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四章 試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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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白的病床上,沈睡的少女發出微弱的呼吸,不正常的雙頰通紅通紅。藍發少女擔心的註視著躺在床上的摯友,溫暖的手覆上少女的額頭。那炙熱的感覺像是地獄業火,要將少女燒的魂飛魄散。

“凪沙......”智惠理趴在凪沙的病床邊,眼角流下透明的淚水。

是誰?誰在叫我?

黑暗中的凪沙突然聽到了一絲聲音,像是絕望中的曙光,讓人不得不緊緊抓住它。

“那是你的名字嗎?凪沙......或者說......古汐羽!”陌生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

“你是誰?為什麽會知道......”凪沙感到驚訝。

“我的名字叫前田敦子!”淡漠的聲音訴說出真相,似乎一切都是理所當然。

“你是初代!”凪沙驚訝的看著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人。

“沒錯。那麽,你做好準備了嗎?你最後的試煉!”初代的話剛剛說完,耀眼的光芒立刻從初代的身上發出,凪沙不得不閉上雙眼。

不知道過了多久,凪沙再次睜開雙眼,熟悉的夥伴都出現在了眼前。凪沙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但是當她想要露出笑臉時,摯友說出的話卻讓她感到撕心裂肺的痛。

“你這個惡魔快從凪沙的身體裏出來,你這個邪惡的魔鬼!”智惠理憤怒的看著凪沙,無情的話語就像是尖銳的刀劍,狠狠的刺在了凪沙的心上。

“求求你放過凪沙吧!她是我的好朋友啊!”織音痛苦的哭著,豆大的淚水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一滴一滴的砸在凪沙的心上。

“你滾!滾出凪沙的身體!”友歌氣紅了臉頰,冰冷的水狠狠的潑在凪沙的身上。

粉色的雙眼失去焦距,空洞的眼眸中倒影出友人們厭惡的神色。冰冷的水將凪沙全身澆透,寒如刺骨。凪沙艱難的扯出笑容,眨了眨雙眼,想讓自己看起來好一些。

“智惠理、友歌、織音,你們怎麽啦!我就是凪沙啊!”破碎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想要死死守護這來之不易的友情。

“不要用凪沙的臉做出這種表情,真讓人作嘔!”智惠理厭惡的看著凪沙,尖銳的聲音在凪沙那破碎的心上深深的劃傷一道傷痕。

“不要叫我的名字!一想到我竟然把你當做凪沙,我就像要殺了你!”友歌將空掉的杯子砸在凪沙的身後,破碎的聲音像是預示著什麽。

“求你走吧!快點離開,讓凪沙回來吧!”織音突然撲到凪沙的面前,苦苦哀求。

“不!不是的!我......我......不!”

凪沙大聲痛喊著,不顧自己的狀態立刻沖了出去。碎成一片一片的玻璃碎片深深的紮在凪沙的腳底,殷紅的鮮血在灰色的道路上印下一個又一個的腳印。

“不是的,我只是想......只是......”

凪沙毫無目的的奔跑著,因為這裏不是她所熟知地球,因為這裏......

“我真的不屬於這裏嗎?我真的......”

凪沙迷茫的走著,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的她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處境。

“啊!”

雙腳失去了立足之地,傾斜的身體無法保持平衡,毫無懸念的跌進了河流。寒冷的水像是織音的眼淚,強大的水壓像是友歌的怒氣,黑暗的河流像是智惠理親手送給凪沙的絕望。代表著希望的氣泡不斷從凪沙嘴中冒出,無情的消失在空氣裏。眼皮越來越重,溫暖的身體慢慢僵硬,曾經跳動的心臟回歸寂寥。

智惠理、友歌、織音,能見到你們真好......

“凪沙!”被噩夢驚醒的智惠理大聲呼喊著,突然心中感到一陣悸痛。

“凪沙,為什麽還不醒,你說過會一直在的......”智惠理的淚水滴落在凪沙的臉上,輕微的痛感拉回了凪沙的一絲希望。

“智惠理......”凪沙沙啞的聲音出現在病房裏,粉色的雙眼卻遲遲沒有睜開,似乎在害怕什麽。

“凪沙!太好了,你終於回來了!”智惠理喜悅的抱著凪沙,卻沒有註意到凪沙的不自在。

“對不起......智惠理......我......”話還沒有說完,凪沙再次陷入了黑暗中。

“凪沙!”智惠理不安的喊著,就在凪沙再次沈睡的那一刻,她突然覺得自己會失去她。

“智惠理,怎麽了?”翼突然聽到智惠理的大喊,慌張的沖了進來。

“翼,剛剛凪沙醒過來,對我說了一句對不起又昏迷了!怎麽辦啊!”智惠理看到翼就像是一個溺水的人抱住了一根浮木。

“智惠理,你和我一起把凪沙扶起來,我要幫凪沙換一個地方休息!”翼思考了一會兒終於決定了。

“凪沙會好嗎?”智惠理擔心的看著翼。

“沒事的,在那兒應該會有幫助的。不過,關於那個地方的事是AKB的禁地,你絕對不可以告訴別人。”翼認真的看著智惠理。

“恩!”智惠理堅定的點一點頭。

翼和智惠理一起扶起凪沙,翼帶著兩人走進了聖域,來到了kirara們生活的地方。當凪沙一靠近,所有的kirara都聚集到了凪沙身邊,散發著不同的光輝。翼一看到這個場景立刻就反應了過來,快速抱起凪沙,將凪沙平穩的放在湖中央的一塊微微凸起但又被湖水覆蓋住的石頭上。放好凪沙後,翼拉著智惠理退到了一邊,靜靜地看著湖中的凪沙。

