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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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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可今兒見姐姐怎麽沒穿呢?呵,妹妹有身孕不宜穿奢靡的衣物,可姐姐身嬌肉貴,天生貴命,而且是咱們幾個中最可人懂事的,怎就沒穿呢?一會兒皇後怪罪下來可是你我姐妹擔待不起的。”

徐梵墨心裏暗自冷笑一聲,嘴上卻說道:“是啊,姐姐忘了罷了,且這宴會非同小可,那件金絲鳳凰五彩裙可繡的是鳳凰,乃是皇後之衣物,要說這姐姐也是萬萬不敢穿的。”

徐芯柔努了努嘴,便沒再說話。

君黎熙拍拍徐芯柔的手背:“好了,有了孩子就當心一點,一會兒吃些禦點罷了。”

徐梵墨眼睛依舊看向窗外人群熙熙攘攘的鬧市。

約莫過了一刻鐘,順利抵達皇宮內苑,在金玉殿下了步輦,君黎熙率先走了進去與王公貴族和朝臣們搭話,徐芯柔不悅地翻了翻白眼,瞪了一眼徐梵墨,扶著侍女的手步態輕慢地走了進去。

徐梵墨是人盡皆知的第一美人,所以,有不少公主小姐們來搭話,徐梵墨只是寒暄聊了幾句,便坐在了王妃之席位,與各王妃搭話。

肖王妃即君穆炙的王妃白氏,她熱情斟了茶,與徐梵墨共飲閑聊家常,而徐梵墨不知,君穆炙在王公席上癡癡地看著她,而王嬪席的徐芯柔卻無人問津,看著君黎熙和君穆炙都在看著徐梵墨,白氏還與徐梵墨聊天,徐芯柔惱了。

“皇上,皇後娘娘駕到——”

019回 宮廷女試宴

“參見皇上,皇後娘娘。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君子楚門和徐雅麗入席後,手一擡:“諸公臣平身。”眾人起身後,君子楚門又隨即說道:“今日中秋佳節,外上宮廷女試,又逢皇後徐氏有喜,喜上加喜,大家大可不必拘束。”

徐雅麗也微笑著,看見了徐梵墨和她的衣服,向她揮揮手:“墨兒,到姑母這裏來。”

徐梵墨看見姑姑要自己過去,便撩起裙擺,不顧身後徐芯柔的不甘,徑直走上正廳中央。

姑姑,別忘了,你也是我的姑母啊,小時你最疼我了,到現在為什麽只在意這個賤人,我也有喜了啊。

徐梵墨跪下,聲音朗朗道:“臣錫墨王妃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參見皇後姑母,皇後千歲千歲千千歲。”

君子楚門朗聲笑道:“哈哈哈,徐弘文教導有方,竟如此禮儀,實屬難得。”

徐弘文捋捋胡子:“這個女兒也確實讓老臣開心1啊。比起老臣的其他子女,墨兒是最讓老臣欣慰的了。”

木依芳也笑了。

爹,你只顧徐梵墨,那我呢,我的容貌、才藝完全不比她差。皇帝,你也是我的姑父,但你卻從沒在意過我。

徐雅麗笑著對君黎熙說:“熙兒,有這樣一位王妃,當真要珍惜啊。”

“是,墨兒乖巧懂事,雖與兒臣有些不共戴天,但實屬也讓兒臣慰心。”說著,君黎熙舉起徐芯柔的手:“這拙荊也不足與墨兒相提,但懷了兒臣的骨肉,也實在難得。”

什麽,君黎熙?我不足與賤人相提,我懷的是你們君氏的骨肉啊。

徐雅麗神色黯淡下來:“柔兒懷了?”

在徐芯柔終於要站起來風光一陣時。徐雅麗又笑道:“老了,竟還以為是墨兒懷了呢。墨兒你也要加把勁了,你現在是王妃啊。”

徐芯柔此時就好像被針戳了。

姑母,是我懷了。

徐雅麗又張嘴欲說,看向徐芯柔那一邊,徐芯柔以為終於輪到自己風光讓姑母誇讚自己的時候,徐雅麗卻說:“差點忘了,還有晚香呢,宣她上殿吧。”

“臣參見皇上皇後。臣攜公主阮兒願貴國皇帝皇後身體康健。”

“姑母,阮兒是誰啊?”

徐雅麗驚愕:“阮兒是你的結拜金蘭啊。”

“結拜金蘭?”

“是啊,你與和平國的阮兒公主、瑜兒王子2、和本國太子君西延結拜天地的事是人盡皆知啊。西延是老大、瑜兒王子是老二,阮兒是老三,你為小妹啊。阮兒看見了徐梵墨,笑道:“墨兒!”

又看向太子席的君西延:“大哥!”

