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章 一見鐘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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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1-9-28 14:22:30 字數:2379

末淋穿梭萬水千山,迷失竹林,來到重建陽光的溪邊,看見正在大自然中洗浴的仙女,見到了王母,遇到了瑤池,雨滴滴在了臉頰上才發現實屬一場夢魘,醒來身在渾噩的山林。接著就是一陣刀光劍影的廝殺聲,嘶喊聲響徹四周就是找不到一絲人的蹤跡,握住長劍的手幾乎緊張的失去了感覺,一場接一場的噩夢讓她有些看開了這次奇異之旅,她試著不再相信任何東西,用金簪變出了一些吃的填飽了肚子繼續趕路。

要說這趕路也不是趕路,因為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要去哪,貌似這個世界多她一個不多,少她一個不少,就這樣被遺棄了一樣,一切都沒有人在乎。

唯有把自己變得更加出色,才能引來眾人的目光,有的時候人就是活給別人看的,末淋把自己變成了俊俏的少公子,走在街上那可真是引來萬千婦女的觀望,哪個時代不喜歡美女和帥哥啊,哎!貌似這是誰都改變不了的。

這些婦女都很好奇這位帥哥會在什麽地方停下腳步,而末淋只是低頭走著,對於眾人的目光毫不在意,也事不關己,直到前方被一扇門擋住去路方才擡起頭——望春樓?

只聽遠處那群婦女唉聲嘆氣譏諷道:這世間的男人啊,都一樣,好色貪心,看他長得人模狗樣的,其實肚裏就那麽幾根花花腸子。

“死定了,這麽俊美的男子就這樣死了,還真是可惜!”

末淋聽見她們罵罵咧咧也不在意,或許她們是被男人傷過吧,這世間又有誰沒受過傷呢?

一絲傷感氣息湧過心頭,只覺腦袋嗡嗡亂響,全身血脈張開欲要崩裂一樣難受---

末淋看著這望春樓,只覺天旋地轉,再也支撐不住那搖搖欲墜的身體。

“公子!公子”一聲聲嫵媚的叫喊,一張松弛的老臉,厚厚的胭脂都掩飾不住歲月從她臉上的掠奪。

末淋只覺喉嚨微腥,血氣上湧,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

只聽那老鴇大喊:“姑娘們吶,快來啊,趕快好好伺候這位公子”

一群人影閃動,從屋裏跑出七八個貌美如花的姑娘,要說這沒見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吧。

末淋被這幾個姑娘前呼後擁的扶進望春樓。

幾個風騷嫵媚的姑娘就在末淋身上亂摸一通,末淋穩穩神憤怒的將她們推到一邊,老鴇在一旁不樂意了:“能在我望春樓停住腳步的男人還真是少之又少,能讓我們這麽多年輕貌美的姑娘伺候的男人更是掰手指頭就能數過來,難道公子是看不上我們姑娘?”

末淋長舒一口氣將長劍往桌上一放:“我對你不感興趣,對你們姑娘也不感興趣,對你這望春樓更加不感興趣”

只見那老鴇哈哈大笑:“你不感興趣不重要,是老娘我對你感興趣,來啊,好好伺候這位公子”

“是”一個個千姿百媚的應著,剛要對末淋動手,只見一只從天而降的酒壇跌落地上摔碎了,壇裏的酒灑了一地,嚇得那一群姑娘更是紛紛躲到老鴇身後。

末淋也是一怔,難道大白天遇上鬼了。

只聽一人哈哈大笑從房梁上跳下來,臉上一道長長的刀疤,看得人心膽顫:“這望春樓果然名不虛傳啊,好貨色多得是”

老鴇哈哈大笑,瞬時間嫵媚的老臉露出白骨森森的邪惡,只見一個個千姿百媚的姑娘也變成了其醜無比的小妖怪。

“采花竟然采到老娘頭上來了,今日就讓你們這些臭男人見識老娘的厲害”老鴇邪惡的笑聲響徹半空。

這或許又是一場拼死決鬥,末淋只是淡淡的看著他們兩幹人,事不關己還是全身而退的好。這邊剛想離開卻見一只黑影撲面而來,一根長長的黑絲纏住了胳膊,越要掙脫纏的越緊,貌似在動一下就要嵌進肉裏。

