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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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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群發洩過後,陸三兒對那個已經消失在飛天女神像上的女人大聲了道了謝,這才接著對人群說:“你們有什麽問題,可以到營中的咨詢部問詢,那裏開著不是為了讓你們天天去問有沒有其他適合你們的工作。”

人群裏有人哄笑開了,陸三也笑了,他擺著手說:“你們這些人啊,看著都是些五大三粗的爺們,怎麽連剛才那個小姑娘都不如,人家那麽小小一點都知道要努力活下去,你們卻一個個要死要活的,安生日子不多了,個個心裏都留個底啊,別整天暗戳戳的瞎琢磨!”

“陸團!剛才那仙女是什麽人啊?”心思活絡了,就有人樂呵開了,這輩子頭回見仙女兒,這可是修了八倍子的福分啊!

陸三好笑道:“你們這些人凈想個汙七八糟的事!那是一般人能想的,人家都說了咱們有那啥子劣根私心,你小子還是安生點吧。”

問話的那人嘿嘿一笑,撓著腦袋說:“我這不是問問嗎,比起基地裏的那個女神,這位才是真女神啊!有她教導我們,也總是能把我們領回正道不是?”

陸三抱著手臂哈哈大笑說:“我還不知道你們?你們這些大難不死的,還有幾個是信神的?這小姑娘……嘖嘖!估計也是鬼迷心竅把別人給的東西當成自個了的。”

眾人都看向那個在雕像下縮成一小團的女孩,有來得早的知道這姑娘是在某天突然發威,用眾人都沒見這的力量趕走了包圍隊伍的喪屍,那時候又是飛的又是光的,還自稱過女神,說了一大溜大家都聽不太明白的東西。

現在陸三這麽一說,他們再一細想,嘿!當時說的那堆聽不懂的話裏的意思,可不就是這姑娘只是神的一個代言人。給她力量也只是因為,那個隊裏有幾個資質好的可造之材,人家想收做徒弟嘛!

知道的把這些話和周圍的人一說,那可轟動了,好多人都是女神的信仰者啊,要不是那個領頭的年輕人那麽鬧騰了一通,這些人還真沒想到這姑娘是個假的神啊!

正鬧哄著,陸三擺手發話了:“行了行了,一個個的都老實點,欺負個姑娘家算什麽本事?她是騙了你們,可就像那小夥子說的,也是她在你們絕望的時候給了你們一個爛稻草。個個活得好好兒的,又不是真的信這姑娘,做什麽一個個義憤填膺的!”

人群裏的漢子們都懨了,他們這些人總得有個精神支柱吧,女神什麽的正好啊!

就在這時,一個年輕小哥笑開了眼,他得意的說:“還好我的手機能用,女神的正面照啊!這可是寶物啊!”

嘩的一下子,小哥周圍的人激動了,一個個都吼著讓他多沖幾張相片出來。就連陸三也吼開了,讓那小哥到部隊的洗印室裏多沖些,人人有份。

陳柑聽了一樂,呵,這還真給組成了個女神教啊。

就在兵士組織著要離開的時候,陸三又說了一句話。

“不論你們曾經都做過一些什麽,現在,你們一定不要再忘記,你們付出了那麽大的代價站到了這裏是為了什麽……我們不會忘記在自己的生命中走過的人,但也要記得,我們也都是相依為命的親人!”

跟著隊列離開的人群回身看了下陸三,他垂著頭,人們都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們都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些什麽,隨著大部隊離開。

幾十萬人的撤離很快就完成了,廣場空曠了下來,陳柑和張春曉走到陸三兒身邊,才看到這人擡手抹了把淚,他嘆著氣說:“哎,哪個人不難,我們也是人啊。”

張春曉拍著他的肩膀安慰:“大家都明白,你也不要太難為自己了。”

陸三搖頭,看著周邊的小兵說:“不為難不行啊,要是連我們都倒了,以後還有什麽盼頭。”

陳柑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只好轉移話題,指著被小兵們松綁的女孩的說:“她怎麽辦?”

“先關著吧。”陸三兒看了眼依舊在哭的女孩,揉著額角想了想問:“她那個不省心的弟弟被扔哪兒去了?”

小兵摸摸鼻子笑了,他另一只手往廣場上的電子屏一指說:“陸團,那小子我們弄不下來。”

陸三一看,說:“先放著吧……他們這都是些什麽身份?”

小兵看陸三兒指的是被一塊綁來的幾個男人,還有兩個被W.U.C的異能者押著男人,就說:“這幾個是各營地裏面得到過什麽傳承的人,平日裏有點唯我獨尊,得罪了不少人。這兩個,是這次的聳動者,不是華國人。”

“嘖!”陸三一聽,臉色就難看了,他說:“查出來哪國了嗎?”

“正在查。”小兵把那幾個臉色不好的男人也松了綁,問陸三:“陸團,他們怎麽辦?”

“放了吧,就你拽那詞的意思,回了營後他們的日子自然也不會好過,老子省得操那門子心!”

