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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劃過她的皮膚,衣服的邊緣強受力下勒紅了她的皮膚,她又痛又是屈辱,眼淚卻一滴都留不下來。

李莞說的對,唐方禮不會娶她,更不愛她。

她對於他來說,只是一個玩具,心情好的時候溫柔把玩,心情不好的時候肆意踐踏,這就是她在唐方禮生命裏,扮演的所有角色——一個玩具。

她靜靜收拾的衣服,一言不發,他也沒有半句安慰。

等她穿好,他只是淡淡一句:“這個月的錢我已經給你打到卡裏了,我走了。”

她沒做聲,他開了門出去,她在等,等他去看孩子一眼,哪怕一眼也好,也至少讓她知道,她是個工具,但是孩子還是他的骨血。

可是,沒有,他直接走了。

外面大門關上的聲音如此的刺耳和驚心。

宣妮一顫,木偶一樣的臉上,終於掩不住那肆意落下的痛恨和的淚水。

“媽媽。”

哭聲驚醒了孩子,唐洋洋在病床上喊她。

她卻無法抑制悲痛,關上了廁所門,放滿了一盆水,埋首進去,所有的嗚咽和痛苦,都在水波中稀釋,而她心裏的痛,卻只會凝的越來越重,有一顆瘤子,原本是良性的,可是唐洋洋的病就是一根針,紮破了這個瘤子,而唐方禮這幾天的行為和李莞雖然刺耳卻非常現實的話就是毒,這顆瘤子,終於化了膿。

差點被強奸,葉晨晨的嘲諷,將要到來的司法考試,父母的爭吵,唐無憂的美好生活。

對唐歡歡來說,這些都是膿,腐爛,惡臭,惡心。

聽著樓下父母爭吵,她把耳機的聲音開到最大,可是音樂能夠阻擋外界的紛擾,卻擋不住她內心的煩亂,她覺得她就要爆炸了,她的生活從唐無憂進入開始,變得一團糟。

那兩個差點強奸她的人,之前和他們結下梁子也可以說是唐無憂的錯。

16歲的唐無憂被試穿的那刻,她還滿懷欣喜,以為爸爸肯定會派她上場了。

沒想到,無論是16歲的唐無憂,非但沒有因為欺騙而被藍家驅逐出境,反倒更瘦寵愛,而藍陵煜更是毫不避諱的在她的生日宴會上說要等她長大,娶她。

唐歡歡妒忌,憤怒,不甘,懊悔,厭惡……

每天被負面情緒纏繞的她,脾氣異常暴躁,在夜店買醉的時候和人發生了口角,仗著那家夜店的是自己的同學,硬生生羞辱了那兩個人一頓還把人丟了出去。

那天晚上,那兩個人就是來報覆的,換了一家酒吧的她,孤身一人,輕易就被擒拿,如果不是葉晨晨,她現在可能連活著的勇氣都沒有了。

可是葉晨晨那一副自以為是的諷刺表情讓她惡心,那種眼神和表情,從來都只有她給葉晨晨,哪裏輪的上葉晨晨給她。

攀比不過唐無憂,奈何不了葉晨晨,明明她才是名正言順的唐家女兒,可這身份地位帶給她的殊榮,卻讓那兩個丫頭踐踏的一分不剩。

她忽然坐不住了,拔掉耳機下了樓,蔚雪芬坐在沙發上哭呢,她看的極是煩躁。

“媽,我出去一下。”

意思意思打個招呼,她換好鞋要出去,蔚雪芬擦幹眼淚站起來。

“你身體還沒好,你去哪裏?”

“同學家,覆習功課。”

這一招騙的蔚雪芬,屢試不爽。

蔚雪芬其實能不知道,每一次她都知道,所有學習的借口不過是去外面瘋玩,這次所謂的暈倒也是在酒吧給人下了藥,蔚雪芬都知道,她只是當做什麽都不知道。

她縱容唐歡歡,因為覺得虧欠,為了生兒子,她對掉了葉晨晨和唐無憂,就連對唐歡歡,她也做過不可原諒的事情。

她的縱容,終於寵壞了這個孩子。

她一想到唐歡歡前幾天差點出了事,就上前一把拉住了唐歡歡的手臂。

“你別出去,要覆習功課叫同學來家裏覆習就好了,每次為什麽非要往外走。”

唐歡歡沒想到這招失靈了,很是不耐煩。

“這家還是家嗎?我可不想丟人現眼。”

她一句話把蔚雪芬傷的血淋淋,蔚雪芬舉手一個巴掌就落在了她臉頰上,不及上次那個重,卻也是帶著極度的憤怒。

老唐這樣,連唐歡歡也非要這樣嗎?

