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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公子是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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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公子是禽獸

“咦,我的水族箱呢?”

興致勃勃的蕭巖帶著蕭瀟回到小院,眼前的情況卻讓他傻了眼!

只見之前放置水族箱的位置早已空空如也,若不是地上還有未幹的水漬,蕭巖都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

摸了摸頭,蕭巖扭頭看著在一邊幸災樂禍的蕭瀟,難不成是她給搬走了?

“你再用這種眼神看我信不信把你眼珠子挖下來當球踢?”

與蕭巖接觸也不是一天兩天,蕭瀟自然知道他是什麽意思,當即瞪了他一眼。

“真不是你幹的?”

看到蕭瀟的神情,蕭巖就已經相信了八分,可止不住他惡意揣測,還是弱弱地問了出來。

“蕭巖,我看你不但眼瞎,還沒腦子!”

不怪蕭瀟如此生氣,她從早上起來就派人去請公孫九娘過來為蕭巖診治,今天都沒有出去,就是為了第一時間知道他的身體情況。

沒想這人一點不知感恩,什麽事都往自己身上扯,當真是狼心狗肺!

“嘿嘿我錯怪你,對不起!”

仔細一想,蕭瀟從早上就與自己在一起,是不大可能過來把這水族箱給搬走。

而且要是蕭瀟想搬,肯定是當著自己的面搬,因為那樣才能讓自己感到挫敗,也能體現她的成就感!

知道自己錯怪了蕭瀟,蕭巖只能嘿嘿笑著向她道歉。

只是這不是蕭瀟拿走的,這個國舅府還有誰會從自己這裏拿東西?

“離夏……離夏,你在哪兒?”

將手裏的兩個魚簍放好,蕭巖走出房間向外面喊到。

“大呼小叫的幹嘛?”

見蕭巖出去,蕭瀟立刻跟上他的腳步走出門。

說真的,有蕭巖在身邊還不覺得害怕,蕭巖一走,想到那魚簍裏裝著的毒蛇,就直讓她渾身起雞皮疙瘩!

“大小姐好!”

蕭巖剛出門,就看到離夏從院門走進來,興許是走得急了,臉上還掛著絲絲汗珠,一見到蕭瀟連忙走上前問好,然後看向蕭巖,“公子,你叫我?”

“你去哪裏了?還弄得一身的汗!”

見到離夏的樣子,蕭巖不禁奇怪,倒不是責怪她,只是好奇她做什麽了才會弄成這個樣子。

“拿去擦擦吧!”

說著蕭巖從懷裏拿出幾章餐巾紙遞給她。

“謝謝公子!”

這個紙巾在外面有價無市,在國舅府裏卻是不缺的。

當然了,作為普通的下人用的自然不是蕭巖手上的這種精貴的紙巾,只能使用粗糙的草紙。

而離夏作為蕭巖的貼身侍女,待遇自然要比其他下人好一點,可以用上這種精貴的紙巾,再說以蕭巖的為人,自然也不會虧了跟著他的人。

從蕭巖手裏接過紙巾,將臉上的汗水擦去,整個人也爽朗多了。

“我跟二小姐去她房裏幫了一會忙!”

見蕭巖問起,離夏據實回到。

“哦……那你趕緊去洗洗,換身幹凈衣裳!”

揮了揮手就準備讓離夏去洗洗,這麽也不是個事,“對了,你有看到是誰把我屋裏的水族箱搬走了嗎?”

見離夏要走,蕭巖指了指空空如也的屋子裏問到。

“這個……”

聽到蕭巖問起,離夏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蕭瀟,欲言又止!

“有什麽就說,吞吞吐吐的幹嘛?”

見離夏看向自己,蕭瀟莫名其妙的,轉頭看了看蕭巖,見他同樣扭頭看自己,為了避免他誤會,蕭瀟連忙開口。

是她做的她肯定不會抵賴,可若不是她做的,為何要替他人背黑鍋?

“那個……剛才二小姐過來找公子,看到您屋子裏的水族箱,覺得驚艷無比,一直呆屋裏看了好久!”

“後來她說反正您也釣不到魚,這水族箱放您屋裏也是浪費,索性找了些人來將其搬到她屋裏去了!”

“二小姐還說你最疼她,肯定會給她的……”

說到最後,離夏慢慢放低了聲音。

“所以你這是幫她送過去?”

還以為離夏去幫蕭湘做什麽了,原來是幫她把水族箱送過去,這讓蕭巖哭笑不得。

“嗯!”

聽到蕭巖的話,離夏默默低下了頭,雙手不安地捏著衣襟的下擺。

她沒見蕭巖生氣過,也不知道今天這事他會不會生氣,當然,蕭湘作為府裏的二小姐,蕭巖自然不會和她計較,可自己只是個婢女,誰知道他會不會遷怒於自己?

“行了,趕緊去洗洗吧!”

再次揮了揮手讓離夏離去,蕭巖扭頭看了看身邊的蕭瀟哭笑不得,“大小姐,你有沒有發現,其他不說,就這一點跟你還挺像的!”

“我就當你是在誇我和妹妹了!”

