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2章節

關燈
第 72 章節

搶女人吶!”

“貴妃之位,那是什麽?!雖然不能比及皇後之位,卻總比這瓊苦日子好多了罷?對,墨兒,貴妃之位能滿足你所有!”

徐梵墨死也沒想到,君鴻騫會過來,親自“接”她進宮。

她卻怕了。

106回 她終進了宮

君黎熙還想再說,徐梵墨卻怕話多成傷。說得多了,她便會心軟,便會舍不得!

所以,徐梵墨不給君黎熙說話的機會,道:“皇上,我跟你走!”

一時間,卻是良久的沈默,那布谷鳥的聲音,卻是給兩人的分離做了標志與念想。

她沒有回頭,沒有半點的猶豫,似乎沒有聽見良人不舍的呼喚,徑直走向車去。

她的心,,在痛!

“墨兒!”君穆炙也想上前拉住徐梵墨,卻被侍衛攔下。

君黎熙見那馬車漸行漸遠,也似乎沒了勇氣,只能做個心痛的念想。

“墨兒,為什麽?為什麽?你為什麽……這樣……傷害我?”他幾乎暈厥,險些摔倒,卻被十三雪扶住:“王爺,切莫傷心過度。”

十三雪第一次見,向來剛毅的玄王君黎熙第一次落下了洶湧的淚水。

徐梵墨到了皇宮,下了馬車,是在那上林苑,卻只看見君鴻騫瀟灑淡漠的背影,她卻是被宮人帶到與之方向相反的另一邊。

她被人帶進了一所宮苑,摔在了地上。

突如其來的疼痛,徐梵墨擡起眼睛,卻看見那熟悉的面龐,,

“姐姐,別來無恙……”

“徐芯柔……”

徐梵墨喃喃出口。

不錯,這高坐之上、身上鳳冠錦袍的,不正是昔日受辱不懈一擊的庶妾徐芯柔嗎?

“大膽!皇後娘娘的名諱,豈是你可隨意稱謂的?!來人!掌嘴!”

“皇後娘娘……?”

徐梵墨硬生生地被打了幾個耳光,不在意那疼痛,只在意那句皇後娘娘。

徐芯柔淡妝濃抹,花枝招展,她慵懶地撥弄著耳邊的一只紅瑪瑙寶石耳釘,很是不屑地白了一眼,斜靠著小榻上,將手帕甩了甩,掩在鼻前。

良久,她懶懶開口說:“娟兒,怎生這麽沒有禮數?人家……現在也是個正兒八經的貴妃娘娘了!雖說她冒犯本宮名諱,實屬該打!可是你也不能如此不知禮數!還不快給貴妃賠罪吶?”

娟兒很不屑地行了一個禮道:“是。”又對徐梵墨微微屈了屈膝,道:“奴婢冒犯貴妃娘娘,是奴婢的不是。貴妃大人有大量,自是不必跟奴婢計較了,還望貴妃恕罪。”

徐梵墨看了她一眼,怒了努嘴,又看了看不在看她的徐芯柔,沒有只字片語就站了起身,轉身向門外走去。

“站住……”徐芯柔直起了身子,目光淩厲。“本宮什麽時候允準你離開了!你不過也只是個貴妃,本宮是一國之母,是鳳儀萬千的皇後!怎容你這般逾越,不成規矩?!來人,杖責三十,以儆效尤!”

“慢著!”徐梵墨也是不屑,她轉過身去,目光直視徐芯柔,道。“……皇後?是麽?君騫王朝至現在,哪有過皇後?就算有過,未昭告天下你也只不過空有皇後名銜?皇榜上何時稟明說過,徐芯柔就是皇後?在你沒有真正落實皇後的頭銜之前,你有什麽理由與權力指使我?你現在也不過是庶民,我卻已經是昭告天下的皇貴妃!雲泥之別,請這位冒牌皇後自己搞搞清楚?莫要在這裏站著說話不嫌腰疼!來人,給本宮剝去徐芯柔的皇後服!在皇上為正式冊封皇後之前,不準她再繼續待在長春宮!”

這盛氣淩人,沒人敢違抗。

“你敢!”徐芯柔站起身來,指著徐梵墨。“皇上說本宮是皇後,本宮便就是皇後,你徐梵墨永遠屈居於皇後,你就必須要尊重本宮!本宮已經是準皇後!就算你徐梵墨神通廣大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還不動手?!要本宮親自將她的皇後服剝下,再送你們去宮正司嗎?”

“好一個咄咄逼人的墨貴妃!如此不給人臺階,當真要朕刮目相看呢!”君鴻騫走了進來。

在場的人都行禮,惟獨徐梵墨直直瞪著他。

徐芯柔嬌吟一聲:“皇上!”便上去抱著他的胳膊道:“皇上!您看這個貴妃,處處冒犯臣妾,還口出狂言,說臣妾只是庶民,她卻是正當的貴妃!您都下了旨,說臣妾是皇後。她憑什麽說臣妾不及她啊?”

