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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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到別的房間去,樓頂總統套房我都送你住一晚,但是這間房,今天晚上必須空出來,我老婆喜歡。”

他的長臂攬住無憂的那刻,無憂臉上一紅,不過卻很懂得配合的靠進了他的胸膛,她看到了彭靜詩吹胡子瞪眼的表情,心裏卻很痛快,有一種搶回了心愛玩具的暢快感。

“藍陵煜,好,好,你就這麽對我吧,我會讓你後悔的。”

彭靜詩憤然轉身回去,沒多久收拾了一個箱子出來,等到她真的走的時候,無憂又愧疚了,她今天是不是太過無理取鬧了,就算彭靜詩和藍陵煜沒有過一段情,人家好賴也是藍陵煜的發小啊,如果這件事在藍陵煜發小圈子裏傳遍了,彭靜詩哭訴她怎麽怎麽大晚上趕走她,欺負她,那麽恐怕那群公子哥小姐更加討厭排擠她了。

畢竟,她們才是一個圈的,而她只是個外人。

“想什麽呢?一會兒讓人收拾收拾,今天你想住這嗎?”

無憂搖搖頭:“不想,我們還是回家吧。”

她有心事,她開始十分在乎一些事情,這些事情,都和藍陵煜有關。

坐電梯到了樓下,泊車小弟已經把車子開了過來,藍陵煜卻沒有立刻上車,而是牽著她的手往酒店花園深處走。

“唐無憂,我必須和你坦白一些事。”

“關於彭靜詩嗎?”

“算是,又不算。”

“你說說看。”

“我的過去,有點覆雜,你道聽途說的,有些未必是真,有些卻未必是假。”

他不知道,無憂對他,根本就沒道聽途說過,他這是不打自招。

因為知道自己不過是個禮物,她來唐家不過是執行任務,所以她從來沒有想過要調查或者了解藍陵煜這個人,又何來的道聽途說。

不過既然他願意說說,無憂順勢道:“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我過去,可能稍微有點兒風流。”

就這兩個字,無憂耳膜一刺。

“多風流。”她問,自己都不知道語氣有多咬牙切齒。

藍陵煜停下腳步,靜靜道:“就是有過那麽幾個……”

“我不要聽。”

無憂陡然出聲打斷了他,卻不見他的嘴角,浮現著多麽得意的笑。

丫頭果然喜歡他,小小使了個手段就讓她原形畢露,那麽,就再多耍點手段,他要看看她到底有多喜歡他。

------題外話------

明天見,麽麽噠。

051 重口味

“唐無憂,要是我說我和別的女人上過床,你有何感想?”

“……”

她靜默了,只是有點兒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這樣的眼神,讓他既滿足又不忍,他不禁伸手,撫上他的眼瞼,她下意識的躲了,低聲道:“過去就都過去吧,可以回家了嗎?”

她的落寞,讓他心疼,也讓他微微慌張:“唐無憂,我說你就信嗎?”

“恩。”

她的回答讓他抓狂,她要不要表現的這麽聽話。

“唐無憂,你聽清楚了,我之前的生活是有點兒亂七八糟,你可能也聽說過什麽,但是也僅限於亂七八糟,我是個基督教徒。”

他又提起基督教徒這四個字,無憂不知道這四個字表達了什麽意思。

見她那傻樣兒,藍陵煜就知道她肯定是不明白他的意思,於是他挑了明白,黑眸落入如有眼中,他一字一句有些尷尬,卻很誠懇道:“唐無憂,我不會和女人發生婚前性行為。”

好專業的名詞,無憂笑話了大概半分鐘才轉過來,可是第一反應不是吃驚或者感動,而是秀美緊蹙,一臉質疑:“那你還差點對我……”

後半截太過於羞人,無憂實在無法啟齒。

藍陵煜笑道:“從認識你的那天起,我就已經放棄了信仰,唐無憂,你就是我的信仰。”

有一塊滾燙的烙鐵落到了心口,灼熱的熨暖了整個心臟,連帶著血液也跟著沸騰起來,她的身體,從指甲片到頭發末梢都淬了這股沸騰著灼熱,整個面孔宛若那日落的朝霞,紅艷欲滴。

這樣的紅艷下,那經營透亮的唇就更顯光澤,他的指腹,從她的眼瞼滑落到她的唇上,來回摩挲。

“唐無憂,我等不了你太久,所以你要趕緊長大。”

無憂的眼眶濕了,他的深情讓人沈淪,這一刻,她那懵懂的少女心,開始為他盛放出一片絢爛的姹紫嫣紅。

他的吻,輕輕落下,長舌撬開她的唇齒,溫柔的吸取著她的芬芳,無憂頭一次開始笨拙的回應,他的熱情點了火,纏綿的熱吻席卷了無憂所有的理智,直到彼此呼吸都開始變得困難,他才戀戀不舍的松開了她,路燈下她稚嫩的臉龐,讓他有些不自然。