面對蕭巖的揶揄,蕭瀟面不改色地回到。

“那個……公子、大小姐,我就先回去了!”

見兩人有吵起來的苗頭,離夏趕緊對兩人行了一禮,然後不待二人回應便頭也不回地跑開了。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被嚇到了,跑到一邊才發現自己走錯路了,因為她是蕭巖的貼身丫鬟,吃住都是與蕭巖在一屋。

她要換衣服自然要去蕭巖的屋裏,現在走的正是相反的方向,直接往院門口去了!

“公子,借過!”

再次走到蕭巖他們身前,離夏面紅耳赤地低聲對蕭巖說到。

“看你給人家小姑娘嚇得,都慌不擇路了?”

錯開身子讓離夏進去,蕭巖再次扭頭看了看蕭瀟。

“什麽叫我嚇的?”

聽到蕭巖的話蕭瀟可不同意,“誰知道是不是某些人見色起意,私底下對人家動手動腳的?”

“呃……”

聽了蕭瀟的話,蕭巖直接當機,這個反駁當真讓他無話可說。

畢竟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就算他守身如玉、堅持己心,也耐不住別人的胡思亂想啊!

“怎麽,被擊中要害,無話可說了吧?”

看著蕭巖那無話可說的樣子,蕭瀟趾高氣揚地問到,臉上盡是得意之色。

“這個……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多有不便,要不您大發慈悲,將她給調走?”

蕭巖不承認也不否認,順勢對蕭瀟說到,這可是將離夏調離小院的好機會!

要不然以蕭巖血氣方剛的男兒本色,每天面對這丫頭各種毫不避諱的舉動,真怕有一天忍不住,不是她入狼口就是自己暴斃而亡!

“想得美!”

蕭瀟將離夏放在蕭巖房裏,未嘗沒有試探蕭巖品性的意思。

據府中有經驗的夫人看過,離夏待在蕭巖房中這麽長時間,從其言行舉止來看還是處子無疑。

也就是蕭巖這人,若是其他男人,比如朱九常,要是在他房裏放個女的,指不定早被吃的連渣都不剩了!

“離夏,我這魚簍裏裝的是條毒蛇,我現在將它放到隔壁去,你可不能去碰啊!”

說不動蕭瀟,蕭巖只能走進屋將兩個魚簍拿起來往外走,畢竟裏面裝的可是毒蛇,雖然不致命,被咬到了也不是鬧著玩的。

“還有啊,二小姐來了可不能跟她說這些啊!”

都說好奇害死貓,將要跨出門時蕭巖突然想到了今天蕭湘的行為,怕她再過來,便回頭對離夏吩咐到!

“離夏知道了!”

蕭巖進去時離夏正在脫衣服,見到蕭巖看向自己,只是拿起衣服象征性地遮住了要害,然後對蕭巖點了點頭。

“唉,這丫頭,也不知道避避!”

搖了搖頭,蕭巖自言自語地出了屋子,順帶把門關上。

就在剛才,也不知道是自己看花眼了還是是真的,他居然在離夏身上看到了白花花的一片。

沒想到這丫頭小小年紀便有如此雄厚的資本,等大了還得了?

蕭巖一邊走,一邊在心中埋怨蕭瀟,其他事就算了,這把離夏放自己房中當真是折磨人!

出了門,蕭巖將錦鯉放入院中的大水缸裏,那是蕭巖用來栽種蓮花的,此時正好用來養這條錦鯉。

好歹沒將那條錦鯉給憋死,一入水便歡快地游了起來。

接著蕭巖拿起裝蛇的魚簍走到他做實驗的房裏放置好,然後退了出來。

“既然身體沒事,明天可要去戶部當值了啊!”

見蕭巖走出來,蕭瀟走到一邊的石桌上旁坐下,一手搭在桌上,輕輕地敲著桌面。

“我說,好不容易歇一歇,能不能不聊這個讓人不愉快的事?”

蕭巖也是無語,這女人就是個工作狂,不但自己是工作狂,也要讓自己成為工作狂才罷休!

“你……”

聽到蕭巖的話,蕭瀟正準備跟他說道說道,卻被外面來的人打斷。

“大小姐,禮部侍郎周秦求見,如何處置,還請小姐示下?”

蕭瀟還沒開口,就有下人穿過院門前來向二人匯報。

“這個……你先帶他去花廳等候,我隨後就來!”

蕭瀟揮了揮手對那下人說到,那下人得了令自然告退下去引領周秦前往花廳。

而蕭瀟此刻卻將周秦罵上了,你說這人真是不知趣,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她準備說蕭巖的時候來,當真讓人無語!

說起來這周秦也是躺著也中槍,人家上門拜訪,哪裏鬼知道你在做什麽呢!

“我累了,想在你這裏休息一會兒,你代我去見見這個周侍郎吧!”

見那下人消失在院門外,蕭瀟說完就站起身來準備往蕭巖房中走去。

“哎,什麽叫做我代你去?再說了,這是我的房間……我的房間!要休息回你自己的屋去!”

