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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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條，不得插手人界任何糾紛，第七十五，不得向人界的任何普通生物透露……”
“咚咚咚！”
合上背的差不多的《鬼差滯留人界條約》，柳達起身去開了門。
“嗨！要不要出去逛逛？”站在，門外的魚祈有些尷尬。
柳達晃了晃手裏的紙張：“我還有幾頁沒背完呢。”
魚祈嘆了口氣：“連你都沒背完，那其他人就更不可能背完了。”
那天貓辭說是找南宕談談，結果談完以後他們就被拘在這棟大樓裏出不去了，倒不是監禁，只是要求他們將《鬼差滯留人界條約》背完才能自由行動。
本來魚祈也做好了乖乖聽話的準備，還順便幫貓辭約束住了雙瑯，可她沒想到這東西會這麽簡單，反正對她來說就只要不透露自己死了和其他世界的事情就沒了。
然後她就這麽無聊的在自己的房間待了整整兩天。
“你要不要進來坐坐？”柳達看出她的無聊，側身讓開一條道。
魚祈無奈的走進去：“我為什麽沒有網癮啊？這樣我就能窩著打游戲了。”
說到這個，柳達默契的問了一句：“你知道江羅剎的事情了？”
“嗯，狐唯和我說的。”
狐唯是江木洲的鬼使鬼差，雖然兩家羅剎不合，但她和魚祈倒是挺說得上話的。
今早喊她去吃飯的路上便順嘴將江木洲沈迷打游戲的事情和她說了。
“聽說江羅剎可是玩的一條都沒背，大人前幾天就說了不背完不得離開，也不知道江羅剎該如何是好，而且就因為這個事情，呂敬鬼使最近找大人找的可勤了。”
柳達給魚祈到了一杯水後，也坐下了。
南宕提供的住宿條件還是相當不錯的，每人都安排了一間帶廚房客廳的豪華套房，而且吃喝上也未曾怠慢他們。
“找貓辭大人？”通常比較好說話的不是蛇曲嗎？
柳達點點頭：“他本來是打算去找蛇曲大人想法子的，但蛇曲大人最近似乎心情不太好，都不怎麽理他，他這才來找的我家大人。”
魚祈也覺得蛇曲最近不太對勁，似乎整個人都蔫蔫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不太適應人體的關系。
“不過我也挺佩服他能玩這麽久的。”她也試過玩游戲打發時間，但就玩了小半天便受不了了，頭暈想吐惡心的要命。
“對了，雙瑯大人背的怎麽樣了？”柳達依稀還記得許多年前曾經發生過這麽一件事，當時有個任務需要雙瑯背幾本書，本來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結果貓辭楞是天天追在雙瑯身後求著她背，然後本來一個多月就能完成的任務，就因為雙瑯不想背書的事兒，生生熬了小半年。
魚祈還真不知道雙瑯的進度：“我怕打擾到她背書，所以一直沒去找過她。”
“……要不，你還是去看看吧。”柳達貼心的提醒了一句。
送走魚祈還順手幫貓辭解決了個隱藏的大問題，柳達面帶微笑繼續背書。
在雙瑯門口敲了半天門後，魚祈大概猜到了她估計根本沒背書。
氣鼓鼓的將整個樓層找個遍還是沒有找到雙瑯的蹤影。
猶豫著摁下電梯按鈕，魚祈思索著，如果下面一層也不在，那雙瑯會去哪兒？
“叮！”電梯到了。
“姐姐。”
魚祈擡頭，正看見她找了半天的雙瑯此刻就站在電梯裏。
“你去哪兒了？”