“快用你的長劍斬斷黑絲,能走多遠就走多遠”只聽那人大喊,抽出隨身佩戴的長劍跟老鴇大動幹戈。

“我的劍是假的”末淋大喊,黑絲纏的越來越緊,貌似胳膊就要斷掉一樣,小妖

看到柔柔弱弱的末淋憐心頓起:“你答應娶我,我就饒你性命,怎麽樣,我的好公子”瞬時間那只小妖有幻化成認美女的摸樣,末淋看的想吐,竟然忘記了胳膊的疼痛:“你真的想要嫁給我?你為什麽想要嫁給我?難道就因為這張容顏嗎?”

“少廢話!說,你到底娶不娶我”

“我不能娶你,因為---”這邊末淋還沒有說完,被否決的小妖更是憤怒至極:“竟然敬酒不吃吃罰酒”

揮動黑絲將末淋纏的密不透風,那邊老鴇和刀疤男鬥了幾十個回合也不分勝負,倒是那些小妖紛紛被撂倒在地。

突然之間,巨大的震動讓這場戰役停下來,一陣強烈的波光掃過,眾人紛紛跌出去,末淋逸仙飄飄的站在那裏,木劍從他們每個人的身上掃過,貌似在搜索他們身上的信息,過了良久,末淋睜開眼睛淡淡道:“愛之深,責之切,如果你們肯放棄糾葛,我可以改變你們現在的所有”

“改變?”老鴇哈哈大笑:“當年他花心負我,今日又變成采花大盜,就算是殺了他也難解我的心頭之恨”

“所以你就開了這間望春樓,掠奪天下男人的性命”

“哼,來這裏的都是臭男人,死不足惜”

末淋只是淡淡一笑:“人本身就有七情六欲你又何必執念”手一揮,金簪發出萬丈光芒,將他們身上的恩怨醜惡洗滌而去,一時間望春樓變成了普通的民宅,老鴇和刀疤男變成了夫妻,她們過起了男耕女織的生活。

一切都變得異常的遙遠,貌似剛才的一切都是幾千年前發生的一樣。

末淋看著眼前的府邸,裏面一片歡騰的局面更是讓她心裏一暖:如果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從頭再來,那是不是沈信就不會愛上別人,也就不會離開我,或許我可以改變所有人的命運,但是卻無法改變自己的命運。

一陣頭暈目眩襲來,木劍支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末淋長舒一口氣,跌跌撞撞的離開了剛才的夢。

緊接著一個又一個的夢境襲來,小樹林裏傳來一聲聲救命的聲音,是一個女子在喊救命,末淋淡淡一笑:什麽時候才能走出這一個接一個不真實的夢境,突然想起老者說的那席話:不亂於心,不困於情,不畏將來,不念過去。

末淋努力讓自己的心靜下來,對於救命聲她做到毫不驚心,只是那一聲聲叫的讓人不得不去遐想,末淋最終還是忍不住循著聲音來到一顆柳樹下面,只見樹枝交叉的地方一只碩大的螳螂全身綠色,三角頭部甚是靈活的轉動,瞬時間撲向飛不動的蝴蝶,難道這聲音竟是這蝴蝶發出?末淋有些好奇了,眼看螳螂的前爪將要將那只的蝴蝶翅膀抓破,眼疾手快的她趕緊擒住那只碩大的螳螂,得救的蝴蝶撲動兩下翅膀飛走了,豈料一陣疼痛襲來末淋竟被那螳螂的前爪劃傷了手臂,一條長長的血口流出鮮血來。

一見鐘情(中)

更新時間2011-10-13 14:14:21 字數:3549

沒有創可貼一時間也找不到酒精紗布的時代,末淋只有呆呆的看著鮮血流著,總會有鮮血凝固的時候,傷口不長,鮮血卻怎麽也淌不完,貌似要流盡她身體所有的血液。

末淋感覺到天旋地轉,腦袋暈暈乎乎的再也支撐不住昏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無力地撲動兩下睫毛,迷迷糊糊看見一個身影在一旁穿來穿去,好像很著急的樣子。

末淋嚇了一身冷汗趕緊坐起來,豈料手臂竟然沒有力氣又跌下去,這才看清楚原來是個俊俏的姑娘,溫聲細語關切道:“公子醒了,那只螳螂有毒,我已經將你手臂裏的毒液吸出來,公子很快就會沒事的”

“你?”末淋疑惑的看著她:“我中了螳螂的毒?”