沈睡在黑暗中的凪沙突然感受到一股暖流,像是媽媽的懷抱一樣包圍著自己。凪沙漸漸地舒展開自己的身體,緩緩的放松自己的心情,讓自己那支離破碎的心得到呵護。

“凪沙......”熟悉的聲音傳入凪沙的耳中,輕柔的如同羽毛一般,但是卻讓凪沙感到恐懼。

“凪沙,凪沙,凪沙,凪沙......”像是呼喚,沒有了之前的尖銳。

原本平靜的湖面突然發出銀色的光芒,圍繞在凪沙身邊的kirara開始不停的轉動,一種從未聽過的曲調在聖域響起。智惠理覺得自己焦急的心平靜下來,看著湖中的凪沙心中感到前所未有的寧靜。智惠理閉上眼,心中不斷的默念著凪沙的名字,想將自己的心聲傳給凪沙。

“為什麽不睜眼?你的朋友在呼喚你。”初代的聲音再次響起。

“害怕,如果她們知道我不是凪沙,而是一個霸占凪沙身體的靈魂......”凪沙淡淡的說,冷靜的好似沒有感情。

“你打算怎麽辦?就這樣一直待著?”初代伸手觸摸凪沙那凝結著鮮血的雙腳。

“我不知道......”凪沙蜷縮起身體,收回慘不忍睹的雙腳,將粉色的腦袋埋在了雙膝之間。

“水是流動的,水是會凈化的,水是不斷變化的。”初代的雙手中不知什麽時候出現了純凈的水。

“水?”凪沙感到疑惑,但是還是不願意睜開雙眼。

“是的,水能洗去一切汙泥。”初代將手中的水撒在凪沙的腳上,緩緩流下的水帶走了不詳的血色。

“凪沙,不要忘了,我們的約定......”智惠理的聲音再次從黑暗中傳來。

“智惠理......”凪沙再次喊起那個名字,心忍不住顫抖。

“我選擇的是你,而不是凪沙這個名字。名字只會是你的一個代號,因為名字是可以換的。”13代阿醬的聲音突然出現,凪沙心中冒出淡淡的喜悅。

“你怎麽來了!”初代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怒氣。

“你明明知道這個孩子內心的恐懼,為什麽還要這樣殘忍呢。”阿醬無奈的看著初代,毫不在意對方的不滿。

“想要襲名我的名字就必須了解自己內心的黑暗,深刻的記住身處黑暗中的痛苦。只有這樣她才能完全的發出內心的光芒,才能站上那個背負著無數黑暗的位置!”初代看著13代阿醬認真的說,堅定的雙眼中顯示出她的絕不退讓。

“但是這個孩子不一樣,她內心的黑暗遠比我們深得多。你就不怕這樣做會毀了她?”13代阿醬疑惑在看著初代,實在是不理解。

“正因為如此,她才有可能成為......我們付出那麽多的代價才將一個生活在地球上的靈魂拉倒這個世界......”初代看著凪沙,雖然不忍心,但是為了......還是需要繼續。

“是你們把我帶到這個世界的?”凪沙好奇的問著。

“恩,kirara能通過感受我們的心情而發光。但是,kirara不僅僅是在發光,而是與我們的靈魂引起共鳴。一旦共鳴的程度達到一定的高度,我們就能與kirara交流。而且kirara發光的時候也是在積蓄能量,而且共鳴程度越高,能量積蓄的就越多。我們就是通過這樣積蓄力量,才打開了時空隧道,將你的靈魂接引到了這個世界的。”初代蹲下,將自己的專屬kirara放在凪沙的手中,讓她仔細感受。

“怎麽說,阿醬她們會消失都是因為我?”凪沙突然抓緊初代的手,不安的顫抖著。

“不是的,就算你不來,我們還是會消失的。但是原因是什麽現在還不能告訴你,等你有覺悟成為Center Nover之後才能告訴你。”13代阿醬蹲下輕輕的抱住凪沙,暖暖的體溫帶給凪沙一種很舒心的感受。

“我相信你已經充分了解到自己內心的黑暗了,而且,日後你恐怕總有一天會說出去的不是嗎?”初代淡淡的說著,但是聲音中還是藏著一股淺淺的關心。

凪沙緩緩的睜開雙眼,粉色的雙眸在黑暗中適應了一夥兒才看清眼前的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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