“坐電梯。”雙瑯回答的很誠實，她真就玩了小半天的電梯，也幸好這是南宕的私人電梯，平時沒什麽人用，不然就雙瑯這上上下下一層層玩的，還不知道要挨多少罵。
“書背完了？”魚祈瞪了她一眼。
“不想背。”
“……”她倒是很誠實。
趁著魚祈一時找不到話說的功夫，雙瑯一把將她拉入電梯：“姐姐，我們出去玩好不好？”說著，熟練的按下通往一層的按鈕。
“雙瑯！”魚祈忙去按開門鍵。
但雙瑯怎麽會讓她掙脫，牢牢抓住她的兩只手將她困在懷中，低下頭在她頸間蹭了蹭：“姐姐，出去玩吧。”
“貓辭大人說了，不背完不準離開這裏，而且你什麽都不知道就出去是會出事的。”魚祈無奈的看著電梯上的數字往下跳動。
“我不會和活物交流的，也會乖乖聽姐姐的話，所以我們就出去玩吧。”雙瑯找著理由耍賴，反正死活就是不想背書。
“這樣吧，你要是把書背完了，我就帶你去幾個好玩的地方怎麽樣？”魚祈拋出誘餌。
“什麽好玩的地方？”
“唔，我現在回去查查攻略，你呢就回去好好背書，如果你能在其他人之前背完，那我們就去旅游，把Y市有意思的地方都玩個遍怎麽樣？”本來是哄雙瑯玩的，結果說出口後，她也對這個提議心動了。
“旅游……”雙瑯想了好一會兒。
直到電梯到達一層，她才重新按下了回去的按鈕。
將雙瑯哄回房間後，魚祈也不無聊了，興沖沖回房查找起Y市的旅游攻略來。
看著電腦屏幕上顯示的好評最多的一條：“唔，鬼屋游樂園？”
……
鬼界，忘川河畔。
“咳咳……咳。”
聽見聲音，孟婆並未會頭，而是繼續擦著桌子，光是聽到這個做作的聲音她就知道是誰來了。
“孟……孟婆，咳咳咳，近來可安……咳咳咳，可安好？”輪回王手執一塊小方帕，不時捂著咳嗽幾聲，任由身後的鬼侍將他推上奈何橋。
“還行吧，就是我估摸著自己還有個幾年便要陷入長眠了。”孟婆將抹布疊好，轉過身。
握著方帕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是嗎……”
“我知道你這些年故意裝病是不想過多消耗混沌之力。”孟婆杵著手杖朝他走去。
輪回王垂下眸子，藏著眼中覆雜的神色：“你如今都老到走不動道了？”
孟婆瞥了一眼他的輪椅，他也好意思說她？
若是平時，她定會駁回去，不過眼下她正喜歡被鬼魂註意到這手杖呢。
然後輪回王便看著孟婆一反常態的將最近常掛在嘴邊的話又說了一遍。
“我腿腳倒還可以，只是我家那雙瑯丫頭非要給我弄這麽個東西，哎。”
嘴裏說的是抱怨，但神色明明寫滿了高興，輪回王撇了撇嘴再次打量了一眼那手杖。
捕捉到輪回王發目光，孟婆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也不知道這丫頭哪兒得的這麽好一根水妖骨，明明是上好的材料，怎就偏偏要拿來給老婆子我做手杖了？真是糟蹋了好東西啊。”
“不過是根水妖骨罷了，我們那個時候什麽好東西沒見過？”輪回王從輪椅上起身，大大方方走到她身邊，“說吧，找本王來到底為了何事？”
“我希望你能在我走後暫開通往輪回道的橋梁。”孟婆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將話挑明。
輪回王冷笑一聲：“你自己嫌天地無趣，自願困於此地數萬年，可本王還沒活夠呢。”
“我知道讓你重啟輪回鏡是要消耗不少混沌之力，所以我希望的是你在我走後，暫時替雙瑯給奈何橋提供十年的鬼氣供給，我長眠之前會將全部的混沌之力儲存到奈何橋之中，只要有充足的鬼氣便足夠它自行運轉了。”
“你瘋了！若是失去全部的混沌之力，他日你還如何重聚靈識？”輪回王不可思議的看著她。