徐梵墨聲音卻與徐芯柔的剛好相對,則是清冽:“皇上,請問何時?何時皇上冊封了皇後呢?”

“那朕何時冊封過貴妃呢?”

徐梵墨卻被這一句話而無言以對。

只是下旨迎入宮,卻不曾冊封大典。現在。徐梵墨也只不過是與徐芯柔如出一轍,。

“嗯?”君鴻騫似乎找到了樂子,繼續問道。

“不曾。”徐梵墨回答。

“那你又有什麽權利,在這本著準貴妃來與準皇後叫囂呢?柔兒,她,朕交給你來處置罷了。”君鴻騫聲音清冷淡漠。

“是,臣妾遵命。”徐芯柔媚到了骨子裏,那鎖骨也便隨著滑落的衣裳而漏了出來。

君鴻騫卻感到不滿,蹙了蹙眉頭。

徐芯柔慌忙把衣裳領子提起來,將君鴻騫送了出去,那一剎那,得意地望了徐梵墨一眼。

這下,可落入虎穴了。

莫說徐芯柔會將自己折騰死,半死不活也難。只怕生不如死。

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既然你徐芯柔想玩兒,那我便陪你玩玩兒罷了,看誰能笑到最後?誰到底最終能把誰玩兒死?

君鴻騫,這些日子,你恐怕也不好過吧?

一個逆襲的皇子,親眼所見自己母親死,父親亡,他再好過,能好過到什麽程度?也不過只是個君王之稱,沒了快樂,沒了自由,沒了情愛,沒了所有。

榮華富貴,又何嘗不能扼殺一個人的所有呢?

徐梵墨長嘆一聲,看了看那一眼無際的雲際天空,那朱紅色漆的高墻,四方的天空外,又是何等美好?

一入宮門深四海,從此蕭郎是路人。

蕭郎,蕭郎……黎熙,你肯定也如我這般不好過吧?

終有一日,你會知道,今日的墨兒多麽無助,多麽的不舍……

--------------------------------------------

ps:從今日起,恢覆更新。

107回 相訴姐妹仇

徐芯柔將一處長春宮最為偏僻及破落的屋子給徐梵墨住。

那屋子潮濕陰冷,除了一張舊床即沒有什麽東西了。夏日暴曬,冬日寒冷。

徐梵墨倒是覺得住的舒坦,夏日,便少穿幾件,用草席將窗戶蓋住,也是不覺所以。

而徐芯柔則把徐梵墨當作奴。

一日早,徐芯柔叫人叫了徐梵墨去長春宮的正殿。

徐梵墨去了,自是很不屑地說:“不知皇後娘娘叫臣妾過來,所謂何事?”

“你好歹叫本宮一聲皇後娘娘,你自己則自稱了‘臣妾’,怎麽?連禮數都忘了嗎?”徐芯柔漫不經心用茶蓋過濾著茶杯中的茶末,道、

罷了罷了。徐梵墨現在也是即來則安,現在要她做什麽也就無所謂了。反正日後,來日方長,她不急!

徐梵墨屈了腰,躬了身道:“臣妾……給皇後娘娘請安,皇後娘娘吉祥。”

徐芯柔將茶杯放下,不屑道:“嗯,起來吧。”

這是莫大的羞辱,徐梵墨也咬牙忍了。現在她是寄人籬下,若是她要反抗,那麽君黎熙等人隨時會有危險。

徐芯柔撫弄撫弄那手上的金護甲,道:“墨貴妃,你好歹現在是一朝皇貴妃了。也該有點兒皇貴妃的樣子,天天穿著粗布麻衣,倒顯得皇家虐待了你去。娟兒,一會兒你去雲衣局,挑幾件織錦來給墨貴妃做做夏衣。順便,再賞她幾件雲袖吧。”

她故意咬重了“雲袖”。

徐梵墨知道,那前些日子,徐芯柔正是敗在雲袖之下。

她想要報覆自己呢。

現在君騫王朝國富兵強,衣食無憂的君鴻騫,正是要鏟除異己,清除昔日黨羽。卻將昔日黨羽的女兒一個封了皇後,一個封了貴妃。

徐弘文,當初亦是與君鴻騫私交甚篤,徐家,才走向了滅亡之路。

狡兔死,走狗烹。也大抵便是這個理兒了。

但也不知,徐炎彬現在身處何方?

所以,徐梵墨進宮來,第二個要做的事,便是借君鴻騫之手來打探徐炎彬的下落,並且她要借君鴻騫之手來保全君黎熙。

這是她……唯一可以幫他做的事情了!

“臣妾多謝皇後娘娘體恤。”徐梵墨不卑不亢。

“那你……便好好伺候本宮。把本宮服侍好了,本宮……或許可以讓你位同副後,榮華不斷……但是,你休想鐸奪皇上的半分寵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