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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時空番外 小腹酸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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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時空番外 小腹酸脹

未打烊的酒館裏, 蕭凜一口酒一口肉,跟唐小荷說著這一路來的見聞趣事,說到最後道:“我看這京城也沒什麽好, 人看著都瓜楞楞的, 風景也就那樣,哪有我們蜀地人傑地靈, 山清水秀。”

唐小荷手捂在酸脹的小腹上, 悶悶道:“可我覺得挺好的, 路子多, 機會也多,一個地方好不好,不在於地方本身, 而來這地方的人是何需求。”

蕭凜又一口酒悶下肚,頓了頓氣, 沈下聲說:“所以你還是不願意跟我回去是嗎。”

繞了一晚上,終於還是將話題繞到這上面。

唐小荷心思百轉千回,也斟滿一杯酒, 一口飲下肚,長舒口氣道:“蕭凜,我已經不是原來的唐小荷了。”

她成人了,長大了, 連讓大人們避諱如虎狼的男女之事都親身經歷了, 以前看蕭凜是看呆瓜,現在看蕭凜像看小屁孩,她怎麽可能會跟他回去。

“你不是原來的你了?”蕭凜喃喃自語,看向她的眼神充滿費解與詫異,忽地眼一亮朝她伸過手去, “你任督二脈打通了?”

唐小荷險些一拳掄上去,氣急敗壞地那爪子拍到邊上道:“什麽任督二脈!我一個廚子我做飯用打通什麽任督二脈,你練武練魔怔了!”

蕭凜更加想不通了,捂著手嗷嗷叫痛:“那你怎麽就不是原來的你了?你又不少胳膊不少腿的,哪兒不一樣了?”

唐小荷感覺跟這傻子說不通,與此同時,她的小腹酸脹感更加嚴重。

宋鶴卿那個混賬,昨晚真的太狠了,她感覺她的肚子都要漏了。

唐小荷有苦說不出,心情更加煩躁,一拍桌子道:“反正我話都跟你說明白了!我不會跟你回去,更不會嫁給你,我從小到大,一直都拿你當兄弟,婚姻大事,勉強不得。”

蕭凜也急了,跟著一拍桌子:“但我沒拿你當兄弟啊,打從我記事起,我就知道咱倆以後是兩口子,你不能因為來趟京城見了世面,就把我踹了啊。”

“什麽踹不踹,我跟你就沒那一撇!”

“你說沒一撇就沒一撇嗎!我不管反正我蕭凜這輩子就認準你唐小荷了,我——”

話未放完,蕭凜脖子一直,視線放到了酒館外一名正路過的姑娘身上。

唐小荷跟著看過去,只見那姑娘面容清麗,明眸皓齒,身姿窈窕柔款,長裙曳地,裙裾一直垂到腳跟,少見的美人。

“乖乖嘞,”蕭凜瞠目結舌,“那姑娘咋長啷個乖喲。”

唐小荷看傻子似的看向蕭凜。

蕭凜看看她,又看看外面的姑娘,再看看她,再看看外面的姑娘,忽然之間,他豁然開朗。

他幹嘛非要聽爹娘的,一顆心吊死在唐小荷身上,這天底下的姑娘多得是,他分明可以把眼界放寬一點噻!

眼見姑娘要消失在視野中,蕭凜當機立斷,起身追去:“我去問她的名字,你等哈兒自個回去哈。”

唐小荷:“……”

六月的天,男人的臉。

她搖頭嘆息一聲,倒也覺得慶幸,就著花生米又小酌了兩杯甜米酒,想起天色不早,便叫來夥計結賬,起身回大理寺。

剛出酒館的門,她就撞上雙熟悉的眼睛。

宋鶴卿身穿常服站在燈影下,只看穿著,與尋常書生無異,可面色冷沈,氣勢清正,生生將尋常打扮穿出了不尋常的威嚴。

不知怎麽,對視上那雙幽暗狐貍眼的瞬間,唐小荷下意識竟是心虛,隨後才是張口,試圖解釋一二。

可宋鶴卿根本沒給她解釋的機會,轉身便走,姿態決然。

這下反輪到唐小荷生氣了,她沖上去追宋鶴卿,邊追邊說這有什麽大不了的,她不過就是跟蕭凜吃頓飯,他們倆好歹一起長大,就算當不了夫妻,那也還是從小玩到大的朋友,朋友久別重逢,吃頓飯怎麽了?

於是宋鶴卿猛地頓住步伐,轉頭問她,目光如炬:“那假若我有一個從小便訂娃娃親的青梅上京尋我,我當你的面同她打鬧,大晚上出去同她喝酒吃飯,還不願告知她我和你的關系,你會作何感想?”

唐小荷說不出話。

她覺得她會殺人。

在她發怔的工夫,宋鶴卿已經重新轉身離開。

唐小荷想再去追,無奈肚子又在此刻酸脹起來,只好輕哼一聲捂住了肚子,慢騰騰蹲在了地上。

宋鶴卿聽到動靜,立刻便又折返回去,眉宇間著急難掩,扶起她道:“看看,都是喝酒喝的。”

“放屁!”唐小荷不服,“我從白日醒來便開始疼了,分明就是因為你……”

她臉通紅,當著零星路人的面,她實在說不出後面的。

宋鶴卿恍然明了,眼中閃過絲自責,蹲下身道:“上來,我背你回去。”

唐小荷不願意,覺得她現在畢竟是男兒打扮,男人背男人太怪了,就算不在乎這個,他好歹四品大理寺少卿,當街背小廝回去,真的很難不讓人多想。

宋鶴卿沒管唐小荷絮叨,見她不上他的背,幹脆直起腰,把她打橫抱了起來。

唐小荷嚇不輕,立馬同意由他背回去了。

到了大理寺,宋鶴卿沒讓她回八寶齋,直接把她帶回了自己的住處。

內衙總共只有他一個少卿居住,相比別的地方,他那裏更為僻靜。

本就夜深,唐小荷又喝了酒,早在宋鶴卿後背上便已昏昏欲睡,便也沒管那麽多,到了便睡下了,被子都是宋鶴卿蓋的。

之後,她迷迷糊糊地,聽到他在門外吩咐些什麽,再醒來,床榻邊便出現了名容貌端正的中年婦人。

“別害怕。”宋鶴卿寬慰她,“這位是我專門為你請來的郎中,只給女子看癥,你不必慌張,被問到什麽回答什麽便是。”

唐小荷放下心來,便將自己小腹從白日便開始酸脹之事說了一遍。

被問及房事,她有些害羞,但短暫猶豫過後還是答了。

之後婦人便說了些術語,唐小荷剛醒,腦子算不得清醒,聽得半懵半懂,也不好意思問個明白,等到婦人起身告辭了,她才問宋鶴卿:“我到底是怎麽了?我生病了嗎,可我感覺肚子只是時不時酸一下,疼得並不厲害。”

宋鶴卿關好了門,走到榻前坐下,摸著她的頭發,溫柔地道:“你沒事,也沒病,只是需要歇息一陣,好好調理下身子。”

他面上浮現懊悔,眼睫不由低垂,投在眼下兩塊瀲灩陰影,內疚不已的模樣,低聲說了句:“弄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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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咳咳,宋大人是有點過人之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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