唐歡歡捂著臉孔,冷笑一聲:“這下,能出了吧,還是你覺得我是個智障不能一個人出去玩,從小不都這樣。”

蔚雪芬一顫,臉上露出了懊悔的神色:“歡歡,媽媽對不起你,你不要這樣,媽媽真的好難受。”

這樣的眼淚,終於換回了唐歡歡一點點的理智。

“我去找晨晨,我有點事要問她,我會早點回來的,爸也會回來的。”

唐歡歡扭過頭,面色淡然出了門,蔚雪芬知道攔也攔不住的,孩子都說出那樣的話了,孩子心理肯定是充滿了怨恨的,這麽多年,再多的愛怎能彌補當年的荒唐。

智障,那是唐歡歡心裏,永遠抹不去的傷痛。

為了個兒子,她的親生父母丟掉了老二和老三,而對她,看似萬般寵愛,疼如公主,可這疼愛,真心的又有幾分,還不是為了那本殘疾人證做贖罪而已。

對,她有一本殘疾人證,三歲時候,也就是她媽媽懷葉晨晨兩個月的時候,通過各種關系給她“頒發”的證書,證書上,那兩個字鮮明的就形式刀刻上去一樣——智障。

上世紀80年代始行計劃生育,而計劃生育對城鎮戶口尤為嚴苛,農村戶口如果首生嬰兒是女嬰,那就還可以獲二胎資格,首生男嬰則無二胎資格。而城鎮戶口,無論首生男嬰女嬰,均只能生一胎,除非,第一胎有相關疾病。

而她,作為長女,為了迎接葉晨晨的出生,背上了智障的名號,這一背,就是20多年,那本證書現在還壓在的她床底下,那是唐曉尚能夠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塊磚,葉晨晨的送養,唐無憂的丟棄,那是第二,第三塊磚,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在葉晨晨和唐無憂面前的優越感,都不過是自欺欺人而已。

她們都一樣,都是一樣的人。

走在路上,她的眼淚開始決堤的落下,她的驕傲,她的尊嚴,她的自以為是,在這一刻被擊碎的七零八落,她本來是要去找葉晨晨羞辱葉晨晨一頓的,可是現在,她卻已經先在心裏把自己給羞辱了一頓。

她再也沒有力氣,去羞辱另一個人了。

站在街上,看著川流不息的人群,她的眼底,一片淚海。

唐曉尚被落下了,蔚雪芬走的時候忘記帶走了唐曉尚,藍陵煜的意思是他開車把唐曉尚送回去,不過紀雲卻讓他先不忙,問問無憂再說。

無憂下樓的時候,沒見了蔚雪芬,也沒見藍陵煜和紀雲,就見唐曉尚帶著年畫娃娃的僵硬笑容,坐在沙發上。

見到無憂時候,他這笑容才松緩了一些,甜甜叫了一聲:“姐姐。”

“你媽媽呢?”

“媽媽回去了,藍阿姨讓我在這裏等等,姐姐這個給你。”

他指了指邊上的書包,無憂想到他說過吳媽讓他帶了一些東西過來。

無憂聽歡喜的,她很是想念吳媽,來到這座城市後,第一個對她表達了友善的人。

坐過去打開書包,裏面是爺爺特地塞在她進城包裹裏的考卷獎狀和獎牌,說是要讓她爸爸媽媽看看她多有出息。

不過後來她到唐家後,就再沒見過這些東西了,她倒是奇怪,怎麽會是吳媽交給她,難道爸爸媽媽覺得很安慰,把這些成績獎狀都炫耀到吳媽那裏去了,不過想更可能是直接被丟了,讓吳媽撿回來了。

“謝謝你啊,我媽媽呢?”

“和你男朋友出去了。”

無憂臉一紅,孩子可真什麽都敢說啊,想想唐曉尚除了有點少爺脾氣和階級觀念外,其實也還是個可愛的孩子,畢竟他年紀還小。

無憂對他,也友善起來:“剛才你一個人在那玩了什麽?”

“滑滑梯,本來想玩秋千的,可是自己一個人蕩不起來,姐姐又不在。”

“呵呵,那一會兒我們去玩。”

“就是說我可以留下嘍。”

無憂是搞不懂現在的狀況,蔚雪芬走了,唐曉尚還在,或者是藍媽媽或者藍陵煜答應讓唐曉尚留下的?

她點點頭:“恩。”

如果他們都答應了,那她能有什麽問題。

得了唐無憂的首肯,唐曉尚顯的很歡喜,在家天天不是補課就是練琴,現在還要學英語,爸媽說要送他出國,他才不要,他對著一切都抗拒的很,所以單反能夠逃離,他都想爭取爭取。

游樂場好玩是借口,唐無憂走後他也只是躺在滑梯的小樓裏睡覺而已,他就是不想回家。

藍陵煜正好進來,無憂看他孤身一人,問道:“媽媽呢,不是一起出去的嗎?”

“姥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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