論:“不行,族規如此。”

“哦,這樣啊。”陳柑松了一口氣,也沒有什麽失望的情緒,就對一眾長老行了個禮就打算離開。

族規嘛,就是進不來嘛,他也算是盡力了,就忘記了一個小時而已……他這麽想著,正轉身呢就聽水晶又小聲的對他說:“陳陳,正事啊正事,老家夥們都在啊,正好問啊!”

轟!水晶的話音剛落,屋裏就爆出了一陣極為磅礴的氣勢來,把還沒反應過來的陳柑一下子就沖了出去,還好辰斯反應快,身法極快的接住了陳柑,要不然撞上這裏煉化過的石墻,不殘也傻!

“???”靠在辰斯懷裏暈的陳柑,臉上凈是問號,這到底是怎麽了啊!他做了什麽錯事了!

“你們有事所求,卻這般態度,如今的小輩都是如此嗎?”給陳柑解答疑問這一機會的是一個蓄著長長花白胡子的老頭子,他的眼神極為淩厲,看著陳柑的眼神簡直就想要把他給活剝層皮下來。

陳柑被那雙眼睛盯著寒氣直冒,下意識的往辰斯懷裏躲了躲,硬著頭皮道歉道:“對不起,冒犯您了。”

“二喵過來,到葛叔這兒來,一個老不死的逃兵沒什麽好怕的。”陳柑本還被那位老頭子沒收去的氣勢壓得心中怕怕,卻聽一和藹的聲音解救了他的小心臟。

“葛叔?”陳柑楞楞的看過去,只見一個氣質十分儒雅的中年人正對他笑,只這一下,陳柑淚流滿面的撲了過去。這個中年人坐得位置極為隱蔽,陳柑剛剛是真的沒有看到他,這一番驚人的動作,有人笑得開懷,有人氣得頭頂生煙,更有人不動如山不知在盤算什麽。

這個中年人對尚家的三兄弟來說,那是類比父親一般的存在。掩護三人從追兵裏逃脫的就是他,更不用說後來被源神收留以後,他對三人的照顧了。只可惜,大戰前期,葛叔就失蹤了,因著他的失蹤,尚雅在中後期的大戰時拼得更狠,結果在一次包圍戰中耗盡全力隕落了。雖說當初尚雅的消逝與清靜生也逃脫不了幹系,但若放到平時,尚雅也不可能如此輕易的就中了招。

“葛叔你怎麽跑到這裏來了,當時大戰,媼姌入魔,你也消失,大哥最後也被人害得消逝,你知道我有多難受嗎?你們一個個活得倒恣意,讓我在那受苦!”

聽著這個長不大的青年的哭訴,葛叔也是連連嘆息,若是可以,他是不想如此。可局中有他,不得不應啊。

“好了好了,你都是個大孩子了,還當著這麽多長老的面哭,你就不覺得害臊?”

這麽一說,陳柑立馬收了音,揪著葛叔的袍子抹了淚,才兇巴巴的開口:“老實交代,你怎麽跑這兒來了?這不是逃兵的聚集地嗎?”

陳柑是故意這麽說的,這下子有人撐腰了,也就能大膽的諷刺那個倚老賣老的老頭子了!活了那麽大年紀還和一個小輩計較,真是一點心胸都沒有!

就算尊老愛幼,你也得先愛幼一下小輩,小輩才有機會愛老啊!道德綁架什麽的,俺有靠山才不怕你!

白胡子老頭兒被氣得直瞪眼,可也沒法子說什麽,誰讓事實就那樣啊!一時逃兵,一輩子都是逃兵!這個標簽啊,他自己心裏都揭不掉,能怎麽說呢?

“行了行了,人家早已回頭是岸,你就別得理不饒人了。”葛叔從邊上拉過一張竹凳,讓陳柑坐好後才問他:“你們怎麽跑到這兒了?是跟那個受傷的小鬼族有關嗎?”

陳柑搖搖頭,乖巧的回道:“我們是來找神使的,鬼面是正巧受傷了,被妖皇帶下來的。”

一提到神使,一眾長老立馬嚴肅了起來。他們用陳柑聽不明白的討論了很久,才由辰斯代為問道:“你和神使的關系是?”

“她是我師傅……你們難道看不出來?”陳柑不解的看了眼葛叔,只見他笑了下,就拍著他的手讓他靜心。

“看到是看出來了,可我們需要你親口確認。”辰斯的表情很嚴肅,他接著問道:“你們是如何通過霧區的?”

“水晶帶我們來的。”陳柑舉了舉脖子上帶的小粉晶,一下子長老們的目光便聚焦到水晶身上了,弄得小孩兒羞得不行,一個勁的說:“不要這麽看人家啊。”

辰斯的表情扭曲了下,接著用一種十分輕柔的語氣問水晶:“你怎麽知道路啊?”

水晶得意的回道:“是源神告訴主人的,主人又告訴了水晶!我家主人可厲害了!他和源神可是很好很好的好朋友呢!”

“咳!”辰斯清了清嗓子接著問道:“你家主人是誰啊?尚喵嗎?”

水晶搖頭道:“主人是龍王!陳陳是家人!”

“原來是龍王的水晶啊,怪不得。”辰斯念叨了兩句後又接著和一眾長老討論了起來,陳柑聽得十分郁悶,他可是源神親自教導起來的,居然聽不懂這些人說的話,簡直是太、太、太奇怪了!這說的到底是哪族的話啊!

過了不大一會兒,討論的結果出來了,辰斯微笑的送走了一眾長輩長老,等石廳內的只餘下他和陳柑時,才微笑的對陳柑說:“源神確實來過這裏,可是原城沒有任何人見到過她。”

“什麽意思?”陳柑還坐在那張竹凳上,剛剛葛叔走之前,說在外面等著他,這下子就不怕這個混蛋有什麽奇怪的舉動了。

“我和你說過吧,源神有過傳話。”辰斯坐在陳柑近旁的石凳上,擡手就攬住了陳柑的肩膀,不顧他的僵硬與掙紮接著說道:“萬年前,神使告知我等拋餌。最近的那次,便是感受到神使出現那次,她說‘收餌,迎源神’。”

“源神!”陳柑猛的扭頭,卻差點被辰斯親到,急急的掙開他,擦著臉問道:“源神覆生了嗎?”

辰斯卻不回話,捂著心口做出一副傷心失望的表情說:“你就這麽嫌棄我?我都沒碰到啊!”

陳柑瞪了他一眼,恨聲道:“你這種人啊!簡直變/態!你不是喜歡大哥嘛!幹嘛老是對我和媼姌做這種事!”

辰斯正了正臉色,隨後又癱了肩膀無賴道:“小雅都不讓我親近,我又打不過他,只得退而求其次了。”

“我/操!”這種人啊,這什麽混蛋啊,怎麽這麽不要臉啊,變/態成這樣他可真為源神寒心啊!

作者有話要說: dong fang a xiang ni a

痛苦日更啊……懶神你什麽時候走(?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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