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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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貳零貳零年拾月拾日

事件:幸存,沖突

營地高層自三天前開始下達命令,所有未覺醒異能的普通人必須義務獻血,雖然大家都不明白原由,可命令很快的就執行了下來。

三天,很寧靜很和諧,直到現在我還能記得那些人一張張鮮活的臉從我身前走過,他們手裏拿著補償來的食物。雖說是義務行為 ,但軍部還是有所表示,我當時還挺高興,畢竟這半強迫的行為挺讓人反感的。

沒有人知道那個消息是怎麽傳出來的,一/夜之間,西北的二十個營地的民眾像是做了同一個夢一般,全部知曉了獻血的真相。

TR國際聯合會把如今的人類分為了四大類,原異能者,C+異能者,普通人,以及此次事件的主因喪屍異能者。

喪屍異能者們對這個代稱很不屑,我曾在西進的路途中觀察過這些人,是的,人。他們已經恢覆正常,和C+異能者沒有任何區別。他們也需要吃飯喝水解決個人生理問題,個人感情甚至比未曾覺醒異能的普通人還要濃烈。

我一直認為,這是他們的經歷所造成的,事實也的確如此。

除了TR所屬的U-c基地,西北的營地通通沸騰了,無數的人湧入編制了喪屍異能者的一號營地,叫罵毆打。一號營地的負責人陸團長沒有壓制情況,反而撤下守衛,任由事態發展。

喪屍異能者們沒有反手,只是呆在結界裏,看著發狂的人類。

等人們憤怒的情緒消失,深深的恐懼感就包圍住了在場的所有人。他們沒有異能,甚至連保護他們的異能者和軍人都消失了蹤影。他們面對的是近千人的喪屍異能者,他們曾是喪屍,是吃過人的!!

恐慌蔓延了,人們想要逃跑,卻發現一號營地的大門被無情的關上。密密麻麻的人們,在營地裏到處竄,企圖找到一個安全的洞穴藏身。

喪屍異能者們笑了,看著因慌亂被踩踏的人群,他們笑容發苦。

“你們覺得我們可怕?是!我們也這麽覺得!你們肯定沒有想到過,當我們恢覆意識的時候,看到嘴裏面吃著喝著的血肉,心裏是怎樣一種恐懼,而有的同伴嘴裏還是自己的親人愛人!”

這是一個姑娘,長得很清秀,瘦弱的她憑空站立,俯視著漸漸冷靜下來的人群,笑得甜美。

“是我們想那樣子?你們這些人怎麽能理解那種可怕的本能?對血的渴望,換做你們也一樣壓制不住。我們現在正常了,卻也不再是正常的人類,你們可以說我們是怪物。但是!我想請你們明白一件事!你們的血能夠救下多少人,又能喚醒多少失去理智的行屍走肉!”

“我不知道軍方是出於什麽目的,沒有對你們說明這些,但是,那個傳出消息來的有心人,成功的讓你們暴露出內心的自私陰暗了。最後我只說一句,你們有沒有想過,那個被血液喚醒的喪屍有可能是你曾經的家人愛人朋友?”

姑娘說完,就退了回去,另一個人站了出來。那是個男人,三十歲左右,長得很英俊,身材挺魁梧。

這個帥哥應該是喪屍異能者的首領,他看也不看那些表情覆雜的人,從人們不自覺讓開的道路上走了出去,喪屍異能者緊隨其後。

“如果你們不願意,那也好說,我們會自己想辦法。”帥哥的聲音很冷,在場的人都被嚇住了,他說:“我們也厭煩和你們這些毫無自知之明的蠢貨呆在一起,繼續自憐自艾吧可憐蟲們!”

帥哥酷酷的放下話,極為瀟灑的把那幾尺厚的營地大門削出了個四人並行的大洞,自顧自走了。

這時候,營地的廣播響了,二十五個營地的人都被那裏面所說的震驚了。

C+的真相,就此曝光。

付出這麽沈重代價的進化,只為了不久後的戰鬥!

廣播停下後,營地裏靜極了,過了十幾分鐘,一聲悲泣像信號般,引起了持續幾個小時的哀嚎。

這些悲泣的人,他們有的在想,如果能在喪屍包圍圈裏堅持一會兒,發燒的朋友是否就能覺醒了異能;有的在想,如果勸住被喪屍咬了的愛人不要自殺,現在會是什麽樣的光景;有的在想,若是狠狠心讓孩子咬上兩口,是不是現在還有一個三口之家;更多的人想的卻是,那些在他們沖出包圍圈裏被殺死的喪屍,再也無法活回來了,那裏面很可能就有他們的家人、愛人、孩子、親人、朋友、同事……

我不知道該怎麽形容,家人朋友都睡過去的我,被這種悲慟的共鳴同化,眼淚再也止不住……是不是可以期盼,沈睡著的那些人也會有醒過來的一天。

我想,所謂的幸存者並不是幸運的,真正的幸運者是那些睡著的可愛家夥們。

無論覺醒與否,幸存下來的大家都是被命運選出來的戰士,為人類未來而戰的戰士……

摘自《李勵·我的回憶錄》

※※※

遠在極北的異能小隊,沒有人知道發生在同一時刻的沖突,大家正陷入生死危機。

分散著的小隊,被一種不知名的生物突襲,還好有水晶這個後臺,在危急關頭把遇到危險的幾個小隊及時轉移到安全地帶,驚魂未定的大家也顧不得什麽,一看落腳步安全就開始處理仍舊在不斷腐蝕的傷口。

“這是怎麽回事?”