“公子真是貴人多忘事,我是你救得那只玉蝶啊”

“玉蝶?”末淋更是驚出望外,這又是上演的哪出?

“是公子不惜性命危險救了玉蝶,其實從一開始玉蝶就愛上了公子,只是---”

末淋看見在一旁羞答答的蝴蝶精,更是滿腹疑惑,天呢!她竟然說‘愛上我’和小妖一樣,只是喬裝打扮下而已,難道就這麽有吸引力?

“你---愛上我?我只是舉手救了一只蝴蝶,再說我根本不知道你就是那蝴蝶精啊,還有一開始就愛上我是什麽意思?”末淋的臉色有些凝重了,難道她跟蹤我?

“我就是望春樓的小妖啊,是公子---”

“啊!”這一吃驚著實不小“原來你就是那只不分青紅皂白就動手的小妖”

末淋長舒一口氣,還真是冤家路窄:“我告訴你,雖然我這次救了你,你也不用以身相許,我更加不會喜歡你”

“就算公子不喜歡玉蝶,玉蝶也要跟著公子,伺候公子一輩子”眼前額玉蝶已沒有小妖的邪氣,變成一個羞答答的少女。

“你到底有完沒完?”末淋有些生氣了:“我不需要你伺候你一輩子,我只需要你離我遠一點”

“你---你就這麽討厭我嗎?我哪裏不好,你為什麽不喜歡我?”玉蝶有些急了。

“你還真是不可理喻,不喜歡也要有原因嗎?你們這邊的人怎麽這麽蠻不講理,愛情都是強迫的嗎?”

聽到怎麽也不能接受自己的他,玉蝶更是哇哇大哭起來,嘴裏還念念有詞:我哪裏不好?末淋幾乎崩潰了:“我是女人啊,你可不可以不要哭?”

果然玉蝶止住哭聲,奇怪的眼神盯了她很久,嘴裏還不住嘀咕:“女人?你是女人?你哪裏是女人”

突然間竟扒開末淋的上衣,中毒未愈的她沒有絲毫力氣反抗,一時間末淋早已坦胸露乳,結實的胸肌看的玉蝶是一臉通紅。

末淋早已氣炸了肺,看到玉蝶的反應才發現自己原來真的已經變成了男人,沒有隆起的Ru房只有結實的肌肉,怎麽會變得這麽徹底?這法術還真不錯。

“就算我是男人也不會娶你,刁蠻任性,動不動就扒人家衣服,好不可愛”末淋眉宇之間露出嚴厲,貌似玉蝶犯了一個不可饒恕的錯誤。

玉蝶趕忙賠不是,給末淋整理好上衣後又扶著她到院子裏走走,這時才發現四周百花齊放,成千只的蝴蝶在花叢中翩翩起舞---

玉蝶將頭靠在末淋的肩膀上,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臉上寫滿了幸福,這讓末淋一陣不好意思,想當年自己和沈信戀愛的時候,臉上也會蕩起這種甜蜜的幸福感,可是現在自己只能在另外一個奇怪的時空尋找來時路,不免惆悵困擾,感慨萬千。

玉蝶看到他一臉平靜更是緊緊的抱住他,近的就連彼此的呼吸都能感受到,末淋渾身不自在,想要推開她卻提不起手臂,只有站起身假裝賞花。

玉蝶當然看得出是他不好意思,畢竟一見鐘情的愛情也是需要慢慢培養感情的,時間久了就彼此放得開了,玉蝶想到日後能和他長相廝守更是咯咯一笑,轉身飛進花叢中偏偏跳起舞來。

末淋卻是冒了一身的冷汗,心想著趕快找機會擺脫這花癡,如果自己真是個男人倒也可以考慮一下她,畢竟這姑娘傾國容顏,對愛情癡情鐘情,邪惡的一面早已消失,只可惜---

末淋一聲嘆息:如果你真的愛上我,該如何是好?