“這臉,什麽時候能長成個大人模樣,帶出去我都不好意思和你牽手,別人以為我重口味泡了個初中生呢。”

無憂一怔,心慌了一下,現在的她,更怕被他知道真相了。

她只能更加努力的瞞,瞞,瞞。

作為社交界的名媛,這種名流雲集的高等宴會怎麽可能缺少得了彭靜詩。

彭靜詩向來是宴會上紅玫瑰,艷麗,嫵媚,惹眼。

可是今天她一反常態的安靜,一個人獨自坐在角落裏喝紅酒,神色也異常落寞。

“怎麽了?”

吳哲浩拿著紅酒杯過來,因為顧北北的關系,他和彭靜詩也算是熟識,見到彭靜詩一個人落寞喝酒,當然會過來關心一下。

吳哲浩的父親是符家集團的一個不大不小的股東,他幾乎是從小就跟在符美軒身邊,因為符美軒認識了藍陵煜。

而彭靜詩在這點上和他很像,彭父效力於顧北北的家族企業,彭靜詩從小是顧北北的跟屁從,因為顧北北認識了藍陵煜。

兩人幾乎用差不多的方式認識的藍陵煜,不過不同的是吳哲浩一直想成為藍陵煜那樣的人,而彭靜詩則是一直想成為藍陵煜的人,這點兒,在整個圈子裏人盡皆知,甚至彭靜詩和藍陵煜那麽一小段兒故事大家都是心知肚明。

只是這段兒故事當著藍陵煜的面,誰也不會提,或者說不敢提,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麽事,大家也都心知肚明。

就是彭靜詩自己犯傻,還以為就那麽個小插曲,可以讓她靠近藍陵煜一大步。

在吳哲浩看來,那天晚上的小插曲,彭靜詩是在自尋死路,藍陵煜之所以在發生那件事後還能夠和彭靜詩保持著禮節性的來往,完全就是看顧北北的面子。

吳哲浩覺著彭靜詩這樣的女人其實是賤到了骨頭裏,愛的卑微如塵愛,人家卻當你是狗屎,何苦。

沖著這點,他也同情她,看她落寞,就過來問候一句。

她擡頭,見是吳哲浩,淡淡一笑,吳哲浩遞送過去了手裏的酒杯,她接了,失神的晃了晃,忽然問道:“哲浩哥,你知不知道唐無憂在哪裏念書?”

“怎麽了?”

“你別問,你就告訴我她以前在哪裏念書。”

吳哲浩坐下,往沙發後一靠,戲謔道:“要去打聽人家在大學裏有沒有過不規矩的生活,然後刺激陵煜?我勸你不要,陵煜的脾氣你比我清楚,你要是觸了他的逆鱗,他能讓你比死了還難受。沒聽說過金喆碰了唐無憂一下,結果送了一雙手嗎?現在還在醫院躺著。”

彭靜詩面色大變:“藍陵煜為了唐無憂,做這種事?”

“他這個人表面的冷,永遠敵不過心裏的,他的狠你不要輕易去領教,他在乎那丫頭,你看美軒那天的表現就知道了。如果不是陵煜在乎的人,美軒又怎會如此在意。”

彭靜詩捏緊酒杯,面色不甘又憤恨。

“你看到的或許這是一樁交易婚姻,但是你想想,陵煜要那塊地,何須借助這樁婚姻,他根本就是想要,而不是不得不要。”

“不要說了。”

吳哲浩句句都刺痛著彭靜詩的心,她垂下腦袋,痛苦低喃。

“別傻了,姑娘。”吳哲浩站起身,拍了拍彭靜詩的後背,好賴認識一場,他就給她提個醒,有些事情當局者迷旁觀則清,誰都看得出藍陵煜很在乎那個叫做無憂的丫頭,不過說實話,那丫頭長的真像個中學生啊,要不是符美軒提前說過那丫頭22歲,他都要以為藍陵煜口味偏重了。

比比臉蛋,彭靜詩的妖嬈嫵媚真心對藍陵煜起不了作用,這種面孔別說藍陵煜他都看的多了。

圈子裏的女人,無非就是那麽幾張固定的臉,或端莊嫻熟,或妖嬈嫵媚,或小家碧玉,或大家閨秀,像顧北北那種沒心沒肺簡直就是少見,而像唐無憂這種清醒脫俗更是少之又少。

藍陵煜這種閱女無數的男人,要想抓他的心,沒點兒特別之處初審都通不過,更何況彭靜詩那天晚上是自己撒酒瘋沖上去抱著藍陵煜猛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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