處理好傷口的四隊長打量著空曠的大殿,沒有受傷的戒備隊員齊齊搖頭,他們也弄不不禁狀況,只覺得一眨眼就安全了。

“哈!你個事媽兒!管他怎麽回事!大家都被救了才是最重要的。”

九隊長說話向來不靠譜,經常被調/戲的四隊長白了他一眼,加入戒備。

“大家都沒事吧?”

被水晶傳送回來的張春曉剛一站定就沖了過去,九隊長哈哈大笑著說:“你老哥帶的隊員都命大的很。”

四隊長聽了翻翻白眼,這次說的倒是實話。九隊長自上任以來,出任務都是零傷亡,也不知道有什麽不足為外人道的秘密。

“哎,怎麽就兩個人?其他隊員呢?”九隊長嚴肅臉。

張春曉氣道:“那群王八蛋和七隊混在一塊打麻將!現在正被收拾!”

“啥?你不會是讓那個黏黏怪代勞的吧?”九隊長眼皮抽抽。

“該!”

張春曉憤憤,九隊長是說話不靠譜,七隊長是幹什麽都不靠譜,真不知道七隊每次出任務都是怎麽完成的,這次居然還把自己的隊員帶得也這麽沒正形。就算是弄不明白情況原地待命,你也得有人警戒啊!居然全員打牌!明擺著作死!

“咳咳……傷亡怎樣?”

氣若游絲的聲音是一隊長發出來的,四隊長驚喜的道:“你可算是醒了!五隊長可要急死了。”

緊守著愛人的五隊長笑了笑,沒有說話,只是把一隊長給扶到懷裏餵水。

“十六個小隊,也就你啥都操心,這兒又不是就你一個管事的!”九隊長嚷嚷完,踢著自己隊裏的醫護員給一隊長送藥。

一隊長笑了笑,接過裝在玻璃瓶裏的藥輕聲道謝。

“客氣!又不是什麽好東西!”九隊長大咧咧的說:“方方,過來給你哥哥姐姐們上點!”

被點到名字的是個十四左右的少年,他紅著臉瞪了自家隊長一眼,就從空間裏掏藥。九隊有個木系的異能隊員,中醫世家的傳人,草藥什麽最拿手,隊裏的這些藥都是他提供的。

你說這世間事還就是怪,最先進的藥對那些外星怪物造成的傷口是一點作用都不起,倒是這些嚼吧嚼吧就能用的草藥,治療效果那是一級棒!

五個小隊的空間異能者正在交換物品,七隊和十隊的幾個不爭氣的回來了,張春曉看著他們一個個披紅掛彩的心裏總算是舒服了點。

陳柑小小聲的問:“那兩個隊怎麽辦?”

他說的是在研究室的十四、十五兩個小隊,這兩個小隊可能有其他任務在身,水晶說他們一直呆在研發室。

“沒事,遇到不能解決的危險,水晶會把他們扔出去。”

張春曉說完,就拉著陳柑坐到一隊長身邊,問:“你怎麽受傷這麽嚴重?”

一隊長身上的防護服消融得渣也沒剩下,整個人除了一張清瘦的臉沒事,體表的皮膚幾乎都被腐蝕。

“研發部的頭罩倒是起了作用,也不知道多加了什麽材料。”一隊長虛弱的笑笑:“那個東西噴出的毒液能夠腐蝕結界,九兵從未提到過這種生物,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實驗室裏的怪物。”

張春曉眉頭皺了皺,說:“九兵的確來了,如果這樣,那個怪物可能是他在追捕。”

九隊長的眼睛亮了,滿臉驚喜的問:“是當初給我們上課的那個大美人不?!”

四隊長哼著瞪他,九隊長顧不上他,依舊看著張春曉。

張小妹尷尬,頂著四隊長的刀子眼說:“無居真人是被你給惡心走的,怎麽可能再回來看我們這些愚蠢的人類。”

九隊長失望極了,蹭到臉色陰沈的四隊長身邊求安慰,結果被一腳踢了回來。

隊員們都對此見怪不怪,只有陳柑捂著嘴樂,被九隊長看到了,極幽怨的來了句:“你們這些磨人的小妖精~~”

說完,還翹起蘭花指。

陳柑頓時黑臉,不顧張小隊的虛攔,在四隊長點讚的目光裏賞了九隊長一頓踢。

“曉曉陳陳,那個怪物來了!就在你們的正後方!它居然能無視主人扭曲的空間盲點!你們一定要小心!”

作者有話要說: dong fang bu bai wo ai ni

hao xiang ni a

luo tian yi xiao gu niang chang de te bie 棒

xi wang zai nai ge shi jie de ni neng gou ting dao wo de xin sheng

ai ni y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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