只聽花叢中一陣尖叫,是玉蝶受傷了?

只見玉蝶扶起一個高大昏迷的身影,大叫道:“公子,他好像受傷了”

末淋呆呆的看著被玉蝶扶起的那人,熟悉的畫面再次停在三年前沈信離開的那一刻。

末淋有些不知所措了,三年來杳無音信,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沒有一個人告訴她,而現在這張熟悉的容顏竟然出現在這一刻?是上天的安排嗎?他也闖進了迷霧天機嗎?他也被老者選中參加這場奇異之旅嗎?

一時間種種的猜疑讓末淋不知所措,直到玉蝶再次詢問:公子?他好像傷的很嚴重!

這才發現他胸口一把匕首刺進去直至末柄,黑紅的血跡殷透了整個前胸---

“他----會死嗎?”末淋有些擔心了,因為她還有很多疑惑沒有解開,她還想問當年為什麽走的那麽決絕,就連一句解釋都沒有?

“這個還不好說”玉蝶看到末淋緊張的神情,或許他們兩個早就認識,趕緊把那男人扶到床上躺著,找來早些年釀好的花蜜解毒粉撒在傷口上,只聽那人微微呻吟幾聲隨即昏迷過去。

“從這黑紅的血跡來看,這把匕首上應該有劇毒,花蜜只是暫時壓住毒素擴撒但是時間長了他還是會死”

末淋聽到這個消息竟如一個晴天霹靂擊中她的身體,全身的重量被抽離,重重的跌在地上:“他不能死,我還有好多話沒有跟他說,他怎麽可以死”

一時間血氣沖昏頭腦,喉嚨被一股血腥的東西堵住,胃裏更是一陣翻江倒海,末淋再也支撐不住,哇的一聲將所有東西吐出來,地上一灘紅紅的血跡讓玉蝶登時間大驚失色:“公子---你---你沒事吧”

“難道就沒有什麽辦法可以救他嗎?”末淋這一刻哭的像個小孩子:我還有好多話沒有對他講,他怎麽可以死,我還有好多問題沒有問他,他怎麽可以死---

“公子,你不要這樣好不好,玉蝶的心裏好難過”

玉蝶緊緊抱住末淋,一時間屋裏哭聲一片---

“對了公子---”貌似玉蝶想起了什麽,擦幹眼淚對她說:“或許有個人可以救他,但是---但是傳說他的醫藥費好貴,貴的一般人都付不起,也沒有知道他的真實面目”

玉蝶自知沒趣,傳說而已,這一刻只是為了讓末淋還有一絲希望。

“他在哪裏?叫什麽名字?”末淋如獲從地獄通往天堂的捷徑是欣喜萬分:“如果他真的能解救他的性命,我願意做任何事”

玉蝶有些擔心了:“任何事?那如果神醫是個女的,條件是你要娶她為妻,你也願意嗎?”

“我---”末淋啞口無言,玉蝶傷感道:“如果神醫真的救了他的性命,公子要娶她為妻,玉蝶沒意見,只要公子幸福就好,但是玉蝶不能趕玉蝶走,玉蝶要一直跟隨公子”

貌似末淋被這只蝴蝶的癡情所打動,愛情原本這樣,有人卻愛的那樣偉大,有人卻愛的那樣自私。

“真是好癡心的女子”一個聲音從天而降,衣履飄仙貌似神仙下凡的陣勢,只見那人俊美絕倫,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臉俊美異常。外表看起來好象放蕩不拘,但眼裏不經意流露出的精光讓人不敢小看。一頭烏黑茂密的頭發紮起,一雙劍眉下卻是一對細長的桃花眼,充滿了多情,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進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適中的紅唇這時卻漾著另人目眩的笑容

“如果可以救他性命,公子?真的什麽事情都可以做?”輕佻的語言,多情的眼神讓人感到不安。

“你是誰?竟然私闖我的百花叢”玉蝶剛想憤怒,只聽那仙人大笑:“你們不是在找我嗎?見到了卻又這麽不友好?”