蕭瀟的舉動無疑其告訴蕭巖他的房間他的床以及他的丫鬟等一切都被她征用了,蕭巖自然要反對,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

“他的目的我知道,你去跟他聊聊,要是覺得合適的話就把這個事敲定下來,回來後跟我說就是了!”

被蕭巖拉住,蕭瀟停下腳步,然後與他對視。

說起這個周秦,蕭瀟前面見過,就是蕭巖被阿蘭與李清禾帶走的那天。

當時他與蕭巖同行,還是他回來報的信,並且一路帶著他們去追趕蕭巖一行。

現在長安的官場因為假賑災一案,導致很多位置出現空缺,周秦在這時候上門,未嘗沒有利用蕭家的勢力為其上升做助力的打算!

蕭家也需要有人在朝堂上為蕭家的利益代言這是各個大家族都會有的做法,要得到自然要有付出!

既然如此,對於雙方來說都是雙贏的合作,只要條件談妥,出手幫他也不是不可以。

“現在你是府裏唯一有出息的男丁,蕭家以後就靠你了!”

“還有,我的閨房你都留宿過了,你的房間借我休息下又怎麽了?”

“我……”

當時蕭湘本來要送自己回小院的,也不知道是誰攔著不要走,醒來後還裝可憐地欺騙自己的感情的?

只是這些話蕭巖在心裏想想還可以,要是說出來,鬼知道蕭瀟會不會因此翻臉?

“您老人家隨意!”

蕭巖感覺自己已經被蕭瀟拿捏得死死的,即使自己在外面再厲害,回到家裏也不是她的對手,這個想法讓他很是氣餒。

無話可說,只得放開她的手讓她往正房走去。

“離夏,好了沒有?”

走到房門前蕭瀟停下腳步,伸出手敲了敲門。

“大小姐你進來吧,我已經換好了!”

裏面傳來離夏的聲音,蕭瀟聞言推開門走進去然後反手將門帶上。

“餵,等我一下!”

見蕭瀟要關門,蕭巖連忙站起身追上去。

“你要幹嘛?反悔了?”

見蕭巖追上來,蕭瀟還以為他反悔不讓自己在他房間休息!

“你看我這一身,出去見客怎麽也要端莊一點,總不能墮了國舅府的名聲吧?”

因為在家的關系,蕭巖穿著比較隨意,如果就這樣去見周秦,即使是相熟的也不太好,會讓人覺得不重視他們!

“確實該換一身,趕緊進來吧!”

蕭巖身上所穿確實不適合見客,蕭瀟就打開門往裏面走去。

“離夏,給你家公子找件大方得體的衣服!”

蕭瀟邊走邊對離夏說到。

“好!”

離夏答應一聲,就紅著臉去為蕭巖挑選衣服。

與蕭巖在一起時還不覺得有什麽,現在蕭瀟在場,反倒讓離夏覺得面紅耳赤的,也不知道是羞怯還是心虛導致的!

“離夏,剛才你家公子是不是欺負你了?你跟我說我為你做主!”

見到離夏那滿臉通紅的樣子,蕭瀟還以為剛才蕭巖進來時對她做什麽見不得人的行為!

雖然蕭巖對她規規矩矩的,可是與秦可卿、林靜她們在一起時動輒拉拉扯扯、摟摟抱抱的,毫無顧忌!

“沒有啊!”

聽到蕭瀟說自家公子,正在翻找衣服的離夏連忙說到,就怕她誤會蕭巖。

與蕭巖在同一個屋檐下相處這麽久,他還從未對她有過逾越之舉。

若非見到蕭巖與秦可卿她們有過親昵的舉動,她都要懷疑他是不是有什麽龍陽之好,要不然以她的姿色,為何蕭巖不動心?

她是帶著目的來國舅府,自然對這些深宅大院裏的事有所了解,甚至她都做好了失身的準備,如今蕭巖能對她以禮相待,她自然是非常感激。

“真的?”

對離夏的話蕭瀟表示懷疑,蕭巖是什麽樣子她不說了若指掌,也是非常清楚的!

“真的!公子人很好,能服侍他是離夏的福分!”

“離夏,你家公子就是個禽獸!”

似乎怕離夏被蕭巖騙了,蕭瀟走上前拉住她的手,“別看他表面上裝得很正經,肚子裏不知道有多少花花腸子!你不留個心眼,可別到時候被他賣了還傻乎乎地幫他數錢啊!”

“這個……”

聽到蕭瀟在吐槽自家的公子,離夏可不敢接這個話茬,只能是默默地為蕭巖整理著衣服。

說來也是,蕭瀟作為國舅府的大小姐,又與蕭巖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這話就只有她敢說,也只有她能說。

我是禽獸?

蕭巖剛走進門,就聽到蕭瀟在編排自己,遂扶著門框努力平覆自己的怒氣。

“不聽不聽,王八蛋念經!”

在心裏默默地告誡自己不能動怒,不然非得被這女人牽著鼻子走。

“離夏,衣服找好了沒?”

好不容易讓自己平心靜氣後,蕭巖這才放開抓著門框的雙手,然後臉上掛著笑,像個沒事人一樣朝二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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