孟婆卻很平靜：“重聚靈識？這麽多年了，你見哪一個長眠的混沌生物醒來過？長眠不過是魂滅前的一個美好謊言罷了，況且你要是真的相信還能重聚靈識也不會裝模作樣這麽多年吧？”
輪回王沈默了。
“你我雖談不上有多深的交情，但總歸是相識一場，替我守十年奈何橋也算是給我道個別，送我一程吧。”孟婆對即將到來的魂滅毫無恐懼，她早已不在乎生死了，只是心裏放下還未長成的雙瑯。
幸好在她離開之前看到了魚祈，就算日後她不在了，起碼小雙瑯也還有人疼有人愛，不至於孤獨的待在這橋邊，……足夠了，她這輩子，足夠了。
“一路走好。”輪回王想了半天，只能說出這一句話來，也算是答應了她的請求。
孟婆：“……”
倒也不用這麽著急告別，她估摸著自己還能再撐幾年。
“對了，前段時間閻羅殿的那位送來個小玩意。”孟婆從橋邊的巨石裏摸出一個盒子。
“咒靈？”輪回王掃了一眼那盒子，並沒有打開。
“嗯，裏面的魂力還算看得過去，這上了年紀啊，我也折騰不動這東西了，你拿去看看吧。”孟婆將盒子遞給輪回王。
對方並沒有接。
“本王和輪回殿那位可是素來不和的，他的閑事本王可不管。”
“你都多大了？和一個孩子計較什麽。”孟婆轉身將盒子放到他的輪椅上。
輪回王微微動了怒：“人魂也配……”
“輪回！”孟婆拔高了音量，並轉過頭帶著警告的意思看了他一眼，“三界眾生，魂靈平等，你莫不是忘了始祖建立地府的初衷了？”
“呵，平等？”輪回王不屑一笑，卻也不再往下說了。
孟婆嘆了口氣，她知道輪回王對於鬼界始祖長眠後並未傳承始祖之位，而是分權立下十殿鬼王之事一直耿耿於懷。
可若不分權十殿，只怕鬼界早就混亂不堪了，怎會是如今這副井井有條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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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合上背的差不多的《鬼差滯留人界條約》，柳達起身去開了門。
“嗨！要不要出去逛逛？”站在，門外的魚祈有些尷尬。
柳達晃了晃手裏的紙張：“我還有幾頁沒背完呢。”
魚祈嘆了口氣：“連你都沒背完，那其他人就更不可能背完了。”
那天貓辭說是找南宕談談，結果談完以後他們就被拘在這棟大樓裏出不去了，倒不是監禁，只是要求他們將《鬼差滯留人界條約》背完才能自由行動。
本來魚祈也做好了乖乖聽話的準備，還順便幫貓辭約束住了雙瑯，可她沒想到這東西會這麽簡單，反正對她來說就只要不透露自己死了和其他世界的事情就沒了。
然後她就這麽無聊的在自己的房間待了整整兩天。
“你要不要進來坐坐？”柳達看出她的無聊，側身讓開一條道。
魚祈無奈的走進去：“我為什麽沒有網癮啊？這樣我就能窩著打游戲了。”
說到這個，柳達默契的問了一句：“你知道江羅剎的事情了？”
“嗯，狐唯和我說的。”
狐唯是江木洲的鬼使鬼差，雖然兩家羅剎不合，但她和魚祈倒是挺說得上話的。
今早喊她去吃飯的路上便順嘴將江木洲沈迷打游戲的事情和她說了。
“聽說江羅剎可是玩的一條都沒背，大人前幾天就說了不背完不得離開，也不知道江羅剎該如何是好，而且就因為這個事情，呂敬鬼使最近找大人找的可勤了。”
柳達給魚祈到了一杯水後，也坐下了。
南宕提供的住宿條件還是相當不錯的，每人都安排了一間帶廚房客廳的豪華套房，而且吃喝上也未曾怠慢他們。