“你----神醫?”玉蝶有些吃驚。

“沒錯,正是在下——東雀”

末淋則是拉起他的手像是抓到了救命的稻草:“只要你能救他,你要我做什麽都願意”

“不後悔?”

“當然!只要我能做到,在所不辭”

玉蝶看到神醫是個男人更是心中石頭落地,這樣公子就不會娶他了。

“好,一言為定”東雀充滿多情的一笑,登時讓人毛骨悚然,玉蝶倒是白了他一眼:“是不是我家公子長得比你好看啊,收起你那迷離的眼神,幸好你是個男的”

東雀不以為然的聳聳肩,只見他走到床前,半空中排列出千根銀針,緊接著一根根刺進那人的胸膛,黑色的鮮血從銀針的縫裏流出來,東雀看了看末淋緊張的神情笑道:“放心,我不讓他死,他就不會死”

接著一只手按住那人胸口,一只手閃電般拔出了匕首,鮮血還沒來得及噴湧就被他用銀針封住。

只見他從隨身攜帶的黑色藥盒中取出一小瓶晶瑩透亮的顆粒給他服下,片刻後只聽那人微微輕咳,貌似脈象平穩了許多,就連玉蝶也說他不會有性命危險了。

末淋懸著的心總算可以喘口氣,東雀卻拉起末淋的手:“是你該兌現承諾的時候了”

玉蝶看見這一刻神情有點變態的東雀急忙推開他:“放開啦,你不會也喜歡男人吧”

東雀哈哈大笑:“想不到姑娘真是通情達理,竟然知道東雀的心思”

“什麽?”“啊---”

二人均是大吃一驚,臉色慘白,尤其是末淋,這可怎麽是好?

“你要知道我可是守信之人,能救他的性命也能取他的性命,這完全取決於你”

東雀的言語中帶著威脅,但是神情卻很自若,這就是笑裏藏刀啊。

末淋有些進退兩難了:“你---你該不會---”

東雀哈哈大笑:“我沒有那麽貪心,只要公子能陪我睡一宿就可”

“什麽?你竟讓公子陪你睡覺,你是不是瞎了,神經病”玉蝶更是氣得要死,想不到堂堂神醫竟然這樣一個卑鄙齷齪的小人。

“不要把我想的太齷齪哦,只是睡覺而已”

末淋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沈信’如果他能醒過來,就陪這個變態睡一覺,反正現在是男兒身,怕什麽。這讓末淋更加確信,每個試圖接近的人都是有目的的,只不過有的是目的明顯和不明顯罷了,時間會證明一切。

一見鐘情(下)

更新時間2011-10-25 15:50:58 字數:3049

末淋一個人呆在花叢的秋千上,一個人的秋千蕩的是寂靜,慢慢的天也就黑下來了,夜空繁星點點沒有月亮的夜空照樣格外閃亮---

“公子?”一聲輕佻的叫聲打斷了末淋的思緒,只見東雀滿臉微笑的站在那裏:“公子一個人蕩秋千?”看到末淋一臉不知所措更是微笑道:“原來公子還有這樣的情調,我有點喜歡你了,只是東雀不明白,這天都黑了公子何時兌現承諾呢?”

末淋怔怔的看著他走下秋千,面無表情道:“我跟你走”

“不要這麽不情願嘛”說著竟然拉著末淋的手,貌似他在向全世界宣布這一刻她是屬於他一個人的。

末淋一臉苦笑任由他牽著。

“溫馨的床玉蝶已經幫我們收拾好了,保證你今天晚上不會失眠”

末淋只覺惡心的看著他,沒有接話。

來到整潔溫馨的房間,看樣子是特意收拾了一番,東雀往床上一躺笑道:“時間不早了,趕緊睡吧”

“我不困,你睡吧”末淋故作鎮定。

“你就把我看成是兄弟好不好,大家一起睡嘛”說著東雀拉過她摁倒床上,末淋拼勁全力掙脫魔爪卻被他抓的手腕酸疼。

好兄弟有這樣讓人不舒服的嗎?末淋生氣的甩開他,整理好衣服躺下,東雀看到他小心翼翼的舉動幾乎笑翻過去:“你睡覺不脫衣服的嗎?”

