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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時空番外 你我還有何清白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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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時空番外 你我還有何清白可言?……

母貓, 公貓,叫春……

唐小荷跑得飛快,感覺再和何進多說一句都想撞墻。

數日後, 朱萬三被大理寺收押定罪, 朱承祿受父所累,被朝廷遣返回鄉, 並收去科考資格。同時宋鶴卿遭彈劾, 官員聯合上書說他貪贓枉法, 徇私舞弊, 收受賄賂已至黑白顛倒,物證人證確鑿。

這是擺在明面上的誣陷,但是陛下並未駁回, 順勢收去宋鶴卿的官職,將他貶到徽州當一小小縣長。

宋鶴卿謝主隆恩, 拖家帶口趕往徽州平陽縣。

抵達的第一日,便在山路撞到橫死女屍。

……

“不行,絕對不行。”

平陽縣縣衙中, 日風和暖,天清雲淡。宋鶴卿聽完了唐小荷的提議,想也沒想便矢口拒絕,擡腿走出書房, 態度異常堅硬。

唐小荷放下待整理的書冊, 追出去道:“怎麽不行了,你不是需要一個膽大的女子將兇手引出來嗎,我是女子,我膽子還大,兩樁都符合。”

宋鶴卿還是不松口。

唐小荷急了, 腳一跺道:“我要是不行,那這整個平陽縣都找第二個行的了!”

宋鶴卿頓住腳步,轉頭看她,然後嗓音異常冷沈地說:“就算一個都找不出來,我也不會用你。杜衡的例子還不夠嗎,我是需要女子沒錯,可那女子也不見得非得是女子。”

唐小荷怔住,不懂他是何意思。

夜晚,她看著一身女裝的宋鶴卿,笑得人仰馬翻。

笑完,她扮成登徒子,摸完宋鶴卿的腰又捏他的腿,說小娘子長得這般好看,芳齡幾何,可曾許配人家。

作著作著,便把火給作起來了。

來路上不方便,二人只能趁所有人都睡了,尋個僻靜處行事,天為被地為床,不敢出聲不敢耽誤,草草解決便算完,宋鶴卿未曾盡興過,唐小荷也被草枝樹皮磨得脊背通紅。

如今到了空曠的衙舍,便百無顧忌,恣意妄為起來,以往何進不知何時便會冒出打斷,現在不怕了,宋鶴卿便變著花樣磋磨唐小荷,房中燭火亮了一夜,天亮才算罷休。

唐小荷渾身黏膩地睡死過去,宋鶴卿卻精神抖擻,直接起來更衣豎冠,帶上人去巡訪街巷,直至晌午才歸,回來睡了個午覺,下午又接著忙碌。

在他的設計之下,兇手如期落網,身份驚呆了整個平陽縣的百姓,宋鶴卿也總算得以休息,閑下空來,能親自去膳堂吃幾頓飯,幫唐小荷幹點活兒。

縣衙膳堂不比大理寺,地方小,人少,有點什麽動靜,所有眼睛的眼睛都能齊刷刷看過去。

隔著一面薄墻,衙役們在吃飯,唐小荷被親到頭昏腦漲。

她摟在宋鶴卿脖子上的手緊後又松,喘息著推動他道:“差不多行了,旁邊便是打飯的窗口,但凡有人往裏探下脖子,你我清白不保。”

宋鶴卿抓住她的手,摁在墻上,壓低聲道:“你我還有何清白可言?”

唐小荷還未張口,唇舌便被堵住,全身感官皆集中在兩耳。

耳邊除了衙役的嘈雜,碗筷的碰撞,便是竈中木柴被火舌灼燒裂開的霹靂脆響,連帶整個廚房都變得火熱滾燙。

她感覺連空氣都稀薄起來,整顆心狂跳不止,偏這混賬還吃準了她不敢發聲,越發變本加厲,抓著她的手亂放亂碰。

唐小荷真誠希望天下太平。

但她現在急切地需要再來一個案子,因為她發現,宋鶴卿滿身精力總要有個發洩的地方,倘若沒有案子,她就要遭殃。

幾日遭一次還行,天天遭,她怕自己扛不住。

“哥哥!”多多清亮的聲音響在門口,聽腳步聲是兩道,似是還有阿祭。

唐小荷尤如憑空註入九牛二虎之力,一把便將宋鶴卿推到了一邊,下意識擦了把嘴跑到竈前,佯裝轉身道:“怎麽了?”

多多指著阿祭的額頭:“阿祭哥被人打傷了,你看看這!”

唐小荷一看,果然看到紅腫一片,隱約滲出血來,立馬著急道:“這怎麽回事?你跟人打架了?不對啊,你過去從沒有過的。”

阿祭自打被唐小荷收養以後,從沒有主動與誰打過架,再說即便是打,憑他的身手,也不會吃虧。

唐小荷有點納悶。

而相比她和多多的大驚小怪,阿祭便有點顯得過分冷靜,聞言只是淡淡道:“是被個瘋女人用石頭砸的,我總不能打回去。”

唐小荷教育過他,男子不能欺負女子。

“告訴我她在哪!”唐小荷擼起袖子,拽著多多扯起阿祭,風風火火地便往外去了,說什麽都要把那公道討回來。

夜晚,情至濃時,宋鶴卿忽然想起白日那茬,便問唐小荷是怎麽回事。

唐小荷正愁不能躲過去,趕緊道:“不是瘋女人,是個被毀了容貌的女子,因脾氣大了些,便顯得瘋瘋癲癲的,當時她被一幫小孩捉弄,阿祭恰巧路過,被她以為是同夥,便被她用石頭砸了下子。”

宋鶴卿輕輕笑了聲,沿著她的頸線邊吻邊問:“沒跟她算賬?”

他還挺喜歡她那呲牙咧嘴的小樣子。

唐小荷悶哼著嘆了口氣,道:“算什麽賬,本來想索要個藥錢的,但她身上一個子兒沒有,便想將叫賣的藤筐抵給我,我沒要,讓她跟阿祭賠了個不是,由此便算翻篇了。”

宋鶴卿嗯了聲,慢慢頓住動作,神情專註,似在思考什麽。

唐小荷頭回見他在這種時候失神,雖為自己松口氣,卻也忍不住問:“想什麽呢,不會在想那女子吧?我警告你不準大題小做,她已經夠苦命了,公道我已經替阿祭討回來了,不需要你這個青天大老爺再主持什麽。”

宋鶴卿搖了搖頭,擡頭看她:“我沒有在想那女子。”

在唐小荷狐疑的表情裏,他伸出手,不輕不重地掐住唐小荷臉頰嫩肉,邊掐邊道:“我在想,你白日和我親完之後,為何要急著擦嘴。”

唐小荷哭笑不得,哪裏想到他在想這個,便理直氣壯道:“當然是怕被看出端倪來了,再說了,口水幹在嘴上臟兮兮的,你光說我,你難道就不嫌我的口水臟?”

宋鶴卿搖頭:“你哪裏都是幹凈的。”

唐小荷不信,笑他:“你少來了,我娘還有嫌我臟的時候呢,我就不信你沒有過,光嘴上說說罷了。”

宋鶴卿視線逐漸下沈,眼神變得火熱,低著聲線道:“我可以證明給你看。”

“怎麽證明?”

唐小荷問完,視線隨他望去,神情一怔,忽然間恍然大悟,擡腿踹他一腳蜷起身,瑟瑟發抖道:“你想都不要想!不可以!臟……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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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扭捏)今天也短到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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