“找貓辭大人？”通常比較好說話的不是蛇曲嗎？
柳達點點頭：“他本來是打算去找蛇曲大人想法子的，但蛇曲大人最近似乎心情不太好，都不怎麽理他，他這才來找的我家大人。”
魚祈也覺得蛇曲最近不太對勁，似乎整個人都蔫蔫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不太適應人體的關系。
“不過我也挺佩服他能玩這麽久的。”她也試過玩游戲打發時間，但就玩了小半天便受不了了，頭暈想吐惡心的要命。
“對了，雙瑯大人背的怎麽樣了？”柳達依稀還記得許多年前曾經發生過這麽一件事，當時有個任務需要雙瑯背幾本書，本來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結果貓辭楞是天天追在雙瑯身後求著她背，然後本來一個多月就能完成的任務，就因為雙瑯不想背書的事兒，生生熬了小半年。
魚祈還真不知道雙瑯的進度：“我怕打擾到她背書，所以一直沒去找過她。”
“……要不，你還是去看看吧。”柳達貼心的提醒了一句。
送走魚祈還順手幫貓辭解決了個隱藏的大問題，柳達面帶微笑繼續背書。
在雙瑯門口敲了半天門後，魚祈大概猜到了她估計根本沒背書。
氣鼓鼓的將整個樓層找個遍還是沒有找到雙瑯的蹤影。
猶豫著摁下電梯按鈕，魚祈思索著，如果下面一層也不在，那雙瑯會去哪兒？
“叮！”電梯到了。
“姐姐。”
魚祈擡頭，正看見她找了半天的雙瑯此刻就站在電梯裏。
“你去哪兒了？”
“坐電梯。”雙瑯回答的很誠實，她真就玩了小半天的電梯，也幸好這是南宕的私人電梯，平時沒什麽人用，不然就雙瑯這上上下下一層層玩的，還不知道要挨多少罵。
“書背完了？”魚祈瞪了她一眼。
“不想背。”
“……”她倒是很誠實。
趁著魚祈一時找不到話說的功夫，雙瑯一把將她拉入電梯：“姐姐，我們出去玩好不好？”說著，熟練的按下通往一層的按鈕。
“雙瑯！”魚祈忙去按開門鍵。
但雙瑯怎麽會讓她掙脫，牢牢抓住她的兩只手將她困在懷中，低下頭在她頸間蹭了蹭：“姐姐，出去玩吧。”
“貓辭大人說了，不背完不準離開這裏，而且你什麽都不知道就出去是會出事的。”魚祈無奈的看著電梯上的數字往下跳動。
“我不會和活物交流的，也會乖乖聽姐姐的話，所以我們就出去玩吧。”雙瑯找著理由耍賴，反正死活就是不想背書。
“這樣吧，你要是把書背完了，我就帶你去幾個好玩的地方怎麽樣？”魚祈拋出誘餌。
“什麽好玩的地方？”
“唔，我現在回去查查攻略，你呢就回去好好背書，如果你能在其他人之前背完，那我們就去旅游，把Y市有意思的地方都玩個遍怎麽樣？”本來是哄雙瑯玩的，結果說出口後，她也對這個提議心動了。
“旅游……”雙瑯想了好一會兒。
直到電梯到達一層，她才重新按下了回去的按鈕。
將雙瑯哄回房間後，魚祈也不無聊了，興沖沖回房查找起Y市的旅游攻略來。
看著電腦屏幕上顯示的好評最多的一條：“唔，鬼屋游樂園？”
……
鬼界，忘川河畔。
“咳咳……咳。”
聽見聲音，孟婆並未會頭，而是繼續擦著桌子，光是聽到這個做作的聲音她就知道是誰來了。
“孟……孟婆，咳咳咳，近來可安……咳咳咳，可安好？”輪回王手執一塊小方帕，不時捂著咳嗽幾聲，任由身後的鬼侍將他推上奈何橋。
“還行吧，就是我估摸著自己還有個幾年便要陷入長眠了。”孟婆將抹布疊好，轉過身。
握著方帕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是嗎……”
“我知道你這些年故意裝病是不想過多消耗混沌之力。”孟婆杵著手杖朝他走去。