“我喜歡穿著衣服睡”

“哦!那我脫了”說著竟然真的解衣寬帶起來,末淋更是一陣慌亂,白嫩白嫩的臉頰突然緋紅起來:“你---你可不可以不要脫今晚”

“為什麽?”

“因為----因為----”末淋也不知道怎麽說,難道要說自己是女人嗎?說是女人的話是不是後果更加嚴重。

“因為---因為我不習慣啊,你今天就不要脫了”

“穿著衣服我睡不著啊,要不等到你睡著了我再睡,好吧,你先睡”

“餵餵餵,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哎呀~~~”末淋慌亂中抓緊他的手“總之就是不能脫啦”

東雀強力忍住不笑:“好好好,聽你的”說著還真乖乖躺下,末淋也松了口氣,突然覺得眼前這個人其實也不是那麽霸道蠻橫。

屋子裏寂靜了,東雀微微的呼吸聲襲來,末淋這才試著閉上眼睛,但還是不敢死睡,一個翻身的動作都能讓她的心跳出胸腔來。

不知過了多久,可怕的夢把末淋嚇醒了,睜開眼睛卻又讓她跌入另一個夢裏。

“如果你是一個女子,我會更加喜歡”東雀直勾勾的眼睛盯著她,末淋只覺臉刷一下紅到了耳朵根:“你---我---我怎麽可能是女人啊”

只見東雀眉頭深鎖大叫聲:“糟了!”話音剛落就聽見西廂房傳來一聲慘烈的叫喊。

末淋提了長劍趕緊跑了出去,推開玉蝶的房門登時間腿腳發軟,一個男人貪婪的對一個女子施暴,這赤裸裸的性侵犯行為末淋還是第一次親眼所見,不知所措的她拔出長劍對著那人背後猛力一刺。

呲的一聲,長劍鋒利的刺穿了他的前胸後背,原來木劍竟然可以這樣鋒利。

玉蝶淚眼婆娑的整理好衣衫雖然他沒得逞但足以是奇恥大辱,抱著末淋失聲痛哭,嘴裏還大罵畜生。

末淋想要安慰她卻怎麽也說不出口,因為她刺的那個男人竟然是他!

有一種痛叫做撕心裂肺痛徹心扉,怎樣的形容詞都無法表達末淋此刻的心情,那無辜的眼神,生死邊緣的掙紮深深刺痛著那顆脆弱的心,她多希望這一切沒有發生,可是它卻實實在在發生了。

傷心欲絕的她再也承受不住,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

東雀見狀趕緊封住她跟那人的穴道說:“是我低估了毒藥的威力,只是你這一劍傷及他的心脈,可是我不明白的是你---”

東雀欲言又止,拉起末淋的手試了試脈象,突然眉頭深鎖:“你對他有種未解的情緣?”

玉蝶還在那欲哭不休,嚷嚷著要殺他一千次一萬次。

東雀攔住她說:“其實只要他肯負責,你跟他還是挺幸福的,要不等他醒來再商量一下”

玉蝶聽到東雀的話更是可憐巴巴的看著末淋,是啊,反正公子也不會娶我了,還不如就找個人嫁了。

東雀看著末淋又傷心又擔心的神情更加不是滋味:有一天你也能這樣看著我,我也就死而無憾了。

“以血補血是最好的辦法---”

話音剛落,末淋抽出長劍再手腕上劃了一下,血管頃刻間爆裂,鮮血就像是流水一樣接了一碗又一碗,要是真能快速解開心中的迷惑,就散立刻死去也要做個明白鬼。

東雀楞楞的盯著她,傻瓜,為了一個知識長得很像的人,值得嗎?

