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該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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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上有一頭黑色的豹子,那家夥有一雙漂亮的金色眸子。

當他們壓著幻夏之夜上來的時候那些沒有下小船的海賊先是一楞,這人怎麽穿著紅袍?難道是老大的新娘?可是為什麽濕透了?濕身Play?

不過海賊嘛哪裏會想那麽多,總之搶了人慶祝就行了。

幻夏之夜看到了一群人瞎喊的境界。

海賊頭子走到了他的位子上瀟灑地坐下,黑豹子討好似的走過來蹭他的腿。

哼。

幻夏之夜表示不屑,豹子?小爺可是擁有麒麟的人物。

那幫小弟海賊把他壓到海賊頭子面前跪著,俗話說男兒膝下有黃金,可這都是屁話,他根本不在乎,要是真的能在膝蓋下面找到黃金的話就兩說了。

又不是我在哪兒一跪哪裏就有金子的,小爺這叫樂觀,有恃無恐。

“你叫什麽?”

要不怎麽說作者偏心,這家夥長得好看也就算了聲音也不錯,這是又一個主角的節奏麽?

“我說了你可別害怕。”幻夏之夜剛說完就聽見那幫海賊小弟們大笑起來,我該說不愧是海賊很是豪爽麽……

“說來聽聽。”

幻夏之夜看著那個海賊頭子,為什麽同樣都是裸上半身人家就那麽MAN我就要被扣上一個變態的稱呼啊,這不科學!

一定不能展露出攻擊形態,不然會被當成什麽小爺可不知道,小爺只知道很有可能貞操就不保了。

“幻夏之夜。”

“哦?你就是那個最近穿得沸沸揚揚的幻夏之夜?看起來並沒有什麽特別之處能吸引到那三個人啊,我還以為能令那三個人夢魂牽繞的人是個怎麽樣的禍水呢。”

Fuck!你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小爺告訴你小爺也是很,很,好吧,妖嬈的!

“所以你這身衣服是打算嫁到誰家去呢?”

“你管不著。你到底要做什麽?”

“沒什麽只是我現在有個任務,必須找一個舞者幫忙,所以恭喜你。”

“……”

小爺能拒絕麽?

“先說來聽聽。”

海賊頭子耐人尋味地笑了笑開口:“一開始看到紅衣服還以為不是,原來你真的是舞者啊。這樣也好,我叫浮華千載,首先你要和我結成夫妻。”

納尼?!

作者主角定律,游戲裏四個字的都是主角,哦,弒天神和神尊不算。

所以這家夥也是麽?

還有,成親是什麽啊!

“我是個男的欸。”

“我知道,不過是完成個任務過後就會解除了。”

“可是我才五十一級。”

“五十一級已經可以成婚了。”

這是逼嫁麽?

“你什麽任務啊非要雙修?”

“這你就不用管了。”

幻夏之夜一身的惡寒,他不想嫁啊,而且是嫁給剛剛認識的人,墨大大你在哪裏啊,快來救我啊。

“你不怕弒天神來找你麻煩麽?”

“別人怕他我可不怕,這是水上,大不了打不過就跑唄,況且我可不相信他那麽沒有度量。”

他就是那麽沒有度量。

“我,我可不同意!憑什麽要和你成婚啊,我又得不到什麽好處。你說得對,大不了跑嘛。”

“忘了說了,這裏是水上,除了海賊還沒有哪一種職業可以下線的,你要是不同意我們就把你綁到同意。”

天要亡我啊!小爺一定要振作!我相信馬塞克不會忘了我的,我相信墨大大不會這麽絕情真的拋棄我的。

我才不要當壓海夫人!

“你不是就想找一個舞者麽?為什麽不找一個軟妹子非要找上我來?”

被關了一段時間以後,天亮了,幻夏之夜也終於忍不住了,好家夥,他沒有說謊,這裏真的下不了線!還不能自殺!

