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岔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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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柑和冬兒見面的時候,盛世豪也在場,兩人並沒有說話,倒是冬兒總是把話題扯到他倆身上。

“爸爸,你和張叔這次又要去哪兒啊?”見兩人都不合作,冬兒只好換了個話題。

“……”陳柑看向張春曉,他不清楚這個能說不。

張春曉笑著揉了揉冬兒的頭發說:“我們要去花家。”

“花家?”冬兒想了想,跑到盛世豪跟前說:“阿世,是不是以前常來看爺爺的那個花家啊?”

盛世豪笑著說:“說了多少次,要叫我爸爸。”

冬兒撇撇嘴,小聲嘀咕:“說了多少次,長大後要嫁給阿世的,怎麽老是聽不進去呢。”

三個大人都聽到了,陳柑尷尬的笑,張春曉拍著他的手裝作啥都不知道,盛世豪應該是聽多了冬兒的胡話,也沒什麽太大反應,只是問張春曉:“你們是要去長白花家吧?”

張春曉點頭,說:“花家的少主在霧區出事,我們得走這一趟。”

“是花嬈吧?花家就他一個是和W.U.C有關聯的。”

“就是他。”張春曉皺著眉問:“你不知道他是少主?”

盛世豪笑著說:“花家在凡世哪用這些說辭,對我們這些人來講,他也就是個不務正業的小少爺。”

陳柑撇撇嘴,白了他一眼扭頭去和冬兒交流感情了。

張春曉捏著他的手對盛世豪抱歉的笑了笑,說:“花家的人脾性古怪,不知道怎麽會和盛家關系如此好?”

盛世豪想了想說:“我曾聽爺爺講過,花家先祖被盛家先祖幫過,具體怎麽回事,家裏也沒有流傳下來的說法。不過,花家人脾性雖然怪了些,但也是很講義氣的,盛家這麽多年都是被花家幫襯著的。如今出了事,他們也一直在尋我,前些日子還來過Z.C一趟。”

“聽你這麽一說,我倒是放下心來了。”張春曉笑著說:“因他們少主在W.U.C的關系,花家對我們很是敵視……”

未盡之言,盛世豪也聽了出來,他笑著說:“放心吧,就算平日裏再怎麽不講理,他們也是會先把恩怨放在一邊的。花嬈可是他們家的寶貝疙瘩,要不是因為這個,花家也不可能對TR的人不敬。”

兩人又說了些話,陳柑和冬兒兩個就坐在邊上聽他們說,最後實在受不了被‘冷落’,兩人一個纏一個,會面就結束了。

程秋友情提供了運輸機送他們一程,其實也就是順路,貨機是去那邊營地交換物資的。不過嘛,張小妹一開始打的就是這個主意,分部現在都快忙死了,哪有心情專給他們倆調機用。

飛機起飛的時候,張春曉還好心情的抱著陳柑扯話,等飛穩之後,他就被嫌棄了。

“怎麽了這是?”被推開的張小妹很委屈,怎麽現在有事不說,倒愛上掐人了。

陳柑瞪他一眼,什麽也不說,就是掐著他的腰的手又用力了幾分。

“……”疼死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醋了啊!醋了!張小妹你還沒明白夜裏的時候就已經打翻了嗎?現在只是醋味飄出來了而已啊!

這一路上,張春曉可苦逼極了,三不五時的被人瞪就算了,肉/體還不停的受到折磨,想想就心塞啊!

等下了飛機,已經是好幾個小時以後的事情了。天氣熱,一下飛機,陳柑和張春曉就一齊跟著停機坪的小兵往休息室走。

“車已經準備好了,兩位什麽時候走?”小兵先給他們倒了杯茶解渴,又從休息室的一個櫃子裏拿出準備好的車鑰匙遞給張春曉。

張春曉放下杯子接過,說:“現在就走吧。”

陳柑一聽趕緊放下茶杯,跟著已經帶頭出去的小兵走。

小兵帶他們在營區裏繞了幾繞,才到的停車場。陳柑看著那些綠油油的車漆,又想起那輛陪了他和張春曉走過許多路的軍普了:“咱們什麽時候把車從霧區取回來吧?”

張春曉和小兵道別後,正在檢查物資,一聽他這麽說就笑了:“車早就弄回基地了,是蔣石榴開回去的。就放在基地的停車場,你要想它,以後出任務就都帶著。”

陳柑在副駕坐好,聽他這麽一說倒是樂了,他笑著說:“你又不是空間異能,怎麽能走哪帶哪?”

張春曉別好安全帶,又好陳柑系好,車子啟動了才回他說:“別忘了你手上的表是幹什麽用的?”