玉蝶幫他包紮了傷口,東雀接過鮮紅的血液給沈信灌下,他的心卻如刀割一樣疼。

眾人在旁守了一個時辰,只聽見微微輕咳那人竟然醒過來。

末淋驚喜萬分,玉蝶則是恨的真想一刀捅死他,東雀坐在一旁只是時不時看看末淋的表情。

“你醒了你還記得我嗎?我是末淋啊,你也是見到老者才來的這裏對不對”

只見那人眼睛直直的盯著玉蝶,滿臉的悔恨:“對不起,我---我不是有意要冒犯你,是---”

玉蝶懶得聽他解釋。

末淋見他對自己全然不理睬更是堅信了當時那個決絕的背影就是不愛了。

“你還欠我一個解釋不是嗎?為什麽你連一句話都不肯跟我說”

那人只顧對著玉蝶表白一通:“當我第一眼看見你的時候,我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你若不離不棄,我含笑必生死相依”

雖然這話是對玉蝶說,但是末淋更是得了一個晴天霹靂:“你說什麽?”

東雀扶著搖搖欲墜的末淋:“他的身上有著血海深仇”

“含笑?”末淋有點哭笑不得,原來自己苦苦等待醒來的人竟然不是自己要找的人,呆呆的看著眼前的含笑,竟然說不出哪裏陌生。

含笑拉起玉蝶的手:“我們見過面的,只是你從來都不肯回頭看我一眼,我來到你百花叢就是想在臨死之前看你一眼,對不起---”

突然之間玉蝶被他的真誠所打動竟然大哭起來:“我好感動哦!”

“如果你們能在一起真是皆大歡喜”東雀不禁遐想:“俊男美女應該會有好結果的吧”順勢拉起末淋的手:“如果公子從了我,也是一大歡喜之事”

末淋憤怒的甩開他的手:“我懶得理你”

之後的幾天玉蝶把含笑的生活安排的井井有條,傷勢明顯好轉,甜蜜的愛情可以生死相許。不過愛情真的太容易移情別戀了,就像是玉蝶當初對末淋的愛,也或許太容易移情別戀的愛情不叫愛情吧。

但是末淋好似被什麽困擾著,總感覺一切來得好蹊蹺,但是又想不出究竟是哪裏不對勁,突然之間像是如獲靈感一樣拿出金簪對著百花叢一揮,就像是望春樓一樣消失了,那就說明一切都是老者安排的假象。

但是事與願違,不管她怎麽揮動金簪百花叢依然在那裏,玉蝶含笑依然很甜蜜。

東雀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她的身後,心中思緒萬千。

感應到身後有人的末淋更是出手還擊,見是東雀更是一臉生氣:“你跟蹤我?”

東雀滿臉壞笑:“公子這般惆悵可是見不得人家甜蜜”

“你把我末淋想成什麽人了”末淋有些生氣了,轉過頭不理他。

“末淋?末淋真是個好名字,這應該是女子的名字吧”東雀打趣道。

“男人也好,女人也罷!只不過一個名字而已”末淋淡淡一笑,有些淒涼的微笑,一個人走到秋千上坐下來:“如果我告訴你,我不屬於這裏,你會相信嗎?”

“當然會!你說的話我從來都沒有懷疑過”談話的氣氛突然變得異常的淒涼。

末淋一臉苦笑,怔怔的盯著他,傻瓜,其實我說的每句話都是那麽的不真實。

東雀也是怔怔的盯著她,無限惆悵,只要你願意,我可以跟你一起離開,只是好害怕---

“你相信一見鐘情嗎?”東雀盯了她良久想要打破四周的淒涼卻又被帶進去:“當我第一眼看上一個女孩,我就知道自己已經無可救藥的愛上了她,可是在她的心中有太多的東西我不敢去觸碰,就是因為我怕有一天會失去她”

末淋傻傻一笑:“愛情始終抵不過現實的考驗,尤其是看似完美的愛情就像是夜空的煙花一樣,留給人們的只有一聲巨響隨即飄散罷了”

東雀默默的站在末淋的背後,輕輕的為她蕩動著秋千,末淋閉上眼睛這一刻她多想做個幸福的小女孩,心愛的人推著秋千將她送到天邊又回來,飛的再遠還是會有一雙手在下面再守護。

可是一睜開眼一切就都消失了,她只有緊閉雙眼,任由淚滴無情滑落,淚痕從她的臉頰上慢慢冷卻。

東雀只是站在她身後輕輕的推著,心中感慨萬千:如果我說,你就是那個女孩,你還會不會像現在一樣離我這麽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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