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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被迫和親後男主他求我回家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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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陽女子,果真是狡猾。◎

月沈在鳳弦宮歇下的消息很快就傳了出去, 宮中不禁揣測起王上對這位王妃的態度來。

有不少太監宮女好奇這王妃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聽接觸過她的人說,王妃天人之姿心地善良, 就連宮女冷待也不放在心上,最後還是王上為她處置了原來宮裏的人。

鳳弦宮新安置的宮女太監們都溫順聽話得很,沈昭日子過得舒坦,外頭的傳言自然就不放在心上。

這些日子她同月沈同榻而眠,月沈倒是個靜得下心的, 才過春日的天還帶著涼意, 有月沈在身側, 被褥裏都能少放兩個湯婆子。

月沈早上醒得早,只是他這谷中王過得十分清閑,沈昭來了快有半月, 都未見月沈上過幾次早朝。

月沈醒來時,便見沈昭正閉著眼睛往自己的方向翻身過來。

王妃的睡顏極美,長而濃密的睫毛一動不動, 呼吸均緩,顯然是極為困倦。

月沈略微勾了勾嘴角, 他沒有立即下榻,而是將王妃動作間露出被子外的手腕捉住, 再輕輕放回被子裏。

兩人隔得不遠, 床榻中暖意叫人舒暢,月沈才收回手,就見沈昭又將手伸了出來。

一截白皙的手腕就搭在耳邊,手指無力地舒展著, 纖細的手指收合成一個漂亮的弧度。

王妃的面容依舊恬靜, 月沈無奈, 他探過去握住沈昭的手,感覺到才拿出來的手已經帶了涼意,指尖處已經毫無溫度。

他的手心極熱,貼上去時沈昭無意識地貼緊了些,手指微動就纏了上去。

那一點涼意染在手背,月沈只覺得有些酥癢,很快沈昭的手就被捂熱,月沈指尖摩挲了兩下她的手背,接著聽到了外頭傳來的些微動靜。

到了他平日裏起床的時候,福壽進了殿內,站在被床幔遮掩的床榻邊,輕聲問:“王上,宮外傳來消息,王爺一刻鐘後便能回宮了。”

谷中只有這一位王爺,提到他,眾人便知是誰。

前任谷中王的次子、月沈同父同母的弟弟月獻。

月沈繼任後,谷中各地並不安寧,月獻主動請纓平反,直到如今才回。

福壽說話的聲音似乎擾了睡夢中的沈昭,沈昭動了動,頗為艱難地微睜開一只眼,迷茫地看了看月沈。

月沈瞧見她的小模樣,聲音放輕了湊近,才睡醒的聲音有些啞:“可還要繼續睡?”

他像是一個大火爐,沈昭不自覺靠近他一些,熱意叫她十分舒服,於是勉強半睜開的那只眼重新合上,她動作極小地搖了搖頭。

雖然搖了頭,但眼睛卻一點兒也睜不開。

月沈的手還牽著她,於是他輕聲對著外頭道:“再取兩個湯婆子來。”

王妃畏寒,即使是這樣的天氣了,依舊是手腳冰涼,貼身伺候的人便備了不少湯婆子。

不過一會兒,福壽就取了兩個進來。

月沈微微撩開紗幔,接過一個進來,將被子拉開一些,把湯婆子放了進去。

另外一個,他放在了沈昭的手側。

王妃手上肌膚和她臉上一樣,摸起來滑嫩柔軟,觸感極好,月沈的拇指無意識多蹭了幾下,帶著自己都察覺不到的依依不舍,接著才從沈昭手中抽回了自己的手。

熱源消失,睡夢中的沈昭察覺到靠在自己手邊的湯婆子,她便將手放在上面,呼吸淺淺。

月沈這才下了床榻。

在外殿穿衣時,福壽忍不住道:“王上,王妃身子受不得冷,待來年冬日可如何是好?”

月沈垂眸看著他為自己系上腰佩,一雙眸子平靜無波,自然道:“無礙,朕陪著她。”

谷中不提倡妻妾成群,皇室平民一夫一妻都不是什麽稀罕事,宮中眼下已經有了沈昭,除非月沈主動將她送出去,不然來新人的可能性近乎於無。

福壽笑著應聲:“王上待娘娘如此好,娘娘想必心中也是知曉的。”

想起放才在榻上拿了湯婆子便不再眷念自己手心的嬌柔女子,月沈低嗤一聲,沒有說話便擡腿離了殿。



月沈來到建章宮時,就瞧見殿外正站著一個身材勁瘦的男子。

月獻同月沈一樣,常年黑袍加身,只是他的衣袍更為簡單,長褲下束著長靴,看起來十分利落。

月氏家族都是一等一的樣貌上乘,如果說月沈是英俊中帶著慵懶隨意,那麽月獻,便是一個確確實實的冷臉王爺。

聽到身後有動靜,月獻轉過身,冷著的眼尾揚起笑來,朝月沈行了個禮。

“王兄。”

月沈拍拍他的肩膀,二人便一道進了內殿。

谷中已經存在多年,雖說國力強盛,但創建多年難免會有各種各樣的憂患存在。

月獻這一回出去,為月沈平定了不少災事。

“江北一帶如今已經太平,上頭貪汙的官員已經被壓入牢中,只是江南仍舊有些麻煩,水災泛濫不說,災民生存艱難,且江南的一些官員,背後有所依靠,甚至不將我放在眼裏。”

月沈聽著,眉心忍不住擰起:“是誰?”

