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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時空番外 唐小荷覺得宋鶴卿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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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時空番外 唐小荷覺得宋鶴卿有毒……

“少卿大人, 咱們到了。”

馬車停下,簾外響起喊聲。

唐小荷生怕車夫會往車內探身,頭腦缺氧的同時還急不可耐地去推宋鶴卿。

可這家夥看似斯文清瘦, 力氣卻大得驚人, 在聽到外面的聲音以後,兩條纏在她身上的鐵臂不僅沒放松, 反而更強勢了些, 似要將她揉入骨血。

唐小荷雙唇腫脹, 舌根酥麻, 偏還動彈不得,便只能豎起耳朵去聽外面的動靜,果不其然, 在催促無果以後,車夫傾身欲圖撥開氈簾。

唐小荷頭腦轟然炸開, 人都要瘋了,只能拼命去拍宋鶴卿胸膛,可宋鶴卿再度摁結實了她, 甚至借著坐姿方便狠頂了一下,在唐小荷眼淚即將冒出的瞬息,又一把松開了她。

“少卿大人,大理寺到了。”

氈簾從外被掀開, 清風入內, 撩起燭火飄忽。

宋鶴卿正襟危坐,眼波平緩,氣息均勻,神態一如往常。

唐小荷坐在離他最遠的地方,上氣不接下氣地喘息著, 聞言立刻假裝回神地起身道:“這就到了?我,我剛剛許是睡著了,竟沒聽見。”

“是啊,夜色太深了,小廚快回去歇——哎你臉怎這般紅啊?”

“是,是天太熱了,我回去沖個澡就好了。”

她下了馬車,頭也不回地跑了,心口裏像住了只小兔子,七上八下活蹦亂跳,連頭腦不聽使喚地發懵發脹。

不到半炷香,唐小荷一口氣跑到了八寶齋,進門先是撲到榻上欲哭無淚地嚎嚎一陣,然後才想起來點燈打水,擦身更衣。

不擦不行,她感覺自己現在全身上下都是宋鶴卿身上的氣息,睜眼閉眼都是剛剛在馬車上的那幕。

他居然……整整欺負了她一路,光動嘴不算,臨到最後還……

唐小荷回憶起那可怕的硬感,疼痛的記憶席卷而來,匆忙擦好換上幹凈衣服,躲到被子裏強逼自己睡覺,似乎睡醒了便能當那些從沒發生過一般。

輾轉反側了約有半個時辰,唐小荷總算睡著,夢裏卻又與宋鶴卿相遇。

她回到了誤闖內衙的那夜。

那種感覺就像身上有一道新鮮傷口,尚未結痂便被撕裂了開,反覆撕裂之後,連疼痛都變得麻木遲鈍起來,甚至從中生出與毀滅相近的極致快意,越疼,越想要。

唐小荷這一覺睡得著實算不上好,不僅在睡夢中低泣出聲,天亮時還被小腹的陣陣刺痛疼醒,醒來忽感大事不妙,掀開被子一瞧,果然在上面看到鮮紅血跡。

唐小荷覺得宋鶴卿有毒。

先前她月信向來不準,幾個月來一回是常事,她娘說是因為她年紀小,再大些便好了。

怎麽現在一沾上他,連這老人家都成常客了。

煩,煩透了。

唐小荷耐著性子更換被褥,心想男人果然還是碰不得,誰碰誰倒黴。

晌午時分,膳堂人來人往。

唐小荷精神懨懨,腰酸背痛,還得時刻提防滲褲子上,心情一不好,看誰都不順眼,話也不想說,打個飯打出了殺人的氣場。

“怎麽了,不舒服?”打飯窗口前,宋鶴卿品著她的臉色,語氣都變得小心起來。

唐小荷從鼻子裏“嗯”了聲,眼皮都沒掀,懶得看他,專註打飯。

“不舒服就去歇著。”宋鶴卿接過了飯,指尖相觸時感覺她身上的溫度小有升高,正色起來道,“我前幾日安排進來那麽多的幫工,就是為了不想讓你太累。”

他這話有些關切到露骨,聽得唐小荷不由心驚。

她掃了眼排在他後面的胥吏,擡眼看他,眼神帶有警告意味,語氣生疏,刻意拉開距離道:“多謝大人體恤,不過這些都是小的該做的,是我的活我不會偷懶,不是我的活,我以後也不會再幹了。”

意思很明顯,擺明了不想再跟他有任何過界的行為。

宋鶴卿怔了下子,面上浮現絲喜怒難辨的笑意,看著她溫聲道:“好,我聽你的。”

說完便轉身離開。

態度過於幹脆,倒反過來讓唐小荷開始發楞了。

她看著那抹孤清的背影,心情說不出來的覆雜,直到胥吏催促,才想起來接著忙活。

此後,二人一連三天未能再見。

也是直到這時候,唐小荷才發現,她若不想同宋鶴卿見面,甚至都犯不著去躲,那家夥實在太忙了,全國各地的重大案件都得由他過目批審,若遇上棘手案件,他還要親自調查,連睡覺吃飯都要現抽出時間來,又哪有工夫在她面前晃悠。