卑鄙無恥下流骯臟猥瑣齷齪無賴流氓!

真虧了你這個浮華千載的名字了!

“就是因為找不到才出此下策的,你以為我願意麽?”

幻夏之夜暗暗舉起中指:“那是不是意味著你如果找到了一個舞者軟妹就可以放過我了?”

“恩。”

聽到這裏幻夏之夜立刻噗通一下跪下,雙手合十開始搖晃,嘴裏不斷嘀咕著:“快讓這家夥找到一個舞者軟妹吧,快讓這家夥找到一個舞者軟妹吧,天靈靈地靈靈王母娘娘快顯靈。”

門外的浮華千載牽起一抹微笑,他似乎有點兒明白這家夥能夠招惹上那些大人物是為什麽了。

“報告,頭兒,我們把那姑娘抓回來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麽那家夥的臉被打上了馬塞克。”

“走,去看看。”

幻夏之夜一頓,馬塞克,姑娘……

難道是名為馬塞克的那個被他給予全部希望的某人麽……

禍不單行啊!

不久浮華千載就回來了,在門外心情有些愉悅地說道:“當時和你一起在船上的那個姑娘找到了,你不用擔心了,她被我們安排在另外一間房,你好好休息。”

“……”

CAO!

幻夏之夜有一種沒救了的感覺,一掌拍在臉上。

哦,天啊,你為何這麽絕情。

不過沒關系,浮華千載是個大傻子,簡直不能再傻了。

不耍滑頭的話他還能被稱為幻夏之夜麽?絕壁不能啊。

四處環繞,沒有人監視。

謹慎的拉出頁面,哈哈,要怪就怪你們沒有把小爺綁起來反而讓小爺自由的使用一間房。

點擊到好友面板,只有三個人。

弒天神,夢中粉末,神尊……

這種時候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夢中粉末身上了啊,妹子!你給我爭點氣!

˙_˙

不在線。

人生多舛啊,寂寞如雪啊……

ORZ!

小爺的前途一片昏暗,一點兒亮光都看不到……

無論如何還是發一條消息過去吧。

發過消息也不知道夢中粉末那妹子什麽時候能看到,幻夏之夜開始了他半囚禁半自由的海上生活。

沒錯就是海,不是河。

此刻根本接觸不到外界的幻夏之夜一點兒也不知道,船改變了方向,向著大海前進。

浮華千載根本就沒有再打算找其他的人。

有沒有什麽神人能救他一命啊,勝造七級浮屠啊!

墨大大啊,一蕭傾城啊,神尊啊!

三尊大金佛啊!

每一次都是最後只能靠自己的幻夏之夜開始搜刮自己的道具,首先他要把自己救出去然後還要去找那個拖油瓶馬塞克,之後還要思考怎麽才能離開這艘船。

很艱難的問題,而且他也沒有對抗河水啊,海水的裝備。

難道這一次真的無路可走了麽?

小爺怎麽會甘心呢?

經過游戲裏的一整天思考,幻夏之夜沒得出來了所以然,倒是肚子餓了,人也累了,想下線休息了。

“我認!我認了!那個什麽浮華千載,我認了!我和你成婚!雖然我不知道月老那裏簽不簽收男男但是我答應你!所以快讓我下一次線!小爺要上廁所!”

聽到叫喊的浮華千載終於露出了八顆牙齒燦爛地笑了出來,配上那個小酒窩倒是有些可愛的成分了,不過人家是杠杠的攻,不用質疑的哦,如假包換的哦。

其實也不一定的哦,看他遇上的是誰咯,若是幻夏之夜這個萬年總受肯定是沒有異議的嘛。

“早這麽識趣不就好了?”