小兵應了,就把幾人都放走了。看那幾個人三步一回頭的樣子,估計對那個自稱女神的姑娘也是膈應上了。

“你們兩個還知道回來啊。”

陸三兒正安排人把那個掛在電子屏上的少年人給弄下來,陳柑見他問的是自己,連回道:“就是出了點小麻煩。”

陸三兒聽了,斜著眼瞅了他一下,說:“小麻煩也能失蹤大半年?”

陳柑噎得沒話說,張春曉揉著他的頭發回陸三的話:“沒多大事,我們倆這不好好的。”

陸三哼了聲,說:“古奶奶可是在我那兒嘮叨半個月了,既然你回來了,就陪陪她吧。”

張春曉應了,三人正準備回去,卻聽一個人哎喲哎喲的叫喚聲從廣場邊四的林子裏傳來。過去一看,是那個被紮得一身血的男人。

“真是慘。”陳柑順著張小妹的手扭過頭不看,只是嘴裏嘀咕著這人活該倒黴。

陸三兒找了兵來,弄了個簡易擔架把那個人給擡回了車上。

“你說,今天的事得多久能傳遍所有的營地啊?”

“一晚上吧。”張春曉覺著那些聚集的人肯定是每個營地都有。

“對了,陸團,我們去營地的時候為什麽一個人都沒了?”陳柑覺得奇怪。

“你以為誰都是那麽閑啊,大部分人都去勞動了,就這些調休的在那兒鬧事兒。”

陸三語氣很沖,要是都鬧起來那還得了。

陳柑一想,說:“也就是說明白人也不少嘛。”

“明白人是不少,可不明白的人你,你不讓他鬧上一出,嘿,那才有得熱鬧呢。”

張春曉笑了笑說:“這主意誰出的?軍方的人不可能簡單就答應的,要是有個萬一壓制不住,那可好玩了。”

陸三撓了撓被繩子勒出來的血印子,邊上車邊說:“能有誰,不就你們那個秋部長,老早就提過了。上面的意思是,與其主動疏通,不如讓他們自己爆出來,那樣更好做疏導工作。”

“也就是說,你們一直都在預防著這樣的情況發生?”陳柑覺得牙酸:“這一直吊著神經,那得多累呀。”

“累不累也就那麽回事,大家總得有點奔頭,不然也會像那些人一樣想東想西,消磨意志。”

張春曉笑了,說:“海邊打著的事情,你們有沒有公告出來?”

“沒有,上面的意思是先放著,等他們的心境真正放穩了再說。”陸三兒看著市區內三三兩兩的行人說:“今天這事一鬧,估摸著這兩天就會公布出來了,征兵的事兒估計會一塊下來。”

等到了營地的一路人三人沒再說話,回了營地,車還沒停穩,就見古雅不知從哪飛了出來。

“哎呀!你們可回來了,我都快要攔不住奶奶了。”

陸三兒一聽就說:“我還有事要處理,你們聊。”

說完,車也不去,指揮著小兵趕緊倒車走人。

張家夫夫楞了下,趕緊從車上下來,古雅奔到跟前奇怪:“陸團怎麽又走了?”

“他有事。”張春曉笑著問:“米先生呢?今天應該有人來找他吧?”

古雅瞪大眼睛說:“你怎麽知道?哎呀,這事兒也正僵著呢,快跟我走吧。”

古雅一手推一人,對他們說:“你不知道,我們那會正在地下室避難呢,就見一人突然出了,你不知道,那情景差點沒把我嚇死!那人長得倒不錯,就是白衣白頭發的看起來跟鬼片一樣。這人來了什麽也不說,就去搶小蝦米從小就戴著的玉,那可是他命/根子,誰奪他就跟誰急。我小時也搶過玩,嘖,他差點沒把我給淹死,那兇的,我現在看見水也暈。”

陳柑聽得好笑,就說:“看見水也暈,怎麽就跑到軍/艦上了,還一呆半年?”

古雅哎呀一聲說:“那不是沒辦法嘛,再暈也得上啊,打/仗這事,就是怕死也得硬著頭皮上啊。”

“然後呢?你出來的時候他們還在搶?”張春曉好奇。

“哪能呢!就剛剛,來了個女的,把他們給分開了。乖乖咧,你都不知道我還是頭一回見這麽牛的人啊,能把小蝦米揍成那樣,我就見過這一個!”

提到米豆被揍古雅樂得跟那啥一樣,陳柑笑著說:“人家是九兵,自然厲害。”

古雅推人的動作一停,從兩人身後沖過來尖叫道:“九兵?!就是那個、那個超級牛的九兵!”

張春曉點頭,說:“無居先生就是在W.U.C擔任教官的九兵。”

古雅一聽,一蹦三尺高,她拉著兩人就往樓裏沖,嘴裏還不停的嚷著‘哎呀媽呀,終於見著活的了,發了發了哈哈。’

作者有話要說: dong fang bu bai wo ai ni

bu zhi dao wo shi fo zhen de you yong qi qu jian ni

ke ren zong dei wei le zi ji xiang yao de pin yi ba bu shi ma

fan zheng zhe ge shi ji ye an fen bu liao ji tian le

lian shen dou zi shen nan bao le bu shi 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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