本該慶幸的,但唐小荷的心有點發空。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明明對那些與他有關的記憶是感到羞恥抗拒的,可真等見不到碰不到她,她又總會想起他身上的氣息,溫度,甚至在他情動時不自覺間的低喘……

唐小荷覺得自己被宋鶴卿帶壞了,她以前從沒有過這樣的。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水缸前,唐小荷用沾滿水珠的手拍了拍臉頰,試圖讓自己冷靜,“一定是最近太忙了,不行,不能天天窩在這個廚房裏,得出去走走。”

傍晚忙完,她上街逛起了京城。

京城繁花似錦,各大酒樓商鋪光是門頭便顯出潑天富貴,她邊走邊看,感慨這個世上還是有錢人多。

然後,她就撿到了一個瘦骨伶仃的小乞丐。

大理寺東側門外,衙役為難道:“小廚啊,真不是我不給你面子,是咱們大理寺歷來嚴禁閑雜人等入內,規矩不能亂。”

唐小荷皺眉解釋:“可我已經打算收他做幫工了,這也不行嗎?”

衙役搖頭嘆氣:“那也不是我說了算的,再說了,大理寺的幫工都是經過上頭同意,查完底細才能收為己用,不是你說收便能收。更何況這小兄弟來歷不明,八成沒人敢松這個口,起碼也要經過少卿大人點頭才行。”

唐小荷思忖片刻,終究妥協下來,對小乞丐道:“阿祭你等著,我會想出辦法的。”

夜晚,內衙書房的門又被叩響。

宋鶴卿萬事纏身,恨不得將一個人分成兩半用,未有心思去聽叩門的輕重緩急,聞聲便道:“進。”

門開後,輕軟的腳步聲傳入他耳中。

宋鶴卿留意到不對勁,擡頭看清臉的那刻,頗為訝異道:“你怎麽來了?”

唐小荷手拎食盒走進門,故作鎮靜地說:“我怕你餓了,特地來給你送夜宵的。”

宋鶴卿眼波稍動,略一點頭,低頭繼續批閱折子:“放在那便是。”

唐小荷走過去,將食盒老實放下,不知道該怎麽開那個口,一時站在原地沒了反應。

半晌過去,宋鶴卿重新看她,頓筆問:“還有什麽事嗎?”

唐小荷沈了沈心,這才將上街撿到一個可憐的小乞丐,念其無父無母,便想將他收入大理寺廚房做雜役的想法說了一通。

宋鶴卿聽後皺緊眉頭,重新提筆,聲音帶了冷意:“你回去吧,大理寺不收來歷不明的人。”

唐小荷有點急了,繞過書案到他跟前,軟下聲道:“便不能通融一二麽?”

宋鶴卿忍不住輕嗤了一聲,沈聲說:“通融?他和我有何幹系?我為何要為他通融?”

唐小荷被問住了,眼波都在這時顫動閃爍,終究將牙一咬:“那你就不能,就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嗎。”

宋鶴卿這回正眼註視了她,眼中盡是漆黑寒冷,面無表情地問:“你我又有何幹系?”

關系是她自己要撇開的。

唐小荷原地僵住,心上活似被把匕首生捅進去,整張臉都因羞辱感而染上一層艷麗的薄紅,袖下的雙拳一握再握,終究受不住這窒息的氣氛,強忍哽咽地轉過身去:“既如此,那就不打擾少卿大人了,夜深了,大人早些歇息。”

她步伐飛快,只恨背上沒有生出雙翅,足以讓她一下子逃離這個地方。

就在她的手即將落到門上時,她只感覺身後一道勁風撲來,肩膀被只寬掌緊握,身體被迫轉去,眨眼時間,人便被一堵高大軀體抵在了門上。

“這就受不了了?”他擡起她的下巴,審視著她羞憤的表情和眸中淚光,語氣裏帶有惡劣的提醒,“我說的難道不是實話嗎,是你自己要跟我劃清界限的。”

唐小荷掙不開下巴上的那只手,又不願受這羞辱,只好垂著眼皮,死活不去看宋鶴卿,口吻強硬道:“是,我的確是跟你劃清界限了,所以今晚我就不該過來,放心吧,不會再有下次了,勞煩少卿大人松開我。”

宋鶴卿呼吸倏然沈了幾分,壓抑著體內某中洶湧情緒似的,聲音冷硬道:“唐小荷,看著我。”

唐小荷心想我憑什麽聽你的,但頭頂的壓迫感實在太重,仿佛無形中有雙手擺弄著她,硬撐開她的眼皮,逼她去與之對視。

宋鶴卿垂下眼眸,註視那雙通紅濕潤的水靈杏目,手掌松開她的下巴,逐漸下移,撫握在了她的脖頸上,道:“之前的全部不作數,你現在重新選,摸著你的心告訴我,到底要不要跟我劃清界限。”

唐小荷被他眼裏的鄭重嚴肅嚇到了,一時間連如何咬字都忘了,嘴唇囁嚅半晌,就是發不出聲音。

二人間的諸多片段在她腦海浮現,走馬燈一般來回飄蕩,強迫她在最短的時間內做出抉擇。

她心一橫,踮腳吻上了宋鶴卿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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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咳咳,友情提示,女鵝姨媽沒走幹凈呢,是誰在自作自受我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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