由於幻夏之夜是真的要上廁所的原因,他和浮華千載先簡單地在人物關系上訂了婚,只要等幻夏之夜再次上線的時候去月老那裏正式成婚昭告天下就算完了。

下了線的夏瑾飛奔向廁所,不一會兒如釋重負的走了出來。

“舒服。”

說著倒在床上就進入了夢鄉,等他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了。

早上一醒來就沖了個澡,然後隨便地解決了早飯問題,並不想上游戲的他也不想上學,因為會見到顧淺書那家夥,所以安安穩穩地在家畫起了那份得到壬的作業。

支起畫架,準備好鉛筆顏料排筆水桶和調色板等工具,坐在窗邊,這樣一坐就是一上午。

他畫畫的樣子很漂亮,些許陽光透過窗戶照射在他的身上和畫上,美麗而溫暖。

這是一幅風景畫,純凈的天空,幾近葉子落完的樹杈,黃金一般的秋天迎來初冬的洗禮,很是令人著迷,仿佛只是看著就能感到畫中的意境,有些幹燥,有些微冷。

白雲像是飛機飛過的線一般,一直暈染到夕陽一般的紅色裏面去。

這是一幅很漂亮的畫,但也僅僅如此。

夏瑾並沒有太認真,但也不是抱著草率的態度,只是有些找不到靈感不在狀態罷了,不過已經能憑空想象並且實體化就很了不起了,至少在視覺上是好的。

放下畫筆,又去洗了一遍澡,身上一股顏料的味道難聞的很,再次出來的時候他只裹了一條浴巾,正用毛巾擦著頭發。

嘶,還真是有點冷啊。

不禁打了個哆嗦,夏瑾還是趕緊就穿好了衣服,這入冬的天氣還真要命啊。

甩甩頭發,用吹風機吹好,抓起鑰匙出了公寓。

太陽的溫度剛好,不熱有些冷,微風徐徐吹在人的身體上,穿著羊毛衫的人們並不感到寒冷,夏瑾也是其中的一員,學院風的搭配,除了看起來像是奶油小生以外給人的感覺還有點兒妖氣恒生。

有件事要辦,不過在那之前難得的想走一走。

沒有墨色之蓮,沒有一蕭傾城,什麽都沒有,有的只是撲鼻而來的冷風和現實感。

公園裏的人不多,就算是有也是兩兩三三成群,要麽就是老人,要麽就是路過,把脖子縮進白色的圍脖裏,天氣真是越來越冷了。

不過夏瑾是喜歡冬天的,喜歡那種銀裝素裹的純凈感,仿佛可以凈化人的心靈,讓他都覺得自己純真了許多。

當然這些都只是錯覺罷了,無論什麽樣的季節都是一樣的,沒什麽太大的區別,若是有也只是溫度的改變和時間的流逝。

“真巧。”

熟悉的聲音讓夏瑾頓住了腳步,一邊想著‘不會吧’一邊僵硬的轉身。

“顧老師。”

居然是顧淺書!

“今天沒課麽?”

像是認識了很久的朋友,顧淺書走到夏瑾身邊和他並肩,他比夏瑾高出一點兒,和安蓮墨差不多高,目測在一米八五左右。

“既然可以全勤還有什麽上課的必要呢?這還要多謝顧老師的提點。”

小爺討厭這樣陰陽怪氣的說話,可是因為是小爺自己把自己塑造成弒天神的,沒辦法……

習慣了他這樣說話帶刺,顧淺書覺得不痛不癢,反正他也管不著其他的課,只要他自己的課夏瑾來上就足夠了。

“作業完成了麽?”

“壬的那幅麽?”

對於顧淺書的靠近夏瑾苦不堪言,可是又不能表現出來只好擺出一張臭臉向弒天神靠近。

“恩。”

“顧老師不必擔心,已經完了。”

兩個人不快不慢地向前走著,本來兩個男人走在一起就容易引起註意,更何況是這樣兩個優秀的男人。

公園的人雖然少但不是沒有,很快就有小姑娘看向了他們兩個,目光像是在視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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