輪回王垂下眸子，藏著眼中覆雜的神色：“你如今都老到走不動道了？”
孟婆瞥了一眼他的輪椅，他也好意思說她？
若是平時，她定會駁回去，不過眼下她正喜歡被鬼魂註意到這手杖呢。
然後輪回王便看著孟婆一反常態的將最近常掛在嘴邊的話又說了一遍。
“我腿腳倒還可以，只是我家那雙瑯丫頭非要給我弄這麽個東西，哎。”
嘴裏說的是抱怨，但神色明明寫滿了高興，輪回王撇了撇嘴再次打量了一眼那手杖。
捕捉到輪回王發目光，孟婆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也不知道這丫頭哪兒得的這麽好一根水妖骨，明明是上好的材料，怎就偏偏要拿來給老婆子我做手杖了？真是糟蹋了好東西啊。”
“不過是根水妖骨罷了，我們那個時候什麽好東西沒見過？”輪回王從輪椅上起身，大大方方走到她身邊，“說吧，找本王來到底為了何事？”
“我希望你能在我走後暫開通往輪回道的橋梁。”孟婆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將話挑明。
輪回王冷笑一聲：“你自己嫌天地無趣，自願困於此地數萬年，可本王還沒活夠呢。”
“我知道讓你重啟輪回鏡是要消耗不少混沌之力，所以我希望的是你在我走後，暫時替雙瑯給奈何橋提供十年的鬼氣供給，我長眠之前會將全部的混沌之力儲存到奈何橋之中，只要有充足的鬼氣便足夠它自行運轉了。”
“你瘋了！若是失去全部的混沌之力，他日你還如何重聚靈識？”輪回王不可思議的看著她。
孟婆卻很平靜：“重聚靈識？這麽多年了，你見哪一個長眠的混沌生物醒來過？長眠不過是魂滅前的一個美好謊言罷了，況且你要是真的相信還能重聚靈識也不會裝模作樣這麽多年吧？”
輪回王沈默了。
“你我雖談不上有多深的交情，但總歸是相識一場，替我守十年奈何橋也算是給我道個別，送我一程吧。”孟婆對即將到來的魂滅毫無恐懼，她早已不在乎生死了，只是心裏放下還未長成的雙瑯。
幸好在她離開之前看到了魚祈，就算日後她不在了，起碼小雙瑯也還有人疼有人愛，不至於孤獨的待在這橋邊，……足夠了，她這輩子，足夠了。
“一路走好。”輪回王想了半天，只能說出這一句話來，也算是答應了她的請求。
孟婆：“……”
倒也不用這麽著急告別，她估摸著自己還能再撐幾年。
“對了，前段時間閻羅殿的那位送來個小玩意。”孟婆從橋邊的巨石裏摸出一個盒子。
“咒靈？”輪回王掃了一眼那盒子，並沒有打開。
“嗯，裏面的魂力還算看得過去，這上了年紀啊，我也折騰不動這東西了，你拿去看看吧。”孟婆將盒子遞給輪回王。
對方並沒有接。
“本王和輪回殿那位可是素來不和的，他的閑事本王可不管。”
“你都多大了？和一個孩子計較什麽。”孟婆轉身將盒子放到他的輪椅上。
輪回王微微動了怒：“人魂也配……”
“輪回！”孟婆拔高了音量，並轉過頭帶著警告的意思看了他一眼，“三界眾生，魂靈平等，你莫不是忘了始祖建立地府的初衷了？”
“呵，平等？”輪回王不屑一笑，卻也不再往下說了。
孟婆嘆了口氣，她知道輪回王對於鬼界始祖長眠後並未傳承始祖之位，而是分權立下十殿鬼王之事一直耿耿於懷。
可若不分權十殿，只怕鬼界早就混亂不堪了，怎會是如今這副井井有條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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