陳柑摸摸手腕上的表,笑得更歡了,開車的張春曉看了他一眼,心裏提著的氣總算是松了。

哎呀,這莫名奇妙的就不開心,哄還哄不住,那真是煎熬的很……笑了就好,笑了就好,不說肉疼不疼,這心總算是不疼了。

兩人一路上也沒怎麽說話,陳柑是有時間就睡覺,這些日子修煉的時間那都是硬擠出來的。有時間不睡,那就是傻。

等他醒了,兩人也到了長白山腳下的一個小村子了。路不好走,張春曉也是盡可能開最快了,誰知道到了地兒,還是天黑了。

村子裏黑乎乎的一片,一看這,絕不是睡得早,而是村裏沒人。

“奇怪啊,山裏的影響是最小的,怎麽這裏沒人呢?”陳柑和張春曉套上厚外套,打著傘走進一戶開著門的小院。

“應該是被營地的人接走的。”張春曉開了燈,沒想到這兒還通著電,屋裏物品很整齊,就是久沒人打掃,落了層薄灰。

陳柑也不再問,和張春曉一人找了塊布給炕上擦幹凈,又打了些水把住的屋收拾了一下,這才舒服下來。

“想吃什麽?”張春曉把攤在床上的陳柑拉起來,半托半抱的弄到廚房,打開冰箱的一個冷櫃讓他看。

“肉!”陳柑一看那滿櫃子的熏臘肉,不止眼睛綠了,口水也關不住了。

張春曉就是要看他的傻樣,才把人弄過來的。這麽一看,也不讓他走了,找了個凳子讓陳柑坐在屋裏看他做菜。

陳柑哪坐得住,看著張春曉忙活,他也跟著轉來轉去。跟個陀螺一樣,根本就停不下來。

花苒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副好笑的景象。他把手搭在門口又看了好一會,直到炒好的菜的出鍋,他才咳了聲說:“看著好香,能分我一份飯嗎?”

張春曉和陳柑都是嚇了一跳,同時看過去,只見花苒十分友好的對他們倆笑了笑,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陳柑手裏端著那盤香菇臘肉。

“不行!想吃你自己做!”陳柑把菜護住,瞪著他說:“那裏還有泡好的香菇,你自己做就行了,這麽一點還不夠我吃的!”

花苒嘴角的笑容扭曲了,那麽一點?那是用盆裝的好不好!再來兩個人也夠吃的好吧!

張春曉看著陳柑那護食的樣子,無奈極了,這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人一點也不簡單好吧。親親你是要叫吃不要命啊,萬一這人兇性大發,他這個歸元訣還沒大成的人是什麽也護不住的啊。

陳柑才不會理會他們倆的想法,他把菜端到電飯煲旁邊,又伸手從臺子上撈過一個洗好的碗,看也不看那兩個無語的人,舀了一大碗蒸好的米就開吃。

花苒見他吃得香,不自覺的就挪著步子走到他身邊,特別不要臉的說:“你們吃的用的都是我家的東西,分我一點怎麽了。”

說完也不等噎著的陳柑回話,撈起剩下的那個碗,飯也不要,抄著筷子就夾肉吃。

張春曉看到陳柑眼睛都開始冒火了,跟手速快的看不到的花苒搶肉搶得那叫一個歡快。

有沒有人想起來,他也沒有吃飯的?又有沒有人意識到,他只洗了兩個碗出來?這是在挑戰廚娘的權威啊!

等張小妹以最快的速度加入戰局,他苦逼的發現,肉都被兩個餓死鬼給夾到自個兒的碗裏了。看著那端在他惹不起的人手裏的小碗,他動筷了,夾得是菜盆裏同樣香噴噴的香菇。

呵呵,菌類才是最好吃最有營養的,兩個大傻子!

吃過這頓美味又‘愉快’的晚飯,花苒剔著牙和陳柑對視,張小妹賢惠的收拾殘局,沒時間管這邊。

“你還留在這兒做什麽?”陳柑十分的生氣,這人厚臉皮吃張小妹給他做的菜就算了,怎麽還大爺樣兒的讓張小妹給他端茶倒水遞牙簽!簡直不能忍!

“我不是說過了,這是我家啊。”花苒翹著的腿十分得意的晃了晃。

陳柑快氣炸了,他站起來拉著張小妹就要走,花苒在他剛打開傘走到院子時懶洋洋的來了句:“整個村兒都是我家的地盤,你們想去哪兒啊?”

“靠!”陳柑終於爆了,他回過身噔噔噔的大踏步到花苒跟前,指著他的鼻子就罵:“你從哪兒冒出來的,你說是你家就是你家啊!我還說這是我家呢!擅闖民宅你給我滾出去!”

張春曉的心都快蹦出來了,陳柑這麽大的火氣,他完全沒想到啊!這是怎麽了,自從初夏把他們從冥星接回來,這人就總是壓不住無名火。

“陳柑,咱們不理他就是了,別生氣啊。”張春曉把人摟到懷裏哄。

“……”陳柑不說話,心裏的火氣更旺了,見掙不開張春曉的手,就啥也不想招了道火就往張春曉腦門上放。

張春曉驚了下,連忙躲開,只是躲開的時候,是帶著陳柑一塊兒的。

花苒一看狼狽的張小妹,見他還是一門心思的哄陳柑,就嗤笑著說:“真是情根深種!”

陳柑正煩著呢,一聽他這麽說,擡手就引了一溜火球往他臉上摔。

“嘖!小子岔火了,你師父都不管你?”花苒坐在那兒也不躲,張春曉知道他有辦法也不急,只是聽他說陳柑岔火,腦仁疼得不行。

作者有話要說: dong fang bu bai wo xiang ni

xiang jian ni a

dong li bu zu 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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