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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禍起天絕 正邪聯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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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畫!你無恥!”

這話音一落,殺阡陌掌風便至。他有這種反應實在不是大驚小怪,從前他行走六界之時,也有些有眼無珠的登徒浪子色膽包天對他心懷不軌,遇多了這種事難免會敏感一些。所以甫一出手就是殺招,而白子畫是何等修為之人,當年殺阡陌功力鼎盛之時尚且與他平分秋色,如今重傷在身又被咒術所困,這一掌打得綿軟無力,毫無威脅可言,白子畫輕輕一接便將他接住。殺阡陌正氣力不濟,險些一頭栽進白子畫懷中。他橫行六界多年,可謂是猖狂慣了,何曾有過這樣的狼狽,尤其還是在白子畫的面前,他這明晃晃的讓招無異於火上澆油,惹得殺阡陌肝火大動,愈發不肯罷休。

“主人!”火鳳知道白子畫不會趁人之危,但是殺阡陌殺性一起又豈會聽勸。火鳳怕他再傷到自己,無奈之下只好點了他的穴道。原本以殺阡陌的功力,除非白子畫否則沒有人能制得住他,可惜如今他一半功力被封又有傷在身,就連火鳳點的穴道都掙脫不開。

“火鳳!你想以下犯上!”

“火鳳不敢,只是眼下主人傷勢未愈,不宜動武,請主人以身體為重。”

火鳳從未做出過違逆殺阡陌的事,這次實在是迫不得已而為之,看到殺阡陌真的動了怒,他慌忙跪倒在地上,似乎只要殺阡陌一句話,他願意馬上以死謝罪。

“方才若非是他及時阻止,你強行催動真氣必定傷及五臟六腑,他何罪之有?”白子畫本意是好的,可惜他不開口還好,一說話又把殺阡陌的火氣給激了起來,要不是穴道受制,只怕真要撲上去一口咬死白子畫才解氣。

“待你冷靜下來我們再談小骨的事。”

白子畫不欲與殺阡陌多做爭辯,丟下這句話後便要轉身離開,而殺阡陌一聽事關花千骨,立馬叫住了他:“白子畫你不許走!把話說清楚,小不點怎麽了?”

這世上唯一能讓白子畫與殺阡陌化幹戈為玉帛的人非花千骨莫屬,他們兩人之間縱然有再多的隔閡,但是為了那個孩子依然會義無反顧站到一起。被這樣兩個男人眷顧著,也難怪花千骨要承受那麽多嫉恨的眼光。

“小骨幾日前遭人暗算,之後一直昏迷不醒。”

“你說什麽?小不點昏迷不醒?!”

聽到這話,殺阡陌頓時一厲,一雙鳳目滿含怨憎地瞪向白子畫:“白子畫,當初我將她交給你時,你答應過我什麽!”

“未能保護好小骨,是我的疏忽,但眼下最要緊的是揪出幕後元兇,幫助小骨盡快蘇醒。”花千骨昏迷的這段日子,白子畫沒有一日不活在愧疚之中。這孩子當初為了他受盡苦楚,含恨而死,這一世他發誓要傾盡全力呵護她保護她,可是沒想到又讓她卷入六界紛爭之中。

“她如今身在何處,我要見她。”

殺阡陌對花千骨的關心絲毫不遜於白子畫,當初在少谷子手中看到骨哨的時候他就隱約有鐘不祥的預感,結果當真如他所料……

“小骨如今身在長留……”

“你怎麽能把她一個人留在長留?”聽到這話,殺阡陌愈發無法淡定了,當初小不點在長留受盡折磨,容顏盡毀,幾乎喪命,如今白子畫居然還敢把她留在長留,簡直是豈有此理!

“如今長留掌門正是小骨當年細心教導的徒弟,她是玉帝的玄孫,與小骨關系甚密。而且長留乃天地精氣匯聚之地,小骨留在那裏養傷最合適不過。”

“哼,人心難測,當初你坐鎮長留,小不點不還是一樣被人陷害折磨。你們這些修道之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偽君子,你放心將她留在那裏,我可不放心。”

“不讓她留在長留養傷,難道去你的七殺殿嗎?”白子畫瞥了殺阡陌一眼:“你容得下她,單春秋容得下她?”

這話說得直中要害,殺阡陌這一口悶氣憋在胸口,真是吐也吐不出,咽也咽不下。不過火鳳在一旁看著他們兩人你來我往地鬥嘴,對白子畫倒是有些刮目相看。這天底下也就只有他才敢和主人如此爭鋒相對吧。

“眼下我們不是爭論這個的時候,這次我來瑤歌城,已經見過異朽君。他說小骨的昏迷與妖神南無月有關。”

“妖神南無月?”

白子畫的話突然點醒了殺阡陌:“天絕門那老頭臨死前也說小不點是妖神重生的關鍵。難道這是真的?”

“其中曲折甚多,等上路後我再慢慢說給你聽。眼下我們需先走一趟天絕門,一來你殺了少谷子,必須給他們一個解釋,二來……”

“殺了便是殺了,有什麽可解釋的。況且要知道真相何須回天絕門,我掏了他的虛鼎,直接拿去異朽閣便是。”

“你!”白子畫見他說得這樣輕松,不覺擰緊了眉頭:“少谷子也算是一派之首,你這麽做……”

殺阡陌嗤笑了一聲,不屑道:“偷襲我在先,還敢對我下血咒,沒屠了他天絕門算是客氣。”

“真是劣性不改。”

“不勞上仙費心。”

殺阡陌說到這,臉上張狂的笑容忽然一黯,火鳳見狀慌忙起身解開他的穴道,此時他身上咒紋的色澤比之前又深了一些,那些看似如荊棘般的咒紋就像無數的毒刺紮入殺阡陌的血肉,那種滋味比當年他被魔功反噬之時寸骨盡碎的痛苦有過之而無不及。

“主人!”

原本以他的立場是不該向白子畫服軟的,但是他又怎麽忍心看殺阡陌受這煎熬。白子畫看到他投來的目光,猶豫了片刻,終於還是將手伸向了殺阡陌。

“別碰我!”

殺阡陌嘴上雖狠,可是哪裏掙得開白子畫的手,在他看來,生死事小,面子事大,自己這輩子最狼狽的樣子全讓白子畫看了去,偏偏這人又是自己殺不了的人,這樣一想愈發氣悶。

“此咒我解不了,但可以先幫你壓制。”

白子畫讓火鳳將殺阡陌扶起,將他的上衣褪下。望著殺阡陌□□的後背,火鳳有些心虛地撇開眼不敢直視,而白子畫卻依舊冷著一張臉,似乎完全不受影響。有的時候他真的很佩服白子畫能修煉得心外無物心如止水,面對如此香艷的畫面竟還能沈心靜氣面不改色。看來主人說他是千年冰塊果真所言不虛。

“白子畫……咳……我不會承你的情的,咳……等我傷好……”

他話剛說到這裏,沒想到白子畫突然催動真氣,一股鉆心之痛襲來,殺阡陌疼的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毫無疑問,白子畫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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