月獻眸子微深:“我在江南打探許久,追著線人,最終查到了建安王府。”

月沈的臉色徹底沈了下去。

建安王是兩人父王的親弟,從前父王尚在時,他便多次招搖生事,在京中多次搗亂,最終使了計策叫前谷中王將他安插到了富庶的江南。

只是沒想到他竟然如此放肆,在江南仍舊不思悔改,貪了救濟災民的銀子不說,江南一帶如今民心惶惶,對王上多有怨言。

月獻瞧著月沈的臉色,冷著聲音繼續道:“我在查探時走漏了風聲,怕是被他接到了消息,我動身回京後,就接到了他也要來京的消息。”

封地王無召見不得進京,建安王此舉,是將月沈的消息臉面扔在地上踩踏。

月沈皺眉:“他只身一人?”

建安王過於自大,並不將月沈月獻兩兄弟放在眼裏,此番來京,只帶了貼身伺候的人。

月沈垂在身側的手悄悄握緊,微瞇著眼眸道:“他此番來京,就叫他有來無回。”

他話中殺意明顯,月獻立即拱手:“王兄,此事便交給我。”

月沈朝他擺擺手,神色欣慰地看著他道:“此事尚且不急,他來京中,自然要多待些時日,屆時自然能尋到機會除掉他,只是你此番辛苦,今夜便為你辦接風宴。”

月獻也笑了,“勞煩王兄了。”

只是他說完,不知又想到什麽一般,皺眉問:“我在江南時接到了青陽要和親的消息,聽聞人已經到了谷中?”

月沈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確有此事。”

月獻眼中殺意頓顯:“王兄若是需要,我今夜便去處置了那女子。”

月沈即刻皺眉,他站起身:“她一女子,從青陽到谷中本已不易,如今在谷中過上安定日子……你為何會有此意?”

月獻有些驚詫於月沈的話,王兄話裏話外,竟是在偏向於那女子?

想到方才自己入宮等候時聽到的消息……王兄他,莫非是被那女子迷了心?

青陽女子,果真是狡猾。

月沈不知曉月獻心中所想,他見月獻臉色陰沈,以為對方是在擔憂沈昭會是青陽派來的間諜。

他低聲道:“這些時日朕同福壽都觀察了一番,王妃她身子嬌弱,想來從前就多有病患,她心性善良單純,定然不會做那樣的事,你大可放心。”

月獻還是擔憂,他只覺得王兄是被那青陽女子迷了眼,不快道:“可再怎麽說,她是個青陽女子,青陽人詭計多端,我不信她竟能單純善良?”

月沈知曉自己改變不了月獻的看法,只是他擔心月獻會在沈昭面前說出這樣的話,平白惹得沈昭不悅。

“這話切勿在她面前說,否則她私下裏又要難受了,待你見過便知,她是個不錯的女子,你從前常說羨慕旁人家有妹妹,就把她當成妹妹看待便是。”

月獻唇瓣動了動,但看著月沈的臉色又閉上了嘴。

他倒是要看看,什麽樣的女子,能叫王兄護成這般。



宮中傳了消息。

王爺回國,王妃娘娘大病初愈,今晚會在建章宮設宴,不少大臣都在受邀之列。

自從王妃娘娘嫁來谷中,這還是頭一次舉辦正式宴會,不少人早就好奇這王妃究竟長相如何,聽宮中傳聞美貌不已,他們總算也有機會親眼瞧瞧了。

沈昭接到消息時,鳳弦宮裏已經收到了好幾箱衣物和金銀首飾。

被安置來的幾個宮女中,有一個性子稍微活潑些,正兩眼冒著光看著掛在架上的霓裳宮裝。

“娘娘!這件衣裳好漂亮啊,您穿著一定好看!”

銀杏笑得露出臉頰上的酒窩,沈昭看得喜歡,隨手拿了一個紅木箱中的珍珠釵子給她。

“下去玩罷。”

銀杏得了賞,便更高興了,笑著說了好幾句俏皮話,接著才乖乖下去。

沈昭的目光在那幾個大敞著的紅木箱上頓了頓,接著又靠在一旁的軟榻上,百無聊賴地捏起書看了起來。

月沈進殿時,瞧見的就是這樣一副景象。

姿態慵懶的王妃半靠在榻上看著書,青絲披散眼眸半閉,聽見聲響後,懶懶地擡起眼皮,在滿屋珠寶中看了他一眼。

這閃亮貴重的珠寶,好似都比不上她這一擡眼的明麗來。



作者有話說:

蠢作者:聽說你把昭昭當妹妹?

月沈:……

蠢作者(冷漠):哦,那讓竹馬來把昭昭帶回去好了

月沈(皺眉):加錢,我要改臺詞

蠢作者(點煙):去求求讀者小可愛留言,我考慮考慮

月沈(淡淡看向讀者寶寶們)(皺眉):……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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