君子楚門哈哈笑道:“哈哈,你們且去敘舊。”

阮兒行了一個禮:“多謝皇上。”說著跑到皇後席拉起徐梵墨,又跑到太子席拉起君西延就向外跑。

孫和平入席後道:“讓貴國皇帝見笑了。”徐芯柔悄悄潛到孫和平的席位問道:“敢問和平陛下,貴國瑜兒王子怎麽沒來?”孫和平打量一下徐芯柔,一拍玉案:“大膽!”

君子楚門問道:“和平陛下?”

孫和平拉起徐芯柔到正廳中央,把她扔在地上,對君子楚門稟道:“此人就是數年前戀慕我兒孫瑜兒的女人,據臣所知,她數月前曾與我兒有過茍且之事。但完全是她在我兒房中點了香的緣故。那月我兒巡視城郊,卻歇息在京,這賤女人潛入客棧,……,我兒得知悔不當初,數月來閉門靜養。”

君黎熙站起來說道:“不會。柔兒一直隨我在府中。”

“那王爺可曾記得她當侍妾時出府采買,那時一夜未歸嗎?”

註釋

1開心:在這兒指欣慰的意思。

2王子:由於和平國是遠方國家,所以男子不叫王公,而是稱作王子。

020回 意外的發生

“出府采買?萍雅。”君黎熙不管府中瑣事,所以只好問萍雅。

萍雅走上前來,微微頷首:“老奴正巧昨日從頭到尾查閱了本年的府行錄1,據老奴所知,王嬪娘娘像是在三月前的一次出府采買冉側妃的首飾,並且一夜未歸,到了次日卯時才回歸府中,為此,冉側妃還訓斥了王嬪娘娘。”

此時孫和平又說道:“臣不會看錯,跟隨我兒的侍從阿松已將此女容貌畫下,和平國四處通緝。”

徐芯柔在拼命搖頭:“不,不。這一定是搞錯了,徐梵墨和瑜兒王子向來就熟,我又和她長得很像,是她,絕對是她!”

“啪!”君黎熙怒火中燒,扇了徐芯柔一個耳光:“賤人,你還敢狡辯,你當本王是傻子,三個月前,徐梵墨在什麽地方你不知道嗎?你現在所懷的,該不會是個孽種!”

此時,站在門外的徐晚香已經知曉一切,她咬緊嘴唇,眼淚一次又一次留了下來。

不,那天不是攣兒王子嗎,怎麽回事瑜兒王子,難道,徐芯柔騙了自己……

不!我的清白!徐晚香掩面逃奔,逃到了禦花園的假山後,她抱著頭蹲坐在地上,失聲痛哭起來。

“啊!”徐晚香終於忍不住大吼了出來。徐芯柔,你這個賤人!

“父皇,兒臣請求立即把徐芯柔貶為侍奴,發配遠國,永世不得入京。”

徐芯柔跪著挪到君黎熙腳下,抱著他的大腿痛哭流涕道:“王爺,王爺,您不能這樣冤枉我,那次是我的處女之身啊,是絕對完整的。”

不,現在不能把徐晚香說出來,若被查出來徐晚香仍是完璧之身,我豈不是沒有活路可逃了。這步棋一定要謹慎,否則皆是險路了。

“逆女!老夫怎就養了你這個逆女!”徐弘文憤恨說道。

“王爺,臣妾別無他求,但請王爺饒恕臣妾腹中孩兒。”

君黎熙仍舊不看她,冷冷道:“那你自己說,怎樣饒恕?”

“臣妾想,待臣妾生下孩兒之時,王爺可以滴血驗親,若是血肉有別,臣妾甘願一死。”

徐雅麗指責著徐芯柔:“荒唐,簡直是荒唐!芯柔,你已不是七歲孩童,則能如此傻?皇家血脈,現在朝野皆知,但凡有意圖不軌人士得知玄王滴血驗親,皇家的面子往哪兒擱?依本宮看,此事不如就此作罷,保留你的清譽,又保全了皇家的面子。”

“不可。”孫和平正色道。“既如此,我兒面子又往哪兒擱。一再聽說,貴國皇後溫婉賢淑,公私分明。還是,因護侄心切,而失了分寸和公正?”

徐雅麗道:“這也是為了陛下著想。”

君子楚門發言道:“朕看,待徐芯柔產下孩兒之時再議作好。”

“趙國陛下到——”

君子楚門一陣慌亂,若是被趙國這起子無理取鬧的人知曉玄王嬪所懷骨肉有假,朝野必定大亂。

徐芯柔等人回到了自己的席位,假裝著一切都沒有發生的樣子,站著恭候趙遜。

君子楚門走下臺階,捋捋胡子與趙遜握手:“趙國陛下來時之前怎不著人通報一聲,可當真要罰酒三杯,朕有失遠迎,也自當罰酒。哈哈哈。”

趙遜也反握住了君子楚門的手:“君兄數年不見,身體可還康健?”

“都好都好。”說罷牽起徐雅麗的手。“想當初,麗兒與你甚是交好,不僅有兄妹之儀,還有無猜之情那。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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